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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英山山顶轰雷滚滚,黑烟厚厚堆积,一道又一道橘电光从高空劈下,宛如灭世之威一般,天怒了吗?
“下雨了回去吧!”
“哎回去吧!”夜深。
一声雷鸣,风卷残云,天边黑云翻滚。
风雨将欲来,一片悲凉凄惨。
孤魂颓唐的坐在那儿,手中捧着那些虚灰烬。抬眼看去,远方落英山只剩下了一片朦胧,四野静无人声,只有漫天漫地的急风响雷。
好一场大风!
一道闪电裂空而过,这座在风中孤独伫立的石碑亮了一亮。
这石碑恐怕在这呆了有些年头了吧!上面沾满了血腥,更沾满了血泪!
“轰隆隆”
一声闷响,却如同打在了孤魂的心上,让孤魂心中一痛,漫天雨水如泼一般撒下,但是孤魂依然手中捧着那一抔灰烬,呆呆地坐着!
一道道火花,一份份热度,宛如无数的利剑,贯穿了她温柔的躯体。
红彤彤的火光映红了整片天地,宛如那片盖头。
少年的眼中,只有殷红的血,只有通红的天,火舌吞没了那温柔美丽的身体,泪水化作烟尘消散于空中,思念的心化作鲜艳的红色的花,再慢慢地渗入石碑。
祭拜之地,苍茫血泪,永无止尽!
风来了。
孤魂匍匐在地上,紧紧地想保住这一切,但是即便是沾湿了雨水,那灰尘宛如烽烟一般逝去!
他怔怔回过头来,注视着前方那石碑至上的那滴血迹。
“九哥哥,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宛如最后的一幕划过,依然温柔如许眼神,依然誓死守望的爱护,仿佛垂死的恐惧、撕胸的疼痛也丝毫不能将她左右。直到那一刻,似乎还陶醉在温柔!
他抬手,仿佛想要抚摸它,但伸到一半终于还是掉落了下来。她的鲜血,那是她的鲜血,他怕,他很怕!
此刻的孤魂,宛如迷茫的大雾,不知道到底哪儿才是真实的自己!哪儿才是真实的她!
“静雨,我会和你,在……一起的……”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但是骤然之间一声闷雷响起,雨更大了!
孤魂的身子,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仿佛整个的天空,都塌了下来,而自己,不过是个很可笑很可悲的人啊………
悲哀之后,你还剩下什么?
从来不曾这般强烈的戾气,此刻孤魂满胸只有杀杀杀!
“哈哈哈!你不是说他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烧死她?”
“你为什么连我一块都不烧死?为什么?”
“轰隆!”
天空霹雳宛如发了疯似的不断劈下,似乎在回应什么!
“哈哈哈!天,你个贼老天,你有情吗?天道有情吗?哈哈哈!”
'“你是在哭吗?你是再为我们流泪吗?你他妈的发什么假慈悲!”
“………”
清晨,天色初亮的时候,落英山天空中乌云密布,尽管雨势不如晚上那般。
衣服湿了,贴在身上,衬着因风雨而苍白的脸颊,有的只是惊心动魄的凄凉。
“魂儿!”
“他不是我的儿子!”血寒碧目如电,戟须张舞,周身寒光隐隐闪烁。
孤魂只是轻轻地看了他母亲一眼,没有说话,他没有话说!
但是当孤魂看向血寒的那一刻,双眼如喷火一般,仇恨的望着,“哈哈哈,不错,我不是你儿子,你也并非我父亲,我父亲已经死了,你只是个垃圾!”
血寒听到孤魂如此说道,厉声喝道:“住口!若不是你,寡人又何必亲手将静雨烧死!若不是你,我血家又怎会出此……出此丑事!你这大逆不道的逆子,竟然丝毫不知悔改!”狂怒之下,周身寒光暴舞!血寒暴怒一场,曾经的一段错误,延续到了自己的后代,曾经的一段错误,让自己步入了万劫不复!数十年的折磨。他心里的痛苦,难以形容,无人倾诉,若非静雨是他的私生子,若非自己有愧於他们母女,他怎么也不会收留下哪个女儿,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错误!
孤魂全身一震,哈哈狂笑,嘿然道:“老贼,若不是你犯下滔天罪行,又怎会有如今之事?嘿嘿,你连亲生女儿也能下得了毒手,当真是禽兽不如。”森然道:“今日我要静雨和她被你害死的穆青,向你讨还这笔血债!”
“魂儿!”
看着那幽怨的眼光,孤魂犹豫了,那是她母亲,一直疼她爱她的母亲!
他又何尝下的了手,何况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敌手!
但是他必须出手!
静雨的血,静雨的情已经印入了他的灵魂!即便他是他亲妹妹,那又能奈何!
雨水很冰凉,此刻孤魂的心很沉,很静!
此战势在必行,不可避免!
“杀!杀了他。”
“杀死他。”
“杀死这个畜生。”
“这个乱…伦的畜生,怎么没被烧死,杀死他。”
“一定要杀死她!”
……
看着不知何时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族人,孤魂满脸杀意,就是这些人,才逼死了静雨,也是眼前自己的父亲,自己曾今那样敬爱的父亲,变得那么陌生,那么的残酷!
谁说兄妹不可恋爱,谁说兄妹不可结婚!
我们拜堂了!但是我们又阴阳相隔!咫尺天涯!
“你们给我闭嘴!”
孤魂暴吼道!浑身充满了一股暴野气息!
“我是畜生,我是禽兽行了吧!那你们呢?你们又是什么呢?”
“让相爱的人阴阳相隔是你们这些所谓的人,残酷的用火区焚烧生命你们是人,你们是野兽,你们是最野蛮的野兽!哈哈哈!你们是最野蛮的野兽你们知道吗?”孤魂边说边伸手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你是禽兽你知道吗?你是这千万禽兽之中的一个知道吗?哈哈!”
“乱伦你就是畜生!”那人尽管很恐惧,但是还是挤出来这么几个字!
“好好好!我就是畜生,那我今天就做畜生做出头吧!哈哈哈!我要让你们死,都是你们害死我的静雨,害死我老婆的哈哈哈!”
孤魂说完“咔嚓'”一声便捏段那人的脖子,血洒了一身!
此刻的孤魂宛如恶魔一般,转眼之间近身的数人便被孤魂轻松地捏段了脖子,瘫倒在地!“畜生,他们可都是你的族人!”看着一个个倒下的族人,血寒怒了!“你不是说了吗?我是畜生,畜生和人怎么可能是族人呢?难道你们也是畜生?”孤魂嘲笑的看着血寒!
“好好好!今天我就清理门户,你能逃脱焚烧之祸,但是我看你今天能逃得过我的手心,今天我就要杀了你这畜生!”“来呀!我何尝怕过你,凭你,你觉得能够杀得了我吗?”
“畜生!”
血寒彻底的怒了!怒发冲冠,手中大刀气势如虹,贯穿而来,带着撕破空气的声响向着孤魂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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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无常印
“畜生,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
“你这个不知下流的畜生,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来涤洗蝇族族人的耻辱!”
“…………”
“去他妈的耻辱,老子就是下流无耻的畜生,今天我就要杀尽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东西,杀!”孤魂大吼着,眼中隐隐有血光闪现,手中那半截断剑发出刺耳的啸声。气势磅礴,霸气凛然的一道血红之光如惊天长虹般自他身前直冲而起,将血寒斩过来的那道蓝色匹练阻挡在外,紧接着血红之光如出闸的洪水一般怒吼着、咆哮着,疯狂的向血寒席卷而去,血色的光芒彻底的将血寒那银色的刀芒包裹住了。
但是他爹雪狮子的威名岂止是这点手段,手舞大刀,不停的挥动,道道寒光的冲向血红之光,阵阵冰冷的刀气不断地劈在了剑芒之上!那包裹的血色顿时瓦解!
“畜生!”血寒青经暴怒,宛如发狂一样的劈向了孤魂!
血寒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抬脚向前迈了一步,“咚”一声大响,整个大地都都颤抖了一下。
那一刻孤魂感受到了宛如自己随着对方每一步的迈进,自己生命的流逝!
“这是生死十步!”孤魂心里一寒!这还是第一次他见识到真真的大神通!此时的他父亲已经步入到了生死之境,而步入这一境界的人都会参悟到自己的神通,而他父亲悟到的便是这生死十步!
十步之内,有我无敌,每一步的跨出都是气势的一步攀升!每一步的跨出都是生死边缘的一线徘徊!
“畜生,你受死吧!”血寒怒目圆睁,又向着孤魂踏出了一步,此刻的孤魂看着眼前的血寒,宛如看着一把锋利的剑,一把可劈山开岳的剑,锋芒毕露的向着自己劈来,但是自己明知道对方向着自己劈来,但是自己又躲不开,那是一种令人无法呼吸和避免的气势。
在旁观战的众人看着孤魂,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高兴,嘴中还不断的喊着:“杀了他,杀了这畜生,杀了他,杀了着蝇族的耻辱!”
孤魂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父亲是一个步入了生死境界的大神通修士,自己呢?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步入御空境界不久的小人物,一个境界的差异已经是实力暴翻,但是他和她父亲呢最少是三大部十二小部的区别!
四法印!
拼了,这一刻孤魂也疯狂了!
“诸行无常,给我印!”
此刻的孤魂不惜以心血作为代价,打出了这记法印!
生死十步,那是领域。十步之内,有我无他!
而诸行无常只有法印配合手势才能打出,只有损血之法的微微缓解,才有可能让孤魂打出这一法印!
印法成,法印出!
“我要毁你神通!”
孤魂低吼道!
生死无常,天道无常,众生无常,这一印记,包含所有一切无常的变化,一切的破灭!
生死十步,不过只是万千无常之中的微小一脚!尽管此时的孤魂实力不怎么样,但是这一记法印是靠着孤魂的心血砸出,也是包含了数十种无常!
而此时的血寒心头也是微微一震,这是自他领悟了生死十步之后的第一次震撼,眼前的这一记法印似乎有毁调他神通的气势!
“无常!这是神通之中的神通技能,无常印诀!”
“小畜生,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你这个修为竟然领悟了无常印诀!”
“我今天倒要看看无常印诀是否真的如传言之中那般,万般神通,无常最先!哈哈哈!”血寒边笑便向前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