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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喜的想:“我把他们找到这儿来,这里可比走廊要安全的多了。”
从餐厅大门往回走,一路没瞧见人影,我遥遥望见一鹤盘膝坐在地上,武士刀放在膝盖上,模样有些威风,但我发觉他肌肉紧绷,似乎比谁都紧张。
我忽然心想:这小子装模作样,其他人也当真狗眼看人低,趁他们疑神疑鬼的时候,不如捉弄捉弄他们。
于是我特意绕了个圈,沿着厨房的密道回到走廊前的暗门处,悄悄推开石门,探出脑袋,从他们背后钻了出来。
一鹤猛然回头,大喝一声,冲着我的脑袋一刀劈下,我惊恐万分,急忙喊道:“是我,是我!自己人!”
他的刀在距离我鼻子1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用怀疑的目光望着我,说:“面具?你怎么回来了?”
经过这么一吵,所有人都跳了起来,他们刚刚摆脱睡意,此刻惊魂未定,见到我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眼神惊惧,似乎不知我是人是鬼。
我嚷道:“我干掉了两个血族,自然就回来了。”
双竹高兴的叫了一声,说:“真的?”她想要上前抱我,但天雅立即拦住了她,大声说:“他未必是面具!这城堡可疑的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回答我,在你离开之前,我给了你什么东西?”
我装出为难的样子,迟疑的说:“你的。。。。初吻?”
一鹤怒道:“果然是假的!该死的血族!”他刀剑一颤,立时就要斩落,我惨叫道:“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别当真!”
我喘了两口气,又认真的说:“是她的。。。处。女血?”
天雅和双竹同时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厉声哀嚎,被打翻在地。双竹恨恨的说:“不用问了,肯定是他,不会再有更无耻的人了。”
我捂住脸站起身,将手枪放在天雅手中,说:“没用的上,但那两个血族已经全解决了。唉,要不是我大智大勇,聪明绝顶,换做你们这些小毛孩子,恐怕已经沦为血族的口粮了。。。。”
天雅没好气的说:“本来我们应该感谢你,但你如此可恶,我们不继续揍你,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这不知感恩的小人!这有眼不识泰山的笨蛋,如果不是我,你们会被那两个血族恶魔玩弄得生不如死呀。。。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完成了怎样的壮举。
一鹤问:“这么说来,我们可以在这儿休息了?”
我笑着说:“事实上,我找到了更好的地儿。你们跟着我可真是走运啦。”(未完待续) 我听了这话,心里满不是滋味儿,不禁想到:“如果他一味要进去,我如果退缩,倒显得怯懦胆小,但如果不拒绝,只能跟着他进去送死。这两面不是人的买卖,我可不得不防。”
想通此节,我劝道:“一鹤桑,我们势单力薄,就算进去,也只能白白送死。我看音初小姐说不定挺喜欢德古拉伯爵的,她这一进去,说不定两人欢欢喜喜,从此快乐的生活在一块儿了呢?她成了血族之后,长命百岁,永葆青春,她自己也高兴呢。”
正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我这么一说,所有人同时气愤的喊道:“你胡说什么?”
一鹤骂道:“混蛋!你把我妹妹当什么人了?”
塔利骂道:“没种的太监,你怎么不去给血族舔。屁。眼呢?”
奈特骂道:“我一把掐死你,看看你怎么个长命百岁法。”
天雅骂道:“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人?我要是你,我就自己了断算啦!”
双竹红着脸,泪眼朦胧的望着我说:“哥哥,你刚刚是在开玩笑吗?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我被骂的晕头转向,辩解道:“她。。。。她是日本人,日本人与本国有深仇大恨,咱们出于民族大义,国仇家恨,怎么能去救她呢?”
一鹤长刀出鞘,怒视我的脸,吼道:“谁要你去救了?我自己一个人去!我是不惧死亡的勇士,不像你这无胆匪类!”
我怒发冲冠,暴喝一声,朝阿加斯城堡的正门冲了过去。双竹惊呼道:“哥哥,慢点!”
盛怒之下,谁都拉不住我,我如蛮牛一样狂奔,视线摇晃中。大门离我越来越近,我大叫道:“走你!”合身朝大门撞去,正准备来个落花流水,稀里哗啦,谁知大门忽然开了一个小缝,我啊呀一嗓子。扑了个空,一跟头栽倒在地。
这一下可摔得不轻,我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望着前方阴暗的走廊,冰冷的地砖。晃动的火把,寂静无声的空间,巨大的吊灯从天空垂下来,火焰在吊灯中熊熊燃烧着。
我嘟囔道:“中世纪这帮野蛮人,连灯泡都没有。”
那群骂人成。瘾的家伙走了进来,惊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双竹走到我身边,埋怨道:“你呀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我抱怨道:“你们不说我胆小吗?我就让你们瞧瞧我的胆识。我可比那些光说不练的假把式强多啦。”
我们说的是中文,其他人谁都听不懂。一鹤抽出日本刀,天雅拿出手枪。两人一左一右张望了半天,一鹤说:“暂时没有危险,我们走吧。”
我有些懊悔,想要找借口把双竹带出去,谁知大门发出巨响,又缓缓合上了。我大吃一惊。试着拉了拉大门,发现它已经被魔法封印住了。我骂了一声,喊道:“现在你们满意了吧。咱们一个都逃不出去了。”
天雅与奈特眼神中忽然闪过微弱的恐慌,前方是城市般庞大的恶魔之城,深处是潮水般的怪物与如神般强大的血族,我们在这城堡之中,生命如同风中残烛般危险,随时都会被厄运的狂风吹灭。沉重的恐惧瞬间笼罩在我们心头。
连一鹤也不例外。
双竹说:“我们。。。。要不要简单商量商量,看看如何分工?”
奈特嚷道:“让我吸血!让我吸血,装甲的能量快用完啦。”
天雅露出疑惑的神色,伸手触碰奈特,突然触电般叫了起来,她愤怒的说:“啊!你是血族!你这污秽的血族!该死的混蛋。”她掏出手枪,抵住奈特的太阳穴。
奈特惨叫道:“不要!不要杀我!我虽然是血族,但我是你们这边的。”
老头塔利一拐杖砸向天雅,天雅急忙缩手,老头骂骂咧咧的说:“别节外生枝,没错,他是血族,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为了让他能够操纵外骨骼装甲,必须经受这样的改造。他算是半个血族,平时养尊处优,缺乏锻炼,比一般的血族虚弱一些,但相信我,除非他迫不得已,他对鲜血的**比血族要低得多。两个小。妞,你们谁让奈特吸血?”
我怒道:“你这老不死的,你怎么自己不让他吸血呢?”
老头回骂道:“老子经不起折腾,要是被他吸了血,老子肯定活不成了。”
我说:“咱们这些人当中,你是最派不上用场的,奈特吸了你的血之后,你留在这儿歇着,等咱们从城堡中救出音初小姐,自然会回来找你。”
老头冷笑一声,说:“没门儿!我比你这太。监要有用多了。”
咱们吵了半天,却没有丝毫结果,奈特突然灵机一动,喊道:“有了!”他从装甲中取出一袋鲜血,哈哈大笑,说:“亏的我早有准备,暗地里藏了一些。”
天雅恶狠狠的说:“你藏着血,还想吸别人的血?你和那些恶毒的血族有什么区别?”
奈特说:“这血难喝的很,不如人身上的好喝。。。。”
天雅打开枪的保险,奈特惊慌失措,连忙说:“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饶命。”
一鹤拦在天雅面前,说:“天雅姐姐,我们得借助奈特装甲的力量,不然我们全都得死在这儿,放过他吧,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天雅权衡轻重,平息怒气,放下了枪。奈特连忙将血袋中的血灌入肚子里。片刻之后,他目光迷离,大着舌头说:“要是能睡上一觉,那就更好啦。”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顿时感到难以抵抗的疲劳汹涌而来,我们已经整整折腾了一天,而且死里逃生,饱受折磨。现在已经是深夜,每个人都饥肠辘辘,困顿疲倦,我们需要休息,不然难以为继。
双竹说:“咱们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我不困,可以替大伙儿放哨呢。”
一鹤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只能如此了,如果继续前进,只能白白送死。”
就在这时,隔着墙壁。我们听见了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有什么人在隔壁走动,这人应该是个胖子,脚步声颇为沉重,步伐缓慢。一瘸一拐的。我立时感到毛骨悚然,指着不远处墙壁上的一扇金属门说:“那人在门后。。。这又是什么怪物?”
塔利神色慌张,他颤声说:“是厨房,里头恶魔城的厨子与伙夫,蝰蛇爷爷对我说过这故事。”
我压低声音问:“厨子与伙夫?那是什么?”
塔利说:“这是德古拉制造的血族怪物,他们负责处理德古拉在恶魔城各处猎杀的怪物,将它们做成食物,给城堡中各个塔楼的尸鬼食用。”
我奇怪的问:“这城堡中有许多尸鬼吗?”
塔利说:“蝰蛇爷爷并没有详细说明。但德古拉曾经将整座城镇的人集中到阿加斯城中,将他们全部驯化为顺服的尸鬼,替德古拉打点照顾城里的一切。”
我们正鬼鬼祟祟的交谈着。突然,天雅身后的石墙陷下去一块,成了一面活动的暗门,一双巨手从中伸了出来,拉住天雅的腰与胸,把她朝门里一拉。天雅害怕的尖叫起来。
我急忙冲上前去,手掌劈下。斩中那只巨手,传来骨骼断裂之声。仿佛斩肉刀劈开排骨一般,巨手瞬间被我斩开一道大口子,里面的那人发出惨叫,我趁势将天雅一拉,从门里退开。
暗门中出现一只浑浊的眼球,一张满是脓疮的肥脸,一张牙齿东倒西歪的嘴巴,那嘴巴里涌出恶臭,笑了几声,消失在了门后,咔嚓一声,那扇门又缓缓合上,恢复成了石墙。
天雅惊恐过度,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双竹颤声说:“那就是厨子?”
我说:“那是伙夫,他穿的是屠户穿的皮围兜,上面全是血迹。”
一鹤问:“塔利爷爷,里面到底有几个人?”
塔利皱眉说:“蝰蛇爷爷上次遇到的只有两人,但他们已经将这些恶魔干掉了,不知为何它们又全都复生了。”
一鹤咬牙说:“必须消灭这座城堡,不然德古拉的爪牙恐怕会无尽的重生。”
我犹豫片刻,轻声说:“一鹤,你留在这儿守着大伙儿,我得进去把那两个家伙干掉。”
一鹤用惊奇的神情望着我,说:“你。。。行吗?你不觉得害怕吗?”
我无暇辩解,只能说:“我必须这么做。他们已经盯上我们了,如果我们待在这儿,迟早会被这两个怪物折磨的身心俱疲。可如果我们直接朝里走,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