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年了啊······,沧海桑田,岁月悠悠,心中是否还有那抹不去的一丝忧愁?
六百年,日升日落,宁静的人间,繁忙的人们,可还记得,
六百年前,那个为天下舍身救亡的渺小身影呢······
岁月轮回,永不停息,天地有道,何畏无情!
渝州,清波郡。
清晨的阳光驱尽黑夜的神秘,暖暖的洒在郡城内的树木草丛中。
城东处,一座高大雄伟的将军府此时也似乎从睡梦中缓缓醒来·······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中抖落出来,两个身穿白底衬花衣衫,身材瘦小的丫鬟端着盘子刚走到这儿,其中一个丫鬟似乎察觉到什么,便停下脚步,伸手戳了戳旁边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喂,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啊?”
“什么?没什么啊!”
“你仔细听啊!”那个丫鬟急道,说着手指向身旁的灌木丛,“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啊,我刚才听到声音了。”
“哎呀,可能是野猫呢,好了,赶紧把粥送到大夫人的房间吧,要不然又要挨骂了。走了,别想了,快点,快点,哎!小心别把粥洒了!”说着便把那个丫鬟连拉带拽的给拉走了。
不过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又从灌木丛中传了出来,只见两个小脑袋慢慢的探了出来,露出两张稚嫩的小脸,其中一张脸上有一颗红痣挂在嘴边,另一张小脸上则布满了怒火,向四周看了看,见周围没人,小声说道:
“辉儿,都怪你,你看看,差点被人给发现了!”
嘴角边挂着一颗红痣的小男孩小声嘀咕道:
“哥,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先踩到我的,我才动了动嘛,谁知道那个小姐姐这么敏感呢!”
“你小子,在哪儿学的这些啊,什么敏感?人家没来查看就不错了,待会儿见到子墨哥哥,看我不告你的状!”
“哼,到时候子墨哥哥看到我们来,还不知道会先说谁呢!”
“你,你小子……好,等回到家,我再好好教训教训你!现在赶紧走了!”
两人边说边猫着腰偷偷的朝将军府的后院走去。那个叫辉儿的少年还在气鼓鼓的生着闷气。
由于天刚刚亮,丫鬟小厮们起来的还不是很多,像刚才两个小丫鬟起的这么早的,也是只有将军府大夫人的房内下人们才会做到的。
大夫人本姓秦,是渝州当地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二十年前因长得美艳绝伦,被当地的一些文人骚客称之为“渝州第一美人”。其父亲秦怀玉因经商有道,也被称之为“渝州首富”。家中富足的财产再加上自己艳霸一方的美貌,让原本就有些飘飘然的秦氏变得更加傲慢。
财富可以增加人的底气,但是过多的财富却能激发出人性的傲气和贪婪。
有了所谓的“底气”的秦氏开始规划自己的未来,她不想嫁给一个普通的凡夫俗子过一辈子,于是,依仗父亲的关系网,秦氏认识了开国大将风濉溪的后代风成虎。
二十年前,风成虎也算是一个有志向的大好青年,他英俊潇洒但却又野心勃勃,一直梦想着自己像祖先一样干一番大事业。于是凭借着自己干练果断的性格和严格的练兵方式,风成虎一次次带兵平叛了南方多地的叛乱,因此被当今的皇上——东方狄云,封为镇南将军,并在渝州为风成虎修建了一座将军府,将军府建成搬迁之日,风成虎便将秦氏迎娶过门,一是因为秦氏的美貌,另一方面便是风成虎想加强对渝州当地的掌控,而秦氏的父亲秦怀玉正好又是渝州首富,因此风成虎此举便将渝州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而秦怀玉作为一个商人能与将军结为亲家,背后有了这么一座大的靠山,自然心中也是欢喜异常,因此,双方各取所需,个个欢喜。
只不过,秦氏自小娇宠成性,嫁到将军府后,更是将自己的傲慢凌驾于整座将军府的下人身上,一时间弄的将军府内人人自危。特别是一些秦氏认为长得还算漂亮的女婢,过的更是胆战心惊,不是被派到粗烂之地比如柴房之类的地方干活,就是以各种手法毁掉其容貌,长此以往,将军府内就只剩下一些乳臭未干的小丫鬟和大量年长或年幼的男丁了。也是难怪,让风成虎整天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自然也会心生烦闷,就算她有美貌,但空有一副皮囊,终究还是留不住自己男人的心。
于是,风成虎就经常借外出练兵为由离开将军府,一边在外拈花惹草,一边励精图治。没过几年,风成虎在朝堂上就有了自己的一股势力,也是在那一年,风成虎带回一个柔弱但却处处透露出清新气质的美丽女子——萧氏,同时萧氏的怀中还抱着一个三个月大的男婴,这让秦氏大为羞愤,处处与那位女子作对,但那位女子却是不争不怒,静静的生活在将军府内,从那时起直到今日,将军府便有了两位夫人,而那位女子就是偷偷潜入将军府内两个小孩儿口中所说的风子墨的亲生母亲,而当时的男婴,如今也长成了一个英俊少年了。
只不过,近几年来萧氏的身体每况愈下,吃什么药都治不好,起初风成虎还来看看,但是渐渐地,风成虎见萧氏的身体依旧虚弱,不见丝毫好转,叹了一口气,此后来的愈来愈少,再加之自己的军中事务繁忙,便渐渐地忘却了此事。而萧氏所静养的潇竹院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冷落下来,唯有萧氏的唯一子嗣风子墨,也就是当初的男婴,为了方便照顾重病的母亲,从自己的房中搬到了潇竹院里居住。
潇竹院的人不多,但却是布置的井井有条。一丛幽竹植于一旁的假山之下,青翠瘦小,颇有此间主人的风韵。
当两个小兄弟“溜达”到这里时,天也是已经大亮了,由于萧氏常年病重,服侍的丫鬟也是只有寥寥无几,因此,直到此时,两个小孩竟然也没被人发现。也不知是两小孩祖上积德,还是自身运道太好。
正当两兄弟心中暗暗窃喜时,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竹叶莎莎作响,潇竹院内寂静萧索的氛围顿时增添了几分闲雅幽情,正当此时,只听“吱——”的一声,只见西边厢房房门缓缓打开,一袭白衣下裹着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出眉清目秀的,看容貌也不过才十六七岁,但此时却是眉毛紧蹙,只见他走向院内正屋内,正走到走廊的一半,忽然身影微微一怔,随后只见白影晃动,那人竟从走廊上消失不见,跟着便听见两声叫喊声:
“啊呀······”
“哎呦,子墨哥哥,是,是我们啊!”
只见两个小孩一边一个倒悬于空中,正龇牙咧嘴的叫喊着,拿住两个小孩的正是刚才那个白衣少年,将军府的三公子——风子墨!
 ;。。。 ; ;
第2章 燃起的希望
风子墨听见呼喊,往下一看,顿时一脸惊讶,紧忙放下两个小不点。
只听那个叫辉儿的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抱怨道:
”子墨哥哥,你怎么连我们都不认识了?”
“辉儿!铭儿!你们,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到这里来干嘛?”
风子墨不答反问道,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又说道:
“你们知不知道将军府不容外人进出的,你们知不知道要是被我大哥发现了会怎么样?你们知不知道······”
“哎呀,子墨哥,我们这不是没被发现了吗!”辉儿旁边的那个叫“铭儿”的小男孩急忙打断道,随后,两个小孩神秘兮兮的对望一眼,拉着子墨就往刚刚打开房门的西边厢房中走去。
进了屋,辉儿朝外望了望,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而铭儿则拉着子墨坐到一张雕刻精致细腻的红木椅上。
风子墨被弄的糊里糊涂的,正要开口询问这两个不懂事的小不点时,那个叫铭儿的小男孩开口了:
“嗯······子墨哥,我们正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呢,只是你最近老是不出去,我们又不容易进来······我们可也是趁着爹娘在店里忙的时候才偷偷跑过来的!”
原来,两个小孩本是府外一座布庄人家的儿子,只因两年前这两个小男孩在大街上玩耍时,被一个从清波郡城天牢内逃出的狱犯劫持,正巧那时风子墨从街上经过,便出手救得这两个小孩。没想到事后小兄弟俩见风子墨会武功,随即便缠着风子墨教他们一些防身的武术,那两个小孩的父母自然知道风子墨是何等的身份,对着两个小孩首先就是一顿臭骂,随后便向风子墨连连道歉,什么小孩子不懂规矩啊,小小年纪就知道胡言乱语啊,什么您大人有大量啊,不要计较啊,当时听的风子墨是一愣一愣的,连连摆手说不要紧的不要紧,同时风子墨心中也是暗暗惊叹:果然是生意人啊,话说的真是顺溜顺溜的,那时,看着一旁哭得伤心欲绝的两个小兄弟,风子墨心中竟有一丝丝的愧疚,自那以后,风子墨只要出去,便要到布庄内逗逗这两个小兄弟,而这两个小兄弟也跟风子墨越来越亲。
只是······风子墨暗暗想到:
虽然我有几个月没曾出去过了,潇竹院内消息又是闭塞,一方面因为母亲的病情加重,我得照顾母亲,一方面父亲又去了军营之中,而家里的大哥又常常防备着我,他的母亲秦氏又视我为眼中钉,我出去也是不方便,可是,这次兄弟两人大着胆子来······难道······府外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风子墨一边想,一边皱着眉头望着眼前的小孩。
那个叫铭儿的小孩见风子墨皱着眉头,急忙小声说道:
“子墨哥,大娘不是病了吗?我这儿有一个消息,可能会让大娘的病好呢!”
“对啊对啊,子墨哥哥,绝对有用!”辉儿在一旁小声附和着。
风子墨一听,先是一阵惊喜,随后猛然想到,母亲的病好几年都没好,父亲在渝州这块偌大的地盘上找了不知多少的名医,用了不知多少的灵药,什么效果都没有,难道眼前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有办法?
正想着,只听铭儿继续说道:
“子墨哥,其实我们听说有一种世上罕有的灵药能治百病!而且······”这小不点见风子墨没啥动静,便又用一种神秘的语气悄悄的说道:
“而且······这种药,就在你们将军府内!”
风子墨一惊,急忙道:
“别胡说,将军府内若有药,我爹爹岂有不给之理!”
“哎呀,我们也是在街上听到的啊。对了,就是前几日,一个小偷被你们将军府的人送到了死牢呢,那个人在前日被推到菜市口行刑时,还大声叫道,”铭儿捏着嗓子学着:
“老天呐!!!塔里有仙药,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拿来给我的老母······咳,咳,咳!小辉,你干嘛?”
原来,就在铭儿学到这里时,一边的辉儿举起手顺势往其脖子上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