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不就是那个满月之子的传说害的!”在那位光头水手身边的中年女子嘲讽的说道。
“嗯,听说那群村人已经追杀了他们十七年了!这种怨念可还真是深,隔了这么久竟然都还紧紧记住了他们的面貌。”
“乡下就是乡下!那种抿灭人性的传说也只有在封闭的地方才会有人深信不疑?什么在满月下生下的孩子在二十岁的时侯就转化成邪恶魔物更甚至万恶不赦的魔王?我家的孩子早过了二十岁了!那个死预言家,到底还要害了多少的无辜生命!”那位中年妇女气愤不已,想来她以前受到的遭遇也是十分的不人道。
“你呀,碰到这类事情的时侯都会像这样激动,真该改一改性子了!回家!”光头水手立即拉着自己的老婆离开这个对她而言已经有些危险的地方。
满月之子?我是满月之子?不幸的代名词?提特雷这样问着自己。
之前还在家中当个乖孩子时他念的也不少,而在其中“历史”这门课是他除了“武技”之外最喜爱的一门课。他还记得在某一次课,那位历史老师讲到“满月之夜”这个几百年前的预言时脸的神情--无尽的感叹。
“满月之日是极为不祥之日,凡是在今日所生的生命必定为不祥之物,将其杀害是唯一的作法,而生育的父母也会遭到重罪程度的惩罚,不论是动物还是人类。虽然仍有不少人论这样的传说为荒谬,但是那传说的支线却偶尔会传出消息:不论是动物还是人类,在满月之夜诞生的生命会在二十岁时转化成魔物,而人类更有机会转生为古代的魔王。魔物的消息偶尔传出,但是关於魔王的消息却连一丁点也没有。”那位老师凭着记忆说出了这一段话。
提特雷倒也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转化成魔物或是魔王,因为他二十岁的生日在几个月前就过去了,现在的他只对於这一连串事件感到迷网,他不知道自已现在该做些什么,从小生长在豪宅内的他极度缺乏这样的经验,这样任何事情都得自己决定、自己行动的经验。
迷网之际,他无意间看到了设立在港口的酒,他想起了在“海贼的日记”中所记述的一段话:“庞大宝藏令我心烦、投怀送抱的美女令我意乱,我随意进了一间酒,高额包下了酒内的所有招牌,但求迷芒的醉意能够解放我的心锁……”
推开了酒的扇门,因为普得利岛难得的嘉年华,里头十分的拥挤不堪,但是提特雷仍然找到了在柜前的位置。他挤进了来回的人群,像提特雷这样年纪的冒险者是随处可见的,所以大部分的人都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后便不再理会。
坐定位,提特雷点了杯“海贼的日记”中的主角喜爱的二十年期红酒,等待之馀他抽出放在旅行袋中的“海贼的日记”,随意的翻到了其中一个章节后便开始细细阅读,他沉迷到连红酒放置面前也毫无察觉。
在酒内看可不是平常能够见到的,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象,坐在他周围的人早就开始在底下暗自切笑,坐在他旁边的中年大汉在看清了名后便拍着提特雷的肩膀,打趣道:““海贼的日记”?哈哈……小子,你想当海贼是不?”
提特雷放下本,他看着中年大汉的眼睛,点了点头,以着坚决的表情说道:“是的。”
这倒让那位大汉一时接不下话,他只得傻愣愣的看着,不过念头一转,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海贼团正缺乏这样的新血。
他将提特雷拉到身边,以着低沉的声音说道:“嘿…小子,我们的海贼团刚刚好有缺空的位置,不知道你的打算如何?”这样那群孤儿也不会抱怨了?
“我能够加入?”提特雷惊喜万分,在他的心中“海贼的日记”中的主角又大大提升了地位。
“当然可以!我卡巴说能够加入就是能够加入!嘿嘿……你可还真幸运,我们的规模在这一行里还算是小有名气的呢!”大汉豪迈的喊道:“来!为了你的加入!乾一杯!”
对方如此豪迈,而自己的际遇又如同“海贼的日记”的主角一般,提特雷沉淀已久的心灵忽然一次解放,他亦也豪迈的举起眼前的二十年期红酒,大力的给他灌下去……
“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完完全全打消了之前的豪迈气氛……
………
虽然不愿忆起,但少年还是不知不觉的陷入了过去,在他回过神时已不知道过了多久。
感受着背部的体温及柔软的触感,提特雷无来由的想起了那个令他父母致命的传说。
“你听过满月之子的传说吗?”提特雷突然的提出这句话的同时却也发觉到了背后的少女异常摊软的身体,就凭着少女几乎整个依在他背的感觉,提特雷知道他的战利品或许早就已经完完全全的睡着了……在这时,绿发少年平日总是冷绘又渗着一丝怒气的脸例外性的展露出了淡淡的苦笑。
转过身,流利的将少女背至背后的提特雷意外的想起了他将少女绑走的夜晚,那时她完全不似平常少女的勇敢早已在少年的心中刻下深深的印象了。
少年一边想着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一边迈开步伐走回孤儿院,但还走不到几步便被一条高的人影挡下,他还来不及发出疑问那道人影便立即说道:“这个女孩……与你的关系是……?”这是一种极度优雅,优雅到让人认为说话者正在发怒的语气。
………【第二十七章 原来的目的】………
在那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之后,这艘前往普得利岛的旅船就像是受到神的祝福一般,顺利到令人感到无趣的地步。
略强的顺风、平静的旅途,没有暴风、没有海贼……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这艘前往普得利岛的旅船更加顺利的来到目的地。
放下风帆,众多的船支慢慢得驶入了普得利岛的海港,前来参加嘉年华会的旅客们也随
之下船,他们已对船的生活感到十分厌烦了。
下了船的游客们都显得十分愉快,尤其是之前曾经遭遇基斯海贼攻击的船队的游客更
是显得松了一口气。相较於大多游客们轻松的神情,在另一头刚走下船的年轻人正环绕着一
股难以言喻的低气压,走在最前头的金发少年更是带着一个「生人勿近」的面具,而其身后的少年们也带着不与年龄相符的神色,各各都不带着一丝笑容。
「啊啊,这是怎样?预备战场的士兵们也没像你们的脸色这么糟糕!」位居少年的身
后,高大的金发男子无奈的说着。回应他的只有前方少年略为不满的眼神,原本就浓厚的低
气压似乎更加浓厚了。
低气压的形成、事情的源头就在於一位少女的“离开”,她是在场四位少年的冒险同伴
也是其中叁名少年的老同乡,更是如同手足的好。少女在以前曾经是位高壮的大汉,因为
某些原因下而变成了如今被海贼强行带走的少女。
金发男子看着他们,摇了摇头,接着又说道:「你们再这样沉郁下去那个女孩也不会就
这样回来吗?给我打起精神来!」金发男子忽然转换了另一种口气,继续说道:「我先去跟
普得利岛的警卫长说明一下你们的情况,总会有办法的。啊啊,你们明天也得去跟警卫长报备一下才行。另外,我有其他事情要办,我不会再回来了。就此告别。」
「呃,嗯。再见了,高里大哥。」身材略为矮小的少年杰纳斯是唯一一位发声向那位高
里道别的,其他人仅仅只是点点头与这位曾经同船数天的男子道别,这似乎显得过於冷淡。
不过高里灿烂的笑着,说道:「期待下次的见面,少年冒险者们。」之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岚斯特望着高里的逐渐消失在人群的背影,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迪雅哥不会有危险的,对?」这一件事情是早已知道的事情,但岚斯特仍然再问一遍。
「如果基斯海贼团真的如高里大哥所说的一般。」激动期过了,修德似乎比平常还要冷淡。
「就算他们真的如高里大哥所说的一样,我也想现在就立刻将迪雅哥救出来!」
杰纳斯看着岚斯特,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根据地。不是吗?就算你再着急也没用,岚斯特。」
岚斯特的脸硬了起来,他紧握的拳头正泛着不自然的白色。
「还是先想想现在的事情。太阳都快落海了,我们至少得先找个旅馆?因为顺风的关系,我们可比预定时间还早个一天呢!明天要办的事情可不少……」说到这,杰纳斯看了看林克,又继续说道:「除了要将迪雅哥的事情报备给警卫长之外……我们来到普得利岛原来的目的,就是要让林克与他的朋见面。」
杰纳斯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小型炸弹般,在修德及岚斯特的内心中引爆,他们的呆滞的看着林克,这明白的表示了那两个人似乎已经完完全全忘记了他们来到这里的初衷。林克似乎也是在这时被馀弹波击到,林克的表情也让杰纳斯怀疑是不是连他本人也忘记了这件重要的事情。
「呃啊啊。哈哈,林克,快见到未婚妻的感觉怎样?」岚斯特笑着说道。
「……雅婷不是我的未婚妻,她只是我的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朋而已!」
岚斯特摆出一副专家的表情,说道:「哦,年轻人,否定概定的事实可不是什么好事。照我的观察,呃,虽然我并没有看过那个女孩子,但是我觉得你是深深的爱她了!青春只有一次啊!少年,张雅婷或许还没有爱你,但是她一定对你有着比平常人还要多的好感!把握机会!」
或许是音量渐渐升高的关系,四周的路人都将目光集中在岚斯级及林克身,这让林克慌张了起来。
「岚斯特──!」
林克做势就要将拳头往岚斯特的嘴巴砸去,但是岚斯特也早有准备的闪过了这一击,在之后又是一连串攻防战。
气氛转变了。杰纳斯笑着看向那两个在大街“玩闹”的同伴。
「修德,我们先去找旅馆,别理那两个丢人家伙了。」
回头看了修德一眼,但他只是点点头,脸的微笑似乎并不真心。
少了迪雅哥,虽然在选择旅馆方面宽松了许多,但他们仍然找不到任何一间旅馆,因为这盛大的嘉年华的关系,所有的旅馆早在几日前就已挂“客满”的牌子。就在他们决定露宿街头的时侯,他们见到了将他们约来普得岛的朋们。
五名的成员的四名正在一座露天擂台下的人群中,若说是平常望过去的话是不可能找到他们的,这是因为他们先看见了在那擂台拿着双短剑的长发热血男──吉斯。吉斯现在完完全全的发挥出他热血的天性,就是那种类似野兽乱吼乱叫的不自然噪音吸引了这团剩馀四人的少年冒险团体。
「哟,艾莲娜。」岚斯特在艾莲娜的后面轻轻的唤了一声。
原本正关注着擂台的情况的艾莲娜似乎吓了一跳,肩膀跳动了一下后才回头看向岚斯特,在第一眼看到他后像是自然反应般,低着头细声说道:「岚斯特……你好。」她细微到如蚊子的音量在这种人声沸腾的地方更是微乎其微。
「啊啊,你好。」岚斯特长年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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