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直接化好妆再出来,吃过早餐直接去片场,省得等下又要赶。
“今天周末,也要去拍戏?”
吴希言白了林夏一眼,“我说小姐,你以为我是你呀,做我们这一行的,哪有周末可言。”
别说周末了,有时候日夜都不分的,为了赶戏份拍到三更半夜是常有的事,有一些戏还专门挑晚上来拍。
她曾经试过为了拍一部电影,每天只睡一个小时,持续一个月,差点累得进医院。
不过好在她的付出也是有回报的,因为那部电影,她被封为影后,从此奠定了在影视圈中天后的地位,也因此打开了通往国际的大门。
林夏捏捏格格的小脸,“哦,可惜了,干妈咪不能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咯。”
“我陪你们去。”从吴希言到来就一直没说话的楚夜开口了,他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陪林夏和格格的。
吴希言一愣,“你不是有一个重要的客户要去见吗,哪有时间。”
楚夜淡淡地说到,“客户那边不急,明天见也可以。”
“不是吧,人家今天中午就要飞纽约了,你只有今天早上的时间,当我不知道呀。”吴希言毫不留情面地打击楚夜。
楚夜一阵尴尬,是的,那个各户很重要,而且他中午就要飞美国,今天早上,是他唯一的机会。
拿下这个项目,他的公司可以上一个台阶。
只是,项目再怎么重要,也没有陪林夏来得重要。
在他心里,林夏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所有的一切。
“楚夜,工作要紧,我带格格出去玩就行。”林夏赶紧说到,如果楚夜为了陪她们母女而担误了工作,她会良心不安的。
况且她只是想带格格出去玩一下,熟悉一下环境而已,楚夜也没必要跟着去。
楚夜为难地拧眉,林夏知道了客户的事情,肯定不会同意他跟着一起去玩的。
吴希言低头喝牛奶,不知在想什么。
楚夜最终还是走了,反正林夏不会同意他跟着一起出去,目的达不成,那么他就尽全力去争取那个项目。
反正以后一起出去玩的机会,还是会有的。
吴希言看了眼楚夜离去的方向,继结逗弄着格格,顺便喂她吃早餐。
丝毫不把刚刚踢爆楚夜有客户要见的事放在心上。
“言言,你先帮我看着格格,我上一下洗手间。”林夏说着站了起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女洗手间内,林夏低头洗了把脸,就听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心里觉得有点奇怪,谁这么没有常识,怎么把门给关了,外面的人怎么进来呀。
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人,林夏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下来。
林夏只感觉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大山,压抑得她无法呼吸。
“秦苍修,你有病啊,这里是女洗手间。”居然跑到女厕来了,还关上门,简直就是个***。
可想是这样想,林夏却变得紧张了起来,他想干嘛。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秦苍修说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脸。
她皮肤很好,吹弹可破,哪怕如此近距离也看不到一点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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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他的疯狂
岁月似乎特别优待她,五年了,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一点岁月的痕迹。
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像在这一身装扮,把头发都盘了起来,看起来青春亮丽,更像是十八岁的少女。
也不知道受到什么盅惑,秦苍修居然伸出一只手去摸林夏的脸。
林夏一惊,抬手就拍掉他快要拂上她脸颊的手。
眼也跟着寒了下来,“有病。”
说完就伸手把人推开,双手按在他坚硬的胸堂上,她能感觉到手下强而有力的肌肉传来的温度,心漏跳了一拍。
林夏本能反应的缩回手,“让开。”
秦苍修收回手,刚刚他是怎么了,为什么心跳会失控。
眼睛危险地眯起,林夏,什么时候可以左右他的情绪了。
看到林夏本能反应般地缩回手,秦苍修眼里就染上一层阴霾。
一想到刚刚她在楚夜面前有说有笑,一想到她和楚夜生了一个女儿,一想到她的楚夜抱在一起,一想到她在楚夜身下承欢,他就没来由得一阵火大。
从刚刚林夏的反应来看,她很讨厌他的触碰。
秦苍修一把攫住林夏的下巴,逼得她对视着自己,恶狠狠地说到,“你很讨厌我碰你?”
危险,从他的语气中,林夏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可她也是个高傲的主,秦苍修越是这样对她,她就越反骨。
“没错,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更别说你碰我,我觉得脏。”
林夏用力拍掉秦苍修的手,然后用力地擦拭着刚刚他碰过的下巴。
她这种反应,完全激怒了秦苍修,怒极反笑,语带嘲讽,“嫌弃我脏?你也见不得有多干净,这五年来,你被多少人潜规则,才爬上了今天这个位置。哦不对,你也不需要潜多少男人,只要潜楚夜一个就够了。”
林夏呼息一窒,他居然这样说她,结婚三年,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不会不清楚,可他还是这么说她。
秦苍修,无论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你都还是一样,只会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看着她痛不欲生。
“秦苍修你无耻,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肮脏。”她今天所有的一切,者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她问心无愧。
“我说错了吗,你以为你很干净?女儿都那么大了。”
“格格之所以会存在还不是因为你。”林夏大吼,五年前是他亲手给她下药,把她送到别人的床上,才会有格格的,既然如此,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她。
秦苍修看着林夏那张愤怒的脸,是啊,格格的存在,还不是因为他。
如果当初他没有和她离婚,她也不会去法国,也不会搞上楚夜,自然也不会有这个女儿。
想到林夏这五年来在楚夜身边过得那么幸福,秦苍修脸上的阴霾就更重了几分,这个恶毒的女人,凭什么得到幸福。
嘴角噬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看得林夏心底发慌,秦苍修,这个男人,就是个恶魔。
“怎么办呢,我不想看到你如今那么幸福。”秦苍修靠近林夏的耳边吐气,温势的气体吹在她的耳朵里,令她毛骨竦然。
明明是盛夏,她却感觉浑身冰冷。
“你说如果楚夜知道你被别的男人上了,他还会不会要你呢。”
秦苍修说着,一手扣住林夏的头,对准她的红唇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林夏还没弄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被人攫取了唇舌。
他的吻很霸道,舌头长枪直入,占领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地方,这是一个热烈到足以致命的吻,打得林夏措手不及。
她双手胡乱地打在他的身上,企图把人推开。
秦苍修一把抓住她作怪的小手,反手扣在她的脑后,直接把人压在了洗手台上。
林夏身体柔韧性极好,被秦苍修压在洗手台上,九十度的下腰,与洗手台完全贴合。
也因此,秦苍修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不留一点缝隙。
他坚硬的胸膛挤压着她的柔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嗯……放……开……”
林夏被吻得七荦八素,完全找不着南北,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秦苍修丝毫不把她的反抗看在眼里,只顾着发泄地亲吻。
但是,本来只是报复性的一个吻,怎么吻着吻着就变味了呢,她的滋味,一如既往的好,就像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令他沉沦。
秦苍修忘情地吻着,辗转反侧,他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疯狂,转而变得温柔。
可是林夏眼里的恐惧却一点也没有少,反而越来越多。
胸脯剧烈起伏,不断地挤压着秦苍修的胸前,弄得他身体一阵燥热,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他的手也不安份起来。
林夏眼进而的恐惧越来越浓,特别是秦苍修的手抚过她的身体,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那双大手带起的阵阵颤粟,都和五年前的那一个晚上一样。
不,不可能的,秦苍修那么恨她,不可能爬上她的床。
那天晚上的男人,绝对不会是秦苍修。
因为太过恐惧,林夏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接近抽畜。
秦苍修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忙把人松开了。
林夏用尽全力把秦苍修推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猛地转身,拧开水龙头就往脸上冲,她要把刚刚那种恐惧感冲掉。
可她这个动作,看在秦苍修眼里,就成了她讨厌他的触碰,再加上刚刚她说的话,她觉得他脏。
所以她要把他碰过的地方,全都洗干净。
一有这个认知,秦苍修周身寒气直冒,她可以在楚夜身下辗转承欢,却对他如此厌恶。
好,很好。
她不想让他碰是吧,他偏要碰。
一手抓住林夏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过来,秦苍修就开始发疯地扯林夏身上的衣服,头埋在她的肩膀处就是一通乱啃。
林夏大惊,抵死挣扎,“秦苍修你在干什么。”
“干你。”
“你有病啊,碰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林夏慌了,秦苍修就是个疯子,现在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男女天生的体能的差别,她挣扎不开。只希望这里的声音够大,外面能有人进来救她。
秦苍修抬起头,嘴角挂着噬血的笑,“恶心?怎么会呢,你讨厌的事情,我一直都乐此不彼,看着你痛苦,是我最大的快乐。”
“林夏,你害死了小雪,我要让你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秦苍修掐着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林夏眼里盈满了泪,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白依雪是他心中的痛,又何尝不是她的。
白依雪的死,她也不好受,为了偿还这份内疚,她卑微地在他身边三年,承受了他三年来所有的报复。
最终她什么都没有了,林家没有了,爸爸没有了,连最宝贵的第一次都没有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难道她所承受的这一切,还不够尝还吗,够了,真的够了。
秦苍修总说是她的错,可是她又有什么错,她当初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说她真的有错,那就是,不该爱上秦苍修。
“秦苍修你够了,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我也不想的,我当初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又怎样,整年事都因你而起,是你害死了小雪,你凭什么得到幸福,我告诉你林夏,你这辈子,也别想想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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