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茶几,三方围着的皮革沙发,精美的水晶吊灯,纯兽毛制着的高档地毯,房间里冷风吹着,茶几上摆着喝剩了一半的几杯饮品和一张纸张。
隐着身的冰稚邪飞快的蹿到茶几边,翻阅起上面的纸张文件,并不时看向门外。这时楼上传来了下来人的声音,冰稚邪一翻身躲到了沙发后。
楼下来个的是两名随从样的人,他们腰上别着宝剑,蓝灰色的整套轻甲穿在身上,其中一人手捧着头盔,两人还闲逸的聊着天,显然外面的大火没有引起他们足够的兴趣。
“嘿,一会儿出了城,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捧头盔的人把头盔放到了一边,在冰箱里找了两瓶啤酒扔给了同伴一瓶,自己用大拇指弹开瓶盖喝着酒道:“现在我们还困在这里,还是等出了王都城再说吧。”
另一人道:“你不会担心我们出不去吧?”
“我不知道,只有出来城我才能确定。”两人聊着,又了小楼。
冰稚邪从沙发后面又跳回了沙发上,并分出两个暗杀者的影子去其它房间看。桌上的纸张不是很多,但很凌乱,上面都是扎尔博格接收到的外界信息。他大致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便将桌面的东西摆好,闪身去了楼上。
楼上已有一个影子率先探路,并没有发现还有其他人,但冰稚邪上来时,正好碰到走廊尽头有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了,他赶紧让自己分出来的影子消失,自己则反身一跳,倒贴在天花板的角落里,尽力压低自己的气息和魔力波动。
这二楼只有唯一的一条通道,或者说除了这条走廊只剩下房间,从房间里出来的人径直向楼梯口走来,他点起了一根烟,在楼梯口停了下来,下楼梯的护栏旁有一个很大的烟灰大缸。
冰稚邪皱了一下眉头,他时间紧迫,外面的那些人随时可能进来,便意念微动,在自己对面的天花板墙角结成了一个豆子大的冰粒,弄出了点响声。
“嗯?”抽烟的人果然被吸引了,走下楼梯去看看怎么回事,而冰稚邪则趁机穿进了走廊,来到了尽头的房间。
房间不算小,有几张并在一起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厚厚的文件纸片,以及几块通忆石。此时房间里没人,冰稚邪心中一动,立刻溜了进去,要是能找到他们用通忆石联络的空间魔法阵图纸,那就可以了解到他们在跟什么人联系了。
分出了几个影武者的影子,冰稚邪用自己的特殊能力一起找,他们尽量不翻乱桌上的东西,希望找到自己想要的。
这时楼外的大火已经扑灭,扎尔博格和阿波罗向小楼走来,而雷霍格则留在了主楼那儿,冰稚邪留在楼外黑暗中的影子立刻分解消失,以免被他们发现。
进入了小楼的房间,扎尔博格道:“真奇怪,怎么会无缘无故着火?我一直是禁止他们在房间里抽烟的啊。”
阿波罗道:“也许是那个侍从下人想到要走了,就不守规矩了吧。”
扎尔博格坐回了沙发上,拿起桌上没喝完的饮品看了看,又放回了桌面上。
阿波罗看着茶几上的文件纸,说道:“不对,有人进来过了。”
“什么?”扎尔博格问。
阿波罗道:“我出去的时候,桌上的东西不是这么摆的,有人进来动过我们的东西。”
这时门外一阵凉风吹了进来,将桌面的纸张吹得微微挪动。
“呵,是风吹的。”扎尔博格又从沙发上起来了:“我们去楼上看看他们把东西整理好了没有。”
楼上,一个影武者已经在书桌旁边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份通忆石阵法的图纸,这图纸其实就是一张魔法阵的图案,旁边标注着加入这个魔法阵的暗记。冰稚邪找来一张空白的纸,将上面标注的暗记快速的记录了下来。
这时楼道上已经传来脚步声,以及抽烟的人喊座首和牧首的声音。冰稚邪来不及再找其它的东西,随手将抄好的东西收入异空间,将找到的图纸还原放好,闪身躲进了一个办公桌下的一个空柜子里,影武者也全都分解消失。
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来到了这个房间,抽烟的人说道:“他们两个出去了,东西我们都整理好了。”
阿波罗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况,问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抽烟的人摇头。
“嗯。”阿波罗走进了房间,四处走了一下,随手翻了几个柜子和箱子,这些箱柜都是空的,因为东西都已经搬出来的。他又问道:“哪些是有用的?”
抽烟的人将桌上有用的一叠文件搬了过来道:“就是这些,其它的都可以消毁。”
阿波罗道:“把没用的烧了,再过半个小时收到嗜血恶魔的传信我们就走,没收到我们也走。”
“是。”
阿波罗找不到人,只好带着有用的文件与扎尔博格一起离开了。
挤在柜子里的冰稚邪暗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想自己该怎么出去。
楼下,扎尔博格和阿波罗刚刚下来,正好碰见管家跑进来。
“什么事甘纳?”扎尔博格问。
甘纳道:“座首、亲王,黑羽营的基蒙斯和魁他们来了,不过……不过他们的情况不太妙。”
“什么?”
……
第六卷 无尽的烽烟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梅琳与潘妮儿的秘密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梅琳与潘妮儿的秘密
扎尔博格跟着管家甘纳来到楼外,却见几个黑羽营的人背着基蒙斯和魁放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这样?”扎尔博格看着地上的基蒙斯、魁两人,基蒙斯还好一点,他的意识还清醒,脸色虽然苍白但还能看见血色,而魁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上的肉色寡白得像脱了血一样。
阿波罗蹲下检查了一下他们:“看你们的样子,像是受了什么魔法。”
虚弱的基蒙斯扶着心口道:“是……是血魔法。那个女人会血魔法,我和魁都中招了。”
“血魔法!”周围的人有些小小的惊奇。
“血魔法是什么?”有人问道。
魔导士丹泽儿道:“血魔法,或者不能叫魔法,是一种很特别的能力。世界上有一些特别的魔兽,它们能使用这一种像血一样的能力。据说这种能力十分的凶狠可怕,但具体怎么可怕知道的人并不多。因为拥有这种能力的魔兽种类很少,而且数量也不多。”
这时雷霍格走了过来:“正确的来讲,这应该叫血裔魔法。”
阿波罗奇怪看着弟弟:“你知道?”
“嗯。”雷霍格道:“年初我在{无}错{小}说 M。QULedu。南海养伤,冥界王跟我谈事情时提到过这种魔法。”
“冥界王……”阿波罗知道冥界王。蔻拉是四王中最诡异的一个,她不但能使用很多奇奇怪怪的魔法和能力,而且还知道很多奇怪的东西,不然她也不会建造一个可怕的丧尸军团。阿波罗问道:“那你有没有问她这种魔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雷霍格道:“当然有问。她说她曾经在外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一伙被血裔魔兽所伤的村民,这些村民说他们上山打猎的时候遇到了会喷血的大怪物,只要被大怪物的血喷到就会全身脱血而死,而且村民还告诉她如果被这种怪物伤到,但受伤不重的话,可以用输血和补血的方法来医治。”
“补血!”
扎尔博格忙对管家道:“我记得家里应该有预备一些应急用的急性造血药浆,快去拿来。”
“是。”
雷霍格也蹲到了魁的身边,用小刀在他手臂上划了一条口子,而流出来的血竟然是淡淡的粉红色。雷霍格道:“果然,被血裔魔法所伤的人,体内的血液成份会逐渐消失,这是这种魔法最基本的特点。”
“世界上还有这么奇特的魔法,希望还能救活他们。”某人道。
很快急性造血药浆拿来了,黑羽营的人喂两位首领喝下后,不一会儿基蒙斯的脸率先恢复了红润。
扎尔博格问其他黑羽营的人道:“到底在皇宫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告诉我。还有,国王拉达特现在在哪儿?”
就在这里事情发生的同时,公园里,消耗过度的琳达取出一条备用的丝巾将自己的胸围裹住。她拍了拍大腿上的灰尘站起来,忽然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阵强烈的魔力波动,抬头看上去,只见一个人影瞬移出现在半空,然后落了下来。
“啊,史密斯。梅琳!”从半空飞下来的伊格纳蒂斯借着法杖上的魔法光看到了地上梅琳半边残破的脑袋。
琳达手上魔力一动,将秘力之器。月光变成月魂之杖撑在地上,冷冷说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伊格纳蒂斯戴着一纸白面具,事实上他刚刚从南方赶回来。因为敌兵已经撤退的原因,部份城门已经处在半开放状态,当然进入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
而梅琳在这之前收到了他给歌顿属下的通忆石传信,知道他今天晚上会赶回来,便留了一个口信和一个信号虫给他,希望他能赶得及过来帮忙。
伊格纳蒂斯拿到信号虫,便立刻跟随追踪梅琳气味的信号虫赶来,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伊格纳蒂斯握着法杖,面具下锐利的目光盯着琳达:“是你杀了她?”
琳达没说话,因为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也不必回答。两人对视着,手里都拿着法杖,战斗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旁边二十多米外的花坛里响起了一点动静,接着散乱的断枝树叶下一个女人爬了出来。
“潘妮儿。”伊格纳蒂斯见潘妮儿的样子十分狼狈,嘴边还残着血。
原来之前战斗时,螺旋空洞将没有什么战斗能力的潘妮儿隔离在了外面,而躲得远远的她并没有被琳达最后一招所伤,只是被余劲的气浪波及。
潘妮儿扶着半截断树擦了擦嘴边的血道:“伊格纳蒂斯,帮我……帮我把她抓起来,制住她。”
“你说什……”伊格纳蒂斯的话还没说完,琳达突然动手了。
一招瞬发的魔法,毫无征兆的杀向潘妮儿,但在魔法杀到之前,另一招水系魔法也同时出现,挡下了琳达这一击。然而就在这两招魔法交锋之前,看似虚似的潘妮儿竟以几乎同样快的速度避开了琳达的杀招。这下三个人心里都是一惊。
琳达惊讶的是眼前戴面具男人的反应和施法速度,而伊格纳蒂斯吃惊的是潘妮儿的能力速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了。
潘妮儿展脑海里的精神力,将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