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新石器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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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新石器时代-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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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添瞪他:“说什么呢?”
  
  陆飞连忙改口:“大个就是大个啊,盖房子都不用人家帮忙的!”
  
  梁添把枪口往他额头上轻轻一戳:“盖房子和个头大小有什么关系?!老子的房子就是老子自己一个人盖的!你有意见?!”
  
  陆飞上下打量一番他那实在算不得高大的身材,吐吐舌头:“没意见,村长厉害!村长厉害!”
  
  梁添甩甩额前的乱发:“哼!”
  
  季槐风和顾小橹在梁添那里借到了工具,还是先去了一趟罗亮家。吃过东西,帮罗亮给罗光腿上换了药,才到他们选定的房址上开始干活。临走时顾小橹决定对他说实话:“罗亮,我突然想起来……影帝他临走的时候似乎提过一个叫新海的地方,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要去那里——当然如果你认识什么人正好要去新海的话,可以托他打听一下的。”
  
  罗亮眼睛一亮:“你……没记错?!”
  
  顾小橹支吾:“你千万别真的自己去那里找,因为我只是听他提到了一句,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要去那里。”
  
  罗亮念着“新海”两个字,然后直冲出去了。
  
  顾小橹回头看看睡得死沉的罗光,有些担心:“你说他会不会自己跑去找影帝?”
  
  他们一起出了门。一个扛着锄头,一个扛着铁铲,往那块平地走去。
  
  季槐风转头问他:“小橹,你是想影帝到这里来吗?”问话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点酸气。顾小橹现在还不知道影帝是他的哥哥。季槐风很想知道,顾小橹对影帝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你看他的腿,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好啊?话说回来,如果我们决定要在这里长住的话,有个会看病挖草药的邻居是不是更安全点啊。”
  
  “原本是这个……”
  
  考虑得还真是周全啊。季槐风拍他肩膀,“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不过你要是受了什么伤我也能搞得定的。”顾小橹撇嘴:“哦?那万一是你自己受了伤呢?我可没那个本事给你割肉放血——唔——你干什么!”
  
  季槐风趁着四处无人偷袭成功,得意洋洋地抹嘴:“你担心我?”
  
  顾小橹摊手,摆出大义凛然的姿态:“我关心全村人的身体健康——唔——靠!再乱来老子揍你了!”
  
  顾小橹嘴里是在威胁,拳头却已经砸了过去。季槐风居然也不躲闪,挺起胸膛硬挨了一拳头。顾小橹收手回来甩甩手腕:“操,怎么这么硬……”
  
  季槐风故作神秘:“有个地方更硬,你要不要试试?”
  
  “滚!”
  
  季槐风拍拍自己肋下:“我说的是这里长骨头的地方,你想到哪里去了?”
  
  “滚!”
  
  “哈哈哈……”
  
  季槐风真的往草地里打了个滚,“我滚,我滚!”
  
  顾小橹摇摇头往前:“疯了。”
  
  “我高兴疯了!哈哈哈……”
  
  走到了泉水边,回头一看,才忽然发觉这地方其实离罗亮家很近。只不过因为山体在中间凸出来一些,把罗亮家给挡住了。季槐风到了那里,就卷起衣袖抡起锄头开始挖那成片的荒草。顾小橹在旁边皱眉头:“说不定下面还有红薯呢,当心点啊——”
  
  季槐风于是又用力又很小心地挖开了。顾小橹拿着铁铲也开始铲那些草。才干了一阵,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季槐风,你发现没,这些草……是干的。”顾小橹坐在地上休息,随手扯了一把草仔细研究过后,得出结论。
  
  “啊,干的又怎么样?”季槐风有点不解。
  
  顾小橹把铁铲往地里一插:“你这头猪!你和巧克力小甜甜都是猪!干的就可以烧啊,烧了不就完了?!猪!”
  
  季槐风抹一把汗:“别激动,别激动……”
  
  顾小橹:“还有你那群小弟!全都是猪!”顾小橹嘴里骂着,拎起铁铲开始丈量土地。季槐风又纳闷了:“不是说烧吗?你还量地干啥?”
  
  “把我们要用到的地先圈出来,铲掉周围一圈草做隔离带。不然你想把整座山都烧了吗?猪!”
  
  季槐风万分赞同地点头,提起锄头去锄另外一边。
  
  他一边锄一边想,这些事情他自己也应该能想到的,为什么偏偏让顾小橹抢了先呢?锄出去大约十米远的时候他想,也许爱情真的能让一个人的智商变低。这样一想,又觉得顾小橹对他的用心肯定不如他对顾小橹的用心那么深,心底稍稍有点失落。
  
  这失落很快就被疑问取代了。
  
  他自己变笨是因为顾小橹在身边,情有可原;那么梁添和陆飞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可没有在恋爱啊……
  
  想了又想,结论是他们天生太笨,有没有爱上谁对他们的智商影响不大。
  
  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他和顾小橹碰头了。
  
  把杂草在除了一圈,除下来的草也扔到草丛中去。季槐风抹一把汗,掏出打火机来正要点火,顾小橹忽然又大叫:“等等——”
  
  季槐风:“……又怎么了?”
  
  顾小橹扔了手里的铁铲,自己折了根手指粗的树枝伸进草丛里探了起来。“要是里面正好有兔子鸟窝什么的……抓来吃也比烧成一堆糊肉好啊!”
  
  季槐风脸上挂黑线:“如果你是兔子,你会站在那里让火烧么?”
  
  顾小橹坚持:“但是鸟蛋不会飞。”
  
  季槐风没奈何,只好加入了探鸟窝的行列。两人细细地把他们的准宅地上的每一棵草都搜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这里其实是个兔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
  
  季槐风送一口气,点火,烧草。火烧起来以后他们就在旁边绕着走,随时把飞出来的火星铲回去。干草遇上烈火,噼噼啪啪地烧了半天,终于渐渐地弱了下去。地面上的草都被烧了个干净,但是——
  
  “地下的草根烧不掉,还是得再挖一遍。”季槐风无可奈何地说,“不然的话在上面盖起房子来,明年春天里面就该长草了。”
  
  顾小橹表示同意,同时并不认为刚才烧那场火是白白浪费力气。
  
  “挖草根也比挖整棵草容易啊。”
  
  两人甩开胳膊开挖。宅地最中央还剩下些没灭的火,挖出来的草根正好全都扔进去进一步火化。
  
  挖了一阵,顾小橹甩甩胳膊:“呃,原来地上不是平的啊……”
  
  季槐风:“这里看样子以前也是农地,地里的话,当然要挖成一垄一垄的……咦?”他扬起锄头,顾小橹朝他看过去,发现有截白白的东西从他的锄头下面蹦了出来。那东西就圆圆的一截,说是草根树根又太软,偏偏又不像红薯芋头这些常见的食物。季槐风低头捡起来,“喂,你看这个像不像我们吃过的那个野薯?”
  
  顾小橹大步过去,拿过来闻了闻,摇头:“味道不像。”说着就要往嘴里送。季槐风拦下:“等等——”顾小橹说:“一点点没事。”说着果然只咬了玉米粒大的一点。季槐风瞪他一眼,自己也想咬。顾小橹夺回来:“先等等!万一真的有毒呢?万一我倒了谁背我回去啊?”
  
  季槐风悻悻地把它放到一边,担心地看起顾小橹来。顾小橹摆手:“行啦!接着干吧,不会有事的。”季槐风又看了一阵才继续干活,谁知那东西越挖越多,还都长得挺深。季槐风索性全都挖了出来:“反正留在下面,说不定以后还会长芽……”
  
  不挖不要紧,一挖吓一跳——一个坑里就挖了一大堆出来。因为它在下面长得挺长的,都给季槐风挖断成一截截的。季槐风正纳闷,就听到顾小橹说:“呃……这里也有……”
  
  顾小橹抬头,把他挖到的那一截举起来给季槐风看。
  
  “话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呃……这东西留在下面,说不定以后会长芽……”
  
  “不对,前面的,就是我说这里的地不平以后你说什么来着?”
  
  “这里以前是农地……农地……农地!”
  
  顾小橹了然地点点头:“这不就完了?农地里的东西管它是什么呢,肯定都是种来吃的。赶紧挖吧,说不定这一块地挖出来的就够我们过冬了。”
  
  季槐风大笑:“哈哈哈亏了巧克力小甜甜还说他们把这里能吃的都吃了——他们只吃光了地上的东西吧,地底下的便宜我们了!”
  
  顾小橹摊手:“外面那些红薯还不是一样。”
  
  锄头和铲子以空前的速度和力量飞舞起来,挖出来的块根很快就在一边堆起了一座小山。季槐风啧啧称奇:“这东西种出来,产量应该会比红薯高——我想想——我在乡下住过的,肯定有见过——什么东西呢这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木薯啊,好家伙,居然有这么多!”
  
  “木薯?”
  
  顾小橹和季槐风齐齐回头,就看到梁添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到了他们身后,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地翻他们刚挖出来的那些——梁添称之为木薯的东西。
  
  “是啊,妈的,亏了我们在这里饿了几年肚子,居然没发现地下有木薯。”
  
  季槐风的脸色忽然大变:“木薯……等等,小橹!快吐!吃生木薯会中毒!”
  
  顾小橹茫然:“啊?我只吃了一点……”
  
  “快吐!”
  
  “快吐!”
  
  季槐风和梁添同时大喊。顾小橹呆呆地“哦”了一声,却不动:“怎么吐?”
  
  季槐风飞扑过去,一把拽过他按倒在溪边,然后把手指伸进他嘴里去,抠了抠他喉头。
  
  十五分钟之后。
  
  溪水把顾小橹吐出来的东西都冲了个干净。他跌跌撞撞地往上又走了几步,捧起清水漱口。季槐风担心地拽他回来:“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头晕?有没有恶心?”
  
  顾小橹冲他翻白眼:“头没有晕,但是快恶心死了。”
  
  季槐风释然:“那就好。木薯中毒会死人的……”
  
  他话音未落,顾小橹就一头栽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盖了……盗文死全家

我的专栏,爱我就收藏~




29

29、梦入旧年 。。。 
 
 
  顾小橹其实没有立刻昏死过去,在他倒下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知觉的。
  
  他先是觉得有些恶心,然后又觉得很头疼——不是头晕,是头疼。那个时候他甚至还有些奇怪——按照季槐风说的,吃木薯中毒的症状难道不是头晕吗?为什么他会头疼?
  
  他想问,想说我可能不是中毒,但是无论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声音。溪边的草还没有被他们烧掉,他扑倒在草上,居然觉得很舒服。草软软的,就像爬在云堆里一样。
  
  然后不知怎么的又到了一个人的背上。
  
  周围的声音都变得很遥远,传到耳朵里的时候就像隔了层密封的海绵。那个声音似乎是在叫他的名字,他想动一动,想答应一声——然而都做不到了。他只能静静地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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