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媳妇呢,天天在家里给他洗衣服做饭,做各种各样的家务,她一点也不为跟了张果老而后悔。
韦恕的一些亲戚很看不惯张果老,嫌他又老又丑。他们都责备韦恕说:“你家就是再穷,也不至于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老头子呀!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你不如把他们打发得远远地算了,省得留在身边让人看了生气!”
韦恕一思量也是。于是,过了几天,韦恕备好酒菜把张果老夫妇请来。吃饭的时演,韦恕流露了一点要让他们远走的意思。
张果老听出话音,便说:“这你不用操心。原来我们没有离开这里,是担心你牵挂我们,现在你讨厌我们了,那我们明天一早就走。我在王屋山下有个房子。”
第二天天快亮时,张果老和妻子一道来向韦恕告别。张果老告诉韦恕说:“以后你要是想念女儿了,可以让你的儿子到王屋山南来找我们!”说完,韦恕的女儿骑上驴,张果老在后面赶着走了。
花开花落,不知不觉地竟过了五年。韦恕非常想念女儿,就派了儿子义方去找张果老。义方来到王屋山南,碰到一个农人在耕地。他走上前去问:“请告诉我,张果老家住在哪里?”
农人一听,连忙扔下犁杖,惊奇地打量一番义方,拱着手说:“大郎为什么现在才来呢?张果老家离这里很近,我领着你去吧!”说完,他领着义方向东走去。上了一座山,远远看去,只见山下朱户甲第,楼阁参差,花木繁华,烟云鲜媚,仙鹤孔雀在里面飞来飞去。
农人指着这一大片房屋说:“看,这就是张果老的庄子!”
义方听了,惊讶万分,原来张果老是如此的富有呢!
他来到庄子里,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官吏把义方带领到一个大厅里。大厅里装饰得非常豪华,陈设着奇珍异宝,香气弥漫。
忽然,一阵环佩声渐渐传来,从里面走出两个婢女,长得都很清秀。她们对义方说:“大郎,请跟我来!”这时又有10多个婢女,在义方前面成队行走,领着池向前走去。
一会儿,只见一个男子戴着远游冠,身上穿着朱红的衣服,脚上蹬着鲜红的鞋子,缓缓地走了出来。一个婢女领着义方上前拜见。义方走来一看,只见那人仪表堂堂,气质非凡,仔细一看,呀,这不是张果老吗?
张果老见了义方,淡漠地说:“世间的人,忙碌一生,没有一点儿自在的时侯,你平常的生活,用什么来娱乐呢?”说完请义方坐下来,又说:“你姐姐正在梳头,马上就能见到她了!”
不久,一个婢女出来说:“娘子已经梳完头了!”说着,便领着义方去见他的姐姐。到了正房门里,只见这间屋子以沉香木为梁,玳瑁贴门,碧玉窗,珍珠帘,门前的台阶光滑得跟玉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的姐姐更加娇嫩妩媚,服饰华丽极了,世间罕有。姐弟两人见了,只是寒暄着问问父母身体怎么样,并不怎么亲热。
吃饭时,桌上尽是山珍海味,全是义方叫不上名儿的菜。饭毕,张果老安排义方在内厅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张果老正陪着义方说话,一个婢女走来,附在张果老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张果老笑吟吟地说:“今天家里有客人,怎么可以晚上回来呢?”说完扭头对义方说:“我今天打算上蓬莱山游玩,贤姐也一同去,你先在这里休息,赶天晚以前我必定回来!”说完,他很有礼貌地拱拱手,便走出屋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院中升腾起五色云彩,上面有凤凰飞翔翔,丝竹乐声。张果老和义方的姐姐各乖了一只风凰,10多个随从乘着白鹤,冉冉驶向空中,向东而去。
张果老走了以后,义方呆在庄子里。婢女们不时为他端茶倒水,那神态颇为恭谨,待他俨然贵客。天快黑时,一阵音乐声由远及近,一会儿就到了跟前,张果老和义方的姐姐走下来。顿了很久,对义方说:“我们在这里独自居住,也是非常寂寞的,但这里是神仙的住所,俗人不能来,你虽然命里注定应该来一趟,但也不能久留下去,明天,你就回去吧!”
第二夭,义方的姐姐来和义方告别,她让义方转告父母亲,她生活得很好,不必牵挂,保重好身休。
张果老也对义方说:“这里离人世间很远,我也就不写信了!”说完拿出400两黄金送给义方,并送给他一顶旧凉帽,说:“家里的钱要是用完了,你可以拿着这顶帽子到扬州找一个卖药的王老,他会给你取钱1000万的!”于是,义方便和他们告别了。
义方找到来路,带着钱回到家里头。他把所见所门闻详详细细向家人述说了一遍,家人听了,都十分惊讶,谁也搞不清张果老是仙还是妖。
过了十多年年,家里头把义方带回来的钱花完了,想到王老那里去取钱。义方觉得这事情太荒唐了,想:“这样去王老那里,你张果老又没有给写一封信捎着,光凭这一顶破帽子,怎么可以取到1000万钱?”
几天后,家里实在大困难了,就让义方去取钱。他们说:“你尽管去取吧!取到了,自然是好事;取不到,也没有什么损失呀!”
义方于是来到扬州,按照张果老留下的地址,不费劲便找到了王老的药店。他看见王老正在整理药品,便走上去恭敬地说:“张果老让我到你这里取钱1000万,这顶凉帽是信物。”说完,把张果老给的凉帽递了过去。
王老接过帽子,半信半疑地说:“钱倒是有,只是,你这帽子是真的吗?”
义方着急地问:“怎么,你不认识这顶帽子?”
正在这时,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小姑娘,她朗声朗气地说:“让我看看,我认识的!张果老有一次从这儿经过,让我给他缝帽子,当时找不着黑线,是用红线缝的!”拿过帽子一看,果然有一处补丁是用红线缝的,可见必是张果老的那顶帽子了。王老便给了义方1000万钱。
义方回到家里一说,大家这才相信张果老真是神仙。这时,韦恕感念张果老,又倍加思念女儿,他又让义方去王屋山南寻找。但义方去了以后,怎么也找不着上次的那条路。他问了许多人,没有一个知道张果老的庄子在哪里。义方只好悻悻地回来了。隔了几日,他又去扬州找卖药的王老,哪料,王老也不知去向。
几年以后,义方偶然一次去扬州游玩,走在街上,忽然看见张果老的奴仆走过来对他说:“大郎家中怎么样了?你的姐姐她虽然不能回去,但是家里头的一切大小事情,她都清楚极了。就和在你们身边一样。”说完又从怀里取出10万黄金递给义方,说:“娘子让我送给大郎君的。张果老与王老正在这个酒店喝酒,你先等一下,让我进去通报一声!”
义方便坐在酒店的招牌下等候,傍晚时分,仍不见他们出来。义方心里头纳闷,就走进酒店。只见喝酒的人满楼都是,可里面并投有二老,也没有张果老的奴仆。
名方从怀里掏出金子一看,果真是真金,他惊叹着回家去了。
这样又供家里生活了好几十年,以后也就不知道张果老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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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八仙故事之蓝采和
蓝采和,不知那里人。经常穿着破烂的衣服,带着六吋的腰带,一只脚穿靴,一只脚赤足。
夏天时在长衫内穿厚厚的内衣,冬天时躺在雪地中,呼出的气彷如蒸气一般。每次在大街中讨饭,手持大拍版,长三呎余。醉了就唱歌。老的小的都看他唱歌,唱时好像是发狂,但又不是。歌词随意而作,歌中充满了仙意,而且变幻莫测。把得到的钱穿在绳子上,拖着走,就是掉了也不顾。有时赠与穷人家,有时花在酒肆中。周游天下,有人在孩童时见过他,至老后再见着他,蓝采和的容貌依旧。
后来有人见他在壕梁酒楼上饮酒,听见有笙萧的声音,忽然乘着鹤而飞上天空,抛下靴子,衣衫,腰带,拍版,慢慢而升。
据传,蓝采和十八岁就接了爷爷的班,开始行医了。他经常进山采药,饿了吃野果,渴了喝泉水,常吃灵芝和茯苓。一天,他手拿药篮进入山中,走到一个荷花池畔,见一个曲眉大眼、坦脸大肚皮的老者,躺在塘边睡觉,黑刺刺的肚脐边一块疮已烂得流脓,还滴着许多黑血。蓝采和心中不忍,就走到他身边,用手挤用口吸那疮。脓血吸尽了,蓝采和就帖一张膏药在那里。哪晓得那老者肚子上竟流出血来,蓝采和顿时傻了眼,心想,“怪哉,我的药是百分之百有效的呀!”
过了一会儿,那老者睁开眼睛盯着蓝采和突然大声说:“傻瓜,还不赶快用篮子去提一篮子水来,这里还流血呢!”都说竹篮提水一场空,蓝采和心里明白,却又无奈,就飞快地去提水。到了老者身边,篮子是滴水全无。蓝采和见老者苦笑两声,又听他数落道:“真笨,用那塘里的粘泥糊在篮子的空格上,不就行了!”说完叹了一口气。蓝采和脸一红,照老者的话做了。提了一篮水,可是成了浑沌汤!那老者一看发了怒:“痴货!还不快把它倒掉,换一篮子清水来!”
蓝采和心中上了火,却又不发作,毕竟那是个可怜的老人呀。他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位俏丽的女人在一旁捂着嘴笑,他更加尴尬了。那女人说:“大哥,咋不想想法子呀?”蓝采和望望荷塘,又看看竹篮,搜肠刮肚还是一点办法没有。女人看了老者一眼,老者也看了她一眼,女人就说:“你看那荷叶比泥巴那个好?”她说。
蓝采和看看清绿滴翠、宽大的荷叶,心有所悟,拍了一下脑门,就去摘了几张荷叶,叠在篮子里提了一篮子清澈澈的水来。老者仰倒在地,蓝采和自然会意,将一篮清水泼在那一滩黑肉上。老者的肚子立时就光光的如同平常一般。蓝采和奇异至极,瞪着眼,张着嘴巴,百思不得其解。
“真傻!刚才下塘时身上冷不冷?这水奇得很,喝一口看看是什么?”那老者翻身站起来,指着荷塘。蓝采和于是就依老者用双手掬了一捧水喝了下去,一股清香沁入肺腑,身子变得轻飘飘的。
那女人捡起篮子,娇声娇气地说:“大哥,你成仙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那老者拉了蓝采和一把,顿时他和他手提的竹篮子就离开了地面,老者说:“我们去蓬莱岛玩玩去!”
蓝采和腾空而起,看见膝下萦绕着蘑菇状彩云,追随着老者和那手持荷花的女人而去。
那老者和女人正是全真二祖钟离权和荷花仙子何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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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八仙故事之何仙姑
何仙姑,八仙之一,八仙中唯一的女性,因经常手持荷花,是故雅称:“何仙姑”。
相传,何仙姑于北宋时期聚仙会时应铁拐李之邀在石笋山位列八仙。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