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持家- 第3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关你什么事,我不要跟你讲话!”肖紫晨对剑魂没有半点好感,针锋相对的顶了回去。

楚漠天双眼一阵闪烁,肖紫晨就听见剑魂呼呼嗬嗬的一阵滥笑,还好笑完他就隐去了,没有多做纠缠。

不过不是他不想纠缠,而是他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只要看戏就好了。

只见楚漠天瞬间就拉下了脸,冷漠的道,“你想让我帮你钓鱼?不可能。”

肖紫晨摇了摇头,心里大叫可惜。她本来准备想用事情紧急啊虾米虾米的话将注意力转移过去,让楚漠天先帮她送了信再回来问原因呢,到时候她瞎扯一通说什么关于剿匪的秘密啊,不能乱说云云也可以胡混的过去。

没想到人家聪明着呢,直接就揭穿了她。想到之前小桃说他一直在院里乱逛,这说明他早就来了,说不定他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臭骂她这个下午的恶行呢,真是个吃饱了没事干的讨厌鬼。

“如此便算了,”肖紫晨很干脆的就接受了他的拒绝,但也很坚决的表达了她要将他拉下水的决心,再次拉开门道,“楚侠士,那你请准备准备吧,我现在必须立刻去一趟总督府。我希望你能在沿途保护好我的安全。我现在去写信然后叫人备车,咱们在车库旁的偏门见。”

“我不去,”要他做保镖沿途护送,跟他亲自送信几乎没什么区别。楚漠天反手将门关上,道,“除非你告诉我,你要去总督府干什么!”

“告诉你?”肖紫晨在心里呲笑,“我要去干的事比钓鱼可严重的老多了,告诉你你还不在这训我一晚上,那我还混个屁啊。”

“楚侠士,”她定了定神,尽力让自己显得端庄一点,稳重一点,也更有威严一点,道,“我想你搞错了一些事情,我现在是你的雇主,你是我的保镖,我想你并没有资格质问我的去向跟目的。”

翻脸么?摆规矩么?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了么?

楚漠天可不吃她这套。

伸手一探,他从袖口中拉出一张银票,修长美好的五指潇洒的一扬,价值千两白银的银票在两人身侧忽忽悠悠的飘荡起来。“这个保镖,我不干了!”

肖紫晨看着那银票慢慢飘舞,眼中全是嘲讽。

傻孩子,你太傻了。你在耍酷吗?你在摆阔吗?

你真的很酷啊,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酷的男子,你也真的好阔啊,我从来没见过谁可以真的视钱财如粪土。

你光芒万丈,宛如太阳,在你正义的光辉下,我的卑劣无所遁形。

只可惜,你阅历太浅,只可惜,姑娘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然也不会中你这招啊!

肖紫晨爪子在空中猛的一抓,牢牢将银票攥在手里。下一秒,她粗鲁的将银票塞进了楚漠天胸前的衣襟中,并重重的拍了两下,确认它不会掉出来。

“楚侠士,”她的口气中带着的嘲讽比她眼里表示出的更加浓重,她几乎是教训的态度狠狠指责着楚漠天,“你师父难道没有教过你,做人当言而有信才能顶天立地,一诺当驷马难追才算谦谦君子吗?一句不干了便可推卸自己的责任,你有什么脸面跟我谈诚信二字?”

“你!!!”楚漠天一时语塞,“你!!!”他真恨不得狠甩她两记耳光。

做人自当信守诺言,但前提是不违背正义之道啊。难道他一时失误答应了人家要去杀一个好人,为了守诺,在发现自己选择不对时也要继续杀人的行动吗?

真是扯淡。

他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理由可以反驳她,可是眼下他却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缺少证据,他猜到她要去干坏事,却不知道她具体是要去干什么。这个狡猾的女人,她怎么会看的见他眼中的剑魂,她怎么配,她怎么配!

“楚侠士,”肖紫晨见他无语,心里得意还来不及,更不会给他更多的时间来思考,一把拉开了门,喝道,“你就不要再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吧!”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你要去送一封什么信!”楚漠天痛苦的答道,他吃力的将门再次关上,不断的摇头,“不行,不行,我不会做违背正义的事。”

“什么叫违背正义的事?”肖紫晨吼了起来,“我要你去杀人吗,我要你去放火吗?我要你去诈骗了吗?”

“你当然是要去诈骗!”楚漠天跟她对吼,“你下午借吃喝之名把所有的孩子都骗到你的游园会里,接着又利用孩子骗了那么多家丁丫鬟,还有那些孩子的父母。你既然对自己的游园会有信心,就该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让他们明白你的用心,而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去勾引去诱惑他们。”

“你这蠢货,“肖紫晨忍无可忍,干脆骂了起来,“你这臭猪!你这天真幼稚没脑子的王八蛋!跟你讲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你说什么!”楚漠天眼里快喷出火来,这个女人,她自己做错了事还敢用这么粗俗的话骂他,她有什么脸骂他?

“你再说一遍!”他已经快要坚守不住不打女人的信条,想要狠狠教训她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流水诗会(一)

说就说了,”肖紫晨彻底豁出去,“你这蠢货,你这臭猪,你这没脑子的王八蛋,你也知道我是勾引他们诱惑他们了,他们要不受勾引不受诱惑,他们会来我的游园会吗?这是欺骗吗?欺骗是以虚幻或不实的东西替代真实的东西,我哪里有这么做过!”

“你胡说!”楚漠天立刻反驳,“欺骗是以虚假的言行掩盖事实真相,从而使人上当,你的所作所为,就是欺骗!”

好嘛,这么吵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完。

肖紫晨右爪成拳,只留食指还不甘心的直愣愣的戳在那里,对着楚漠天哆哆嗦嗦的点了又点。她不是害怕,她是激动,她有满腔的热血想要喷发,却恼恨自己对脑残儿童的了解不深,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于他。

想了想,她快步回到书桌前,摊开一张宣纸,刷刷刷刷写了起来。片刻间,纸上已布满娟秀的小楷,肖紫晨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点了点头,心里的郁结稍解,稍微爽了一些。她在恢复着原版肖紫晨记忆的同时,也在恢复着她的本事,例如眼前这一纸漂亮的小字,非十几年光阴不能练就,她在穿越前是无论如何都写不出来的。

宣纸的质地非常优秀,停笔没多久,字迹便干了八**九。肖紫晨从桌上抄起一个书本大的做工华贵的信封,将整张宣纸平放进去,对折了信口,又提笔在封皮上写了江南总督赵鹏博大人亲启这十一个字,将信递给楚漠天,道,“楚侠士,你请看吧,看看这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楚漠天接过信封,轻轻一抖,封口已开了。肖紫晨瞪他一眼,不失时机的道,“我要事先说明,我并不同意你偷看我给赵大人书信的内容,你看过信后要牢记了,以后再不要说自己是个从未做过坏事的人!”

“你!”楚漠天怒道,“你这个坏女人!”

肖紫晨反唇相讥,“你这个臭男人!”

“你这个骗子!”楚漠天不甘示弱。

“你这个白痴!”肖紫晨气势高昂。

“你这个泼妇!”

“你这个智障!”

“你这个混蛋!”

“你这个脑残!”

……

双方你来我往。骂得不亦说乎。

“为什么?”正是吵到来劲的时候,楚漠天却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只是口气中依然透露着痛彻心扉的失望,“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面对自己的谎言?”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说谎?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谎啦?”肖紫晨也安静下来,她的喉咙已经有点痛了。

“说吧,你要我送的信里都写了什么,”楚漠天觉得她无可救药,不愿再多啰嗦了,“我想,我总有权利知道自己是在做一件什么样的事吧?”

“你以为我在信里写了什么?”肖紫晨反问道,“你以为我能给权倾江南的总督大人写些什么?你以为我一个女人能左右总督大人什么?如果他是鱼,那我是什么?渔夫吗?你不会认为我有那个力量可以钓得起他吧?”

楚漠天想了想,倒觉得今天跟肖紫晨的这一番争吵下来,就这一句最在理了,确实,她一个女子,能左右总督大人什么呢?或许,她今夜真的不是要去做什么坑蒙拐骗的事,所以才这么大声这么理直气壮的跟他吵架?

“那是什么?”一旦犹豫,他气势便一落千丈,也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分了一些,还未弄清楚事情真相就不断的质问她怀疑她。现在这么问,等于是间接的投降。

“不过是一首词而已。你自己看吧,我同意你看了。”吃软不吃硬也是肖紫晨的一大弱点,他堂堂一个大侠客都主动示弱了,她哪里还好意思继续拿俏。

“什么词?”楚漠天又问。

肖紫晨道,“满江红。不过是歌颂下天朝河山,抒发心志罢了。”

楚漠天死死盯着肖紫晨的双眼,想要找到她撒谎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肖紫晨坦然相对,她没有说谎,信封里确实是一首词,词的内容也跟她所说的一样,只要楚漠天不问那词的原作者是谁,也不问那词拿去是做啥用的,那她就绝对没有撒谎的必要。

“好,我信你。”楚漠天将信封封口重新折好,郑重其事**领口内袋中,打开门道,“肖夫人,那我便去了。”

肖紫晨万福送他,道,“慢走!”

楚漠天拱了拱手,飞身一跃,消失在夜幕中。

“呼……”肖紫晨喘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学小桃那样一跤坐倒。跟那天真孩子打交道真是太可怕了。哎,可惜他好大一枚帅哥呀,只说他的那张皮囊的话,她还真是越看越爱看,越看越喜欢呢。

什么叫明眸皓齿,什么叫马尾飘飘。哎,可惜呀可惜……

“咦……”她在房间里四处嗅了嗅,“哪里来的香味呢,这么好闻?”

…………

不知是不是因为吵架用去了太多力气跟精力的缘故,肖紫晨今夜很早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睡的特别好,也特别香。

一大早地,她便在小桃的叫唤下起了床,精神抖擞地穿衣洗漱,准备去参加她穿越以来最盛大的一次户外活动。

金陵城最高档次的流水诗会,这种只有在古籍或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娱乐盛会,即将呈现在她的眼前。她激动,她兴奋,因为那诗会将会是个很酷的舞台,而她,或许会成为今天最好的表演者之一。

肖紫晨在辰时准时出现在了妙手仙宗的宗门外。她还是抵御住了美食的诱惑,不过就是多折磨了小桃一下,让她提早了半个时辰起床给她准备早饭。顺道的也招待了楚漠天一下,他既是她的保镖,也是今天的嘉宾之一。

在宗门口迎接肖紫晨的是李良。这个小伙子本来就长的清秀宜人,皮肤白的就像玉石一样,今天穿了一身的华服,立在那仙宗门口,比最漂亮的侍女还要显眼。当然,这也是因为仙宗第一美人纪小清不在的缘故。

见肖紫晨下了马车,受够了前来参加诗会的豪门怨妇各种眼神**的李良立刻迎了上来,笑的比花儿还要灿烂,“我说肖夫人哪,你怎么现在才来。咱们几个师兄弟给你留了好位子,个个盼着你来用早膳呢,谁知你这么不赏脸,可伤了我们的心了。”

“哎哟,李大夫,你可太会说话了。你这是准备要把我开心死么,我可吃不消。”肖紫晨笑的也不比那九月的柿子差了多少,“那明年我早点来,明年我早点来成么?”早知道有这么热烈的欢迎,她还用的着明年吗?后悔呀,都是海国开那猥琐男不好,光是想到他就把她吓住了。

“成!”李良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