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还有事!”景星翎一听不能回欢儿房间,嚷道。
蒙花见状右手扬起,景星翎顿时服软的说:“这样行不行,我现在回去,吃晚饭的时候来!”
“不行!”蒙花清喝一声之后指着自己的卧榻,说:“你现在就给我到上面躺着去!”
“躺就躺!”景星翎悻悻的到蒙花卧榻上一躺并将双腿分开,他还故意将衣袍撩开让裤子上的小帐篷露出来。蒙花见状带着几分娇羞退到里间自己床边的椅子内坐下,她闭上眼睛说:
“你要是敢跑,我就先砍掉你的双腿。再切掉你那东西!”
“哼!”景星翎听候冷哼一句,但右手却赶紧撩过衣袍遮住自己的下身。
欢儿在床上躺了许久已近晚饭时间都没见景星翎回来,缓缓将身体转过来;她回头的瞬间顿时张嘴。
“啊……”
欢儿刚想惊叫便被一只手捂住。她想要挣扎但感觉浑身用不上力。
“我叫贺讷丰兴,贺讷丰兴就是我!如果现在是我被我捂住嘴,我肯定会乖乖的听话!比如说:不动、不叫!”
欢儿听到一个宛若鬼魅的冰冷声音,心内的恐慌顿时到了极限,只感双眼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欢儿缓缓睁开眼睛。当她意识清醒后的第一个举动是下意识的用双手捂向自己的胸前。
“呵呵……看来小女子身处欢场还不失俗人的羞耻之心嘛!”
欢儿循声看到坐在自己床边的一个男子,一个身材高大、容貌俊朗、身着一身紫袍的男子。男子俊朗的脸上有一股让欢儿觉得很可怕的神情,她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神情,并且她也无法判定男子的族别。因为男子身形与齐纳人相仿,可却没有一双尖长的耳朵。尤其是一头飘逸黑发下的一双黑眼睛更是虚空内少见。
“哎,我一般不自我介绍两次!但我今天忍不住再说一次!”男子似无奈的说:“我叫贺讷丰兴。贺讷丰兴就是我!”
欢儿双眼仍然满是恐惧的神情,她心中正在想:为何这花华苑能进来这么一个男人?自己不是不用再接待其他欢客了吗?难道自己又如往常一样被要求接待到此寻欢的客人了?如果是得话,为什么没人事先来通知自己?还有,为什么自己现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你别害怕,我来是跟你做生意的,好生意!”
“我……”欢儿张口发现自己能说话了,顿时下意识的扭动的一下身体。欢儿在发现自己身体能够动换的时候爬到床内的一角蜷缩成一团,她一脸惊惧神情看着那叫贺讷丰兴的男子,颤声问:
“你想要干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不怕我们大管事和小姐收拾你?”
“呵呵……”贺讷丰兴笑了两声,说:“正如我刚才给你说过的一样,我是来跟你做生意的!是跟你做生意,不是跟你们大管事或者你家小姐做生意,所以就不关他们的事!”贺讷丰兴脸上的笑容显得更诡异,继续说:
“在我们的生意谈成之前,你会发现这个虚空内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你……你想要什么?我一个沦落靠卖身求活的人,能跟你做什么?你不会是想……”(未完待续)
第022章 。翎爷的君子协定
“呵呵……”贺讷丰兴一声怪笑之后说:“小丫头,尽管你长得还不错,可还没美貌到值得我拔光你的衣服!嘿嘿……”
“那……那你要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跟你做生意的,一桩你只赚不赔的生意,一桩能改变你及你家人既定人生的生意!”
“真……,真的?”欢儿惊惧的脸上露出一丝好奇,颤声问:“什么生意?”
“想办法让你家小姐杀掉景星翎!”
“不……”欢儿欲惊叫,贺讷丰兴身形若鬼魅一般闪动一下,欢儿张着的嘴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贺讷丰兴“嘿嘿”一笑,说:“小丫头,如果是我处于现在这种状况,我会乖乖的、静静的。试想一下,现在在你身前的我若一时来兴打算杀了你,怎么办?”
欢儿在贺讷丰兴说完之后嘴猛的合拢,她发现自己身体又能动之后,脸上泛起惨然的淡笑,戚声说:“我生死又有何异?”
“果然没看错你!”贺讷丰兴脸上出现赞赏的表情,说:“你生死都不在乎,可你毕竟还活着!一个人说生死都无所谓的时候又活着,那说明他还在乎着什么。比如说,小丫头你还在乎你的母亲、父亲,以及你那个可爱的小弟弟;还有就是你父亲从小灌输给你的光耀门楣的想法。”贺讷丰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语声中带着同情:
“如果你不愿意接这桩生意,那我现在就带你去父亲和弟弟所住的东城小院,我先杀掉你的父亲,然后再把你的弟弟卖到这南城的欢场内。”贺讷丰兴说到这里似乎很难过,哀伤的说:
“现在啊,也不知道这离世天皇城内的权贵们的爱好怎么就这么怪。玩了男人玩女人,玩了成年人玩童子;我估计啊,总有一天连地上爬的、天上飞的动物也不会放过。你说……”贺讷丰兴一脸不忍的表情看着听到他的话后已经面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的欢儿,问:
“现在的人怎么能这样啊?畜生还只是发情的时候配一配。配了就产崽!可这人把这事当个玩意儿也就罢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他们到底想怎么样啊?”
欢儿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个一脸笑容,可句句话都像利刃一般让人惧怕的贺讷丰兴。
“小丫头,你愿意做这桩生意吗?”
“不!”欢儿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哦?”贺讷丰兴感到很意外,问:“你连你父母双亲和那年幼的弟弟都不管不顾了吗?”
欢儿惨然一笑,将蜷缩的身体倚在床角,木然的说:
“如果我答应你。我也未必能够让小姐杀死翎爷。你不知道,我们小姐已经喜欢上翎爷了。到时候即便我真能够让小姐杀死翎爷,可小姐事后若是知道这是我挑拨所致,那我父母双亲和那年幼的弟弟……呜呜……”欢儿忍不住哭了起来,泣声继续说:
“到时候,我一家人仍旧难逃一死!”
“哦!这样啊!”贺讷丰兴若有所悟,说:“我能保你一家人性命无忧,还能让你家在皇庭中所犯罪责一笔勾销,让你父亲能重回离世天远征军,让你家重振门庭!”
“你……”欢儿不相信贺讷丰兴的话。说:“大管事手眼通天,你如何能让我们家洗刷冤屈?”
“这个嘛……”贺讷丰兴眉头微微一皱,“逸飞。逸飞,这是个问题……”他作思考状小会儿之后眉梢一扬,说:“没问题,只要你能想办法让你家小姐杀掉那少年,我便能让他们离你家远远的,我甚至可以让他们两人被赶出这离世天,永生永世都无法再回来!”
“真的?”欢儿一脸怀疑小声的问。
贺讷丰兴脸色突然大变,一脸怒容、目露凶光看着欢儿,冷声问:“你们这些人难道就没一个说话算话的?你觉得我像是一个开玩笑的人?”
欢儿吓得身体一颤。没敢吱声,过了一会儿她想到什么。说:
“我不知道如何让小姐杀了翎爷,何况……何况……”
“哎……”贺讷丰兴一声叹息。说:“小丫头,何况什么啊?那少年只当你是一个玩物,他身边女子多了去了!别说你家小姐,只是白天你在那东城看到的贵妇人,你便没法与其争夺你的翎爷。我想你应该明白你的翎爷弃你而去是早晚得事,你为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你的男人就打算弃你父母双亲以及年幼的弟弟不顾?”
“我没有……我只是……”欢儿试图解释。
贺讷丰兴微微扬手止住欢儿继续说下去,他脸上泛起迷人的笑容,淡淡的说:
“小丫头,其实办法很简单!你家小姐暂时不想让你的翎爷如愿与她承男女之欢,而你的翎爷在男女之事上的需求异于常人。你只要能在男女之事上将你的翎爷伺候好,让你的翎爷时刻都顾念着与你的床笫之欢,他必然会因时刻想要与你承鱼水之好而激怒你家小姐。虽然你小姐不可能第一次就会发怒而出手杀掉那少年,但若是长期如此,那你家小姐必定会在**与嫉恨的促使下积怨越来越深重,继而爆发怒杀那少年只是时间的问题!只要那少年一死,我便兑现给你的承诺。”贺讷丰兴说完看着神情还有点迟疑的欢儿,满不在乎的说:
“你不愿意的话,我肯定还能在这花华苑内找到其他的女子来干这件事!你自己判断,我居然能在你家小姐和大管事的眼皮底下在这花华苑内来去自如,那我现在带你出去,杀掉你的父亲、卖掉你年幼的弟弟,再将你带到那问天阁内看看你母亲是如何伺候那离世天皇庭一些权贵的,之后再带你去看你弟弟如何被那些心理变态的人玩弄的,接着再杀掉你的弟弟,最后将你带到你一心想要保护的少年面前,凌辱你一番再杀掉你!你自己想吧!”贺讷丰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神情又说:“你要知道,你本来是一个没有任何选择机会的罪人!离世天皇庭没再给你以及你家人机会。你们小姐也没给你机会选择。假如说你们小姐给了你什么机会的话,那可能就是最初她一方面用钱财以及苟活诱使你们出卖色相、身体,另外一方面又用离世天皇庭无情的律法作为要挟。这或许算是一种选择,一种没有选择的选择。”
听完贺讷丰兴的话。欢儿觉得身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一个人,起码不是一个能拒绝的人,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欢儿露出坚定的神情的说:“好,我愿意!”
“呵呵……”贺讷丰兴怪笑一声,然后示意欢儿下床。欢儿神情木然的起身,也不管早前被景星翎弄得凌乱的衣衫和裸露的身体,她走到贺讷丰兴面前。贺讷丰兴起身在欢儿耳边悄声说了几句。欢儿脸色微微一变露出几分羞涩,低声说:
“这可以吗?”
“哎……”贺讷丰兴叹了一口,说:“看来你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充满谎言的环境,为什么你这么喜欢质疑我的话呢?”贺讷丰兴说完在原地消失不见,欢儿不见了贺讷丰兴,顿时瘫软在地,她俯身趴在地上低声啜泣,喃喃说道:
“爷……欢儿……欢儿……呜呜……”欢儿在一阵痛哭之后哭声戛然而止,她困惑的低声喃语:“贺讷丰兴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自己去杀掉翎爷?他也不是要我想什么办法直接杀掉翎爷。怎么非要小姐杀翎爷?哎……”欢儿突然想到,这些疑问以及其他任何担心现在都不重要了,因为她知道从自己进入花华苑的那一天起。便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能任人摆布,可现在贺讷丰兴那无法让她拒绝的摆布毕竟给了她以及她的家人一丝渺茫但不得不放手一搏的希望。
问天阁,光华夫人房内。
枫赤凌风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脸怒容端坐在椅子内的光华夫人身前,只见光华夫人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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