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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闭嘴。”见离殇落井下石数落自己,天杀不由恼羞成怒的骂道:“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我看此话不假,哼,你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我真后悔当初年轻的时候没有把你给那个了。”
听得天杀如此戏谑、下流的话语,离殇眼角处涂有紫色眼影的皮角不由微微地抽了抽,不过随即,她便又笑了起来,装出一副并不生气的样子,回道:“天杀大哥,你要把小女子给‘哪个’啊?你要说清楚嘛!”
边说,离殇还便做着动作。只见她下肢不断地扭曲着,那丰满的美臀摇晃的煞是迷人,如同风情万种的青楼头牌一般,将少女发嗲的那份娇羞气息演绎的完美无比。
离殇的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令的天杀那原本就有些恼怒的意识变得更加愤怒了。然而,就在离殇刚准备开口大骂‘泼妇、婊子’之时,站在他们中间的‘天域苦者’也终于忍不住了,极其不耐烦地吼道:“够了,你们两个别闹了!”
说完,天域苦者还将手中的禅杖举了起来,一头对着天杀,一头对了离殇,没好气地补充着:“这儿不是返天门,也不是离魂谷。如若大家想要平安无事的回到自己的地盘,就好好地守点规矩。哼,刚才的那道黑色涟漪波你们也看见了。既然那是逍遥峰先祖留下的余威,能有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你们不怕死,我这个老头子还怕死呢。”
语毕,天域苦者手中的禅杖应声而落,重重地落在了脚下的石板之上。
与此同时,天杀和离殇也瞬间闭上了嘴巴,不再争吵。毕竟,一向喜欢调侃、并且废话极多的‘天域苦者’都严肃起来不说话了,那他们两个也该收敛了一点了。毕竟先前的那道黑色涟漪波带给他们的震撼,到现在还残留在他们的心里,依旧没有散去呢。
当天域苦者再一次提及刚才的那道黑色涟漪波后,比起天杀和离殇两人脸角之上浮现的严肃表情,以宁狂为首的‘逍遥七侠’的严肃表情之中,则多了几分敬畏和自豪。瞬即,只见得宁狂的唇角微扬,得意地喃喃念道:
“那黑色涟漪波可是当初逍遥峰先祖研究而出的得意技能,名为‘幻域绝境’!威力之强,无与伦比,翻手之间,便可令山崩海啸,天地失色。”宁狂说着说着,脸上的那抹敬重之色便变得更加浓烈,就如同一位无比虔诚的教徒一般:
“只不过,后来先祖的寿命已尽,而仙逝之前,先祖利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幻化成如今你们所看见的‘逍遥囚’,并且还将体内仅剩的灵气全部散发,释放出数十道‘幻域绝境’,并且将它们分散到逍遥峰峰顶的各个角落的虚无之中。以备日后逍遥峰遭受无妄之灾时救急只用!”
说到这儿,宁狂的眼神之中再度闪烁如刀般锋利的光芒,而当这道光芒从离殇、天杀和天域苦者三人的脸角上一一扫过之时,三人的眼皮都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
“而千百年来,逍遥峰一直风调雨顺,人丁兴旺,并没有遭受到多大的灾难。”顿时,宁狂再度启口,道:“所以一直以来,先祖留下的那数十道‘幻域绝境’也从未被人惊醒过,我没想到,今日你们三人的到来,倒是激发了一道‘幻域绝境’,呵呵,如此擅闯逍遥峰惊醒我先祖之魂,这罪,可不小啊!”
听宁狂这么一说,这个时候,众人也终于弄懂刚才的那道黑色涟漪波的由来了:
原来,逍遥峰先祖仙逝之前,将体内仅剩的灵气全部释放,并且用了一种特殊的方式,将那些灵气全部化为‘幻域绝境’这个技能。只不过最后,逍遥峰先祖用了一种特殊的方式,将这数十道‘幻域绝境’隐藏在逍遥峰的虚无之中,若一旦有人冒犯了逍遥峰的先祖之魂,就会引发一道‘幻域绝境’的出现,从而解救逍遥峰一次。
如此奇妙的方式,如此神奇的手段,倒是让天域苦者三人大开了一次眼界。活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人快死后,还能将体内仅剩的灵气制造出类似于机关的东西呢。
一时之间,天域苦者三人哑口无言。
论实力、论名望,他们不在宁狂之下,如若联手,也根本不惧怕‘逍遥七侠’。但是要知道,如今他们三人可都是各怀鬼胎,虽然三方像是联盟,但是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盟友会不会临阵脱逃。
而如今,他们已经触犯了逍遥峰的先祖余威,如若真把宁狂逼急了,宁狂还真的会狗急跳墙,和他们拼到死为止呢。到时候,一旦有人临阵脱逃了,那么留下来的人必将遭受逍遥七侠的围杀。所以这个时候,他们心里都懂,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决定,毕竟:枪打出头鸟啊!
对于他们三人的鬼心思,一向老辣的宁狂又何尝不知?否则的话,他此时也不会用此般严厉的语气和他们三人说话。
“好了,刚才的这件事情,我也就不追究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忽然,只见得宁狂长袖一挥,极其大气且极具魄力的说道。
不过,当宁狂将这番话撂下之后,还不等天域苦者三人开口,便突然色变,一脸寒意地冷喝道:“不过,在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之时,有些事情我可是要了解清楚呢!”
话音一落,阴霾瞬即充斥在天地之间,磅礴浩瀚的威压之感直扑天域苦者三人而去:“你们三人这次私闯我逍遥峰,究竟杀了逍遥峰多少门徒?”
章452得罪了
章452得罪了
“你们三人这次私闯我逍遥峰,究竟杀了逍遥峰多少门徒?”
宁狂此语一出,他那声绸缎丝袍顿时无风自起,凌厉的寒风在脚下不断地盘旋开来。而从那股寒风之中,隐隐约约之中还能看见道道雷电闪烁的痕迹。
见宁狂这番认真的模样,天域苦者三人都不由苦起了脸。原本他们还以为自己客气一点,宁狂也会跟着客气呢。但是却没有想到宁狂这个老家伙还真是狐狸精,此番得寸进尺。
一时之间,即便三人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却无人敢先行发怒。毕竟,他们只是表面上的盟友,一旦有利益冲突,他们之间的联盟必然崩毁。到了那个时候,谁先惹怒宁狂,谁就要付出最惨重的代价。而这代价,在各大门派相互持平的情况下,是没有任何门派敢于去承受的。
见天域苦者三人只是干站着,宁狂不由再度眯起了双眼,一脸寒意地喝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今日你们杀我逍遥峰多少门众,他日我宁狂必然双倍还上!这笔账,欠下了,就赖不掉!”
宁狂的态度很是坚决,天域苦者也不由苦笑着摇晃起了脑袋。随后他便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离殇和天杀,当他看见这两个机灵鬼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得无奈地冲宁狂笑道:
“事发突然,还望宁门主海涵啊!”
“海涵个屁!”天域苦者的话音一落,宁狂便没好气的吐了口唾液,骂道:“如今不仅仅你们三大门派的门众聚集在我逍遥峰的山脚之下,就连门罗大陆之上的那些平日里念不出名号的小门小宗也跟着瞎起哄,凑了过来。要在平日,就算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在逍遥峰山脚如此肆意撒野,可是今日,正是在你们三大门派的庇佑之下,他们才敢如此虎胆,我看啊,那些人,八成都是被你们煽风点火招来的吧?”
宁狂的此番话如同钢针一般,狠狠地扎在了天域苦者三人的心头。毕竟,此时心虚的是他们啊。要知道,当门罗大陆谣言四起之时,他们三人不仅仅带着自己门下的弟子跑来了这儿,并且煽风点火号召了不少小门小宗的高手,为的,就是想要在声势之下压迫宁狂。但是他们的下把戏,却被宁狂一眼看穿了。
“哪里哪里。”不过,就算宁狂说的是事实,天域苦者三人也自然不会承认。顿时,只见得天域苦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波若寺又岂会和那些小门小派为伍,宁门主倒是多疑了。不过既然我们三人来了,那再怎么样,我们也不会将责任完全推却。宁主人大可放心,一旦我们得到了我们想要的答案,便立马带人离去,到了那时,你想如何收拾山脚的那些虾兵喽啰,便是你逍遥峰的事情了,我们三??们三人绝不插手!”
“是啊是啊!”就在天域苦者的话音一落,还不等宁狂开口,一旁的天杀和离殇就赔笑的符合起来。
见得这三位平时在门罗大陆之上声明赫赫之辈,话音之间变得如此客气,宁狂不由再度讥讽的笑了起来,很不耐烦地问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既然要答案,那你就赶紧问吧,问了之后,该回哪回哪,该去哪去哪。”
话音一落,宁狂便猛挥衣袖,与此同时,只见得他的身影一闪,便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负手而立,一副王者风范。
见宁狂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天域苦者三人的心头都写满了不满和愤怒。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三方今日来这儿都不是为了找架打的,再者如今又在别人的地盘,无奈之下只能放下架子。
一时之间,返天门的门主天杀最先耐不住性子,倒是先站了出来,双拳一抱便开口问道:“宁门主,不知今日你可否听说过门罗大陆之上口口相传的谣言?”
“谣言?呵呵,关于逍遥峰的吗?”忽地,宁狂那不冷不热的话音再度响起。
见宁狂故意装傻,天杀也并没有立马拆穿,而是耐心地继续说道:“自然是和逍遥峰有关。不过我倒是想不到,宁门主竟然对这些谣言一无所知,看来这些天来,宁门主必然在闭关啊。如此一来,看来只能由我为宁门主解释一番了。”
“不必了。”就在天杀刚准备说出想说之话之时,宁狂便突然不耐烦的挥了下衣袖,打断了他的话语:“既然是谣言,那老夫也没有什么好听的。如果你们三个人这次前来逍遥峰之时为了让我去解释谣言,那么我看此时,你们三人就请回吧。老夫对谣言可没有半点兴趣。”
斩钉绝铁的话语、极不耐烦的姿态。这一刻,宁狂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满,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羞煞着天杀。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真的把天杀逼急了,那最多也只是逍遥峰和返天门开战而已,至于那离魂谷和波若寺,必然在一旁以逸待劳坐收渔翁之利。
而对于这一点,天杀自己也清楚不已。如若返天门整和逍遥峰厮杀起来,这可必然是波若寺和离魂谷最希望见到的,为了不让自己承担所有的后果,天杀便猛然转头望向了离殇和天域苦者,一脸奸笑地说道:、
“老妖婆、苦者,你们二人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说所有的话吧?如今,我已经说了开口,你们也总该有些表态吧?刚好,如今门罗大陆之上谣传的谣言也就两句,依我看,你们一人说一句给宁门主听,如何?”
天杀说完,便不由坏笑起来。与此同时,离殇和天域苦者也不由不约而同转头瞪了天杀一眼。似乎宣泄着心中对于天杀这番拉人下水的行为不满。
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