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也是别人赠我的,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早我们出门。”月微岚不敢让她呆久了,免得考验他意志力。他最近又饿了,而白晓凡,却又太过可口,万一他一不小心,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他不想认输,可也不想赢得太轻松,现在他占尽天时地利,可至于这人心,他等着在这里与兰璟拼个高下。
“嗯,好的,”白晓凡站起身后,才有些奇怪,为何自己身体也不软了,没有感觉到月微岚施法的她还以为那药的作用竟神奇的可以从嗓子直达全身。她对着月微岚又是一笑,走了两步,才想起了:“刚刚那个姐姐?”
“她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晚上来探望我,不知道你是我的客人,便以为你是闯进来的……”月微岚轻咳一声,笑道。
“那位姐姐是把我当小偷了吧!”白晓凡苦笑着揉了揉鼻子,在别人家里做客,不能发火责怪,而且,那个女的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谁让月微岚这里连个丫鬟都没有呢?见到外人,惊异之下,做出自卫行动是正常的。
月微岚微笑着点点头:“可能吧。她在我这里没有见过生人。”
白晓凡从月微岚处证实心中猜想,放宽了心思,却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月微岚,我想还是给宫里带个消息说我安全了好了,免得……”她其实说不出口免得什么,深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她还是怕被人取笑的。
“那事已经帮你办好了,我在宫里有点关系,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收到消息说你已经安全了才对。我还说你去寻你三师兄,这样,他们有消息,也会想办法通知你的。”月微岚噙着淡淡的笑意,轻声道。
白晓凡没有想到他竟是如此周到,心里震惊之余更是感动不已,萍水相逢,他还救了自己两次,自己没有报答分毫,他还为自己的事考虑了这么多……她思索之下,扬起笑脸:“谢谢你了!”
“没事。”月微岚显得淡然,如同这是他该做的一样。他当然得做,不然的话,搜查起来,他也是麻烦。
月微岚把白晓凡送到房门口时,见到木浅蓉还在门口立着,正看向这个方向,轻叹一声道:“蓉,先回去吧。”
木浅蓉目光落在了白晓凡脸上,细细打量,她刚刚在外面时,便想,薇让夜从皇宫劫出来的女人,他上次亲自去找的女人,和现在这个女人是不是同一个?薇居然不动她,真是奇怪,而且,她居然对薇也不动心么?难道,薇明日出门,也是因为她?
白晓凡感觉到了她目光不善,但是白晓凡也从来便不是个好欺负的人,便同样用略带挑衅的目光看着她,不过她心里还是好奇的,就因为以为她是贼所以就这样看不惯她?或者是因为月微岚凶了她?不过月微岚叫她蓉……关系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么?但,自己也没有朋友来帮着判断。万一朋友间可以这般亲昵称呼呢?
白晓凡想着想着,突然一愣,自己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呀,月微岚说朋友就是朋友呗,自己何必费那么多心思去琢磨别人的私事?
木浅蓉终于从白晓凡脸上收回了有些空洞的目光,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也不知道薇看上她哪一点了。可惜,她也不敢过多问起这些事。见到薇冷冷的脸色,木浅蓉又重新转向白晓凡:“刚刚对不起,误会了,我叫木浅蓉。”
“我叫白晓凡,刚刚那事没有关系的。”白晓凡对她的突然道歉有些莫名其妙,她看上去根本不想道歉啊,而且,还做了自我介绍。白晓凡只得说不在意,并且也介绍了自己。
“嗯,好,晓凡妹妹。”木浅蓉静静收回目光,然后道,“薇……微岚,我先走了。”说罢,便转身走了。
白晓凡见她走远,便回首,对着月微岚扯开大大的笑脸:“我也先回去了。明早见!”见月微岚点头,白晓凡就笑着转身走掉了。
想着明日的事,月微岚揉揉眉心,他真是不喜欢白天出门。但是,有舍才有得……他觉得,还是划算的。
正准备转身进门,他似是感觉到什么,一顿,转身,微勾唇角:“到了就快些出来吧。”
话音刚落,院中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影,语声沙哑:“老大,快帮我把声音给恢复了吧。”
月微岚道:“这法术,明日自然就解了,你耐一晚上没什么吧?”
“老大,夜晚是我的活跃期啊,你知道我今晚要继续勾搭夜莺妹妹,她最讨厌声音难听的了,我如果用这嗓音,甜言蜜语也得被她视作粪土,老大,我知道你今日累了,但是看在我白天那么辛苦地闯进皇宫,帮你忙,你就费点心思吧,老大……”被唤作夜的黑衣人,不停地说着,还要用那沙哑的嗓音说这般话,听来确实令人难过。
月微岚也是无奈地轻抚额头,不耐地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抬手给他恢复了。
“咳咳,谢谢老大,”恢复了声音的黑衣男子清清嗓音,高兴万分,“真是一下子就舒爽了。”
“夜,再去帮我办件事。”月微岚尽可能止住他说话,紧接着他的话尾说道。
“老大……”黑衣男子眉毛弯成了八字,面上是过于明显的委屈,“我还没有勾搭上夜莺……这次不会是出远门吧。”
月微岚真是嫌弃他的聒噪,微微摇了摇头,“夜半伤,你真想要那夜莺,我帮你便是,但这件事,你要是不帮我办……”
“知道了,老大,不过不用帮,我回来自己再努力就是了,老大,你吩咐吧……”夜半伤委屈地低下头,说道。
月微岚对于面前这个孩子气的夜来香花妖,真是颇为无奈,可也没有办法,蓉必须随时跟在自己身边,只能吩咐他来做这些事。
轻轻用手指挑了挑颊边的长发,月微岚道:“去大历西边的沙漠做两件跟我平时做的事情很像的事。我会帮你放出风去,说是蔷薇花妖在那里出现了。”
“老大,你?”夜半伤是越来越弄不清楚他老大的企图了,今日要他进宫去,假意刺杀那封啥来着不说,现在还要伪装成他,到西边去吸女人精气?这……为啥让他不寒而栗呢?
“去么?”月微岚笑了,笑的很纯,纯净地一如皎洁的月光,可又因此显得有些邪恶。
“去,老大,我明天就去,就是担心我不如老大你英俊风流,扮不像。”夜半伤浑身一哆嗦,忙接口道。
“是么?夜啊,我可是听说,你常常扮成我的模样去那些小花仙中招摇撞骗,”说到这里,月微岚故意顿住,蹙眉,眼睛中含着笑,“或许是谣传?”
“老大……我错了。”夜半伤差点没一下子给月微岚跪下,原来老大一直没说不是不知道啊。
“这次,我给你个机会,光明正大地扮我,去吧。”月微岚微笑,温和地道。
夜半伤确认他老大不是开玩笑耍他后,飞速遁地消失,生怕他老大反悔,找他算账。
“这下子,好玩了。”月微岚抬头看了看星子,笑道。白晓凡,你会喜欢沙漠么?在到达那里之前,或者说是在兰璟找到那里之前,我会找到你不动心的原因的。如果说,兰璟看到他的小师妹,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会是怎样的想法呢?
第十章 不识真相
“皇上,那兰璟已经进宫了,”三金匆匆走进门来道,纵是已是深秋,这番剧烈的跑动,也让他满头是汗,“身边还跟了两个穿着奇怪的人。”
“哦?他们到太后宫中了么?”封漠斐先是与封漠然对视一眼后道。
“估摸着这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吧。”从门口到宁远宫的时间比到封漠然养伤用的凝翠宫时间要少,可是这边自己是跑过来的,所以大概差不多。
“那边有人盯着了么?”封漠斐桃花眼微微眯了眯,不知作何想法,似是感叹终于来了,却又像是仍在焦急最后的结果。
“是的,皇上,奴才已经派人盯在那边了,如果有什么异常会回报的。”
“这样,我们便等着吧。”封漠斐又将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听着的封漠然,笑了笑,“多带了两个人么?”
封漠然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惊慌的声音,“不好了,皇上,”
封漠斐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目光落向门口。
三金走出去:“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秦太妃娘娘病重,昏迷不醒了。”门外那声音中还带着喘,显然是情况确实危急。
“什么?传太医了么?”封漠斐刷地站起,冷声问道。
“已经传了。可是情况看上去确实不妙啊。”
封漠斐皱紧眉头,面色紧张,一甩袍袖,便大步流星向门外走去。
封漠然也是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在仍在房内的三金的帮助下,披了件衣服,便脚下踉跄地跟了出去。
“三金,”听封漠斐的声音仿佛已经是从院门口传来,“给朕还是紧紧盯住那边,有事情到榆芷宫来找朕。”
“是,皇上。”三金大声应道。
榆芷宫中,秦太妃面色苍白,两颊深陷,呼吸已是时有时无,却还是不停有冷汗从颊边滑落。封漠斐紧紧抓住她的手,口中不断唤着平时不敢唤,也不能唤的称呼:“母妃,母妃……”
封漠然脚下虚软地走了进来,伤口又裂了开来,血浸染了一大片衣服,他脸色也是苍白到近乎透明,他坐在秦太妃窗前,面上难得有如此明显的痛苦。
“太医说,母妃怕是熬不过今天了……”封漠斐桃花眼中竟似有了泪意,怆然说道,“那群没用的,称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可是母妃的病不知原因啊……”封漠斐以手支额,静了半晌后,蓦然起身,“不行,我忍不住了,我要去找那个女人问个清楚,就算不是她也罢,得罪她也罢,我不能放弃任何一点机会。”
“母妃,怕不会愿意你这般冒险的。”封漠然冷冷地拉住封漠斐。
“我只要母妃活着,其余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封漠斐冷哼一声,将手臂从封漠然手中缓缓扯出,可刚刚打开房门便愣住了,只因他见到太后带着兰璟和另外两个穿着古怪的人走进了宫中。
他正要去找她,她却先来了。
封漠斐的目光冷冽,缓缓扫过几人,也不请安,就在门口站着。
“皇儿,秦太妃的情况怎么样了?”独孤舒影装作没有看到他眸中的恨意,也装作不介怀他的无礼,用她一贯的语气,端庄高贵。
“这,怕是要问问太后了。”封漠斐冷冷地道,仍是堵在门口,不容独孤舒影他们往里半步。
“哦,问哀家,此话从何说起?”独孤舒影表情,惊讶中带着莫名,也带着略微的不满,冷声道。
“难道,朕母妃身上的毒不是因为你么?你这个妖女,到底给我母妃身上下了什么毒?或者是咒?”封漠斐忍了多年的怒火,终于在此刻爆发,他不管不顾,将心中所想尽数说出。
“好一个母妃,好一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