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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做什么防护呢?”隋心说。
隋国庆就说:
“今年不是还没怎么下雪么?你咋老问这个?”
隋心想想也是,时间还早,到时候再提醒大家也不迟,就打了个哈哈,说起别的了。
隋国庆的心思也都不在和隋心聊天上,他一踏进园子,就皱着脸。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
隋心就小心的问道:
“爸。怎么了?”
隋国庆抬着头,仔细的看着那些葡萄藤葡萄枝,也不回答。
隋心就跟着观察起来。又看见园子里的地面都是脏兮兮的,是秋冬落下的残败叶子的遗体。、
隋心这么一观察,也感觉到,好像这个葡萄园已经很久没人来照管了。
“爸。小叔叔一次都没来扫过葡萄园啊?”隋心问道。
隋国庆终于搭腔了,说:
“嗯。这肯定是没来过,这么好的一个园子,交给他,他就没来料理过。枉我转手之前还嘱咐他那么多,答应倒是答应了,根本就没照做啊!”
隋心看隋国庆随手就捻起来一根葡萄藤。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玄机,就问:
“爸爸。你都告诉小叔叔什么了?冬天的葡萄园还要做点什么?”
隋国庆说:
“冬天的葡萄园也是要照顾的,你以为它现在死气沉沉的,好似不需要照顾,可那命都在根土里呢!”
“啊,我记得,爸爸,你还给它们的根部都施了肥了,说是一整个冬天的营养。”
隋心说。
“是啊,可那还不够。”隋国庆说,“还要修剪一下树枝,还要做一次病虫防治才好,还有这地面,你看看,我叫你小叔记得,叶子落干净之后,要给园子里都搞一次消毒还要清园,把地面的这些东西都集中扫起来烧掉,再用合剂全园喷洒一次,我看你小叔,他一样都没做。”
隋心见隋国庆说的笃定,也没再问他是怎么看出来这么多的,不过就隋心自己看,这园子也像是个没娘的孩子,荒芜不堪,完全不像这几个月有人来过的样子。
不过,隋心可没忘记宁世菊的交待,就说:
“爸,你也别生气了,这是小叔叔的责任,他不做,你也不能强按着他做,更不能替他去做啊!”
“我知道。”隋国庆淡淡的说道,“不过,我还是要去他家一趟。”
“干什么呀?”隋心问。
“再提醒他一次。”隋国庆答道。
隋心算是服了隋国庆了,这不还是在替隋红兵操心么?
“爸,你都提醒过他了,他不做,你就不要再去了,不是招我小叔烦么?”隋心说。
隋国庆却说:
“那怎么是招烦呢!他这冬季工作不做到位,来年夏天收成就要差了些了,收成差了,就卖不到好价钱。”
隋心撇撇嘴说:
“那也是他的过失啊。”
“不行不行,我得去一趟。”隋国庆坚持道。
隋心只好说:
“那你去吧,我可不陪你去,去了总是连口水都没得喝,还没好脸色给我们看,你还要去招惹。”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那是小叔,你还缺他这口水啊?”隋国庆不满道。
隋心知道多说无益,就打住了,又说:
“那爸你去吧,我自己在葡萄园转转,就直接回家了。”
“那也行。”隋国庆说着,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园子。
隋心就一个人留在葡萄园里,简单晃了晃。
没一会,隋心就冷得受不了,一口气小跑着回家去了。
宁世菊早就把暖手的热水袋充好了,塞到隋心手里怪道:
“让你别去了,你不听!看你脸冻得!都成猪肝颜色了!你爸呢?”
“管闲事去了。”隋心哆嗦着说道。
宁世菊就问:
“管什么闲事?”
隋心说:
“这你还猜不到啊?不就是去我小叔叔家了么,我爸说,那葡萄园的冬季照顾工作,我小叔叔一样都没听他的话,好像连园子都没进过。”
宁世菊就说:
“我说的吧!我说他去了。准要操心吧!你爸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说我爸了,可他还不高兴呢。”隋心说。
话说隋国庆那边,到了隋红兵家,一进门,就碰见满屋子尖叫着做飞翔状的小隋建,隋国庆一把捉住隋建问:
“你爸呢?”
隋建看了一眼来人,喊了一声大伯。正要喊他爸。隋红兵就从后院溜达了过来,隋国庆见了就开门见山的问:
“红兵,我叫你照料葡萄园。你都照做了没?”
隋红兵正在手里逗着一只黄绿色的小鹦鹉,听了,就不急不忙的说:
“哥,前一阵子是没空呢。最近是忘了。”
隋国庆就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催促说:
“那你怎么能忘呢?这葡萄园都交给你了,你就要好好打理啊。你不是还指望着来年有个好收成呢吗?”
隋红兵放下小鸟笼子,说:
“明天我就去,绝对明天就去,哥你放心吧。”
隋建一看。平时不让他碰的小鸟又能落他手里了,就偷偷摸摸的挪过去,提起小鸟笼子就拿走玩去了。
“明天一定得去啊!”隋国庆不放心的说。“还有,你还要给树枝都修剪一下。那别等到开了春回暖了,树液在流动,那时候再修剪,可是要伤着树苗了!”
“知道了,哥,你看你,自打进屋就没个好脸色,就教训我,这不久是一个葡萄园么,多大的事啊!”
隋红兵说着转头往厢屋里喊:
“曼玲啊!咱哥来了,中午弄个火锅!”
隋国庆就忙说:
“我不在这儿吃了,我回去。”
李曼玲闻言早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毛衣针打着毛衣,她满脸堆笑的热情的对隋国庆说:
“就在这儿吃一口了?弄起来也方便,不就加一双筷子么。”
“不了不了。”隋国庆推辞了两句,抬脚就走了。
临走到门坎还虎头叮嘱隋红兵:
“要去修剪一下啊!然后清扫!喷药!一样可都不能少!”
“哎,晓得了晓得了!”隋红兵说。
李曼玲手不停的织着毛衣问隋红兵:
“修剪什么?他说什么呢?”
隋红兵不耐烦的说:
“说葡萄园呢!”
李曼玲就说:
“啊?葡萄园啊,这么冷的天,还要到葡萄园去搞什么修剪?我可不会啊,我怎么知道从哪剪起?你叫我织两件毛衣还差不多。”
隋红兵说:
“就是,你不会,我也不会啊!再说了,这多长几根藤子,说不定还能多长点葡萄呢!修剪它干啥!吃饱了撑的。”
“嗯,还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们真不听你哥的?”李曼玲问。
隋红兵说:
“这葡萄园现在是咱家的了,咱想怎么的就怎么的,不整那些麻烦的事!”
李曼玲说:
“对啊,这葡萄园不是已经转让给咱家了吗!还是五千五高价买得呐!你不说我都忘了!还以为还是他们家的呢!”
隋红兵就笑李曼玲迷糊:
“我的老婆哎,你也真够行的!这都忘了!”
“哎呀,被你哥进门那气势给糊弄忘了,脑筋没转过来。”李曼玲说。
没过一会,李曼玲又问隋红兵说:
“哎,对了,听说那宁世菊,去城里转了一大笔钱回来了?”
隋红兵点头说:
“呃,听说是开了一个大头贴店,赚了不知道多少钱,这回又听说回来了,好像是说,说生意做黄了。”
李曼玲听了,心里的那不快就消失了:
“真的?你听谁说的?”
隋红兵说:
“听牛婶子说的,街坊都知道啊,宁世菊回来那天,好几个人说都看到了,那还卷着铺盖回来的,说她自己做黄了,她自己亲口说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穷家
李曼玲一琢磨也是啊,就是啊,做着做着生意,这都卷铺盖跑回来了,这肯定是赔本了。
“哎呀,哎呀,真是把人笑死了。”李曼玲咧着笑、心满意足的说:
“还当她宁世菊有多大本事,一个乡下老女人,竟敢跑到城里去捞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穷酸样儿,还敢去赚城里人的钱,哈哈。”
隋红兵也说:
“可不是咋滴,听说还是卷着铺盖回来的,我这个嫂子,早年还是很厉害的。”
李曼玲不满道:
“早年再厉害又怎么样,她现在也没见发达,现在,她是万贯家财了,还是在城里买房了?切,还不就那样。”
“是是,你说的都对,还是你最了不得,总行了吧。”隋红兵说。
还好宁世菊回乡下以后,对外称都是自己赔本了,没赚到什么钱,所以就卷铺盖回来了。
宁世菊早有先见之明,她就怕人家知道自己赚了钱来了,都眼红。
尤其是隋红兵,和柳氏,那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想尽办法,他们也要蹲在隋国庆学校门口磨的,甚至直接闹到家里来磨。
磨啥呢,就想分点钱,觉得隋国庆他们大些,还应该继续照顾他们些。
要是万一发财了,那绝对是不能忘记隋红兵他们的。
“哎?我那鸟呢?”隋红兵忽然想起来,四处找起来。
李曼玲说:
“你玩什么小鸟你玩,你不是看那电视剧学的吧!好好的老爷们,在家养鸟玩!”
隋红兵说:
“就我那鸟,它是鹦鹉鸟!养得好。说不定还能开口讲话!你别瞧不起我。”
李曼玲笑道:
“那么小一只鸟,会讲话?我不信。”
“你先别不信,先找到我那鸟最好,是不是让隋建给提溜走啦!”隋红兵说着,又冲到院子里,又从后院子里冲到大门口去,道出也找不着隋建。
等到隋建回来。手里竟然是空的。
隋红兵就逼问起来。隋建最后承认说自己把鹦鹉给玩死掉了。
隋红兵听了大怒,李曼玲心疼她宝贝儿子,在一边拦着护着说:
“他小孩子玩玩怎么了。就是丢了又怎么的,难道你还能为个破鸟要打孩子?”
隋红兵讲起大道理来:
“你这不是爱孩子你晓得不!他都不知道爱护小动物!这长大了还得了!那鸟也是一条生命!”
“那已经死了,你说了,孩子以后就知道了。走。隋建,妈妈给你炖了牛肉。给你盛一碗去。”李曼玲说着,就牵着隋建的手往后面厨房走。
隋红兵见教训不成隋建,只能气呼呼的在后头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