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暴力的方式去干掉他?还有陈杨那身神秘莫测的‘医术’,都不像一个16岁少年该具备的东西。
不过这些好奇和怀疑暂时也只有压在心底,眼下关键的是将那个凶手找出来为宋念云报仇。
“徐所长,和我结怨的人倒是有一个。”陈杨微微思量一番,觉得借助警方的手也能少许多麻烦,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手里的资源丰厚,比他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强的多。
“是谁?”徐国华面sè一喜,陈杨果然知道凶手的身份和来历。他之前还担心陈杨本人都不知道凶手为什么要杀他,如果是那样就麻烦了。
“我们乡前段时间生的那件事你应该听说过吧?其中一个主犯高小兵,也就是我们天堂乡原书记的侄子在案当天就潜逃,而高小兵领导组织的黑社会团伙‘13’还有部分漏网之鱼没有被抓住,我想唯一可能会对我动杀心的只有这个高小兵了。”陈杨随即将高小兵的事提了提。
“是他!”徐国华若有所思的道。
徐长江连忙问道,“国华,你知道那个高小兵?”
“哥,前些日子那件事闹得很大,高小兵畏罪潜逃后,地区公安处已经下达了通缉令,我们所还专门在县城拉网搜查了一遍可一无所获,本以为此人已经逃之夭夭,没想到还隐藏在县城。”徐国华皱着眉头道,“我怀疑我们内部应该有内线为高小兵提供庇护。”
最后一句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病房里的几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好啊,我就说呢。现在的凶手为什么这么猖獗?原来是警匪勾结。”宋青松气的眉毛直跳,本来这事他自己也司空见惯,但涉及到自己的宝贝孙女,‘潜规则’就变成了愤怒的理由。
徐国华心中苦,他都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了,如果这话被人听了去,全县的警察系统内部恐怕都恨死他了。
不过……抱紧宋青松这位远方姑父的大tuǐ还是最重要的。
要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这个时候想其他的都没用,只有尽快破案才是最重要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自己手里掌握权力,就不予担心别人会疏离他。
“姑父您放心,我现在就回去布置,一定要将高小兵给揪出来绳之于法。”徐国华大声的说完,就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而陈杨,也借机告辞,他不能将希望都放在警察身上。而且,之前在宾馆门前他匆匆一瞥看到的那位枪手根本就不是高小兵本人,这说明在县城还有高小兵的爪牙,除恶务尽,仅仅是抓住高小兵还是不够的。
……
“呜呜呜……”
一阵阵凄厉的警笛让这个小县城都陷入了呆滞中,在县城东南角一处民房里,高小兵听到外面的警笛声不停的来回踱步。
从听到那几声枪响到现在已经过去近一个小时,但毛球却没有回来见他,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毛球到底得手没有。
直到后来全县城到处都遍布了警察,高小兵这才微松一口气,在他看来,毛球应该是得手了,不然警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可这仅仅是推测,没有亲眼见到陈杨死亡也没有见到回来的毛球,高小兵的心情逐渐开始下沉。
他倒不担心毛球乘机跑路,他担心的是毛球被警察抓到牵连出他。原本高小兵想的是,等毛球回来再干掉毛球,彻底将自己和这起案子的线索掐断,然后就离开白云县,过几年等风透过了再回来。可毛球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什么,竟不见了踪影。
良久,高小兵一咬牙,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朱所,是我。”高小兵嘴角lù出一丝冷笑,但语气却带着一丝恭谦。
电话那里一顿,接着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甚至隐约间还听到了一道女声,这让高小兵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这老东西果然还是那副sè中恶鬼的xìng子,在这个时候还不忘了和女下属在办公室里‘谈工作’。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高小兵才能在县城里藏下去,不用担心某天被突然上门的警察给抓走了。
待那头安静下来后,一道sè厉内茬的声音怒道,“你怎么还敢给我打电话?想我们一起死吗?”
“朱所,不是我不怕死,而是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警察,我很担心被现啊。”高小兵说的担心不假,但他最主要的还是想从对方口里得知毛球干没干掉陈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道,“高小兵,那些警察不是找你的,但你最好立即离开白云县,永远都不要回来。看在和你叔叔的交情上我才这么说,希望你要明白自己的处境,啪!”
――
元旦新年啊,祝兄弟姐妹们新年快乐
………【第139章 探测追踪】………
陈杨并没有直接去找袭击他的枪手,白云县城虽然不大,但几万人还是有的,想要寻找一个人,单靠他比大海捞针好不了多少。*文学网*而凶手连枪这种极为敏感的武器都使用出来了,陈杨不怀疑对方一定做好的逃走的准备。
但得到太古祭司传承,身怀太古祭司秘术,陈杨可是掌握了一些极为有用的秘术,其中有几种秘术在面临这样的问题时就有了用武之地。
对祭司来说,研究生命探索生命就是他们一生的追求和使命,对于生命这种广义而又显得笼统的存在,祭司的认识和了解也比现代通过科学的方式探索到的结论有许多不同。
在祭司眼里,每一个生命都是不同的,都有很大的区别,这种不同不是来自于相貌的不同,也不是现代dn检测人的基因区别来分辨,对祭司来说,他们分辨生命的不同完全是来自于生命所依仗生存的根本――生命之气。
自然界中,广泛存在的生命之气除了在等级品质上的区别外,似乎看到同样是木属xìng浅灰sè生命之气间的差异,而事实上,存在在自然界的生命之气在等级属xìng相同时,其他的区别微乎其微甚至说没有。可生命体内存在的生命之气,由于某种原因导致同样等级同样属xìng而存在不同生命体内的生命之气却有了较大的不同。
这种不同类似于振动频率为15赫兹和51赫兹的声bō,两者同样是声bō,但在表现形式上已经有了一些不同。
陈杨所要做的就是用《天祭录》中记载的一种叫做‘生命探测术’的祭司秘术,追踪查找那名暗中偷袭的枪手。
在太古时期,‘生命探测术’用途也很广泛,太古人类部落从一开始占据了地球一小块地盘然后逐渐往周边扩散,其中一步步的探索适合人类居住的地区,经过一次次遭遇来自野外凶兽的袭击而使得祭司在mō索过程中创造了这样一种秘术。
到后来,‘生命探测术’就成为太古人类在各种防护‘祭台’外另一种预防危机的能力,甚至在一些小部落里,在本部落祭司的带领下进行大规模捕猎活动中,都不乏‘生命探测术’的使用。
陈杨觉得,‘生命探测术’同现在的雷达、声纳等仪器有差不多的作用,只不过‘生命探测术’的作用主要是针对生命体而来的。其实在现代,也有类似的生命探测仪作用于各种安全救生系统中,后者是以生命体出的低频电bō产生的电场来确定是否有活的生命并确定生命体所在的位置
太古祭司有专门用来进行‘生命探测’的祭器,在《天祭录》中寥寥记载了几笔就让陈杨对太古祭司更加敬佩,而对消失的太古人类和祭司也有了更多的疑huò。
‘生命柱’就是最为普遍的一种‘生命探测’的祭器,在几十万年前的太古,由于祭司的存在,统治者甚至通过生命探测术对治下的民众进行了一场‘人口普查和登记’。
通过生命探测秘术将每一个人的生命特征记载在‘生命柱’里,和现在的身份证系统类似,但更先进,几乎等于了dn绑定。而除了治下民众外,当时的祭司神殿还对所有的其他生命体如动植物都进行了生命特征搜集保存。陈杨可以想象到当时的太古人类和科技文明迥异的‘祭司文明’展到怎样的一个高度,绝对是乎人的想象的。
不过现在陈杨手里没有‘生命柱’这种祭器,无法用来搜集和储存其他生命体的生命特征,但好在‘生命柱’只是祭司对生命探测术研究到一个极高的高度才展而来的,一开始,这种秘术的使用主要是祭司本身通过自身的生命之气来探测其他的生命体。
在自然界中,除了祭司本身修炼得来的生命之气是无属xìng外,其他任何游离的还是存储在生命体内部的生命之气都是有属xìng的,这才使分辨每一个生命特征不同有了依据。
祭司的无属xìng生命之气类似于镜子,而其他生命体的生命之气在镜子面前无以遁形,分毫毕现的暴lù在镜子的映射下。
在香山宾馆不远处找到一家小旅馆,陈杨开了个房间休息了一会,虽说之前救治宋念云损失的生命之气无法补回来,但消耗的心神却可以补回来,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陈杨这才出了门。
香山宾馆前,已经不见了之前大批的警察,但警方还是在袭击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察在周围巡视,暗中的行人中可能也有警方的便衣。
但在现场周围,更多的却是后来赶来的看热闹的人群。白云县太小了,这年头娱乐活动又少,好不容易出了件大案子,一两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县城,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群都在一旁围观,开始的时候警方还打算驱逐,可后来看到人越来越多,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过围观群众只是看热闹,并没有人试图去闯警戒线,毕竟在现场除了普通警察外,还有一个班持枪的武警。
混在人群中,陈杨看到凶手原先隐藏身形的一颗桂花树下,却有一帮警察和白大褂在不停的搜寻着,甚至还有一条警犬被指挥着到处乱嗅,寻找凶手的气息。
这一幕让陈杨微微皱眉,一个生命体的生命bō动,最简单探测的方法自然就是近距离对着生命体探测,其次就是在生命体刚刚停留经过的地方,空气中会残留一些生命之气的bō动,这些bō动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对只是庶祭的陈杨来说,只要过12小时他基本就无法在从空气中寻找到凶手残留的生命bō动。
而凶手残留的生命bō动也不是一成不变了,现场现在有那么混杂的人存在,这些人的生命bō动势必会干扰驱散掉凶手的生命bō动,以至于更难探测和分辨出来。
陈杨慢慢挤到了最前面,看到警戒线距离凶手所藏身的地方还有四五米,这个距离有些远,他不清楚自己能否探测到凶手的生命bō动。
眼睛一眯,一抹若隐若现的绿sè在陈杨眼睛深处闪烁着。原本正常的世界开始变得虚幻起来,sè彩逐渐变得单调,一片片的绿sè将原本其他的颜sè都驱逐排除出去,到最后,陈杨眼中只剩下了两种颜sè,绿sè和浅灰sè。
绿sè宛如一幅画的底sè,而浅灰sè则放佛一个婴儿胡乱涂抹的东西,很杂乱,但仔细分辨,却又能从中现一丝规律。
譬如,在这张绿sè的‘纸张’上,那些浅灰sè层次分明,每一种浅灰sè都透着不同,即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