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害命之人!”
萨佛林气冲冲的说:“你跑什么?真是丢脸死啦!我可以用一个法术将他们全数制服!即使让他们化作灰烬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我一拍脑袋,想:对啊?萨佛林小姐如肯施以援手,在下又何必畏惧他们?
但转念一想:如此一来,只怕要暴露萨佛林小姐之事。不妥,不妥。
萨佛林喊:“你怕什么呀!我都不怕暴露,你就说自己是用远黑山咒语做到的不就行了吗?”
正在犹豫呢,那群人急吼吼的追了上来,那矮个子纵身一跃,施展一招大鹏展翅,张开双臂,朝我一个猛扑。我闪身躲开,想:能否请小姐帮我迷惑他们心神?只要片刻便可,在下可施展拳脚功夫,将他们全数打倒。
萨佛林说:“你可真是麻烦哪!呱呱拉多,贝恩!“
当先两人正拽住我的脖子,突然间晕头转向,我一拳击中其中一人脖子,那人转了个圈,摔倒在地,昏迷不醒。我又在另一人鼻子上一掌,那人仰天躺倒,嘴歪眼斜,魂飞天外。
其余三人见状,露出戒备的神色。其中一人掏出手枪,说:“戆鬼才,勿要动!”这人居然是下洋本地人,满口本地话,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
我认出那是一柄麻醉枪,虽然威力不大,但要是打中脑袋,或是击中胯下,滋味儿也极不好受。近几年来,本国渐渐不限枪械,以至于这些火器慢慢泛滥,虽然品种有限,但市民们相互猜忌,互有防备,大有朝不保夕之感。
萨佛林喊道:“快躲开,技能冷却,没办法帮你。”她胡言乱语,不知说的些什么?这技能冷却又是什么意思?
我催促身体分泌出肾上腺素,它能够令人兴奋莫名,五官加倍灵敏,诱发人体全部潜能。但这玩意儿对身体难免有些损伤,效力消退之后,为了应对肌肉酸疼,又免不了一番折腾。但情势危急,也顾不上这些琐事了。
在那人开枪之前,我一掌击中他喉咙,随后转过身,一脚踢中另一人后脑勺。这两人尚在尖叫,我又跑到矮汉子身前,伸出双手拇指,在他太阳穴上用力一按,矮汉子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立即陷入昏厥。
萨佛林捂住嘴巴,飘在我面前,眼中闪烁着惊讶的光芒,她喊道:“耶和华,我还以为你是个蹩脚的、混吃等死的、卑鄙无耻的、没有骨气的大·色·狼呢,没想到你身手还。。。。还算不错。”
我抱怨道:“不知小姐为何出言中伤在下?”
她笑了笑,在我头顶轻轻摸了摸,说:“我是在夸你哪,大笨蛋。”
我仔细想想,觉得着实不像,但此刻四肢百泰皆感胀痛,肌肉中分泌出乳酸,令我感觉酸软无力,仿佛不眠不夜的运动了一整天。但此时事情已然解决,自然无后顾之忧。我见到女神阁下打破窗户,扛着那弱血者,正用担心的眼神遥望着我。
我向她挥了挥手,觉得疼痛难忍,我的身体并不强壮,若不切换人格,无法承受这般迅速的动作。
一 约会
约会,多么美妙的字眼,仿佛阿波罗琴弦中拨弄出的音符一样令人沉醉。
此刻,我就是这么一位被仙乐包围着的幸福的傻瓜。我和女神阁下坐在街边的露天参观中,在别致的大伞遮蔽之下,望着黑夜中的皇甫江,看着缓缓驶过的轮渡,聆听着宛若海龙之声的鸣笛,任凭海风吹拂着女神阁下柔和的秀发。
女神阁下说:“别盯着我看,快点吃东西,我们过会儿还要捉人呢。”
在我们不远处的桌子上,一个样貌英俊,却又有几分朴实的血族正在与一位凡人女孩儿约会,我注意到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双眼动情的望着眼前的女孩儿,而那个女孩儿满眼羞怯,嘴角带着难以掩饰的笑容。
我想: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呀,真是可惜,真是可惜至极。女孩儿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血族,但我们必须阻止她知道真相。否则我们必须试着催眠她,冒着让她大脑受损的危险,将这段记忆从她脑海中抹去。
女神阁下又说:“别往那边张望!那人会察觉到的。”
萨佛林在我耳边说:“你的主人管你管的太凶啦,拜托你有点骨气好不好?”
我想:在下心甘情愿,骨气又为何物?
这位血族是一位弱血症的患者,我们怀疑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变为了血族。他以为自己患上了罕见的白化病,无法在阳光下生活,在医院检查体征的时候暴露了事实。
他的亲父是谁,何时受到感染,又何时成为血族?这些疑问都已经无法解答。我们所要做的非常简单,将他带回猎人协会,雪公子需要亲自审问他。
我问:“只不知何以如此小题大做?定是某位血族兴之所至,随意为之罢了。”
女神阁下说:“问题就在这儿啊,那人破坏了卡玛利拉的规矩,雪公子需要顺藤摸瓜将这人抓出来,所以我们要活捉他,随后带回去摸清整件事的证据。”
我想起那天在大光芒剧院发生的公开处刑,不由得愁上心头,问:“那此人也会遭受处刑之后果吗?以在下之见,此人无辜至极,罪魁祸首乃是那位血族。”
女神阁下说:“如果犯下罪过的人是魔党萨巴特的血族,也许缇丰王子会饶恕他,仅仅干掉那个萨巴特的混蛋。但如果犯错的是自己人,为了维护王子的权威,他无法手下留情,必须杀一儆百,不然这情况就会泛滥。”
我叹了口气,沉默不语,心中却认为这规矩实在荒谬。
萨佛林又吵着说:“你们卡玛利拉可真麻烦,血族应当有繁衍的自由,何必为了凡人而顾虑重重呢?不过萨巴特的家伙更加混蛋,他们不加辨别的转化凡人,简直让血族的血脉变得与臭水沟一样肮脏啦。”
我想:萨佛林既不属于卡玛利拉,也并非萨巴特之人,如此说来,她本人也许出生于卡玛利拉成立之前?
萨佛林突然有些慌张,她施展法术,用力掐着我的脸说:“你的鼻子别胡乱嗅来嗅去,不许多想我的来历,听到了吗?”
女神阁下惊奇的看着我,她问:“你的脸。。。。。怎么突然肿起来一块?”
我说道:“在下。。。。。在下这些日子睡眠不佳,因而皮肤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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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算等待两人分手之后,趁着此人独身一人时行动。他尚未察觉到自己身为血族的事,不过相当于学步的婴儿,即使女神阁下不插手,我也能将他手到擒来。只不过我生性懒惰,不想大显身手罢了。
仔细想想,心里也实在没底呀。
他们吃完晚餐,起身离开,在隐约间,我注意到男子神情兴奋,一脸傻笑,不停摸着裤裆,似乎憋的十分难过。我嘿嘿嗤笑起来,忍不住说道:这人是个处·男,第一次与女人约会,几乎管不住自己的小兄弟啦。等等,说不定这是他的初恋!苍天哪,世上怎么会有二十二岁的初恋者?
女神阁下与萨佛林同时问:“真的?你怎么知道?”
我叹道:“在下本也是纯情如雪的男子,自然对这等困苦心知肚明。”
两人同时做出夸张的表情,女神阁下对我竖起中指,嘲笑我说:“对对对,你是纯洁的小白兔,只喜欢往大妈大婶床上钻。”萨佛林捂住耳朵,大嚷道:“大骗子!说谎话!我耳朵要被震聋啦!”
我叹道:“在下清虚寡欲,禁欲静志,虽身子受到玷污,去不损我高风亮节之心。”
女神阁下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说的这位小兄弟说不定今晚走运,要去破·处啦,咱们一同去看看吧。”
那两人在外海滩上走了一会儿,那女孩儿似乎聊得开了,与那位血族嘻嘻哈哈,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那位弱血者紧张的要命,不停搓着双手,要多窘迫有多窘迫。
这时已经是冬季,他走在路上,最终不停呼出雾气,缭绕在他身边,街边路灯照下,从两人身上投射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我奇怪的问:“此人身为血族?怎地还会有呼吸?”想了想,又问:“又怎会有影子?”
女神阁下说:“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在医院体检的时候,由于有心跳记录,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他是血族,但由于没法查清他的病因,便将血液样本交给了医院血库的管理者进行进一步调查,那位管理者本身就是某位血族,他通过化验,发现血液中含有血族特有的细胞。只不过魔血含量不高,是一位典型的弱血者。”她想了想,又说:“其中的原因,连缇丰王子都摸不着头脑。也许他是特例,或者是。。。。。昼行者?”
我和萨佛林都嚷道:“不可能!”
女神阁下露出得意的微笑,猛然将脑袋依靠在我胸口,笑着说:“看把你吓得?我在开玩笑呢,若真是昼行者,那我们掉头就跑,随后叫卡杉德罗长老会派出厄夜使者的军团前来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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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圈子兜得时间很长,几乎将外海滩绕了个遍,期间有不少卖花的商人追着他们,那男子为了显示阔气,来者不拒,一股脑了买了五束鲜花。
我笑道:“此人当真愚昧的可以,被旁人三言两语,就乖乖掏钱付账,殊不知这花朵粗俗平庸,摆不了几天便会凋零。”
女神阁下瞪了我一眼,又瞧了瞧我手中的五束花,苦笑着说:“你又好得到哪里去?傻瓜。”
我不过是为了伪装罢了,这其中的良苦用心,却也不足为外人道矣。
他们终于结束散步,两人进入地铁车站,我们紧紧跟随,在车站等车的时候,弱血者朝我们看了一眼,露出幸福的笑容,女神阁下也报以微笑,冲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那人涨红了脸,低声说:“谢谢。”
地铁车厢中很空,我们挑了他们对面的位置坐下,弱血者深陷恋爱之中,几乎对外部一切毫无察觉。我偷偷查看他们嘴唇的动作,读出他们的唇语,女孩儿说:“今晚。。。。。今晚你别回去了,一起回我住的地方吧。”
那弱血者眼中绽放着光芒,可脸色却愈发苍白,他拍着大腿,兴冲冲的说:“这。。。。这。。。。。不太好意思吧。你爸妈会不会说你?”
女孩儿说:“我一个人在下洋闯荡,父母也管不着我。你呢?听你的口音,你是下洋人吗?”
弱血者点点头,忽然激动的说:“对,我。。。。不过我工作不是很好,我在国家石化下洋分公司的机械维护处上夜班,虽然稳定,但没什么钱。”
女孩儿嘻嘻笑了起来,说:“你担心什么?我也不图你养我,咱们先处处试试,你要觉得我不合适,随时开口就行。”
弱血者似乎紧张的不行,百般推脱,拼命说自己的不是。我在一旁看得着急,暗想:不管怎样,这送到嘴边的肥肉,你也不能把它丢了呀!”这么想着,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
女神阁下捏了捏我的腿,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