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娇羞而又踊跃,语言大胆而又飘忽,海尔辛再也无法忍耐,他激烈的与笛莎亲·吻,两人直接沉入水中,海尔辛拥抱着她,而笛莎也热情的予以回应,她的表现有些生疏,动作机械而羞涩,但她是个很好的学生,过了片刻,她越来越用力,也越来越亢·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回到岸边,海尔辛脑中一片空白,觉得这辈子从未如此疲劳,也从未如此尽兴。他当然想再拥有笛莎,甚至一整夜都如此缠绵,但他害怕自己如若不加节制,心中强烈的欲·望会让自己精疲力竭。
笛莎轻声说:“现在我是你的人了,海尔辛,而你也是我的人了。无需审判,无需典礼,无需繁文缛节,也无需拗口的誓言,我这辈子已经与你连接在一起了,就算你想摆脱我,那也是痴心妄想。这是阿刹迈特的誓言和习俗。”
海尔辛惊奇的问:“那是你的。。。你的第一次吗?笛莎?”他在狂乱之中,似乎在水下见到有一缕鲜血飘过,现在回想起来,这细节让他难以忘怀。
“你心里是不是在嘲笑我?哈哈哈,真是好笑,一个几百岁的老处·女?我们的族系自有我们的规矩,我很年轻的时候就成了血族,在我们的年代和国家,贞·洁的观念非常严格,而成为血族之后,对那一套就很少感兴趣了。所以我一直没觉得有必要,朗利,直到我遇上了你。”
海尔辛笑了起来,他说:“难怪你刚刚简直像一头母狮子,原来你憋得太久啦。”
笛莎狠狠掐了他一把,海尔辛哀嚎一声,脑袋栽入水中,他听到笛莎嗔道:“如果你再嘲笑我,我就在你体内下毒,让你这辈子都兴奋不起来。”
海尔辛连声求饶,两人嬉闹了一会儿,心中又渐渐涌起了浓情,他们不约而同的紧贴在一块儿,像是相互吸引的磁铁,这一次,笛莎的表现要娴熟了许多,她温柔的一面也毫无掩饰的展现了出来。
(我,诚实而淳朴的血族猎人面具,绝不是一个无·耻的偷·窥·者,这一切都是由绿面具在笛莎体内布下的监视法术所揭露出来的,我只不过是在无意中发现了这一切,在绿面具强迫之下,将一切如实的记录下来罢了。)
正在两人准备进行第三次亲热的时候,笛莎忽然警觉的说:“有人来了!”她想要躲藏,但血族在水中的反应要稍微迟钝一些,还没来得及隐形,只见雾气之中,一位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欧洲女人快步走入浴室,人还未到,她已经喊道:“朗利·海尔辛!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海尔辛惊慌的问:“妈妈?”
多丽丝·海尔辛侯爵夫人顿时哭泣起来,她喊道:“你平安回来啦,海尔辛?但你为什么不第一个让我知道?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么担心?”
笛莎知道她并未发现自己,朝海尔辛使了个眼色,轻轻沉入水中。血族对流动的水会感到不适,因而他们无法度过海洋和江河,可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水池,笛莎虽然心中有些反感,但很快就克服了这一障碍。血族的呼吸器官纯粹是摆设,因而他们可以无止境的待在水下。
侯爵夫人渐渐走近,海尔辛窘迫的喊道:“妈妈,我现在。。。。不太方便。”
侯爵夫人说:“没有的事,海尔辛,在你年幼的时候,我曾经亲手帮你洗澡,你的一切对我而言都不是秘密。”
海尔辛惊慌失措,只能靠在岸边,抬头看着他有些狂态的母亲。
侯爵夫人捧住他的脸说:“你去哪儿了?海尔辛,他们说你被那个卑鄙无耻的女恶魔劫持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
海尔辛苦笑着说:“我现在平安无事,妈妈,而且她并非‘卑鄙无耻的女恶魔’,事实上,她为人很好。”
侯爵夫人一巴掌打在海尔辛脸上,海尔辛早有防备,掌力未到,他已经高声惨叫起来,这一掌挨得结结实实,但他已经微微侧脸,卸去了力道。此番应对之下,立即令多丽丝侯爵夫人稍感歉然,她垂泪道:“孩子,你对这些异族的观念十分危险,即使是卡玛利拉的血族,他们也是穷凶极恶的恶魔,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我不能容忍这些邪念玷污你纯洁的心灵。”
侯爵夫人是一位典型的上流社会名媛,神经纤细,多愁善感,善于伪装感情,哭鼻子掉眼泪之类的表演,对她而言,可谓拿手好戏,海尔辛早就见怪不怪了。海尔辛装作受委屈的模样,闷声不语,心里却巴不得她快点离开。
侯爵夫人毫无察觉,继续说道:“你是海尔辛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孩子,你的父亲虽然声誉斐然,但他已经是风烛残年,有许多年未曾舞刀弄剑了。他也许会在梵蒂冈担任官职,可圣骑士领袖的头衔却必须有人传承。我与现任的骑士长曾经有过一次深谈,他认为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海尔辛?”
海尔辛突然感到无法承受的挫败感,他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要自己子承父业,接受圣骑士长的头衔,成为梵蒂冈法王厅的领袖。
他低声说:“权利。”
侯爵夫人激动异常,她弯下腰,抱住海尔辛的肩膀,喊道:“没错,权利!更大的权利以及荣耀。听着,孩子,我虽然不情愿将你作为筹码,但我怀疑你父亲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圣骑士了。你必须担负起责任,振兴海尔辛家族。我可以容忍你在叛逆期产生的种种荒唐举止,我可以容忍你四处冒险,大放厥词,但你必须牢记一件事,一件最为重要的事。”
她十分狂热,身躯颤抖起来,轻声对海尔辛说:“你和你父亲,你们必须在教廷担任要职。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他会成为教皇,而你会成为下一任。”
海尔辛笑了起来,他朗声道:“如果我违心的答应你,母亲,我会成为一个无耻的骗子。请允许我拒绝!”
他避开了紧随而来的巴掌,毫不退让的望着母亲,侯爵夫人气恼至极,她拉住海尔辛的胳膊,怒道:“小混蛋!你胆敢违逆我?”
海尔辛隐约觉得笛莎向自己脑海发出声音,她说:“最好不要激怒她,海尔辛,虽然你无意参与虚假的政治,但直接对抗却并非最好的方法。”
虽然她的容貌极为年轻,但在笛莎数百年的生命中,她也曾周旋于血族的政·治漩涡之中,她对此并不陌生。海尔辛毫不犹豫,而且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她的建议。
他双眼扫视地面,不安的说道:“我情绪有些失控,妈妈,对不起,请接受我最诚挚的道歉。”
侯爵夫人徐徐呼吸,心情渐渐平复,她抚摸着海尔辛的脸说:“我理解你,我的孩子,谁没有年轻而莽撞的时候呢?但我们都会成长起来,最终会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荒唐而愚蠢的。”
三十八 返回避难所
这是一个完美的夜晚,幽静的景色,交鸣的鸟叫,透过树冠的零星月光,遍地的死尸,千疮百孔的地面,血腥味儿扑鼻而来,还有一对互相倾慕的恋人。
笛莎站起身,说:“海尔辛,接下来你要去哪儿?”
海尔辛从怀中取出海德教授的监测数据存储器,惊奇的发现它居然完好无损,他说:“我要返回营地,将这东西交给海德教授。”
“我将陪伴你,海尔辛,如果你允许的话。”
海尔辛狂喜的仿佛眼冒金星,他忙不迭说:“我允许?我巴不得求你于我一同返回呢。”
笛莎说:“我将在城市外等待你,海尔辛。”
“为什么不随我一同进去呢?”
笛莎真诚的望着他说:“我自然也不愿与你分离,但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们之间的事不被世俗所认可,最明智的做法是保持秘密。”
海尔辛急忙大喊道:“我一点儿都不在乎,我甚至可以随时抛弃头衔和家业,如果你要将我转化为血族。。。。”
笛莎突然贴近了他,轻柔将手指抵住海尔辛的嘴唇,她美丽的白色眼眸凝视着他说:“你在说胡话,海尔辛,要知道,我的年纪比你大的多,我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该如何应对,我会权衡利弊,找到一条对你我而言皆大欢喜的道路,所以,不要倔强和争辩,我亲爱的恋人,听从我的建议吧。”
海尔辛一听到“亲爱的恋人”五个字,顿时服服帖帖,不声不响,事实上,他心底的喜悦简直如同火山爆发般直上云霄,他如捣蒜般点头,却不知该如何回话,才能体现此刻心中的激动。
笛莎又说:“当然,我也精通一些诺菲勒族系的隐形潜入之术,我也许可以找机会进入木遥,不过我必须请求你的允许和原谅,海尔辛,我可能需要吸食鲜血,尽可能维持我的体力,但我发誓,我不会伤害任何生命。”
海尔辛想让她吸自己的血,他嚷道:“我。。。。”
笛莎又用她艺术品般的手指拦住了他的嘴,她说:“我不会吸食我恋人的血,在接下来的旅途中,我们最好同时保持精力充沛。”
海尔辛心甘情愿被她管束,而且觉得她所说的一切简直再合理不过,必须指出的是,海尔辛并非第一次与女**往,任何初·恋男孩儿所经历那些苦恼和奴役,他也尝过这些苦涩的果实,对此并不陌生。他虽然年轻,但早已与女性有过两情相悦的交·欢,因此,海尔辛此刻所感受到的狂热的恋情,并非无知少年的冲动,而是发自灵魂的深情。
两人沿着丛林的道路往木遥市集走去,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他们终于走出了树林,来到了那座建筑钢板所建起的围墙前头,围墙上方的探照灯向下方扫视着,像是一只只魔怪的眼睛,笛莎在他耳畔轻声说:“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明晚将在这里等你,海尔辛。”
海尔辛依恋的牵着她的手,久久不愿分开,笛莎微微一笑,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海尔辛惊喜万分,一时神魂颠倒,笛莎趁着他走神的片刻,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慢慢朝远方走去。
海尔辛在原地失神许久,怀着喜忧参半的心情走向围墙的大门,大门的守卫一见有影子靠近,立即紧张的架起冲锋枪,喊道:“什么人?”
海尔辛举起双手,喊道:“朗利·海尔辛,中将派出去的猎人,记得吗?鬼虫发疯的时候我也在场。”
卫兵们纷纷喊道:“闪电伯爵回来了!”墙头上一阵忙乱,脚步声踩着栈道,抢到铁门开关处,几秒钟之后,铁门缓缓升起。
海尔辛穿过大门,一边想:“闪电伯爵?那是什么?我的外号吗?”他有些想笑,但又有些自豪,他虽然觉得世人虚伪而俗气,但他自己也难以摆脱虚荣心带来的快感。
几个卫兵赶了过来,领头一人喊道:“伯爵先生,还记得我吗?路奇奥尼下士,跟随你一同出去寻找装甲,最后被抬回来的人。”
海尔辛笑着说:“当然,中士,你们都没事了?”
路奇奥尼苦笑道:“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但上帝,那个女血族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怪物,她让我昏睡了整整一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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