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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太监抓着那女子,小顺子亲自来给这女子上刑。
“奴才亲自来伺候姑娘,姑娘可得记着,好好儿记着这疼啊,不说咱们皇后娘娘的去向,奴才tmd恁死你!”
“啊——啊啊啊——”西域女子凄厉的尖叫响起,安冉烨微微皱眉,那女子的嘴就给堵上了,小顺子真是下了死劲儿的,就看见一滴滴的血淅沥滴落在地板上,那女子疼的直抽搐,但是怎么挣扎都挣扎不掉。
过了一刻钟,小顺子才停了手,望着安冉烨:“皇上,断了五根了。”
安冉烨瞟了一眼,站起来走到那女子身前,见她耷拉着脑袋无力的跪在那里,安冉烨将刚沏上来的新茶一下子就泼到了她的脸上,那是才泡上来的热茶,热烫的很,一下子就把疼昏过去的女子给烫醒了过来,安冉烨垂着眼皮看着她,将她嘴里的破布条拿开,冷声道:“朕再问你一遍,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朕把你另外一只手也废了,你可要掂量清楚,你要是活下来,就是个废人!”
“我说我说,”十指连心之苦一般人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接受过严苛训练的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楚,更何况是爱美的女子呢?因此,她愿意说,“主人在京城有一处住所,在东郊十里之外,叫竹馆,那里都是主人的人,很隐蔽,没有人带路没人找得到。。。。。。主人会带着三姑娘,啊,不,会带着皇后娘娘回西域的,但是路线我是真的不知道,这种事情只有冰儿姑娘才会知道,训练我易容成皇后娘娘的也是冰儿姑娘,她是主人的心腹。”
“冰儿?”听了这话,安冉烨这会儿真想掐死自己,当初的那三十八个里头,其余的都死了,就是这个冰儿给了休书之后不知所踪,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突然冒出来,他要是抓到这个冰儿,非得亲手杀了她不可!
“白朗究竟是什么身份,你还知道些什么,都说出来。”安冉烨的眼中已有了杀意。
那女子吐出一口血,显然是方才也受了内伤,然后脸上也被热茶烫了几个水泡出来,她呼了几口气,然后才道:“我说我说,只要皇上不杀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皇上。。。。。。冰儿她是百毒不侵之体,在主人身边还有一些这样的人,她们比我的地位高,我不太了解她们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主人训练她们是有意图的,而且主人这十年来在家族里杀出一条血路,好容易成为家族的继承人,他背着白老大干了许多的事情,他曾经跟冰儿说过,在他能够安身立命之后,他就要来找他放在心尖子上十年的人了,这都是冰儿当初教我东西的时候告诉我的,还说白老大对这些一无所知。”
安冉烨眯眼:“白家在西域究竟是个什么家族?白老大是谁?”
那女子顿了一下,眸中忽而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神色,似惧怕似崇敬:“白家是整个西域十六国背后的‘王’,救赎了整个西域人的魂灵,是西域皇室的支撑,白老大就是白家的家主,也是我家主人的父亲。”
“整个西域十六国背后的‘王’。。。。。。”安冉烨陷入沉思,可眼里自始至终弥漫的都是杀意。
敢抢了他的女人,管他是不是神佛,他都要剁了他的手脚,烧光他的药草,铲平他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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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八章 踏平西域(求月票)
“我知道的我都说了,别的我就再也不知道了。”那女子看着安冉烨的眼神很害怕,她本来是什么都不怕的,自认她家主人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如今却觉得,只要眼前如修罗般的大玄皇帝肯放过她的话,她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
小顺子瞧着安冉烨的神色,试探着问道:“皇上,还要继续么?”
安冉烨沉眸静了一会儿,抬眸看了那女子一眼,摇头道:“不必了,她该说的都说了,再问下去也没用了,你把她带下去,把她的伤治好,她对朕还有用处,别让她死啦!”
安冉烨说完就打起帘子出去,小顺子忙对着那两个小太监道:“听见了么?找人给她把伤医治好咯,不许把人弄死了,知道吗?”
“是,奴才这就去办!”两个小太监立刻就把那女子给带走了。
小顺子忙跟着安冉烨出去了,跟在安冉烨身后一路走,到了上书房门前,忙上前去给他打帘子。
安冉烨一进去,高朗就忙过来请安,安冉烨一挥手道:“免了,高朗啊,朕把你从大内侍卫调出来做个少将军,你在军中可还习惯么?”
“回皇上的话,臣习惯。”高朗如今已经不是大内侍卫总领,而成了个少将军,手底下也有二三千的精兵,安冉烨也没让他走远,就让他负责京城的布防。
“好啊,你习惯就好了,眼下有事儿朕不得不跟你说说,”安冉烨便把方才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然后抿唇道,“高朗啊,朕不想此事传出去,朕告诉你,是有事要你去做,而且你得替朕完成的很好才行,然后,朕要拟一道圣旨,就由你来写。”
高朗拱手道:“臣愿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皇上只管吩咐就是了。”
安冉烨一笑,摆摆手道:“你不必说的这么严重,朕要亲自去接皇后回来,只是朕刚刚登基,此事传扬出去终究不好,所以朕只能假托那女子是刺客,是来刺杀朕的,然后朕再御驾亲征,去踏平西域,但是朕走了之后,朕担心京畿要地的安全,因此你必须留守在京城里,替朕维护京城的秩序和安全,至于朝政朕会下旨,暂时交给四王爷和恭亲王一道辅政的,等那时朕接了皇后回来,再来论功行赏就是了。”
高朗沉眉道:“皇上,其实在平安年间,曾有过一次攻打西域的战争,只是那次是邬善国寻衅在先,我朝才出兵顽抗的,至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与西域交战过,但是西域却不时的派兵滋扰北地一带,只是先皇都不曾出兵攻打,只说以和为贵,可是臣觉得经过了这么多年以来的沉淀,我朝完全需要一次战争来警告西域诸国不要得寸进尺,皇上这一仗,不只是为了皇后娘娘,更是为了大玄!”
高朗所说的平安年间的一次对邬善国的战争,其实说白了也是一次报复,就因为邬善求娶了韩青裳之后,却还是滋扰大玄边境屡屡寻衅,安怀忍无可忍,也想着能够带回韩青裳,结果出兵一打,于是邬善国就乱了,结果反倒是韩青裳在乱军之中死了,连尸首都没有找到,但是邬善国却就此灭了,在西域的国土上消失了。
安冉烨听了高朗的话眯眼一笑:“咱们大玄隐忍了这么多年,也该去踏平西域了!几个将军在家享着清闲日子久了,也该拉出来出去打仗了,也好瞧瞧西域风光啊!来,朕的大意与你说了,你来拟旨,拟好之后给朕看看,好了之后就随朕出去宣旨吧!”
踏平西域,是安冉烨做皇帝的目标,他要完成安怀未能完成的事——统一天下。
如今只有南诏与西域还在大玄版图之外,他本是想着忙完安怀的事儿再来着手西域问题的,谁知道这白朗自个儿找上门来,这有人将西域诸国在这样好的时机送上来,他焉有不要之理?
此番领兵前去踏平西域,就是他送给楚檀画做了皇后之后的一份大礼,他想,她一定会高兴他亲自领兵前去接她的。
高朗写完圣旨,就把拟好的圣旨递给安冉烨:“皇上,臣写好了,皇上瞧瞧。——臣还想问问,皇上想领多少人去?咱们大玄共有精兵四十万,但是离京城最近的就是洛州军营了,那一带驻扎了有十万人,而臣查过,西域十六国加起来精兵也不到两万人,但是他们个个精于骑射,咱们的也只有洛州营的人可以与之一搏了。”
安冉烨将那圣旨看完,又递给高朗,对着他勾唇笑道:“十万人便够了,朕记得洛州营领兵的是皇甫将军,等会儿拿了虎符就连夜去叫他悄悄的转移到京城百里之外集结吧,踏平西域还得通知庆王,他的骁骑营必不可少,他常在北地,熟悉西域,小顺子,一会儿朕写一封密信,你火速派人送去北地,记着,要亲自交到庆王手中。”
“奴才遵旨。”
安冉烨安排妥当之后,便到了大殿之上,坐在御案后头瞧着面前站着的众臣,微微沉眉,然后才道:“朕方才在东暖阁遇刺了,刺客被抓住了,朕,没事儿,但是,朕有了一个决定,你们听听,这个决定是朕深思熟虑之后的,你们,好好儿听听。”
说完之后,他看了小顺子一眼,小顺子便把高朗拟好的安冉烨要御驾亲征踏平西域的旨意念了一遍,念完之后,众臣果然都在窃窃私语,不是不赞成,只是觉得是不是太莽撞了些,皇上要御驾亲征,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安冉烨皱眉,瞧了高朗一眼,高朗高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接旨,定助皇上踏平西域,报仇雪恨,扬我大玄国威!”
有了一个人带头,旁人便不敢再说什么了,何况现在跟先帝在位时已经不一样了,安冉烨即位之后,杀伐决断远胜于先帝,不少老臣早就看出新帝雄才大略,绝不甘于做一个守成之君,他要做的是开创之君,而新帝又定是有这个能力的。
这个时候,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人来刺杀皇上,皇上一旦下了这讨伐的决心,就是势在必行的了。
于是,群臣一起高喊:“臣等接旨,定助皇上踏平西域,报仇雪恨,扬我大玄国威!”
安冉烨这才微微一笑,心道,画儿,你就等着朕来接你吧,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白朗,朕要把他剁成肉酱糊墙。
楚檀画到了园子门口,这会儿雪一直在下,她撑着伞,瞧见天色灰蒙蒙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时辰,但是想着再过一会儿天就要黑了,再望过去,风雪之中停着的还是方才那辆马车,马车旁边有一匹通体雪白的马,静静的立在那里,马眸墨黑墨黑的,看着就不似普通的马匹。
楚檀画心念一动,偷偷转眸瞧了一眼,见白朗还在她身后十几步之外,而冰儿还在白朗后头,那马车上空无一人,白马边上也没有站着人,她当下皱眉,这正是她抢马逃跑的最佳时机呀!
当下想法一出,身形便已动了,直接丢了手中油纸伞冲上白马,一拉缰绳,大喝一声,白马便如离弦箭一般绝尘而出。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冰儿都愣在当场没有反应过来,白朗却是微微一笑,望着那绝尘而去的马儿屈起食指和拇指唿哨一声,楚檀画胯下狂奔的马儿忽而急急停住,摇头晃脑的打了个响鼻,然后竟掉头驮着楚檀画往回急奔,这狂驰的马儿瞬间就来到了白朗面前,楚檀画在马还没听稳就跳了下来,冰儿直接冲过来啪啪两下点了她的穴道,这下,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
冰儿将她硬扛上马车里,然后便出去赶着马车去了,而楚檀画之前抢走的那匹白马,也不用人吆喝不用人管,自个儿就跟着马车得得得的小跑。
见楚檀画瞪着自己,白朗微笑道:“在下早就想到三姑娘定会逃跑,只是没想到三姑娘会选择在这时候逃跑,那匹马确实跑的很快,若是姑娘认得路又骑着它的话,不出一个时辰就能回到皇城里去,只是三姑娘不知道,那匹马从小就跟着在下了,它轻易不让人骑的,大概也是喜欢三姑娘。——那匹马的名字叫如雪。”
楚檀画垂眼,不看白朗了,白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