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群匠师冲进山庙,半天却没有他盼望的声音传来,杨临奇怪地地近前两步,就听山庙中有人说道:“这里果然生了堆火,怎么没有人影儿?”
杨临听了心中一紧,急忙上前两步,高声喝道:“出了什么事?快快闪开,我来看看。”说着举步就要进庙。
他刚刚迈出一条腿,肩膀就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有人在他耳边大声笑道:“呵!这么大的阵仗,忙什么呢,捉贼吗?”
杨临急忙扭头,就着火把的亮光一看,身子禁不住猛一哆嗦,“嗷”地一嗓子就蹿了起来,脸都吓白了。
只见李昊四平八稳地站在他面前,笑嘻嘻地:“杨临兄,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你这是怎么了,见鬼了?”
第一百零三章 我很记仇的
杨临本来就心里有鬼,突然和李昊打个照面;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吓得他说话已是语无伦次:“啊!昊兄……昊长老,原来是你……不是,你怎么在这儿?不是……方才怎么一直不见你的身影……”
这时刘管事见着李昊,也赶紧聚了过来,李昊笑嘻嘻说道:“我刚从外头回来,见到煅器房闹哄哄的,就赶了过来,老远的见到杨临兄你在黑暗中高擎火炬,振臂一挥,雄姿英发,率领着我煅器房一众好汉浩荡荡朝扑上山来。我还以为宗族什么时候请动你来当煅器房的管事,一时好奇,就跟了过来,哈哈,哈哈……”
“呵呵,哈哈……”旁边站着的匠师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只得陪着傻笑了几声。
“走,杨临兄,我们进去看看,这庙里有什么古怪!”
李昊不由分说,揽住杨临的肩膀便往破庙里去,脸上仍带着笑容,嘴里却低声喃喃道:“杨临啊杨临,凭你这点手段还真对付不了我,这次看在玉儿恳求的份上,我暂且饶了一命,不过若是你不知好歹,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莫说你,整个杨家都不放在我眼里……对了,庙后头丢着几具尸体,等人走了,你去收拾一下吧……”
杨临身子猛地一颤,转眼看向李昊,李昊目不斜视,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昊拍一下,杨临便是一颤,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一样,李昊拍多几下,杨临已是汗流浃背,就差没吓得尿裤子了,李昊哈哈一笑,放开了他昂首走进庙去。
杨临站在后面,呆呆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惊惧:“怎么可能,他是怎么逃出来的?而且还杀了关虎四人,难道是有其他人出手了?惨了,他不会要杀了我吧?”
他在这边惊恐不安时候,众人已经进了山庙,自然一无所获,对那火堆便也生出了许多猜测,只是却无一人想到山庙的火堆和突然失踪的萧玉儿之间有什么联系,匠师和厨娘们七嘴八舌地猜测着火堆的来历,眼看一个相当诡异生动的灵异故事就要出炉了,突然有人从山下急匆匆跑来,禀报说萧玉儿已经找到了。
杨临又是吓得差点趴下,李昊只是含笑点头,刘管事急问端详,那人便说萧玉儿趁空去洗漱房洗漱刚刚回来,恰好被搜寻她的人发现,如今已经回到了煅器房,大伙虚惊一场,便丢下那堆灵异的火堆又复匆匆下山。
刘管事本来睡得好好的,一把老骨头被萧玉儿这番折腾,心中极是不悦,他拉长着一张脸赶到萧玉儿住处,萧玉儿已盘着一头湿漉漉的头迎了上来,满脸愧疚地向众人施礼道:“奴家见过昊长老,见过刘管事,见过诸位管事、大哥、大姐,奴家劳动大家这般寻找,实在是对不住了。”
李昊微笑看着她,刘管事却沉着脸道:“萧玉儿,你到底做什么去了,这么晚了也不跟人打声招呼?”
萧玉儿歉然道:“奴家这一天下来忙着一身汗,又见厨房内的活儿也差不多干完了,便趁隙去洗漱房稍作洗漱,结果害得大家如此寻找,实在是奴家的罪过。”
刘管事不悦地道:“你去洗漱倒也无妨,可怎么能不与身边的大姐说一声,真个出了事情如何是好?不懂事的小女子,害得大家这般惊慌。女人就是麻烦,这种地方哪有那么多讲究,三更半夜的胡乱睡了不就是了?还洗漱!有什么好洗漱的,本管事一年也不洗两次澡,难道就见不得人了?”
萧玉儿连连道歉,刘管事虽然人老威望高,但碍着李昊的面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训斥了几句便道:“好了,大家都回去睡吧,今晚折腾的太久了,明早晚起一个时辰再干活。”众人听了齐声道谢,随即一哄而散。
李昊离开时特意走在后面,到了帐口回头一看,萧玉儿的脑袋堪堪低下,显然方才一直在偷偷看他,见他回头,这才回避。一个回头、一个低头,这种反应实在大妙。想起今夜与萧玉儿的关系那突破性的进展和她那销魂的一抓,尤其是她那对男人身体完全懵懂无知的表情,李昊心头忽觉欢喜无比。
欢喜是需要与人分享的,李昊看见前头鬼头鬼脑地正不断向他望来的杨临,便兴高彩烈地走过去,一拍他的肩膀,打个哈哈道:“杨临兄,话说你今晚来找萧玉儿做啥的?大半夜劳烦你如此折腾了。”
杨临只觉得眼前这人笑里藏刀,支支吾吾道:“恩,没事……就来看望一下而已,如今晚了,也得回去了。”
“先别急着回去。”
李昊一把手拉住了他,见四周的人慢慢散走了,脸上的笑容亦是慢慢收敛,沉声说道:“杨临,明人不说暗话,萧玉儿我是娶定的,我劝你还是收回你那点龌龊心思,玉儿心慈,不想与你杨家闹翻,这次为你求了情,暂且饶了你一命。”
李昊不屑地一笑,冷冷道:“可我这人记仇得很,要是你再纠缠不休,那我包管你死得会比今夜那四人还惨。”
杨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见此李昊也不多说,直接就离开了。
望着他走远,杨临心头的惊恐才稍微平复了些,却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肩膀。
“啊!”杨临惊得一跳,扭头一看却是杨皮,不由恼羞成怒,骂道:“你这家伙,哪有这样在背后拍人的,也不怕吓了人!”
杨皮讪笑一声,旋即神色慢慢变得凝重,凑了过来,在杨临耳边说了一堆话。
杨临越听脸色越难看,有些难以置信问道:“都死了?”
“恩。”杨皮点头,脸上犹有些后怕,颤声说道:“而且死状都很惨,满身是血,整个喉咙都被刺穿了,尸体我都处理掉了。”
杨临听到他这话身子一颤,越想越怕,想起李昊刚才说过的话,一阵心惊肉跳,连忙拉住杨皮:“堂弟……你今晚陪我一块睡吧,以防不测,我感觉那家伙会来报复的。”
“恩恩。”杨皮心里也正害怕着,一听赶紧地点头。
就这样,两人胆战心惊地离开了李府,还没回到家中,杨临又站住了,思量片刻,终是放心不下,又道:“不成,你去,多叫几个兄弟来,今晚大伙一起睡,要不然……我今晚着实不敢合眼啊……”
第一百零四章 调戏
夜深了,李昊回到家中,编造了个借口把小奴和娘亲瞒过去之后,也就回到了自己房间歇息。
若不逼问那四个蒙面人,他都没有想到这幕后黑手竟然是那个不起眼的胆小鬼杨临。
“杨临这种小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就算他不敢再算计我,也难免不会对玉儿心怀不轨,总得找个机会把他给解决掉。”李昊反复思量着,虽然今日他因祸得福,但是就这样吃个哑巴亏,可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本来今日在杀了那四个蒙面人之后,他就想顺便解决掉杨临,就算是暗杀也在所不惜,可萧玉儿性格毕竟偏于柔弱,心里虽然认定了自己,但多少还是不想与杨家反目成仇,所以也就只能暂且罢休。
“不过这种小人,使出这样的手段就已是最大的本事了,他也不敢伤人害命,算了,若是他敢再有异动,那再要了他小命。”李昊清楚,毕竟今晚被掳实在是多种巧合之下,就算再来一万次,恐怕也不会成功一次,如今杨临已经从暗处浮于表面,先前又被自己吓破了胆,谅他也不敢再有什么妄动。
想通这点,李昊也不想在这等小人物上多费时间,说实在,今晚虽然折腾了点,却因祸得福,赚得了100积分,去掉兑换解锁钥匙花掉的10积分,也就是现在他身上还有90积分。
当然,还有一种收获是这100积分都远远比不上的。
“萧玉儿,真是没有想到,那样俊俊俏俏,身段风流的一个小妇人,竟是这么萌的一个小姑娘,她……她竟是连那个都不懂的……”
李昊嘴角露出了一丝有趣的笑容:“她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呢,乡下的小孩子整天穿着开裆裤,她没理由连小鸡‘鸡都没见过吧?难道……她以为成年男人的……也是那副模样?那也不对啊,这时的女子成亲前,家中女性长辈不是常用**一类的东西,对她提前进行一番教育?嗯……她娘走得早,家里也没什么亲戚,估计也不曾教过她甚么……”
李昊想着,笑容便有些邪气:若是那小娘子现在躺在我的身畔,软绵绵的身子偎在我旁边,雀舌猫儿似的舔着我的耳根,细细地喘息中,那柔嫩娇小、又略带硬茧的小手替我把玩着……
这样一想,小腹突地燃起一团烈火,金刚杵暴涨,身边却无那伏魔的女菩萨,李昊连忙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默念半晌,却不奏效,于是这夜,他又在这般幸福而痛苦的挣扎中渡过了……
萧玉儿的帐蓬里,同屋的大婶儿已经睡了,她睁着一双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棚顶还毫无睡意。
想起自己那主动的索吻,她的脸就觉得烧:天呐!这辈子,除了小时候亲过爹爹,她还没有亲过任何一个男人,如今却……,想起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她就无地自容,心头更像小鹿似的砰砰乱跳起来,当时以为再也没有生路,才对他说出了那样的话,如今……如今覆水难收,让人家明天怎么好意思再与他相见?
萧玉儿越想越臊,脸上烧,她害羞地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烫的脸蛋,只露出一双大眼睛。黑漆漆的棚顶没有一颗星星,只有她脸上的一双眼睛,像害羞的星星一般闪闪光……
自从那夜掳人之后,杨临果然是被吓破胆了,顿时安分下来,就连一面都没见着。
他不自找苦吃,李昊也没空去搭理他,这段时间事情也少了很多。
青木媚儿那边,果然以自己长得太丑的原因拒绝了这么亲事,李昊一想到听到这话时候李海庭铁青的脸色就想发笑,不过既然各方面事情告一段落,他每天除了修炼之外,便是往煅器房内跑了。
李昊是长老,自然不用自己干活的,他无所事事,袖手站在一旁,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就自告奋勇,跑去厨房帮萧玉儿收拾了。
李昊对萧玉儿的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眼见昊长老跑来帮忙,谁还不知趣?于是本来还有四五个厨娘在那里,李昊进来晃了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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