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丞见白凡朝他扑来,速度之快,心中大惊,但脸色如常,心中却道:“这蛮子好无礼,若是在众人面前被抢去了手中酒坛,岂不弱了自己的威风。”想到此,争强好斗之心大起,只得手下见真章了。
只见田丞吸气沉身,一只手臂运起气劲,内劲透体而出,衣衫无风自动,轻喝一声,悍然将五百多斤的大酒坛平托而起,而另一只手则是五指紧握成拳,运转全身筋脉内的巫力,气劲暴涨,一拳打向稍纵及至的白凡。
白凡见此,却全部在意,只听他大笑几声,也不见他如何变法,握手成拳,他那宽厚于常人的大手掌蕴涵的力量之大惊人之极,在秦部有大力士之称,不避不闪,拳至劲到,由上而下的打向田丞。
两人交手瞬间即逝,两拳相撞,轰然巨响,却闻田丞闷哼一声,身子倒退,脚下踉跄,而他手中的大酒坛被抛飞而起,身在空中的白凡悄然转身,一手托起酒坛,平稳的站在田丞五米外,笑容满面的看着田丞。
田丞心中惊异不已,只觉得从那人体内传来的巫力凝儿不散,稳重如山,且爆裂无比,而他体内的内劲虽然一旦运转起来如涓涓溪流,生生不息,却抵挡不住对方巫力的横冲直撞,他体内的几处筋脉顿时伤痕累累,只疼得他冷汗淋淋。
罗福通这时却拍手叫好道:“好功夫,这位兄弟几阶实力,恐怕我们商队里没人是你的对手。”
“哈哈,在下白凡,功夫不高,九阶而已。”白凡傲然一笑。
众人闻言,心中大惊,眼睛不由的瞪得老大,看着傲然而立的白凡,心道:这人才多大,竟然有九阶的实力,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而且此番商队里出了重金才聘请了几位九阶高手。
巫力修炼十分艰难,引天地之力入体,打鏖身体筋脉,修行之时必须忍受巨大的疼苦,那种疼苦足以使人疯狂,但是巫力博大精深,且拥有着超强的攻击力量,而巫力修炼每进一步,筋脉就宽阔一份,方能容纳更多的巫力,久而久之身体打鏖的刀枪不入,万法难侵。
在太古洪荒之时,混沌元力充沛,大巫的肉身强大无比,甚至可以以肉身对抗先天灵宝的灭杀,大巫的厉害三界无人敢惹,就算以道教诸圣的强大,面对巫教的强势也不得不退避三舍,等待气运,否则一旦冲突起来,以巫族强大的实力和疯狂、恶毒的行风,洪荒就不会是巫妖大战而碎了。
然天地万物盛极必衰,大巫虽强,却狂妄自大,多造杀戮,惹得天怒人怨,道教趁机而入,顺应天命,搬倒了巫教这座横古大山。
如今天地之间混沌元力越来越少,大巫的血脉也渐渐淡薄,鼎巫的实力大减,更不用说突破入天神之道,九鼎大巫拥有的实力远远弱于太古洪荒那个时代的大巫,而道教修炼的是天人合一之法,求的是修炼元神,不死不灭,以身融入天地,感悟天地万法,迥然于巫道,但是威能却不弱于巫道,巫衰道盛乃是天意使然,人力虽强,却终有穷尽的时候。
而以田丞和白凡而论,七阶和九阶实力在那些数百上千人的小部落里已经算是强者了,但是和拥有数十万人的部落相比,只能算是平凡无奇了,毕竟实力越强掌握的修炼之法也就越高明,如那世家大族,族中高手无数,修炼之法也是高级法门,但其中一部分并不是宗亲子弟,而是那些为了高级修炼法门而投靠过来散修中人。
而白凡在秦部诸多年轻子弟中乃是佼佼者,拥有九阶巫武的实力并不足为奇,众多行商见识也并非短浅,但是他们只是生活在九州阶层的底端,在等级森严的九州阶层中,就算他们的钱再多,自身没有强大的实力和威名赫赫的家族做后盾,穷其一生也摸不到上端阶层的边缘,更见不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强者,甚至一名鼎巫就足以使得他们人财两空,家破人亡,化为飞灰,不得不说在强者眼里,他们一生的追求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悲哀。
白凡一掌拍开泥封,一股浓浓的酒香顿时飘荡在众人鼻尖,闻者皆醉,只听他笑道:“好酒,岂能独享,看我为各位满酒。”
只见他抡起磨盘大小的酒坛,双臂舞动,便见倒出的美酒化为一道奇异的弧线,然后灌入众人面前的陶碗里,没有丝毫的溢漏,而白凡双臂舞动之间,身子时而若狡兔逃窜,时而像猛虎扑食,看在众人眼里,好不潇洒、自得。
等到酒去坛空,白凡哈哈一笑,身子一跃,又回到座位上,众行商这才发觉这秦部的年轻子弟实力高强,且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心中再不敢轻视。
嬴雄喝着齐酒,顿觉这酒甘醇厚重,酒水入口,方始不觉,待到入肚,一股火热直冲脑门,端是爽快淋漓,不觉喊道:“好酒!”
罗福通闻言,顿觉脸上有光,心中欢喜,笑道:“族长谬赞,此酒虽好还不是上品,若是有机会在下当载上几万坛齐国上品美酒献上。”
“哦,早听闻九州各国美酒之名,今天才知闻名不如一见,此酒已觉上上好酒,听罗兄弟一说,竟然还有比这等美酒还好的,真是让人垂涎三尺啊。”嬴雄也不羞于自己见识短,而是大声直言称赞道。
众人闻言,顿时大笑,只觉得这秦部族长胸怀坦荡,与之交往,心中大觉舒畅。
郑大义也笑道:“族长生在北原苦寒之地,不见九州地大物博,非是族长之过,而是没有机会,如这等齐酒,虽然不错,却入不得美酒之名,我等甘冒生死之险闯北原,求的是一个财字,在商家而言自然要将自己的商物夸上几分,而族长以诚待我等,我等自然不能有所欺瞒,若真有机会,大义要让族长见识一下九州的人杰地灵,富贵繁华。”
说到此,郑大义不觉脸上闪现落寞之意,欲言又止,心道:自己恐怕连家都不能回,又如何如此大话呢?
其他商家闻言,脸上顿觉愧色,但心中却没有记恨郑大义不守规矩,而嬴雄和孟凌、曲卜成等人却脸漏笑容,全不见怒意。
嬴雄见郑大义眼中闪过伤感,心中一顿,便知其意,只听他沉思片刻,淡淡笑道:“虽然嬴某不是生意人,但是行商赚钱之道,我还是懂得,没有钱可赚,天下之人谁还愿意走南闯北的劳苦,各位万莫将此放在心上,我秦部虽处北原苦寒之地,却仰慕九州天朝上国之紧,而今日能有幸与各位九州兄弟相遇,当不能放过这等机会,各位,我秦部决定长久与众位行商交往,我族愿意以吾族之物与以九州之物交换,并派遣族中勇士全程保护行商安全,并护送给位归家,各位可愿意?”
“族长此法当真?”郑大义豁然起身,便连他身边的酒水洒了一身也不知。
嬴雄起身,淡淡道:“诸位若是不信,我嬴雄愿意与郑兄把酒盟誓!”说罢拔剑划过手臂,鲜血顿时顺着手臂流到酒碗里,他端起酒碗,面向众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顿时四周寂静一片,落针可闻。
“好好好,族长以诚待我等,今日我郑大义便在此立誓,穷其一生行商于北原,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郑大义满脸尽是激动的红光,说罢也不做作,拔剑也划过手臂,将鲜血洒在二人酒碗中,他庄严的看着嬴雄。
嬴雄看着满脸激动的郑大义,郑大义也看着他,二人面朝众人,缓缓举杯,仰首一饮而尽。
“啪”的一声,酒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十几块,大帐内的寂静也随之消失,四周顿时爆发出久违的高声欢笑声,还有点点压抑的抽泣声。
帐外也传来了欢天喜地的欢呼声,似乎在这一刻大家的心连在了一起,一起分享着心中无限的快乐。繁星点点的夜空下,秦部族人和众多行商们火热的心连着赤红的篝火,一起在大草原上欢呼、跳动,那声音和火光传的很远、很远!
风子将我最大的努力和成果展现给各位书友,请你们一定要支持我,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相信我,让我们一起走过这段历程!
心中感慨万分,所以写下了一些冲动的语言!请热切关注第二卷《北风》,主角登场的时代到来了…
………【第一章 太古首山】………
昆仑山东三百万里,有山曰:首山,其山高不知几万丈,绿荫为被,白云为冠,钟灵神秀,孕育了无数的天材地宝,仙灵神兽,且山体四周耸入九天,罡风凌厉,又有飘忽不定、影踪难寻的先天太阳真火焚烧万物,此等大凶险之地,非是一般修仙之人可以入山清修、寻觅天材地宝,自太古洪荒以来便少有人足迹踏寻此处,只有那些神通逆天的人物才时常驾临此处,留下了无数传说。
大禹曾在此取首山之铜炼制大夏镇国神器九州鼎,从古自今又有大神通练气士在此修炼吐纳,山体四周围绕着极为厉害的古禁止层层环扣,如那诛仙阵、九幽天魔摄魂阵、先天阳火阵,此等凶险大阵多如牛毛,无数岁月以来少有修仙者入内,且山高入云,终年霞光缭绕,瑞气千条,却也是一副难得的仙家福地。
白云深处,首山之巅。
此时正值拂晓之际,东方天际一片霞光普照的瑞祥,山巅之上,生有一颗参天古树,树高万丈,又有仙枝灵叶迎风招展,万千霞光自叶蔓之间若隐若现,使得整座首山身处虚幻与真实之中,其中又蕴含的大道妙理,神奇无比。
晨风拂过碧翠如玉的仙叶,无数仙灵妙音响遍首山,只见山上匍匐着数不清的野兽、仙灵,其中不凡洪荒凶兽,如那穷其、毕方,但此时却无半点的凶态,而且匍匐在地,双眼微闭,自有一副宝相庄严之气飘荡四周,且有点点闪烁着七彩的霞光自四方天地聚来,这些点点霞光蕴含着庞大的、纯净至极的仙灵之气,自它眉心处没入体内,顿时整个身体闪动七彩,却是正在修行着一门极为高深、又极为合体的法诀,若是有仙家在此见到此景,怕是惊吓的合不拢嘴,这些凶兽修炼之法比之九州以朝霞之气修炼大神通的丹霞派门中的镇牌之宝丹霞普光诀却是高深的海了去啦。
又有麒麟、天马这等瑞祥神兽,其神通厉害之处,足以使天界诸多仙神见之元神震动、心魔狂生。而远处方圆数十万里的湖泊中且有体高数千米、身体肥圆如太极的玄武浮在水面,沐浴在漫天霞光之中,但是却传来鼾声如雷,响彻方圆数千里,只见方圆数千里内的水面随其鼾声跌宕起伏,其间又有无数鱼灵裹在其中挣扎,却是恨极了这头活了不知多少数月的玄武,不过却无生命之忧。
万千灵兽此时正沐浴在这一片祥和的霞光包容中,聆听仙灵妙音,而这已是它们每日的必修之课,对它等的修行有着莫大的好处,比之天界好了不知多少万倍。
参天古树枝叶茂密,其年月不知多久,与整座首山连为一体,而古树之下,有一八角飞檐、琉璃玉瓦的小亭,亭子不高,但身在亭中却可俯揽云山雾海,一眼千里,以微小而见博大,端是不同凡响。
亭子四周绿荫环绕,山风拂过,云海荡漾,小亭隐约之间,成了那飘渺之中的神仙之地,又如那绿海汪洋之中的一片孤舟,独傲然而不落凡尘,已于整座首山连为一体。
一轮红日悄然升起,万道金光自天而将,首山之巅顿时云开雾散,显露出了耸入高天云海之中的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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