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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景星翎想要上前,可贞翎隆阳就是拽着他不放并用力将他往外拉去,一边拉一边说:“未来姐夫,你先回去!这里有嫣红和兰静。还有忠师伯伯,没事的!”贞翎隆阳在出门之后转身对兰静使了个颜色,随即推着景星翎往苑内走去。
在景星翎被推出去之后,贞翎忠师突然闪身而现,对一旁的兰静说:“你快去请家主来!”
“是!”兰静应声就要离去,可床上的贞翎伊人却叫住她之后对贞翎忠师说:“忠师伯伯,千万不能惊扰父亲,否则他若知道这其中原委,那他必定不会让翎哥哥与我成亲,那我……”贞翎伊人说着眼中泛现泪光。
“公主……”嫣红、兰静齐声叫道。兰静急声说:“这驸马爷怎么搞的,居然让公主溅了这一身水!那池中的水……哎,这可怎么办?若无家主为你调理。那你可怎么办?”
“呼……”的一声。“我有办法……”虚元突然出现叫道,贞翎忠师长剑在他出现的时候已经刺出,可在听到他话中的内容后,长剑停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问道:
“你有什么办?”
虚元脸上泛起奇怪的笑容,说:“我不但有办法,还可以让你家公主从此以后不再受这炎寒相冲之苦!也不再需要那池下南陲玄冰来镇住她体内玄炎之热。”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的?”贞翎忠师冷声发问的时候长剑已经划入虚元脖子几分。虚元抬起左手捏住贞翎忠师的长剑,淡淡的说:“你杀不死我!这个世界上能杀死我的人,你听……”虚元作聆听装。
“我不走。我不走……”院内景星翎的叫嚷声不绝于耳,偶尔还有一两声贞翎隆阳的哀求声“没事的。翎哥”,“没事的。未来姐夫”。
“你们别再问我为什么知道你们公主的身体里有玄炎之热,因为我不会告诉你们!但我可以非常肯定得告诉你们,我知道办法能治好你们家公主!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必须你们家公主亲自答应!”
“你快说!”,“快说”,“快说”。兰静、贞翎忠师、嫣红各自一声。虚元没有理会三人,只是一脸奇怪表情看着贞翎伊人。贞翎伊人此刻脸色已经由之前的苍白变得红得吓人,她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是:你将来必须帮我一个忙!”虚元一字一顿的说道。
“什么忙?你说,我看我能否答应!”
虚元突然冷笑一下,说:“公主,你现在面临的选择就是答应我,或者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想与你的翎哥哥成亲,因为以你父亲的脾气,他在得知今天的事情之后,你与你翎哥哥的事情必定不成。你或许说让他们去找其他医士,但是你自己的身体情况应该很清楚,这虚空之内但凡有能治好你的可能,以你父亲对你的疼爱,那早就没有今天这番情景了。那只会是在你昏厥之后,他们必定会去找你的父亲!你说,你有得选吗?答应我,而能与你的翎哥哥厮守;拒绝我,那我估计今日便是你与你翎哥哥的最后一面!”
“你敢威胁公主?”贞翎忠师长剑直接划入虚元脖子几分。
虚元身体未动也神情未变,只是看着贞翎伊人。贞翎伊人迟疑一会儿之后说:“你又不告诉我你要我帮什么忙,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干什么?若是我做不到,或者不能做的,怎么办?”
“放心,我不会要求你伤害你的家人或者其他什么事情!并且你一定能做到,照此情形,那也只有你能做到!”
“……”贞翎伊人沉默一阵之后无奈的点点头。虚元随即一笑,说:“这就对了!你是聪明人,要是没有我的帮忙,你死了自然不能与你的翎哥哥厮守,活着也不可能!哎……”虚元一声轻叹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继续说:“其实今天这一切连他都无法意料吧?”虚元带着讥讽的表情看看贞翎忠师,又说:“谁能想到,那摩陀居然会将我打到水里……”
“是你?”贞翎忠师突然杀气陡现,长剑又划入虚元脖子几分,也在这时他发现虚元脖子的伤口中无血液流出,杀气更甚的厉喝:“你是妖人?”
“呵呵……”虚元轻声怪笑几声之后,盯着贞翎忠师一脸疑惑问道:“我是妖人?”
“忠师伯伯……”兰静拽住贞翎忠师哀声叫道。贞翎忠师冷哼一声之后长剑回鞘。虚元顿时得意的一笑,说:“我承认是我故意引那摩陀击我入水,否则我也没法荡起那南陲玄冰镇住的池水!只不过我并无恶意,否则你们也不知道还有法子治好你们家公主,是吧?”
“你……”贞翎忠师顿时气得唇齿微颤而语结。
“好了!居然你们家公主已经答应了,我就告诉你们救治她的方法!听听……”虚元又做扶耳聆听状,说:“医治你们公主的药又在叫了!”
“我不走,我不走……”景星翎消停一会儿之后又开始叫嚷。
“驸马爷?”两个侍女齐声惊叫,贞翎忠师则脸色一变便要拔剑。虚元毫不在意的一脸淡然继续说:“光有他还不行,你们还要去找一个叫宗勋的人,此人现在就在离世天皇城,只不过能不能让他出手相救,就看你们有没有那本事了!好了,方法我说了!药有了,医士有了!而我也得到我想要的,公主你的一个承诺!各位,再回!”虚元话音一落闪身而逝。
“这……”兰静叫了一声。贞翎忠师突然说道:“我知道如何去找那个医士!”他说完转身就走。两个侍女微微一愣的瞬间,贞翎伊人一声轻呼:“静儿……”
“公主……”两个侍女转身一看,顿时脱口大叫。(未完待续)
第057章 。全力施展的电灭
“翎哥……”,“不走!”,“走!”
“……”正要再次劝景星翎离去的贞翎隆阳听到一声贞翎忠师的“走”后发现景星翎已经不见了。
“啊……”
景星翎正要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眼前一阵炫光,等眼前炫光消停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秩笃的小院内,口中的惊叫随即停止。在院中一脸呆相像雕塑一般的摩陀看着突然出现在一旁的贞翎忠师和景星翎两人没有丝毫反应,景星翎看看摩陀又看看小院内的情况,转身一脸怒气问贞翎忠师:
“你把我带这里来干什么?”
“他是来找我的!”突然出现在门口扶住门框的秩笃回答了景星翎的问题。贞翎忠师口中一声冷喝“对”,身体腾空而起化作一道剑影射向门口的秩笃。
“大……”景星翎口中的惊叫未出,“叮”的一声,摩陀出现在门外用右手抓住了贞翎忠师刺向秩笃的长剑,而秩笃此时虽然依然左手扶着门框,但右手中的长刀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贞翎忠师的咽喉上,他冷声说:
“秩笃虽然受伤,但还没到无法自卫的地步!”摩陀这时抓着长剑猛的往一旁甩去。
“呼……呼呼……”贞翎忠师被摩陀甩出去的时候先是在小院空中闪动了一下,但是身形依然向后激飞,直到再连续闪动两次之后才将身形立在地上。这时景星翎身体一闪挡在贞翎忠师与秩笃、摩陀之间,惊声叫道:“有话好好说,别没事就一阵乱砍,不好!”
“对,不好!”摩陀憨声应了一句。
“……”景星翎听后无语,心中暗叫:“不好你还把人像个东西一样乱扔?你大爷……”。“呼……”贞翎忠师在景星翎心中思绪飞扬的时候已经再次闪动,而立在他与秩笃、摩陀之间的景星翎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这一次摩陀傻立门廊内没有任何动作,而秩笃右手中的长刀一挑架住瞬间刺到他左肩前的长剑。冷声说:
“贞翎忠师,且不论你只是区区一个亲卫。即便你是当今任何一族的家主也不能如此相逼,秩笃一忍再忍可就要拿你一个藐视皇庭巡察使的罪!”
“只问一事!”贞翎忠师没有任何让步的冷声说:“你灭龙掌的伤是何人所治?”
“……”秩笃面色一沉可心中颇感意外,他虽然不知道贞翎忠师为何突然带着景星翎前来并且随即对自己展开攻击,可他万万没想到贞翎忠师是会为宗勋而来。而至于自己灭龙掌的伤势被贞翎忠师知道,那更不是什么意外,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得罪真皇一族之人者众,自己被灭龙掌所伤定然在真皇一族中风传。并且以他身为皇庭宗族巡察使和皇城巡察使的身份,他对宗勋那未被挑明的身份已经十分肯定。只不过他也随后从秩公等人口中知道宗勋是成水推荐而来,而成水是真皇、真皇后以及身为皇使的皇长子的近身内臣,可自己能做上这宗族巡察使和皇城巡察使全部是真皇圣恩,而那真皇后谨遵祖制从不干涉皇庭政务,加上那皇使回皇庭后短短几天时间中除一些例行视察之外与自己在之前并未有直接接触,那他据此肯定成水能找人替自己医治并亲自带来了他此时已经知道在医治自己伤势时至关重要甚至超过宗勋的景星翎,那定是当今真皇的授意。此时贞翎忠师所问不管是宗勋还是景星翎,他都不敢也不想透露两人的身份。想到这些,他不禁冷声应道:
“恕难奉告!”
“很好!”贞翎忠师应了一声,然后长剑收回。一直在旁不知如何是好景星翎见状顿时松口气。说:“这才对嘛!有话好好说……”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贞翎忠师突然大喝:
“今天见过阁下堪称虚空一绝的电灭,贞翎忠师自不量力的也要讨教一下你这杰刀法的最高境界!”他的话音一落右手中的长剑往身前一竖。口中清喝:“破……”
“锵……”的一声,贞翎忠师竖在身前的长剑瞬间炸裂,一道白光闪过之后一道黑气陡然窜出倒射进他的胸内。而他的长剑的剑身此刻变成一道微微盈动但不停泛出黑气的气柱。景星翎见状张嘴“哇……”的惊叫。
秩笃脸色大变之时暴喝:“战神血裔制住他!”
“嗷……”摩陀一声暴吼之后突然一身赤红光亮大作并射向景星翎。“砰……”的一声巨响,摩陀凌空一拳砸在发呆的景星翎头顶。景星翎没来得及惨叫便被摩陀那一拳直接砸得陷入地面直接没过头。
“恩?”黑气中的贞翎忠师转身看了看双脚踩在景星翎头上的摩陀,口中一声疑惑,随后回身看着已经在门口挺身而立、握着长刀竖在身后、左手轻轻放在身前的秩笃,厉喝:“今天你不说,那你就要在此殒命!”
“秩笃从不怕死!”秩笃说着迈步来到门廊内,贞翎忠师则随其移动身体与之相对而站。秩笃看着贞翎忠师。冷声说:“今日在那东第六营时,你一出手我便发现你体内有一股怪异的气息。尽管与那一夜闯入我这小院的黑衣妖人气息略微相同,可又有极大的不同。当时我知道你那一剑顶住仲阊家主的大刀与我只是挡住他大刀一样。都未尽出全力。可后来我随你们到了静宁轩外,当那两个妖人出现之后我顿时感到了两股与你身体中相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