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阵巨鸣声自天空传来,数百头体格健壮、数十丈宽大的翼龙缓缓自远方飞来,其上坐着手持十几丈长、闪动着幽幽寒光的战戟,身披黝黑色的战甲,包裹了整个身子,只露着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一道道黑色的神光缓缓流动在战甲的表面,细眼看去,不难发现那正是北疆驻防军的制式铠甲,由巫法和道术联合打造的凶器,整身铠甲打入的巫法、道术就有十几个,有初级土系巫法“聚土”、“神力”,使以具有一百倍的强大防御力和强大巨力,初级金系巫法“破神”、“斩邪”,不仅提升了战士百倍的破坏力,更使得可以对一些妖邪鬼怪造成巨大的杀伤力,又有灵巫与幽巫打入的鬼神莫测、歹毒的法,可将杀死的敌人魂魄吸入铠甲之中,以此增强铠甲自身的威力,这还不算又有道门之中的初级“驱邪聚灵术”,用以驱除邪魔外道,以灵气蕴养自身、强壮体魄,“飞天遁地术”、“翻山越岭术”、“降灵术”、“驱水避火术”等等,拥有此等巫法、道术的铠甲相助,十名一阶战士可堪与一名二阶巫武对抗,在这个巫道大争之世,实力和境界高过一阶,便是高的没边了。
若是聚集千名六阶巫武以上实力的战士,足可以将一座千丈大山在半刻钟之间击成齑粉,一刻钟之间摧毁一座十万人居住的城镇,而如今的大周拥有四方伐令、五殿巫军、七门灵军、九州驻防军,另外王庭暗司座下六支王族大军由历任周王亲自统领,乃是整个九州最为强大的军队,天下人称之为:天子六军;又有传言:自武王建国始,以姜太公之手建立的九州隐军,经五大道门和巫门秘密培养,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威力,历代由姬氏王族、姜姓宗族和五大门派弟子所掌控,若不是到了大周灭国、九州危机之时,永世不会显身。
大周之军力强盛,非是当世任何一国、一族、一门、一派可以抵挡,仅仅四方伐令座下三十六军、三千二百万大军足以扫平整个天下反抗大周王国所有势力的总和,可见王国的实力已经可与天地比肩。
………【第五章 禁商】………
看着数百翼龙军士缓缓滑过天宇,环绕着整支商队,自天空传下阵阵翼龙的嘶鸣之声,这种翼龙乃是自幽州北地广阔无边、险恶无比的深山老林之中抓捕到的,只是为了抓捕这些桀骜不驯的翼龙,每一只翼龙便要付出近百名拥有六阶巫武实力的战士,然后通过秘法训练数以十万计的翼龙,组成一支强悍无比的翼龙军。
郑燕士、郑掘突和白千羡慕的看着滑翔在天宇间的翼龙军士,心中无不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够骑在巨大、凶猛的翼龙上,飞翔天宇,手持战戟,身穿甲胄,千军万马丛中取上将军首级,那该是如何的威风,足以让三人以自身的一生和性命来交换。
当世之时,大周王朝大兴刀兵,诸家子弟均以军功为荣,不仅如此,当今大王喜好刀兵,大封有军功之臣,如那身份显赫、声名广播的四方伐令那个不是百年以来用军功换来的,大丈夫当以马革裹尸、血战沙场,方能得一世之荣耀,这是一个时代的呼喊,深种在年轻俊杰血脉里的呐喊。
白老头不知何时手里提着一个黄色的酒葫芦,正在那里吧唧吧唧的自个喝着高兴,而眼睛的余光看向高高在上的数百翼龙军士在那里耀武扬威似的转过来转过去,在天宇中留下一道道黑影。
却听他不乐意的叫道:“这些翼龙娃娃显摆个求,骑着几只长着翅膀的爬虫而已,我说郑家的两个娃娃,你家爷爷可是看不起他们,又不是骑着天马,想当初爷爷可是骑着天龙玩着呢?”
一旁的人闻言,各自木着脸,只有郑掘突一脸崇拜的看着白老头,似乎真的十分崇拜这位爱吹牛的老头,而其他人脸上分明写着“说大话、我不信”六个大字。
郑燕士仰天打个哈哈,而白千更强,竟然蹲在地上划着圈,屁股朝着白老头,而那几个有着一身不俗巫力修为的大汉则是嘲笑似的看着白老头。
白老头全不在意的自顾着喝着葫芦里的美酒,酒香之气飘荡方圆十丈,显然是五十年以上的好酒,他道:“嘿嘿,几个娃娃不要不信,当初爷爷还真骑过天龙,不过那不是爷爷自家的,而是天马草原上几个隐士高人家看门的,爷爷不小心闯进他们家,有几条天龙看爷爷不顺眼,爷爷一生气就好好的教训了几下,和天上的那几只长着翅膀的爬虫比,爷爷一个喷嚏都能吓死它们,不过上面娃娃的战甲可是相当不错啊,看他们的实力怕还是上不得台的小角色,但是披上战甲,气息足足强了百倍不止,战甲上面的巫家巫法倒是不陌生,最简单的下三烂巫法,不过另外七八道气息可是相当的奇怪啊,爷爷倒是没见识过,两者虽然截然不同,但是隐隐却有相生相克之理,这才是画龙点睛之笔啊。”
几人听着白老头在那里大放厥词,有些人心中自然不爽喽,就像郑管事,典型的与白老头是生死大敌,不仅是看着不爽,听着更是不爽到家了。
郑管事冷笑一声,道:“还有白老爷子不知道的啊,真是难得啊,连仙家道术秘法都没见过,真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人家啊。”
白老头闻言,眉毛、胡子一下子炸开,像一根根尖针一般站立着,显然受不了郑管事的冷热嘲讽,心道:你敢骂爷爷,爷爷可是天神一般的人物,谁敢骂爷爷;然而此时他又想起一件事,却自个呵呵笑了起来,心道:谁骂俺谁可要倒霉啊。
别人就看见白老头在那里看着郑管事喜怒无常的神情,像是吃了疯癫草似的,九州中豫州之地有几处仙山之地出产一种奇怪的灵草,凡人食之必会疯疯癫癫,且无药可治,而修仙者却视之为至宝。
“轰轰”,一支百人骑士突然自远处相向冲了过来,座下体长两丈、体高大半丈的赤麟驹强健有力的马蹄牠地的轰轰声远远的传了过来,直惊得商队瞩目而视。
白千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像是大草原上飞奔的飞豹子一般,腾腾的跑到白老头的身边,双眼瞪着老大,拼命的打量着飞奔而来的骑士,嘴里惊叫道:“这就是南人的骑士,好强的凶气。”
郑燕士和郑掘突听言,脸上顿时光彩了起来,心中大是骄傲,而一旁的郑管事和护卫却紧锁眉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队骑士,各自显得都很紧张。
白老头眯着眼睛,惊讶的打量着,不过大手却一巴掌拍在了白千的后脑勺上,怒道:“小娃娃不懂就别乱说,岂不是丢了爷爷的面子,哪是什么凶气,那是久经沙场的杀气,小孩子没见过世面。”
白千双手捂着头,眼里闪动着委屈、羡慕的神色看着那队骑士,却不敢反驳白老头的话,就连一边的郑燕士和郑掘突都为他感到愤愤不平,明知道他是小孩子还出手打人。
而这时只听郑管事疑惑道:“他们座下乃是赤麟驹,大王治兵喜以坐骑之名成军,显然他们来自赤麟军,但是赤麟军隶属雍州驻军,不仅担负着雍州之地的护卫,更肩负着王庭重地安全,怎会在此出现,就算是有战事也不应该,不是东面,就是西面和南面,何时曾来过北面?大奇啊。”
“什么赤麟军,依我看啊,那披鳞带甲的战马还不如我们部落里的桑墒潜瘸圜刖孕酌投嗔恕!卑浊粜频亩宰胖Q嗍克档溃源又Q嗍康搅饲夭恳院螅饺司T谝黄鹫鄄菰系亩骱没故蔷胖莸奈锊岣唬淙话浊е谰胖莸母蝗模侨醇还嶂Q嗍康牡靡庋笱螅粤礁鋈瞬宦奂裁炊鞫家雀龈叩汀�
郑燕士就像是一把干柴,遇到火就着,脸红的就像刚灌了一潭草原烈酒,然后又飞奔的绕着秦部周边的大帐跑了一圈,只听他冷哼一声,道:“白小子不要乱吹牛,你知道雍州是什么地方吗?那可是王庭所在的地方,赤麟军西破戎狄之兵时,斩首千万,开疆扩土百万里之多,就莫要说你那老秦部还不如西陲大夫领地内的悍兵强将多,又怎能与伐西令大人曾经率领的赤麟军相比,大王有心扫平四方之异,仿大夏军制而建四令三十六军,专职开疆扩土,镇压蛮夷、戎狄作乱,大周军威之盛,可是草原野人可以比拟,若是传到天下人耳中岂不是贻笑大方。”
白千怒极,正要大声反驳,却突然被白老头一脚踢飞了出去,而在此时却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小哥说的好,我赤麟军之威不需要与人相较,我大周之威更不容外族之人来评,只需大王、伐令一声令下,兵向所指,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只见一人身披血红色铠甲,只露着一双闪动着血光的眼睛,背上背着一把丈许长的巨剑,整个人像是一颗高速出膛的炮弹,高速移动的身体与空气剧烈摩擦,拖着长长的尾焰,像是一颗滚动的流星,声势极为骇人。
那人双脚轰然踏在地上,只见方圆百丈内腾起半尺多高的烟尘,众人脚下传来一阵沉闷的鼓动之声,但是他脚下的路面却无一丝裂纹,可见他控制力量的境界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
且那人就往那直立一站,众人便感觉有一道寒气冲面而来,耳边竟有呼呼的冷风吹啸,尤其是那人身穿的铠甲,上面包含的几种高级的巫法和道术,两者结合在一起,威力猛增了千倍不止,比之翼龙军士身穿的制式铠甲不知高级了多少倍;只有少数几个强大的巫武才能直面而视,其中便包括依然喝酒自乐的白老头与脸色慎重的郑管事。
“奉大王之命,百日内天下商队车马人员不得入镐京方圆万里之围,违令者,杀无赦。”那人冰冷无情的对众人喝道,声音就像是草原上寒冬腊月的北风一般,冷的直让人感觉自身的血液就要凝固了。
郑管事闻言眼中突然暴起一团明亮的青光,不卑不亢的盯着那人看,心中奇道:自幽王统领天下百年一来,何曾出现过此等奇怪的王令,但是却不知是何等原因。
“将军远自雍州而来,不若喝上几坛好酒,也好解解乏,我家主人与司徒大人乃是血亲,世子也在此,若是将军方便,可否将王庭最近情况讲解一番,也好让世子知父安康与否?”郑管事上前一步,拱手朝着那人笑道。
那人听言商队之主与朝中司徒大人有亲,心中一凛,立马收起了自身的气势,寒风凛冽之气一闪即逝,却以平淡的口气说道:“原来是司徒大人的亲友,还请诸位饶恕在下失敬之罪,只是此乃王命,各位还需遵守,我等要务在身不便久留,若是世子有心倒是可以去镐京看望司徒大人,此番王令并不禁令如世子这等身份之人。”
郑掘突走到前面,朝着那人拱手,幼稚的小脸上却挂着真挚的笑容,他不慌不忙的对那人道:“多谢将军相告,还请将军高姓大名相告,他日若是镐京相见,也好掘突请将军痛饮一番。”
“哈哈,世子小小年纪,竟有此等豪爽之心,实在是高攀了,在下姓李广,赤麟军中一小卒而已,且将军之名可不敢当,他日若是有缘,当与世子痛饮一番。”那人看着郑掘突,只觉这等世家子弟果然是不同凡响,小小年纪便有此风度,行为举止不卑不亢,大方得体,但是却推脱了掘突的一番结交之谊。
郑掘突却又不咸不淡道:“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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