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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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 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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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烨本是要陪着她一块儿去的,可朝房今日该他当值,他本想如从前那样悄悄溜走的,却没想到安怀偶感风寒病了,他不仅要钉在大和宫里替安怀批阅折子,而且重要的折子还需要读给安怀听,让他说了意见才能批复,顺道还要给安怀侍疾,根本就走不开,只得派小顺子去跟楚檀画告知情况,让楚檀画安心给太子看病便是了,一会儿他得了空再去兴圣宫接她便是了。

这两天暖和些,安怀贪凉,逛御花园的时候少穿了一件衣裳,带着热汗的身子冷不丁被冷风扑着了,当时还不觉得什么,回去之后便觉得头昏脑胀的不舒服,宣了太医开了方子吃了药,太医就说要静静的养几天就好了,他便不理政事,只在御书房的榻上歪着,要安冉烨在一旁给他读折子听,粟贵妃也要在一旁陪着,所以粟贵妃今日也是去不成兴圣宫的。

楚檀画过了大和宫,走的是右边的宫道,楚檀画正觉得坐在软轿里头憋闷的慌,就听见琥珀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小姐,再往前就是毓秀宫了,过了毓秀宫便是粟贵妃的绯烟宫,穿过御花园的沿池回廊就能到兴圣宫了。”tkxf。

“还有这么远啊?”琥珀说都说了一大串,更何谈还得在这软轿里憋闷好久啊!

琥珀带笑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奴婢说是说了一大串,可是也不算很远的,其实从御花园里过去快得很,这不,说话的功夫,再走几步就到了毓秀宫了!”

楚檀画一听毓秀宫,就想起熙妃来了,当下微微皱了眉,轻声道:“停一下。——我不坐轿子了,我要走过去!”

她说着便从刚刚停下的轿辇里出来,琥珀看着那抬轿子的人都是一脸愣怔,便忙道:“小姐,怎么不坐了呢?这真要走过去还得好一会儿呢!”

“里头憋闷,我不想坐了,出来散散步也好。既然前头就是毓秀宫,那你陪我过去瞧瞧。”她到底还是惦记熙妃的宫殿,从前进了宫也很少到这里来,这会儿正好经过,就去瞧瞧也好。

“好,小姐走走也好,这外头鸟语花香的,散散步也是不错的,”琥珀抿唇一笑,然后对着那抬轿子的宫人道,“你们就跟在后头吧,一会儿小姐想坐了,再抬过去就是了。”

宫人们答应一声,抬着轿辇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身后。

楚檀画进了毓秀宫,发现从前安冉烨送来的那些红梅如今都谢了,这个季节只剩下树叶繁茂郁郁葱葱,她站在正殿门口,望着这景象一如往昔,刚才路过千鲤池的时候,还想起了当时她跟温嘉打架,温嘉掉进水里的画面,想起那时荣嘉还冷淡在熙妃面前挤兑她,那时虽然许多敌意,可如今物是人非,心里竟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站在这与昔年景象差不多的殿中,她只是觉得人生无常,真是很难料到后面的事儿的。

这会儿偶然回头一想,才发现自己与安冉烨这一路竟然经历这样多的事情,不由得浅浅一叹,眸中多了一些岁月沉淀的东西,也想起自己那时的莽撞与不懂事,现在回头看看,发现人还真是会成长起来的,而这些成长是在你不经意间的,只有你偶然回头一想,才会发现,原来自己已经那么的不一样,却又还是原来的那个你。

琥珀以为楚檀画叹气是因为想起熙妃从前挤兑欺负她的那些场景来,忙道:“如今毓秀宫已经交由老宫人打理了,再也不是昔年景象了,小姐还想着从前做什么呢?如今再也没人敢欺负小姐,小姐该开心才是啊!何必又想起从前惹的自己这般伤感呢?”

楚檀画一听这话便知道琥珀误解她的意思,不过她也不想解释,只一面往外走,一面微笑道:“你回去之后记得告诉管家,派个靠得住的人去五台山看看熙妃过得好不好,看看她需要什么,立即写明了回来告诉我,我给她送去,好歹她也是王爷的母妃,也一样是我的母妃啊!”

琥珀一笑:“这些话小姐在当初熙妃娘娘走的时候就嘱咐过了,还说不必让王爷知道,奴婢心里一直都记着呢,每个月都有派人去问的,回来的人都说熙妃娘娘很好,并不缺什么的,让小姐不必挂念。”

楚檀画听了笑:“那就好。”

四月里的太阳,就算很大,也不会很热,楚檀画跟琥珀两个人散步似的,也很快就走到了御花园里的太月池,上了沿池回廊便觉得凉了下来,楚檀画停下来瞧了一会儿池中红鲤,顺道休息了一下,然后便直接去了兴圣宫。

琥珀一眼瞧见宫道尽头有一片竹林出现,便转眸望着楚檀画笑道:“小姐快看,过了这片竹林之后就是兴圣宫了。”

楚檀画笑,她远远的就看见许媛站在那竹林门口等她了。

两个人见面,可能因为许皇后的原因,许媛虽然笑着,可到底还是有些不自然,楚檀画看出来了,心里知道知道安冉烨一定因为她的事情对许媛也冷眼相对过,这会儿便主动牵起许媛的手往里走,还抿唇笑道:“阿媛姐姐,我前几日是真的不舒服,所以不曾来探病,这会儿身子一好就来了,阿媛姐姐不要生气啊!”

她开口叫阿媛姐姐,就是表示亲近的意思,许媛如何听不出来呢?

许媛心里本来因为许皇后的事情觉得对楚檀画过意不去,心里正自别扭呢,见楚檀画笑的如春风一般温暖和煦,一点也不曾有嫌隙,而且眸光还如同初见一般温暖,许媛心里便暗自惭愧自己把这丫头看的太过小气了,当下便除去心中别扭,脸上也挂起真切笑意:“这是怎么说呢?你肯来,我都高兴的不得了了,又怎么会生气呢?——画儿,上次的事情其实是我——”

不对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楚檀画掩了口不要她继续说了。

许媛只是想道个歉,楚檀画却明白她的心思,笑着说不必。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心里明白这事儿跟阿媛姐姐没关系,王爷他那是关心则乱,阿媛姐姐不计较就是大人大量了,”说到这里,楚檀画微微沉了眉,“咱们也别说这些不高兴的事儿了,不是说太子哥哥的病很严重么?阿媛姐姐你先给我说说太子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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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事情很严重(为留言过730加更)

提起太子安炫之的病,许媛的眉间就被愁绪笼罩了,忍不住叹道:“这说起太子爷的病,这么些年也是时断时续时好时坏的,听母妃说,太子爷的病是从他十五岁那年就有了,原本以为是偶感风寒,当时也好了的,之后后来时气所感,听说就落下这个病根了,前几年还好些,这一年就不行了,母妃只得让我跟太子爷搬进来住,好方便随时照顾,原本冬天还好好儿的,谁知道开春就不行了,现在已是卧床不起了,而且。。。。。。而且都已经开始咳血了。。。。。。”

许媛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眼睛红红的,可是没掉眼泪,她不能当着楚檀画的面哭,并不是怕楚檀画看到,而是怕这来往的宫人看见传出去不好,主要也是对太子不利。

楚檀画一听说咳血了,当下心中便是一沉,抿唇问道:“太医是怎么说的?”

“太医全都束手无策,说太子爷这病已是积重难返了,只说叫好好将养着,开了些温补的药方在吃着,但是没有什么效果,所以我就让画儿你来了,三弟说,你应该是能救的。——画儿,你能救的,是么?”许媛跟楚檀画说的都是实话,这些从没有对外人讲过,就连皇上那边也只是缓缓的说,太医都不敢去回,还是她婉转的去说了,但是跟楚檀画就没必要说的婉转,因为她是需要听到最确切的病情的。

楚檀画听见许媛这样问,又见正殿就在前面,便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许媛道:“阿媛姐姐,你这样问,我是不能直接回答你的,你方才也说了,太子爷已经咳血了,而太医又全都束手无策,这定是多年痼疾无法痊愈,即便我能治好,那也必得一两年的功夫调理,而且,还必须一切都按照我的意思来,不能有半点违背,所以,现在说能不能治好,太为时过早了些。——阿媛姐姐,我是实话实说,你可不要生气啊!”

许媛点点头勉强一笑:“我是不懂医的,我只是瞧着太子爷不好,心里头没底才会问你的,我又怎么会因为你谨慎而生气呢?来吧,咱们进去!”

楚檀画笑笑,上了几级台阶,跨过门槛进了内殿,还没看见安炫之,她就已经闻到了一屋子的药味,一挑帘进去,药味更加浓烈了些,她还能分辨出里头下了几味常见的药草,视线一扫,还看见了那小几上放着的几盆兰花,清亮剔透,实在是好看的很。

这兴圣宫中摆设很是简单质朴,没有什么太过华丽的东西,就连那床帏帐幔都是很素净的颜色,唯一最多的东西就是书,到处都摆着书,几乎可以跟上书房媲美了。

许媛见楚檀画看到了那兰花,又看见这一屋子的书,便微笑道:“我和太子爷都好静,平日里要守着太子爷,我就常常看看书,太子爷精神好的时候我能陪他说上话,这些书都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喜欢的很,就都从府里搬到宫里来了。这兰花是我放在这儿的,这宫里药气太重,总是不好,便放了几盆兰花在这里去去药气,人瞧着精神也好些。”

楚檀画抿唇一笑:“我倒是喜欢你们宫外的那一片竹林,不过兴圣宫这里清静,正好适宜养病。”

“谁在外头?是媛儿回来了么?”

里头忽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半晌,有个宫女挑帘出来,对着许媛行礼:“太子妃吉祥。——太子爷醒了。”

“嗯,知道了,洛儿,三王妃到了,你去奉茶来,”许媛然后才看着楚檀画道,“太子爷这会儿醒了,画儿,你去瞧瞧吧。”

安炫之若是不这样羸弱,不这样脸色苍白,其实是个带有强烈书卷气的美男子,眼神清亮,给人的感觉和他的气质很像是楚檀画方才在外头瞧见的那几盆兰花,见许媛望着安炫之的眼神里夹杂着爱恋焦急安慰忧愁等种种复杂的情绪,最后又化为一抹微笑,楚檀画在心底便是一叹,太子听说也有一两个姬妾的,可是这一路走来,却只有许媛在这里,想来还是相爱的人在身边最好,那些女人只怕都留在府中了。

互相见礼寒暄之后,楚檀画便开始给安炫之探脉,这一探竟有一刻钟的时间了,许媛一直在旁边瞧着,眸中明显的忐忑不安,安炫之便对着她微笑,许媛才慢慢的淡定下来,楚檀画只是全神贯注的皱眉感觉安炫之的脉象,并未注意到二人的互动,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几乎形成了一个川字,看起来太子的病是真的很棘手的。

“太子爷,你能把舌头伸给我看看么?”

安炫之很配合,楚檀画看了,眉头皱紧,却不再继续探脉了,隔了片刻,楚檀画才望着安炫之道:“太子爷可懂医么?”tkxf。

安炫之浅笑:“起先是不懂的,这些年久病成医,太医又天天说医理,日子久了,自然也就懂一些了。”

“那就怪不得了,我刚才进来,就看见殿中摆着许多医书,虽都不是什么深奥的医书,但是若是对医理毫无研究的人也是看不明白的,太子爷这样一说我便明白了,”楚檀画探脉之后,一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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