“我要去给你刘爷爷那里帮忙,正好你回来了,钥匙给你。”杨荷花简单解释了一句,将钥匙递给儿子就出了门。
“呃……”陈杨看着老妈急匆匆的背影,正准备问一句‘午饭怎么解决’,可想想还是算了,他已经预测到中午自己要独立自主解决午饭问题。好在农村里长大,在城市里独自生活十年,一个人也不会饿死。
在回屋子前,他先去了一趟屋后面,观察了一下那棵青梅树。和早上比起来,整棵树给人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了。就像是吃了返老还童丹,从一个垂垂老人突然变成了一个壮年。
上面挂着的青梅也一个个饱满起来,不复之前焉巴巴的模样。生命之气的效果着实惊人,见习祭司的能力还是有的。陈杨心中兴奋的想到。
回到屋里,陈杨再次拿出《天祭录》这本书,前三页他已经看过了无数遍,除了通体简洁介绍了一下祭司这个职业和太古时期的信息外,就只有见习祭司的修行法门。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在没有成为见习祭司前,想着就是天上掉下个馅饼又恰好被自己捡到。可捡到了馅饼后,又有些计较馅饼只有素馅没有肉馅。
陈杨此刻就是这种心态,他觉得这个叫‘玄颠’的家伙,怎么该也记载一些奇人异事和实用法门吧?就一篇修行法门太抠了。
翻开第四页,还是那些文字,可他却一个字都不认识。他知道这是和自己只是见习祭司有关,如果晋级的话,就能看到了。
到了傍晚,陈杨再次来到屋后,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
那棵本该葱翠欲滴的青梅树,再次萎缩下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提供的生命之气不是永久的吗?
陈杨又跑到斑竹林里,那棵‘竹王’依然和昨天一样,根本就没有萎缩。为什么‘竹王’得到的生命之气能够保持这么久不会出现变化,可青梅树却一个白天都没有过去就再次萎缩了呢?
难道是生命之气不足的原因?陈杨想想觉得很有可能。而一颗斑竹‘进化’为竹王,所需要的生命之气很多,但肯定比不上青梅树。而且那棵竹王可是在陈杨开始修行的时候就得到了好处,连续多天都能在陈杨修炼时截留一部分生命之气,积累下来就是一个比较惊人的数字了。而青梅树的负担比斑竹大,又是第一天被陈杨‘借体修炼’,得到的生命之气无法满足另一个形态的生存需求,当那些生命之气消耗掉后,就恢复了原样。
细细观察了一会儿,陈杨发现青梅树虽然再次萎缩下去,可比没有历经陈杨修炼前要好一些。看来只要多借用青梅树修炼几次,就能让青梅树和竹王一样将那种鼎盛的状态永久保存下去。
第二天一早,陈杨修炼完毕,看着‘精神头’比昨天还要好的青梅树,咧嘴一笑。昨天的推测看来全都是正确的,青梅树的胃口太大,一次无法满足,才导致昨天会出现状态反复的情况,今天可能还会出现昨天那一幕,但时间应该要晚一些。
果然,昨天是傍晚青梅树才回复到之前萎顿的状态,今天陈杨一直等到了夜里8点多一点才重复了那一幕。
按照这个时间计算,再花个五天的时间,青梅树就能和竹王一样,将鼎盛的生命之气充沛的状态保持下去。
结束了修炼,陈杨找了件灰色的衣服穿上,今天是刘爷爷出殡的日子。全村几乎所有人都会去,陈杨也不例外。
在刘爷爷家门口,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青野村七八百人足足来了一大半,再加上死者在其他地方赶来的亲属,六七百人总是有的。
伴随着民间的锣鼓喇叭奏鸣哀乐,死者亲属的哭声震天。就连陈杨,都觉得喉咙放佛有东西哽住了。
人,为什么会死?陈杨站在人群一角,看着棺材从客堂里被抬出来,脑子里却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生命之气是人活着的根本,失去了生命之气,生命也就死亡。医学上称之为器官功能衰竭。
如果有着无尽的生命之气,那么是不是可以长生不死?陈杨的眼睛一亮,可接着《天祭录》创作者玄颠的那句话“祭司者,人耶?神耶?余究一生不可得不可知,奈何奈何!!”这句话中透露的强大不甘和遗憾就是时隔无数年陈杨这位继承者都能感受的到,这说明祭司也不可能长生不死。
轻叹一声,陈杨将这些怪异的思绪抛在脑后,门口再次有了动静。
——
新书求包养,点击、推荐和收藏一个不能少,两眼泪汪汪的瞅着书友们的口袋,星星大呼一声:向我开炮吧!
………【第6章 意外的祭祀仪式】………
在天堂乡,关于出殡也有一个习俗,那就是活人不能位于棺材的正前方,否则不详。
正对着大门的门口中央,两张板凳上放着一具暗红色的棺材。一群披麻戴孝的死者直系晚辈正趴在棺材边哭棺,周围数百人注目,在低沉的哀乐中,空气中的气氛都飘散着悲怆的味道。
站在角落的人群中间的陈杨,看到这一幕鼻子也有些发酸,人,无论生前富贵也好,贫贱也罢,到头来都逃不脱这一遭,最后化为一捧黄土。
他无意间转头看向客堂里,那团灰色的雾影依然在客堂里飘扬,羸弱的似乎下一刻就会灰飞烟灭,但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顽强的存在着。
在三声爆竹声中,八个成年人抬起棺材上路,哭声突然大了许多,不但连直系亲属,就是一些关系不太亲近的亲戚甚至一些女性村民们,也都红了眼睛。
一路停歇,终于来到数百米外的目的,虽然看似不远,可农村里可没有城市中那样完善的道路系统,许多地方甚至就是在田里地里踩踏过去,一些崎岖的地方还要搭建临时的道路,不过这一切都在之前准备好了。
陈杨和其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相同,头上也戴着孝布,和老妈杨荷花走在一起,随同的还有几个村里的妇女。
“妈,刘爷爷在村里的人缘很好?”找到个机会,陈杨走到老妈身边低声问道。
上一世,陈杨离开天堂乡之前年纪不大,刘爷爷死的又早,一些记忆已经模糊,后来在滨海十年基本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一趟,对村里一些人和事不太熟悉情有可原。
“二十年多年前,你刘爷爷是青野村村长,我们现在到乡里的那条路就是他带着大家修建的。”杨荷花瞪了儿子一眼,却还是为儿子解惑。
难怪了,现在村民们还比较朴实,像修路这样的功绩,确实能让村民们记住他。青野村和外界很早以前,是一条羊肠小道,现在的道路则是一条可以通过拖拉机的土路,虽然见识多了柏油和水泥公路,可在这会,农村里有这样的道路交通,确实是一件值得夸赞的事情,而作为这件事的带头人,刘爷爷的声望也就实至名归了。
想到了刘爷爷是老村长,陈杨脑子里又想到了现在的村长。现在的村长可不是刘爷爷的儿子,而是‘王老虎’。‘王老虎’可不是一种尊称,而是一个讽刺的绰号,寓意和老虎一样凶恶。
陈杨记得王老虎家有一块茶园和他家相邻,而王老虎仗着村长的身份,每年都会‘侵吞’几颗陈杨家的茶树。农村里田地之类的还有明显的界定,而山林和茶园这样面积大且在山上的林地,彼此间分界线很模糊,一般都是用一堆碎石,挖一条小沟,或者是栽几棵树来界定,这就给了王老虎蚕食别人的机会。加上对方是村长,又有一个和‘兵哥’交好的弟弟和儿子,一般的村民在利益没有受到极大侵害的情况下,也不愿意和他发生冲突。
而王老虎前几次侵吞陈杨家茶园茶树的时候,陈杨爸爸陈友元也没有声张,只是后来对方越来越过分,两家就发生了冲突。不过那时候陈杨已经在滨海,只在妹妹的电话里偶尔得知,具体的如何他还是后来才慢慢知道的。老爸陈友元当时吃了点亏,不过老陈家家在青野村势力也不弱,陈杨还有两个亲叔叔两个亲舅舅都是青野村人,虽然王老虎是村长,和‘兵哥’关系不错,但老陈家也不是软柿子,最后似乎是和解了。
想到这里,陈杨又想到了另一件和王老虎有关的大事。确切的说,是和王老虎儿子有关的事情。
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陈杨觉得,眼下王老虎还正是凶威赫赫的时候,自己要立足青野村发展,就无论如何绕不开他。硬拼最多是两败俱伤,但现在他知道了王老虎的弱点,也不是没机会压制这头‘老虎’。
“嘶!”就在此时,陈杨只感觉腰间一疼,条件反射的就准备破口大骂,却看到老妈杨荷花正对着他怒目而视。陈杨这才想起来这是什么场合,自己刚才的笑容实在是不合时宜。
心中连连念叨了几句‘上帝佛祖真主’,面色重新肃穆起来。
几百米的距离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到。站在一块有些干涸的稻田里,陈杨远远看着再次哭棺的景象,等这次哭棺结束,死者就要入土了。
心脏部位盘踞的那些还不受控制的生命之气再次涌入双眼,一道肉眼不可查的奇光闪过,谁也不知道,在几百人当中,一个少年正在看着一副和他们完全不同的画面。
“这是?”陈杨双目瞪得老大,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不是风水大师,不知道这块墓地的好坏,但此刻在他的眼中,死者的墓地上空三丈之处,一块足有小簸箕大的灰色雾影迎风而立。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面灰色的旗帜。
而在这块雾影中心部位,有一个苹果大小的浅绿色。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陈杨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雾影中那块绿色传来的浓郁的生命之气。
这是怎么回事?在来之前,陈杨明明观察到死者客堂里的那团灰色雾影没有跟来,而眼前这块更大的生命之气是怎么来的?
在一阵爆竹声中,棺材入土,亲属们顶着纸钱燃烧的炙热,跪着哭声震天。就在墓口封上的一刹那,陈杨看到上面那块不知怎么来的的生命之气,化作了一道道粗细不一的生命气流射入到那些跪着的祭拜者身上。其中死者的子女得到的最多,而就同之前在死者家里时差不多,越伤心的人得到的生命之气越多,反之亦然。就连陈杨这边也飘来了黄豆大小的生命之气进入身体,差不多有他一天修炼的四分之一。
随着一批批人的祭拜,墓地上方的生命气团越来越小,但灰色的部分和绿色部分的比例却始终一样。
很快就轮到了陈杨,当他双膝跪地的一刹那,见习祭司的修行法门主动的运转起来,这让陈杨几乎忘记了烧纸钱。
这又是怎么了?不过好在体内的生命之气自主运转却没有限制陈杨的行动,他表面上一副悲戚肃然的神色,却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观察着身上这种异常。
在陈杨低着头的时候,墓地上空那块只有脸盆大小的生命气团飞快的转动起来,并有逐渐向下方落下的趋势。
每当陈杨体内的修行法门运转一圈,那生命气团就往陈杨飞近一段距离。每当那一刀纸钱烧过一部分的时候,生命气团也会移动一段距离,而当陈杨磕头的时候,生命气团就像装上了发动机,快速的向陈杨飞来。
当陈杨磕完三个头,生命气团已经完全将陈杨上半身笼罩起来,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