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呢?虽然我性格差了点,但是我可以改的啊!我真不明白了,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坐在你面前你都不动心,除非你是弯的!”
嘿,我还真是弯的。这姑娘每次见面都会给自己来一番感天动地的表白,奈何自己对女人实在硬不起来,即使拒绝了她一次,她还是会再接再厉。
正望着窗外发呆,一个行色匆匆的身影却拽住了刘卯的眼球。身高,体型,甚至走路时候的小动作都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刘卯放下手中的刀叉,就迅速的冲了出去,就连詹婷婷在他身后聒噪的尖叫竟然也显得不那么刺耳了。任昊!是任昊!原来他并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他是真的存在!
刘卯跑的比任何一次体育考试都快,他冲上街头,毫无形象的堵在任昊面前:“任昊!”
面前的人被刘卯突如其来的阻挡吓了一跳,复而又挂上了招牌般的微笑:“先生,我们……认识吗?”
刘卯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人,熟悉的眉,熟悉的眼,衬衣的纽扣松开了两颗,黑色的西装搭在左手手臂上。他变得成熟了,可是……似乎也变得不记得自己了。刘卯的嗓子有点哑:“你……不认识我了?”
任昊好看的眉皱了皱,笑的有些苦恼:“不好意思……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印象……”
“那么……你是叫任昊吗?”刘卯小心翼翼的试探。
“看来先生你真的认识我。”任昊依然在微笑,“我是叫任昊。”
一样的长相,一样的笑容,一样的名字,所有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唯独记忆……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记忆不一样。刘卯突然觉得有些哀伤,如果任昊一直不出现,他还可以安慰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妄想出来的。可是他却再次突兀的闯进自己的生活里,像一个崭新的人,像一个自己从来都不认识的人,却只剩下自己留在那些或许从未存在过的记忆里伤春悲秋。
刘卯颓丧的垂下手臂,勉强扯了个笑容:“我大概认错人了。”
任昊冲他点了点头,侧过身体,准备绕过刘卯离开。
“等等!”刘卯突然抓住任昊的手臂,突然笑了起来,“我叫刘卯。”
虽然你不是记忆中的你,但我还是我,我的喜欢依然还在。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
当晚刘卯回到家,就受到了詹婷婷和詹中山的轮番电话轰炸。
詹婷婷对于刘卯把她仍在餐厅独自消失的行为十分气愤,再也绷不住淑女架子,把刘卯骂了个狗血淋头,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没过一会儿詹中山的电话也打了过来,严肃的告诉他这次吃饭不算,他还是欠詹婷婷三顿饭。刘卯还没来得及长吁短叹,詹中山又公布了一个令他欲哭无泪的消息:明天晚上陪他去见研究所的投资客户。
刘卯挂了电话之后就恨不得以头抢地了。陪詹中山去见客户只意味着一件事:喝酒。这种事情刘卯已经遭遇过很多回了,詹中山美其名曰身为一名态度严谨的科学工作者,要时刻保持大脑的清醒。于是饭桌上的所有酒,都往刘卯一个人的肚子里灌。每出去应酬一次,刘卯就得回去缓三天。这次见的投资客户,恐怕也不会例外了。
刘卯瘫在床上,却没有多少心思为明天担忧。因为……他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笑容。
任昊出现了。
任昊对他笑了。
任昊不认识他了。
好像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刘卯一个人记得大学那四年发生的事情,其他人仿佛根本都没有经历过。不止陈星洲、白宇是这样,甚至于任昊这个当事人,都已经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刘卯现在突然有些后悔把金俊阳给的那两瓶药给扔了,被这些不存在的记忆搞得头疼欲裂,自己恐怕真的要精神失常了……
头疼了一晚上,刘卯如愿以偿的失眠了,结果就是天亮之后睡了整整一个白天。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脑袋木愣愣的,刘卯从衣柜里翻出应酬用的西装穿上,洗了把脸,便赶忙打车到詹中山通知的酒店。詹中山特意交代的,七点吃饭,六点就要到,等待客户是一种基本的社交礼仪。刘卯总是嗤笑他,你一个整天在实验室做计算题的科学怪人,懂什么社交!
到酒店包间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詹中山果然已经毕恭毕敬的坐在座位上了。见刘卯进来,立刻横眉冷竖:“迟到了半个小时!”
刘卯识时务的点头认错:“好好好,半个小时……”
詹中山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刘卯一眼,苦口婆心的絮叨:“你以后是要进研究所的人,现在不和这些研究所的领导搞好关系,以后怎么混?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大公无私,以后我不带你了,就你这种不会来事儿拍马屁能拍到马腿上的性格,让我怎么放心?!”
虽说詹中山这个人一直为老不尊,但是确实是个伯乐。对于刘卯身上的天分,他一直发掘的很到位,处处对他照顾有加。刘卯虽然嘴上总是跟詹中山贫,但还是打心眼儿里敬重他的。尤其是在听到这种时不时出现的肉麻话的时候。
“你又酸上了。”刘卯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站在空调面前乘凉,眼睛里热热的,“行了,我都要毕业了,你就别操心了。我以后自己一个人能行。”
刚出过汗,冷风吹在毛孔上让刘卯浑身打了个颤,却从里到外的舒服。刘卯正准备张开手臂扇风,詹中山便催他:“行了行了!人来了!”
刘卯连忙转过身来扣好衣服扣子,毕恭毕敬的面对着大门。没过一会儿,一个年轻的身影便推门走了进来。那人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碎发撒在额前,发丝被汗水打湿了几根。那张英俊的脸上,正挂着刘卯最熟悉的笑容。
“任总监!快快请进来,里面凉快!”詹中山连忙笑着迎了上去。见刘卯还在一边呆愣着,不满的使眼色:“刘卯,还杵在那儿干嘛呢!”
刘卯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表情,替任昊拉开椅子:“任……总监,请坐。”
任昊盯着刘卯看了一会儿,笑道:“你是……昨天晚上的那个……”
刘卯讪讪的点了点头:“是,任总监。昨天晚上真是抱歉,我认错人了。”
詹中山见任昊似乎对刘卯印象不错,连忙介绍道:“任总监,这是我学生刘卯,马上就毕业了,我特地让他来陪您聊聊,你们年轻人共同话题比较多。”
“詹教授您就别叫我总监了,这不折煞我呢嘛,直接叫任昊就行。”任昊脱掉外套,随手就递给了刘卯,“别见外,就咱们仨,权当朋友之间聚聚。”
刘卯愣了愣,接过任昊的外套挂了起来,心想:得,你还真没见外。
昨天见到任昊之后的心情还没有调整过来,今天任昊居然又以研究所投资人的身份突然出现了,的确把刘卯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这也证明了一点,任昊这个人是真的存在的,昨天晚上并不是自己在做梦。刘卯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不靠谱的想法,难道是自从见过心理医生后,在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归类到精神分裂那一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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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胃痛
任昊和詹中山聊得很投机,从詹中山手下正在研发的项目,一直到展望研究所的未来,简直是天南海北无所不及。而刘卯只有在詹中山需要和任昊喝酒的时候,站起来替他挡一杯。
任昊见刘卯一直没怎么说话,回过头看他:“刘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一直不说话?”
刘卯干笑,心想我特么的说什么话,说咱俩大学住一个宿舍四年说我暗恋你四年了么?!“没,我这人嘴笨,不太会说话。”
任昊笑了笑,好像有点幸灾乐祸,嘴角还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酒窝:“不会说话就喝酒!来,我敬你一杯!”说着就给刘卯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给自己倒了半杯:“咱哥俩一口闷啊!”
刘卯:“……”刘卯硬着头皮把酒灌了下去,胃里火辣辣的烧,却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谁叫你不会说话呢,谁叫你嘴笨呢……
任昊放下酒杯,笑眯眯的看着刘卯:“刘卯酒量不错啊!喝了这么多脸也不见红,来,咱哥俩今天喝个尽兴!”
其实刘卯的酒量真的挺不错,但是今天白天睡了一天,一口饭也没吃直接就喝了这么多酒,就算是铁打的胃也扛不住了。他有些为难的看了詹中山一眼,我都替您挡了这么多杯了,您还不救救我?
詹中山转过脸,装没看见。
刘卯:“……”丫的算你狠!
刘卯咬了咬牙,站起来笑道:“任总监,这次换我敬您!多谢您对我们研究所这么照顾!”说着便拿起酒盅,按照任昊刚刚倒酒的规则,给自己倒了半杯,给任昊倒满。
任昊耐人寻味的看了刘卯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刘先生好胆识!”
刘卯把自己那半杯抿完,心里冷笑:呵,变成刘先生了……
任昊也不甘示弱,对刘卯发起了第二轮攻势,依然给自己半杯,给刘卯满杯。结果……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半杯的喝完了整整一盅酒。直到詹中山都看不太下去了:“这时间也不早了,要是任总监没尽兴,不如让刘卯陪您到隔壁的ktv玩玩?”
任昊瞥了一眼刘卯已经有些泛红的脸蛋,气定神闲的摆了摆手:“不用了,就到这儿吧!今天也不早了,明天您直接让人带着计划书去公司找我签字就行了!今天能和您一起吃饭,真的很愉快!”
刘卯晕晕乎乎的看着那两人客套的握手聊天,心里早就把任昊削了百八十遍了,tnnd,没想到任昊这熊小子酒量这么好!
几人都喝了酒,没办法开车,詹中山便坚持要和刘卯一起送任昊上了车再走。任昊则表示詹中山是长辈,理应他们两个小辈送他上车。于是詹中山便恭敬不如从命,先任昊一步上了车,临走前还恶狠狠的向刘卯使眼色:一定得好好送送任总监啊!
刘卯瞪他一眼,手底下默默的比了个中指:你丫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詹中山暗骂一声“不识抬举”,终于坐着出租扬长而去。
刘卯就算对任昊今天阴他的行为在怎么不满,表面上的礼遇还是要做足的,毕竟人家是来给钱的衣食父母啊。刘卯晃晃悠悠的站在路边拦了个车,毕恭毕敬的请任昊上车,然后在风中挥手再见。
这途中任昊一直面无表情,甚至连谢谢也没给刘卯说,理所当然的上车,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刘卯站在路边捂着胃,特么的这熊小子大概真的不是自己认识的任昊吧,任昊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狠过?胃里的抽搐越来越严重,原本刘卯就时常犯胃病,今天这么一折腾,恐怕吃药都止不住了。
刘卯弓着背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子,心想等缓一会儿了再打车回家,结果过来了一辆出租车,拐了个弯儿就在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