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役认命的说。
“谢谢扈伯伯。”
萧如红吸了吸鼻子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扈役脚下一个趔趄,扈伯伯?!
此时太阳已经落下,被萧红依搅得乱七八糟的香风街也没了做生意的兴致,一个个都关了上了门,巴不得这两人赶紧离去。
扈役看了看天色,思考了一会说道“天色已晚,估计食肆都已经关门了,我带你去个地方,但你切记在那里要低调。”
扈役严肃的表情和谨慎的语气到是让萧红依对那个地方起了一丝兴趣。
她挑了挑眉道“为什么?”
扈役瞧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暗暗摇了摇头,到底年纪小,初生牛犊不怕虎呀!
“你既是修士,我也不怕告诉你。那个地方被唤做青娘酒坊,是骆丘城大部分修士的聚集地。那里很多四品以上的修士,所以你最好老实一点,得罪人的话可没今天这么走运!”
萧红依敛眉,看来自己看到的那些修士都是去这个青娘酒坊了!
“那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扈役听到萧红依的问题,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便解释道“青娘酒坊的坊主名唤青娘,是一位黄级修士。十多年前来到骆丘城,在城西开了这家酒坊。她每年在酒坊开设擂台,拿出三坛青娘酿给当年的擂主。青娘酒坊便特殊在这青娘酿上面,据说此酒可让三品以下的修士提升一个品阶,对筑基以下的修士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那她岂不是亏了?”
萧红依皱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或许是为了积累人脉吧。”扈役随口说道。
萧红依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但也不再说了。
萧红依跟着扈役穿街过巷来到一处颇为隐秘的民宅。
萧如红见扈役也没敲门直接就推开院门进了民宅,进了院门之后走到绕过大堂向后走去,进了一间屋子,屋子坐着一个中年女子,披着青色的薄纱,薄纱下嫩黄的胡裙,上领敞开直至露出圆润的肩头,头插一根金簪,脸上打着腮红,看上去竟比今日在香风街看到的那些女子还要讲究。
“哟,冤家,你可算是来了!”
还没等扈役开口,女人裹着青纱的手臂便如灵蛇般缠上了扈役的胳膊。
扈役憋得一脸通红,站在原地,手脚无措。
“噗嗤”
萧红依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哟,这还有个小妹妹呢!”女人媚眼一抛,随地转了一圈嫩黄的裙摆飘起,转眼间又攀上了萧红依的胳膊。
“姐姐好,姐姐真漂亮。”萧红依笑眯眯的说,一点也不生分。
听到萧红依的话,女人倒是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了,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妹妹应该是二品修士吧,唔,天赋不错。不过你把个小妹妹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又坐回了她那把椅子上,双腿架起,媚态横生。
扈役无奈只好把事情跟这女人说了一遍,这女人倒是惊讶的看了一眼萧红依,然后便笑道。
“没想到妹妹竟然能和扈役打平手,你青姐姐这下个月有一场擂台赛,只限一到三品的修士参加,赢的人能拿走一坛青娘酿,妹妹有没有兴趣来试一试?”
听到青娘酿,萧红依眼里闪过一丝火热,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
青娘看她越发顺眼,便起身带他们去了院子里,说要让萧红依看看擂台赛,做个准备。
到了后院,青娘微微一笑,抬手往院里那颗大树打去,地面一震缓缓露出一个口子。
“下来吧。”
萧红依环顾四周,看了看扈役便也跟着下去了。
下了台阶,走过一段长长的甬道,在前头带路的青娘忽然拐了一个弯,面前顿时开阔起来。
。。。
 ;。。。 ; ; “喝!”
扈役大喝一声,元气从再次他体内蹦发出来,铜锣生生的往萧红依那边移了移,“咻”一声,扈役的闪雷也趁此时紧紧的缠在了萧如红的闪雷身上,看那架势竟是要生生将萧红依的闪雷给绞死。
两条闪雷顺势在半空中纠缠起来,翻来覆去,明显是扈役的闪雷占了上风。
“喤!”
一声巨响,两人中间的无形铜锣终于被破开,萧红依直接倒飞一丈摔在了地上。她的闪雷也因为元气的骤然流失而身形一顿,被扈役的闪雷死死的压制,几下子便被吞噬了。
萧红依一看形势不妙,想起萧父曾教导她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再说的道理,手掌毫不迟疑的伦成一个扇形,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喷在了自己身前,鲜血顿时化作血雾,随着萧如红掌形的变化而变化。
这招是萧红依目前最强大的招式了,依旧是太极掌的阴阳变,但是加上武者自己的血可以提高三成的威力,是筑基武者的保命手段!
“去!”
轻声一喝,血色的掌形雾气夹杂着凌厉的元气朝着扈役冲去,扈役赶紧后退几步抽出自己的长矛,以长矛为掌划开太极图,血雾便绕着他的长矛一点点的往上漫。
萧如红眼底闪过一丝痛快,手掌忽地朝着自己身下的大地一拍,整个人凌空而起,借着这股力迅速朝香风街外滑去。
“哼!”
看到了萧红依的动作,扈役冷哼一声,手上动作加快,长矛毕竟是官府专门为差役们打造的的武器,不像凡铁般易碎,几个圈圈下来,扈役一个甩手,血色掌雾“砰”的一声砸向地面,地面露出一个深坑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
扈役没有停留,脚一跺地,朝着萧如红滑行的方向追了过去。
萧红依身子正对着扈役倒滑着,见他追来也不着急,看了看两边的房梁建筑和四处瑟缩却眼露快意的凡人女子,嘴角一咧,突然身子一个转弯跳进了其中一栋房子。
“啊!”
萧红依刚落脚就听见两声惊呼,两个衣裳不整的男女正惊恐的看着自己。萧红依一愣,脸上浮起一阵红晕,却在此时听见身后传来的跳跃声,迅速扯过这俩人朝着身后一扔。
“妖女!你!你!你!”
扈役身为官府差役自然不能不救这两人,他一手提了一人连自己的长矛都掉在了地上,狠狠的瞪了那俩男女一眼,把他们往地上一丢,手掌张开吸起自己的长矛,又追了上去。
萧红依捂着自己胸口,在香风街大大小小的建筑里窜来窜去,时不时的往后面扔几个人,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最开始打斗的地方,那个老鸨正痛心疾首的看着倒塌的两层小楼,手里抓着狗剩的衣领骂骂咧咧,那里还有刚才在萧红依和扈役面前的半分惶恐!
萧红依眼里闪过一道暗芒,你们俩人的报应到了!
“砰砰!”
两声巨响,萧红依对待这俩人可没有对其他人那么好心了,一脚一个就往身后踹去,老鸨还来不及嗷嗷大叫整个人就如木桶般在半空滚了几滚,朝着扈役撞去。
“靠!”
扈役瞧着肥胖得跟个大石墩一样的老鸨,眼睛一斜赶紧拎住了同样朝他飞来的狗剩,随手挥了一些元气去接老鸨。
“咚!哐哐!”
虽然有元气在下托着,可老鸨仍旧被砸得头昏眼花,四溅的木头之类的全往她身上招呼,顿时响起了一曲交响乐。
“哎哟,哎哟!”遭此厄难的老鸨趴在地上无力喘息,她还能活着这可多亏了她那一身的肥肉!
扈役可管不了那些,他见萧红依又往外面跑去,气不打一处来,愤愤的将狗剩一丢,在狗剩凄厉的叫声中朝着萧红依追去,看样子狗剩这身骨头也是要废了!
“砰”一个没小心,萧红依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她的元气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凭她才到二品不久就能在扈役手下跑这么久也算是个奇迹了!不过心里那口气一直支撑着,她必须要给这两个打她主意的人一个教训!
“跑不动了?”
才一息的时间,扈役就已经出现在萧如红后头,看见萧红依现在的状况,他嗤笑一声道。
萧红依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头转向一边,私底下却暗暗的吸纳着天地元气。那股陌生的力量又开始缓缓出现,细细游走在她全身经脉之中。
萧红依察觉到体内的状况,心头一喜,这股热力带给自己的感觉好像比天地元气还要强大!
扈役看着萧红依,心里也是有一丝佩服,没想到她一个才十几岁的武修能在自己手下逃这么久!不过这点佩服还不够他违背自己的原则,身为一个修士她竟然去欺辱凡人,这就是错!错了就该罚!
“小娘子,只要你去官府好好的认个错,再赔偿这里的人就没事了。不要再试图逃跑了,如果你再跑可就不只是我追你了,我会上报官府,倒时自有更强大的役长亲自前来。”
扈役许是瞧她一个小女子成为修士不易,又如此有韧性,倒也起了怜悯之心,便劝道。
“哼!”
萧红依一边借着热力恢复自己的元力,面上却一点也不显露,随着元气的逐渐恢复,萧红依眼角撇了撇扈役。
“小心!暗器!”
萧如红左手一挥,整个人迅速往后倒去。
扈役听到萧如红的话则是一扭身从右边拦住了萧红依,他站的地方飘飘洒洒的尘土落下。
“不知悔改!”
扈役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怜悯之色收去,长矛指着萧红依的脖子只要轻轻一碰就可以划出血丝。
萧红依一愣,动都不敢动了,死过一次的她知道死亡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她不想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萧红依想起这十多年的生命,她从来没有这么落魄过,在萧家她是大小姐,在外她是整个骆丘城为数不多的五品武修萧猓嫉呐裁词焙虺怨庵挚啵�
渐渐的萧红依的眼睛湿润了,鼻子越发酸疼,这些天遭遇的一切都是她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她毕竟还是个还小,强撑了这么多天已经是她的极限,现在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差点被人拐了不说,还被追了这么久现在还要去见官,怎么想怎么难受!
。。。
 ;。。。 ; ; “这样吧小娘子,我看你也是银钱不够才来找工作的吧!行司虽然介绍工作但是每介绍一个都要收取一定的费用,像夜女这般轻松的工作收取的费用可不止一点。要不我带小娘子往香风街一去,我在那里有熟人,这样一来也可以省了小娘子的银钱。”
萧红依狐疑的看了狗剩几眼说道“你有什么目的?”
狗剩眼珠子一转,呵呵笑道“小娘子果然聪明。这夜女挺缺的,所以我要是将您介绍过去也是有银子拿的。不过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这样一来你不用花钱就能找到差事,我也有点进项,这事多好啊!”
“嗯,确实两全齐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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