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枫左手将一道道法诀打入七彩千重峰,黑光一闪,一重黑色山峰虚影飞出,在空中急速放大,越来越凝实,缓缓向城下飞去。
“哦!”平州城头响起一片欢呼声。
金尚仪见千重峰不凡,戟指朝城门一点,喝声“去!”那古鼎呼啸着向城门撞去。
江寒枫也戟指一点,千重峰乌光闪烁着撞向古鼎。
“轰!”
沉闷的巨响震得城上城下的军士耳中嗡嗡直响,强劲的冲击波将大地都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在冲击波扩散的线路上,几名吠陀军士的身体突然爆碎,鲜血化作一片血雾。
古鼎与千重峰一撞之后迅速缩小,各自飞回。
古鼎倒飞而回,被金尚仪伸手接住,抬头一看,只见江寒枫手中托着一座黑色的小山,便桀桀地笑道:“好小子,你手中那件灵器倒是不赖,就是你杀了我那徒儿吧?”
江寒枫点头道:“正是。怎么,你想为他报仇吗?”
“当然。小子,可敢下来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就不知你敢不敢叫部下暂且退去与我单独一战?”
金尚仪望着江寒枫,冷笑道:“区区一个元尊,也敢向本国师叫板,那我就成全你。”说着约退部下,等着江寒枫下去应战。
岳绝尘对江寒枫道:“江兄弟,千万小心!”
江寒枫点了点头道:“放心,他也不过是元尊修为而已,斩他易如反掌!”
岳绝尘忙道:“切不可轻敌。”
江寒枫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轻敌,是自信。你就安心看我怎样斩他吧。”说着从城头一跃而下。
“小子,记好了,我叫金尚仪,乃是吠陀国护国法师。”金尚仪桀桀怪笑道。
“我管你是金尚一还是金尚二,出招吧。”江寒枫元力催动,一股强大的气势如涟漪般扩散而出。
“小子,记住我的名字,等会儿到阎王那里报到时免得做个糊涂鬼。”金尚仪说着,右拳缓缓抬起,猛地朝江寒枫击去,强劲的元力震得空气都发出“叭叭”的气爆之声。
好厉害!城上岳绝尘与平州军士尽皆变色,暗自为江寒枫捏着一把汗。
“风雷掌!”江寒枫大喝一声,双掌齐出,风雷之声大作。
“呯!”
拳掌相交,江寒枫双臂微微发麻,金尚仪却右臂如遭电击,惊叫一声,连退两步。
“不过如此!”江寒枫心中大定,飞身冲向金尚仪,两只手掌带起串串残影,朝对方猛攻。金尚仪也不示弱,两只拳头大开大阖,与江寒枫硬撼。城上城下众军士只见两道身影翻翻滚滚,搅起阵阵旋风,扬起漫天尘土,竟分不清谁占了上风,谁落了下风。
“龙甲拳!”江寒枫左右开弓,两道龙形拳印朝金尚仪攻到,威武的龙吟声震慑人心,令金尚仪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八蛛手!”金尚仪双臂急速飞舞,幻出重重臂影,在胸前结成一道牢不可破的网,挡住了两道龙形拳印。接着,金尚仪一指点出,龙形拳印轰然爆碎。
“一网成擒!”金尚仪桀桀怪笑着,元力喷涌而出,那张网急速放大,幻出暗绿之色,旋转着向江寒枫当头罩下。
“给我破!”江寒枫大喝一声,双拳奋力捣出,只见一条金色巨龙咆哮着一头撞进网中,带着那网朝金尚仪胸前冲撞而来。
“砰!”巨龙撞得金尚仪连退数步,一口鲜血从金尚仪口中喷了出来。
“江兄弟好样的!”岳绝尘见状大喜,吩咐部下为江寒枫呐喊助威,一时间“江仙师,加油”的呐喊声震天价响了起来。
吠陀军士见国师金尚仪竟然被江寒枫一拳轰退,不由得尽皆失色,就连窝阔察也不由得双手紧握,手心里沁出汗来。
金尚仪眼中一寒,双手高高举起做了个奇怪的手势,背后十数万吠陀军士立刻一齐大声呐喊起来:“国师出马,无敌天下!”在震天的呐喊声中,肉眼可见一道巨大的灵力漩涡将金尚仪笼罩。金尚仪长发飞扬,全身衣袍鼓风,气息暴涨,修为不断攀升,眼看着就要突破元尊晋入灵士境。
“小子,我看你怎么同我斗!”金尚仪桀桀怪笑,笑声如锐器划过玻璃难听之极。
“哼,邪魔外道,又不是你的真实力量,有什么可以炫耀的。”江寒枫冷冷地道。
“是吗?”金尚仪桀桀怪笑道:“那我就炫耀给你看看!”说着双掌一合,口中念念有词,一头魔狼从他头顶幻出,睁着两只嗜血的巨眼,仰天狂叫一声,张开血盆大嘴,朝江寒枫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啊!”平州城头,岳绝尘大惊失色,数千军士望着那头魔狼,一个个心神颤抖,仿佛见到了灭世魔王。
江寒枫面不改色的盯着那只魔狼,元力怒涌,头上顿时幻出九头麒麟虚影,其中一头金色的麒麟虚影一冲而前,仰天长啸一声,一股滔天的恐怖气息朝嗜血魔狼席卷而去。
嗜血魔狼见到那金色麒麟虚影,“嗷呜”一声向后退去,全身瑟瑟发抖,霎时间战意全无。
“九武至尊,麒麟武魂!”金尚仪脸色瞬间一变再变,在九武至尊面前,他竟然也不由自主地心神颤抖起来。
江寒枫一步一步向金尚仪逼将过来,冷笑道:“大国师,我说过,不是自己的真实力量,就不要拿出来在我面前炫耀。现在,拿出你的真实力量吧。”说着,江寒枫向金色麒麟发出一道指令,金色麒麟再次咆哮一声,巨掌抬起朝嗜血魔狼头上拍去。嗜血魔狼根本兴不起反抗之念,急忙将头颅蜷缩在身体当中,金色麒麟一掌拍下,嗜血魔狼惨叫一声,化作一片血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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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不久,岳绝尘与江寒枫来到城楼,笑问副将:“情况怎样?”
副将笑道:“太爽了,个个草人身上都插满了箭,最多的有一百零八支!两轮算起来,应该有十几万支箭了。”
“十几万支箭可还不够。再有一会天就该亮了,赶紧再赚一把,能赚多少就赚多少。听好了,这一回把全部的草人都给我缒下去,上上下下来回扯,敌人不停,你们就不要停了!”岳绝尘郑重地道。
“好的!”副将立刻吩咐下去。一眨眼的功夫,城墙上便有好几百草人缒了下去。
对面,吠陀弓弩手看到平州城突然缒下数百身影,吃惊地道:“天啊,平州军疯了,怎么一下子缒下这么多人来?”
徐副将见了笑道:“这叫做孤注一掷,懂吗?平州军这是在赌博、在拼命,看来这一次他们派的人肯定比前两次要多!”说着,徐副将一边指挥弓弩手放箭,一边对随从道:“快持我印信去调集十万支箭来,要快!”
随从问道:“将军,我们还有这么多箭,用得着去调箭吗?”
徐副将一脚踢在那名随从屁股上,骂道:“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妈巴羔子的,平州军舍得送命,老子还舍不得送他几支箭吗?”
一阵箭雨倾泻而去,城墙上身影纷纷坠落。平州军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但不退,反而有越来越多的人从平州城头上缒下来。
“将军,他们这么急着来送死,有点不对劲啊。”一名百夫长对徐副将道。
“你管他对不对劲,射死他就对劲了。”徐副将笑道。
“下去,都给老子下去!”隐隐听到对面城头上敌将气急败坏的怒吼。
“很好,叫他们都下来吧!”徐副将侧耳听着对面敌将的怒吼,得意洋洋地笑着。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折腾了一个晚上,他居然精神焕发,一点睡意都没有。而对面平州军也听从他的指挥,在输红了眼的将军逼迫下前仆后继地朝城下缒。
“将军,不好了,我的箭快射完了。”
“继续射,不用担心箭的问题!”徐副将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让随从去调箭,算算时间,这会儿该来了。
回头望去,徐副将果然望见他那随从带着一队人扛着箭走了过来。那随从见徐副将望过来,便人五人六地吆喝道:“跑几步会死吗,没看见将军正等着用箭吗?”
弓弩手们正愁箭不够用,看到徐副将及时地调来这么多箭支,不由对徐副将的崇拜指数“噌噌”地往上窜,心中均想:有徐副将带领我们打仗就是爽,别的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可着劲儿向敌人猛射就行了。
闲言少叙,徐副将指挥弓弩手继续射了十几轮,眼看要天亮了,可是平州军还在不断地往下缒,而本方营中已经吹响了起床号,他们即便能成功缒下来,即便能冲进本方军营,那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徐副将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额上冷汗即刻涔涔而下,他猛地把手一挥,声嘶力竭地叫道:“停!”
身边几个弓弩手正射得起劲,不提防徐副将突然叫停,吓得手一抖,那支箭便射得偏了,而右手却习惯性的抽箭、搭箭、张弓,动作熟极而流。
“停!”徐副将怒不可遏,几个巴掌扇去,抽得身边几个弓弩手人人满地找牙。
徐副将发威,数千弓弩手瞬间住手,战战兢兢呆立当地,不明白徐副将刚才还得意洋洋,为何突然间变得像一尊煞神。
只听对面平州军一齐大声叫道:“多谢征东大将军赠箭!哈哈哈!”
徐副将听了,气得一口鲜血喷将出来,戟指大骂道:“岳绝尘;你姥姥的不得好死!”
“哈哈哈!”对面传来平州军快活的笑声,将徐副将的怒骂声淹没。
“好啦,把箭取下来,赶快去睡一觉,天亮了恐怕有一场恶战!”岳绝尘忍住笑,大声提醒道。
岳绝尘所料不错,天刚亮,吠陀八万大军便兵分四路,从东、西、南、北四面强攻,显然是打算一举破城。
平州军奋勇抵抗,城中百姓见战事激烈,自发地组织起来,年轻的帮着守城,年长的忙着劳军。吠陀军猛攻了两个时辰,平州城仍旧巍然屹立,城下,吠陀军伤亡惨重,血流成河;城上,平州军也伤亡不小。
岳绝尘屹立在西城头指挥若定,他是数万将士心中的战神,只要有他在,平州城就不会陷落。江寒枫扮作岳绝尘的亲随,笔直地侍立在岳绝尘身旁按剑而立,冷眼打量着敌我双方的态势。
征东大将军窝阔察与护国**师金尚仪立马西门之下,密切地关注着城上城下的战斗,脸上看不出喜与忧。在他俩身后,十余万大军排着整齐的队列静静地挺立着,他们盔甲鲜亮,手中刀枪寒光闪闪,凛冽的寒风翻弄着旌旗,发出“霍霍”的声音。
十余万大军挺立在寒风中一言不发,但那冰冷的杀气却比寒风更加凛冽,仿佛只要大将军一声令下,他们就能将一切敌人碾得粉碎。
“差不多了,我去把城门毁了吧。”金尚仪催马向前。
窝阔察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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