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已经足够了。
一个在这样的时候躲在暗处的人,总会让人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不舒服。
自己答应下蓉蓉姐的提议又如何,拒绝了又如何?这个隐藏在暗处的人究竟有何居心?
唯一让高小凡感觉到意外的是,他本来是在想,这个躲在空调机房背后的人,十之**可能会在自己选择了拒绝蓉蓉姐的提议之后跳出来做点什么,但是自己真的拒绝了之后,这个人一点表示都没有。
甚至,在高小凡的感觉之中,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波澜不惊,似乎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一般。
这个人是谁?难不成仅仅是一个拥有着强大好奇心的旁观者?
高小凡想不明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高小凡决定不再去想这个事情了,他现在倒是很想给陈紫欣打一个电话,问问她跟那个路凤梧商量的怎么样了。
君子报仇十年太晚,既然是迟早要收拾他的事情,不如早下手。
看看时间,很快第四节课就要下了,高小凡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等着到时间给陈紫欣打电话。
但是,在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高小凡还没来得及给陈紫欣打电话,陈紫欣的电话先打了过来。
“小凡,不好了,出大事了!”陈紫欣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丝的惶恐。
高小凡心里一紧,问道:“怎么了?”
陈紫欣说:“路……路老师死了。”
………【107 仇杀?【求票求收】】………
路凤梧的的确确是死了,死在他自己在本市的租住房里。
那是一栋两室一厅的居民房,房主把整个房子装修的十分舒适,其中一间房是健身房+书房,另外一间房是卧室。
卧室里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铺着20厘米高的床垫和柔软的床单。
路凤梧就死在这张床上,浑。身。赤。裸,四肢大开,就像是一个标准的“大”字。
他明显是带着无限惊恐死去的,瞳孔之中还保留着深深的惊恐。
报警的人是一名女子,本市人,更加准确的说,是本市的一名高中生,一名跟着路凤梧学习美术的高中生。
警察赶到的时候,这名高中生蜷缩在卧室的一角,瑟瑟发抖,身上就连一件最最细小的小内内都没有。
据高中生的回忆,昨天晚上她和路凤梧在这张大床上奋战的时候,自己的头不知道怎么被砸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等到醒来,却是发现自己躺在床边的地毯上,而路凤梧已经死了。
警察们对这个话基本上可以采信,但是还是不得不例行公事,把她带回了公安局进行问询,以及一些相关的检验。
鉴于事态的严重性和路凤梧身份的特殊性,派出所这边不敢怠慢,立刻将这件事情上报了城东区公安分局……
“……我们赶到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现场没敢动。”派出所的民警眼神有些古怪,向何峰汇报说:“屋里的设施基本上没有任何破坏和杂乱的迹象,基本上可以排除入室抢劫的可能。不过,路先生的尸体看上去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也没有中毒的迹象,现场没有任何血迹。这一点很诡异,估计只能让法医来鉴定一下死因了。”
何峰脸色铁青,缓缓点头。
跟他一起的庞有金腿肚子都有点转筋,脸色白得像是一张纸一样。
……
“小庞,你哆嗦个什么劲?”
孙局长是十分恼火的,昨天解决了高小凡的事情,中午随后和廖麟凯一起吃饭那会儿,他的心情还是非常愉悦的,因为廖麟凯貌似十分高兴。
只要是廖麟凯高兴了,有很多问题在孙局长的心目之中立刻变得阳光明媚起来。
今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孙局长甚至是哼着小曲来的。
但是路凤梧的死把这一切全部的泼上了冷水。
昨天有廖麟凯这样的存在映衬着,路凤梧的身份显得有些不上不下,但是今天廖麟凯不在本市,路凤梧这位省委新闻办公室主任的公子身份,就显得有些尤其烫手了。
偏偏他死了,死在了自己的任上,死在了自己的辖区!
在自己的办公室,听何峰汇报着现场的勘察情况的时候,看到庞有金在那里像是风中杨柳一般腿肚子直晃的情况时,孙局长那叫一个来气:“你也三十好几的人了,浑身上下没200斤也有180斤的肉,你晃个什么劲?不愿干了,就滚回家去啃红薯!”
“孙……孙局,我怀疑……”庞有金被他一吓,有点慌神,哆哆嗦嗦的说:“我怀疑这是……这是仇杀……”
仇杀?!
何峰的脸色骤变,即刻转头望着庞有金,似乎是想询问一下这个小子是不是昏了头。
孙局长却是神情一肃,坐直了身子,双臂支在桌子上,严峻的问道:“为什么?说说你的想法……”
“我只是……只是这样感觉。”庞有金使劲吞咽了一口唾沫,说:“昨天晚上我去医院警……提审那六个跟高小凡打架的小混混,结果高小凡也去了,还有施敢当。他们问小混混是谁主使的打架的事,小混混们说……说是路公子主使的……”
孙局长眉头一皱,心中飞快的转过了无数的念头,对昨天的事情大概的有了一个了解。
路凤梧主使了高小凡事件,既然庞有金这样说了,那么十之**是真的,只是中间只怕也少不了庞有金的事。
要知道,路凤梧来到本市之后,根据调查显示,基本上就是在一所中学之中做美术老师,然后业余勾搭一些小女孩罢了,没打过架斗过殴,这基本上可以排除他和街上的小混混有什么联系的可能;再加上昨天中午找何峰和庞有金过来汇报高小凡事件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却是和这个路凤梧在一起吃饭,孙局长稍稍一联想,就把庞有金刻意隐瞒的部分给补上了。
这样看来的话,庞有金的这个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高小凡是什么人?孙局长承认自己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搞明白,尽管昨天送走了廖麟凯之后,他让人专门调查了一个下午,得出来的调查结果还是让孙局长云里雾里。
调查显示,十八年前,高平川一个人带着高小凡来到了本市;高平川显然是本市原土著无疑,这一点在他纯正的本地口音上就能看出来,不过他的户口却是在外地,大概是在十三年前才从外地迁回来,据说是为了方便高小凡上学。
高平川是哥很能干的人,买过菜、杀过鱼、开过饭馆,甚至还在街上推着三轮车卖过煎饼果子,攒了一些钱,买了一栋小平房,大概是十年前,因为城区改造,拆迁的时候搬到了现在所居住的这个回迁小区里面。
小区里面的人都是他原来的老邻居,换句话说,也都是看着高小凡长大的人。
随机调查表明,高平川家的生活十分简单,来往的人群也很固定,就是那个回迁小区的住户和一些供货商,说白了就是一些老百姓,甚至连一个街道办事处的小办事员,都没有过多过亲密的联系。
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家庭走出来的孩子,昨天刚刚进了城东区公安分局,在短短的一个上午的时间之内,从廖麟凯到叶润江,从朱大鸿到蛮缠律师,纷纷打来电话,关注高小凡的事情,廖麟凯甚至直接从省城那边赶了过来。
最最神奇的是,高小凡进了一圈拘留室没事,顺道把在拘留室老老实实待了十年的施敢当给拐走了。
如果说在高小凡的身上没有一点不为人知的秘密,那是打死孙局长,孙局长都不会相信的事情。
事涉高小凡,怎么办?
………【108 问询【求票求收】】………
有些头疼,孙局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端起茶杯来,狠狠的灌了一大口下去。
“高小凡,希望你明白一个问题,今天不是什么审问,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问询。”孙局长说:“或者可以说是非正常问询吧。你也看到了,这个办公室里,除了你我,就只有我们刑警大队的何峰队长和庞有金两个人,没有笔录,没有录音。就是一个简单的问询。”
坐在孙局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高小凡轻轻点头。
在跟陈紫欣的电话里知道了路凤梧的死之后,高小凡已经是预感到自己又将来到公安局“做客”了,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的待遇和昨天千差万别,没有值班室,没有拘留室,而是直接来到了孙局长的办公室。
“我想请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孙局长抿抿有些干裂的嘴唇,望着高小凡的眼睛,问道:“昨天晚上12点半钟你在做什么?”
“在家复习功课。”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几乎是不需要思索的,高小凡说:“孙局长也知道,我现在高三,明年是需要考大学的,所以现在就在做准备,晚上如果没什么意外情况,都会复习功课。”
孙局长问:“你说的意外情况是什么情况呢?”
“累了,睡着了;跟同学出去happy,不在家,或者喝多了,不在状态。”高小凡稍稍想了想,说:“基本上就这几种情况。”
孙局长呵呵一笑,说:“我听说你以前经常打架?”
“以前。”高小凡不否认:“我说‘年少轻狂’或许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不过真的,我爸爸前段时间被小混混打之后,我就没怎么做那些糊涂事了,心里只是想着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将来让我爸的生活过得好一点,至少是在警察不怎么关注我们小老百姓的生活之前,不再让我爸爸受到类似的伤害。”
“这话犀利了。不过你有这个心思还是不错的。”孙局长有些讪讪的笑,有意无意的扫了何峰和庞有金一眼,又问:“我们警察队伍之中,不排除有些人的思想有些问题,不过应该说总体的素质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因为我们警力有限,或许是一些小的面上照顾不到,出现了一些问题。作为咱们城东区的分局局长,我可以给你保证的是,下一步我们会加强你们家附近的巡逻力度,尽可能的避免一些不良事件的发生。”
“我得替我们家附近所有的居民谢谢您,不过恐怕城东区其他区域的老百姓对您还是难免有些怨言。”高小凡呵呵一笑,说:“你们的工作怎么安排,是您的计划,其实没必要跟这个小老百姓多说。”
“高小凡,你这样说我就忐忑了。”孙局长摸着自己有点秃的头顶,说:“不瞒你,昨天的事情之后,你在我们局里的身份地位可是直线上升。”
高小凡歪着脑袋问:“怎么呢?”
“你这边刚进来,从你们学校到本市的商界翘楚,再到大军区的公子哥,甚至一直到京华那边的大佬,都来打电话关注。我想不重视你都难。”孙局长呵呵笑着说:“不管是因为什么,你一个人牵动这么多人的心,我总不能再把你当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看。”
“不把我当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那是……”高小凡摸出自己的软中华来,点了一支,吐出一口淡淡的烟气:“那是把我当作潜在的犯罪嫌疑人吧?”
何峰和庞有金明显的感觉到脊背发冷,就连孙局长的眼神这一刻都变得犀利起来。
“不用跟我绕弯子的,其实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找我。”高小凡翘起二郎腿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