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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让宁狂更加郁闷的是,莫龙竟然私自以‘判师背门’的罪名将陈枫关进了‘逍遥囚’,如此一来,宁狂也无可奈何,碍于莫龙的特殊身份,也只能狠狠地训他一顿,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现在想想,宁狂心里还是憋了一肚子气,而莫龙心里却早乐开了花。还好当日他想的比较远,猜到宁狂冷静下来之后必然能够看穿陈枫的伎俩,到了那时,必定恼羞成怒将陈枫一巴掌拍成血水。为了不让陈枫就此殒命,莫龙只得将陈枫先关进了逍遥囚,如此一来,就算宁狂如何暴躁,也奈不了陈枫如何。
“哼!”见莫龙低头不语,宁狂只得轻哼一声作罢,随后便一脸阴沉地转身望向了‘逍遥囚’的土灰石壁,一脸狰狞地笑道:“不过,莫龙能够救得了你一时,却救不了你一世。‘逍遥囚’里面的日子到底如何,你也应该体会到了吧?”
章443夫,妻
章443夫,妻
宁狂那略带讽刺的阴毒话音刚刚落下,身在‘逍遥囚’里的陈枫脸色瞬即顿变。那一刻,阴霾萦绕开来,犹如镜花水月一般,一层一层地氤氲着,宣泄着他内心的恐慌。
这几日以来,陈枫算是亲亲切切地感受到了‘逍遥囚’的恐怖之处。身处黑暗之中之时,一切的一切都彷如梦境一般,但却又那么的真实。那种黑暗,时刻令他身处寂寞与孤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思想,更没有了活下去的生念。倘若今日不是甄灵来到这儿将他唤醒,估计他的精神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呢。
黑着脸,陈枫脸角的肌肉不断地抽搐着,刚才宁狂的那句话可是正中了他的痛处呢。
见陈枫没有回话,这一刻,宁狂似乎猜到了陈枫的表情一般,不由自主地冷笑起来,喝道:“不过,这‘逍遥囚’里面的日子虽然难过,但假如用此来惩罚你,我想还是便宜你了。嘿嘿,待我挖了你的舌头,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再将你的五脏六腑一刀一刀切成片了之后,我再将你做成一个木偶丢进逍遥囚,那时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夜夜、分没分秒在痛苦之中挣扎。”
宁狂咬牙切齿地说着,眸子间还透露着愤怒的血丝。由此可见他心中对陈枫的恨意有多么浓烈:“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好好活着,并且把你养到一百岁,两百岁,让你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感受百年的孤寂和折磨,只有如此,才能泄老夫心头之恨。”
话音一落,宁狂那身道袍再度无风自起。乍眼望去,他下颚之上飘动的白须就如同仙人道者一般让人肃然起敬,可是他那阴险狠毒的表情,却与他那仙风道骨的模样截然相反。外人只需看上一眼,便觉得心里发麻。
宁狂那番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陈枫自然是看不见。不过身处于‘逍遥囚’之中的他,依旧觉得全身一阵冰冷发麻,汗毛直立。
此时陈枫似乎能够感觉得到一般。感觉到自己被挑断手筋脚筋、被割去舌头,然后再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逍遥囚’中百八十年的那种痛苦与折磨。想起这些,陈枫心中再度打了一个寒颤,对于宁狂那残忍狠毒的手段不由又认清了几分。
一时之间,陈枫全身上下冷汗直冒,手心手背的毛孔骤然暴涨,汗迹连连。以至于最后,压抑的气息使得他连蠕动唇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呆坐在黑暗之中,一声不吭!
见陈枫安静下来,宁狂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一直以来,每次与陈枫愤声对骂,他都没有赢过。而这一次,他终于让陈枫哑口无言了。
他的这份得意,自然被众人看在眼里。不过让众人同样心寒的是,谁也想不到宁狂折磨陈枫的法子竟然如此毒辣,这倒是出乎了六侠的意料。
没有理会众人那惊恐的表情,这一刻,宁狂也不再和陈枫纠缠,而是忽然转头望向了瘫软在‘逍遥囚’土灰石壁外的甄灵,眯着眼冷笑道:“好家伙,陈枫那叛徒一人欺师背祖也就算了,没想到,你竟然还和他成了同伙!呵呵,老夫还真是看走眼了,你能成为逍遥殿的入殿弟子,还是老夫当初亲手提拔的呢。没想到,最后竟然养虎成患,养了你这么一个叛徒,好,好啊。”
语毕,宁狂那对锋锐的眼眸之中再度闪现出一抹如刀一般的目光,直逼甄灵而去,冷哼道:“我问你,最近门罗大陆上流传的那些关于逍遥峰的谣言,是不是陈枫这叛徒让你帮忙散播的?”
见状,远处的甄灵也不由恐慌起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随即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抬起头便冲着宁狂跪了下去,双手一拜,大声喊道:
“弟子甄灵,拜见门主、拜见各位堂主。罪徒甄灵散播谣言,有辱逍遥峰门规门风,使得逍遥峰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虽万死也无法赎罪。今日弟子知罪,特向逍遥七侠请罪,望七侠以仁慈之心赐甄灵一死,如此甄灵便再也无憾!”
说完,甄灵便再度双手伏地而拜,过了好久之后才再度抬起脑袋,满眼泪花的补充说道:“早在一年之前的七座大会之上,甄灵就已经同陈枫恩断义绝。自那日起,甄灵活是逍遥峰之人,死是逍遥峰之魂,既然陈枫背叛师门,那么甄灵必然也将与他势不两立,自然不会与他同流合污!”
“不错,今日门罗大陆之上流传的谣言的确是弟子散播的,但弟子并没有遭受外人的唆使,仅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望七侠明察!”
话音一落,甄灵的双手半举而落,朝着逍遥七侠所在的方向行了一个匍匐大礼,之后便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再也没有起来。
然而,在甄灵刚才所说的那番话中,当宁狂听到前半段的时候,还不由冷笑起来,以为甄灵会在这个时候与陈枫划清界限。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甄灵后面竟然又补充了一段话,而且,宁狂通过她的话语分析,自然知道她可不是为了和陈枫划清界限,而是想替陈枫洗脱罪名。
顿时,宁狂心中的怒火腾烧,眸子中雷光闪烁。不过很快,宁狂便将心中的那股怒气压制住,强挤出几分和蔼的笑容冲甄灵好声好气的说道:“呵,一厢情愿?自打你加入逍遥峰之后,老夫待你一向不薄。老夫自认为逍遥峰上上下下并没有亏欠过你什么,你又为何会散播谣言陷逍遥峰于不义呢?我想,倘若若非有人唆使蛊惑,你也必然不会做出如此欺师背门之事,你说,对吗?”
宁狂语气的突变,让甄灵一时之间有点儿适应不了。娇躯也瞬即打了一个寒颤,便下意识的抬头望向了宁狂,但是这是她却发现,宁狂的眼神如刀一般盯着自己,仿若自己只要敢说个‘错’字,他便会立马杀了自己一般。
四目相对。
宁狂如刀般锋利的眼神,甄灵如水般柔静的目光。瞬即,便交织在一起。
然而在这场眼神的大战之中,最终输的还是甄灵。毕竟,这一次,于情于理都错在她,使得她没有半天勇气和宁狂对视。顿时不有心虚地低下脑袋,咬着红唇抽搐起来。
见甄灵此般模样,宁狂不由更得意了。自小到大,他就是争强好胜之人,万事都想着赢,要做第一。而近日,如若连两个小辈都收拾不了,那他这个门主不就是白当了?
只可惜,宁狂这一次又错了。
因为他太小看甄灵了。
如若说陈枫是又臭又硬的石头,那么甄灵则是一颗坚毅不屈的石头,心中做了的决定,就决然不会改变。
“陈枫曾为我夫,我即为妻。虽然当初我已与他恩断义绝,但一日夫妻百日恩。当初宁门主活生生地将我夫君逼下悬崖,为妻者自要为夫君讨个公道。所以我才私自散播谣言,为的,就是想要为那死去的夫君报仇!!!”
章444禅杖
章444禅杖
甄灵的话音刚刚落下,她便将那梨花带水的脸蛋抬了起来,一脸漠然地望向了天空。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了退路。既然谣言已经散播,那么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哪怕是死,她也不能将散播谣言这个罪名推到陈枫的身上。毕竟,如今陈枫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然而,身处于‘逍遥囚’内的陈枫,对于甄灵刚才所说的这番话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瞬即,他只觉得鼻头一阵酸楚,眼眶之中便一股炽热。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何德何能,并且还从未好好待过甄灵,但是她却依旧尽守妇道,如此全心全力地维护自己。
比起陈枫的感动,‘逍遥囚’外的宁狂的脸色则是猛然难看了三分。原本他还以为甄灵会将散播谣言的罪名推给陈枫,可是却又如何料到甄灵竟然把话说得如此坚决,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呢?
顿时,只见得宁狂唇角的痉挛抽搐起来,脸色铁黑地看着甄灵,心中愤怒的情绪起伏不定,怒火也终于在那一秒彻底爆发。
“不知死活的家伙,想要独身揽下所有的罪行?老夫可是亲眼看着你在逍遥峰的成长,对于你的性格,老夫是在了解不过了。打死老夫也不会相信你会私自散播谣言,若非受到陈枫那个叛徒的指使,你又怎会陷逍遥峰于万劫不复?好你个甄灵,今日你想要维护陈枫是吧,那老夫你让你为你的愚蠢想法付出代价!”
衣袖轻挥,雷光闪现。天空之端顿时响起了阵阵龙吟之声,随即只看见一道由雷霆之力幻化而成的银白色巨龙猛然浮现,然后便张牙舞爪的冲着甄灵撕咬而去。
银龙冲击的速度很快,甄灵想要躲闪简直是不可能。然而,甄灵自己也知道这一点,索性依旧面不改色地望着那条银龙,望着它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胸脯。
“噗嗤!”
仅一招,甄灵的身躯便被宁狂扇飞,足足在空中旋转了数圈之后,才带着满口鲜血重重地坠落而下。
与此同时,宁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告诉你,今日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承受你是受到了陈枫的指使。否则的话…”
“求门主赐弟子一死吧。”宁狂的话还没说完,就立马被打断了。转头一看,才发现说话之人竟然是甄灵。谁也没有想到,甄灵刚刚重伤落下,竟然就捂着唇角爬了起来,满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颤巍,站立。
当甄灵爬起来之后,她的身躯如丝一般轻巧,仿若一阵风就能将她吹风一般。可是最后,她依旧摇摇晃晃地站在那儿,毫不顾忌体内遭受重伤的剧痛,就这么漠然地望着七侠所在的方位,自嘲地笑道:“弟子无能,并非有意想要陷逍遥峰于万劫不复。但是弟子以?子以身家性命发誓,这件事情真与陈枫无关!”
甄灵说的斩钉绝铁,就仿若当初自己真的没有受到陈枫的唆使一般。
但是宁狂又是何等老辣之徒?刚才当他见到甄灵出现在‘逍遥囚’,并且呼唤陈枫的名字的时候。他便知道这几日门罗大陆之上腾起的谣言是谁传出去了,这个时候甄灵说与陈枫无关,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