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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晚同学,注意措辞。”一直没说话的校长,沉着脸说道。
“知道了,校长。”容晚耸耸肩,“既然关于考试的问题,李老师没什么异议。那么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她所谓的威胁退学论。”
“首先,我得声明一下。赌约的内容是方雅同学提出,并点头承认的,这个殷倬同学可以作证。”
“其次,关于这个所谓的退学赌约,具体是谁传得整个江外中人尽皆知,随便找几个同学问一下,就知道是方雅同学本人。”
“我还没追究她给我造成的困扰,李老师就定论我威胁同学退学,未免太武断了吧!”
“但现在结果就是你威胁同学退学!”李然梗着脖子争辩。
“哦,那要是我不考年级第一呢?是你指着他们三个说威胁同学退学,还是继续指着我,让我言而有信,乖乖退学?”
“我,我,当然是。”
“你不用当然,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方雅大姐的小姑子,久仰。”
“容晚!你胡说什么!”终于不再忍气吞声的方雅,站起身,一副冲过来要撕了容晚的表情。
“滚!你现在没资格在我面前出现。”一改淡然表情,容晚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女土匪,站在一旁的殷倬一边感叹她的多变,一边暗暗好笑。
平时想和她说个话,老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好像多说一句话,就要花掉她跑八百米的力气似。
“小晚……”傅棋峰拦住方雅,出言劝道。
“别小晚小晚的,和你不熟。”
“校长,言而有信是做人的基本,既然她们当初应下赌约,就必须承担自己的决定。”
“嗯。”校长点点头,转问李然:“李老师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说了半天,当校长的却是这个态度,李然的心冰凉透骨,嗫喏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灰溜溜的离开校长办公室。
“那你们几位同学呢?怎么决定?”
方雅咆哮:“我爸不会让我退学的!”
“方家算个p!”容晚冷哼。
傅棋峰将方雅拉回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方雅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表情依旧扭曲,却闭嘴不再说话。
至始至终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张果和林佳佳见状,心突突直跳,互相对看一眼,默契地看向容晚,表情说不出的委屈。
“小晚,我们也是没办法。方雅威胁我们,要是我们不跟着她,她就找人打我们。”
“是啊小晚,看在我们这几年一起的日子……”
容晚抱着手臂,嗤笑一声,“这话听着好怪,我又不是和你们谈恋爱,至于这么虐恋情深么?”
“小晚,求求你了,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
“你们要是真知道错了,就赶紧去警察局自首吧。”
“你,你说什么?”张果睁着惊吓过度的眼睛。
“自首。”
“什,什么自首?”林佳佳眼露惊惧。
“哦?”容晚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低头自顾自拨电话:“喂,庞叔叔吗?”
“嗯,我是容晚。之前麻烦您找的四月一号那天,冰度酒吧附近的几个监控录影。”
“都整理好了啊?好的,谢谢庞叔叔了。”
通话结束,除了殷倬和沉默不语的校长,另外四个脸色大变。
容晚收起手机,笑着对面前眼神闪烁的几人,道:“知不知道什么叫故意杀人罪?哦,是杀人未遂。还没满十八周岁是吧?没事,凭容家的手段,先让你们进少管所体验一下人生,然后一路保送你们进江北大狱,完全不成问题。”
“你,你……”林佳佳极度惊恐的看向容晚,一把推开身旁的张果,奔逃出校长办公室。
张果的反应也不小,本就哭花的妆容,扭曲的表情,显得极为狰狞。“不可能的,事情,事情不会这样的……”颤抖着身,失魂落魄的离开。
方雅和傅棋峰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两人看了一眼始终沉默的校长,最终也跟着离开。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校长,似笑非笑地看着容晚,突然嘭的拍了一下桌子,朝她竖起大拇指,饶有兴趣,“容小幺,几年不见,长进不少。”
容晚坦然的笑笑,“海叔叔,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齐海脸色一僵,好你个容小幺,敢变着法子说你海哥老,看哥怎么治你!
“去吧去吧,我不会告诉秦姨你早恋的事。”
“啥?”容晚愕然。
齐海朝站在她身旁的殷倬努努嘴,“殷家的,想跟我们容小幺在一起,任重道远啊。”
殷倬配合地朝他微微颔首,伸手领着容晚往外走。
“你俩耍我玩呢!”终于反应过来的容大影后,美目一横,雾气蒙蒙的双眸闪着惊心动魄的琉璃光,煞得三十老男人和十五小男人心肝儿齐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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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快首推了。心情忐忑。存稿大大滴有,不过编编说目前只能一更。么么哒。窝去渣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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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小的不行老的来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容晚笑意盈盈,对殷倬道:“谢了啊!”
殷倬一愣,俊颜微展。
少女走在前,一身清爽的蓝白校服裙,步子说不上轻快,随风而起的长发正张扬着她此时的愉悦。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两人再次走进教室,喧闹的环境,徒然鸦雀无声。
容晚环顾四周,昂头挺胸,纤瘦的身板径自穿过拥挤的过道,优雅地坐下。
跟在后面的殷倬暗自摇头,明明不是这种性格,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这丫头真累。
……
这一天的早上,江外中格外热闹。
不论是布告栏的红榜反转剧,还是那两则别出心裁的通告。
初三五班的容晚出名了。
初中部还好,大部分学生都只当热闹看。汇聚豪门子弟的高中部,却从这天早上的事,看出了些苗头。
容家,方家,傅家,现在还牵扯了殷家,这戏,想不精彩都不行。
随着下课铃,走出教室,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容晚,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人自觉为她让出来的路。
清丽秀美的脸上,带着些迷惑,永远都是雾蒙蒙的双眼,拢着轻纱一般,吸引住朝她看来的目光。
这样清冽如百合的气质,真的是那个曾经因为喝酒打架,周周被通报批评的容晚?
一个跟着人群,一边走着,一边远远观察着她的女生,脸上同样带着深深的疑惑。
一阵鼓点清晰的音乐突然响起,正自想着今天写的短篇小说内容,容晚有些机械的接通电话,“喂?”
“三小姐,夫人已经在学校门口等您了。”
什么?
夫人?
容家妈妈啊!
突然反应过来,她眯着眼看那还有不到百米的学校大门,快步走去。
“喂,你走那么快干嘛?”跟在旁边的殷倬疑惑道。
“我妈来了。”眉梢微扬,脚步轻快。
殷倬一愣,随即放慢步子,远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
“晚晚。”容家妈妈端坐在车内。
“妈。”
“听说你又闯祸了?”秦晴睨了她一眼。
“没有。”容晚坚决不承认。
“哦?”秦晴意味深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翻着一小叠资料,语句不快不慢:“4月1日凌晨,酗酒过度,住院两天。4月3日,和方家姑娘打赌,嗯,后面二十几天还算听话,不过,4月25日在看场跟方家姑娘斗嘴,4月28日私自动用校广播室,并大闹校长办公室,威胁方家姑娘退学?容小幺,你这生活比我这个当副市长的还丰富多彩啊!”
“公务员的生活能丰富多彩,才有鬼呢!”容晚轻声切道。
“咳,还没说你几句,就准备大闹天宫了?我看你回家怎么跟你爸说!”
容晚睁大眼,“爸也回来了?”
“嗯,早上和你大姐一起回来的。”
明明气质不似从前,她却顾做脾气地撇撇嘴,双手枕在脑后,“我又没做错事,有什么好说的。”
“傅家两夫妻带着方雅的母亲,已经在咱们家待了一下午了。”
“哦。”容晚无所谓的应道。不管是傅家还是方家,她都没兴趣,她最感兴趣的莫过于容家,能够帮她完成初始任务的容家。
从始至终气定神闲的秦晴,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家女儿一眼。
若是放以前,这丫头听到刚刚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估计已经气得闹翻天了才对。
万万不会是现在这么个反应,这反应跟没反应好像也差不多了多少嘛!
秦晴心中疑惑,脸上的表情一贯从容淡定,像极了成熟版的容晚。
“晚晚啊,妈妈问你。”
“嗯?”
“你这次月考。”
“妈,你也觉得我作弊?”容晚面无表情的问。
秦晴呆愣了一下,对上女儿那双深不见底的瞳眸,心不自觉一颤。
“晚晚,妈妈相信你。”
“嗯。”如果连妈妈都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容晚目光迷离。
“其实妈妈就想问问你,打算好读哪个高中了没?”
如果是以往,秦晴绝对不会这么问。不管容晚的成绩多差,以容家的实力,直升江外中高中部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但凭借她这次月考成绩,能够选择更好的高中,尤其是那些超级重点高中。
“市一高吧。”耸耸肩。
“夫人,三小姐,到了。”
秦晴正想鼓励她两句,容家已经到了。
“走吧,一会儿好好跟你爸说话,别倔的跟牛似的。”
“只要老牛不倔。”
“没大没小!”秦晴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好笑的看向她,心道,小丫头虽说懂事了些,可这脾气可真是一点没变。
在小容晚的记忆里,小时候的容家别墅,除了容天明,就只有管家伯伯。小时候容天明和她的感情非常好,可惜后来越来越疏远。
一家人一个月能聚一次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她的父亲容涛是华夏三大电器制造集团云腾的董事长,同时也是江宁容家这一代的掌权人。
一般人想要见他一面很难,作为他最小的女儿,想要见他一面更难。
但其实以容晚来看,这个父亲一直以来都用他的方式在关心着小容晚。
母亲秦晴是京城皇圈里的贵小姐,现任江宁市副市长,同时也是容涛的第二任妻子。
大姐容星夜和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