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嚼用,可总不能让他就在家里歇着,为了避嫌我又不能把他弄到咱们采买上来,好说歹说求了个缺让他在外茶房上混着,气得我现在回家见了就想给一脚。”
闻言那位刘二想起什么的回话道:“哎,我倒是想起件事。中午回去听我婆娘说好像谁家小子在外帐房的差事不想要了,要不张头你打听一下,花几个钱让大侄子扑上?”
闻言张管事不信道:“外帐房?那可是肥差,这是谁家居然舍得这差事?别是出了什么漏子找人当垫背的吧?”
刘二闻言解释道:“应该不是,谁家来着,我给你想一下。”
闻言房中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等着刘二,一会刘二一拍大腿正身道:“记起来了,是赵丰家。是他家大小子的差事要转出去,好像是怕外帐房那些小子们把他家大小子带坏了娶不上媳妇,所以趁着现在既攒了点银钱,儿子又还没开始学坏,早点把儿子挪出那是非之地,省的以后成了败家子连累一大家子。”
闻言李大想起什么附和道:“这赵丰家婆娘是琏二少爷的奶娘,他家二小子是少爷跟前跑腿的。这两天府里可是都传遍了,琏二少爷以后应该是要出来掌事的,要说他家担心的是这还真是说得过去,不过不是什么娶不上媳妇,应该是连累一家子的前程。你们想外帐房那些小幺儿们都是些什么德性,除了几个管得严的,那个不是让家里头疼的厉害?这眼看着跟着琏二少爷他赵家一家子都要兴旺发达,可要是他家大小子在外帐房学成个败家子,这府里府外的多少人盯着,难保不会把这事捅到大老爷、琏二少爷跟前。真要是有了这么一个败家子,别说是他家二小子的差事,我看说不得赵丰婆娘奶娘的差事都的黄了。”
闻言刘二也附和道:“这话不错,虽说像府里这种府第不兴撵奶过小主子的奶娘,可夺了你的差事,让你回家养老歇着总是能做的。要是赵家真是出了纰漏,到时为了琏二少爷的名声,别说是大老爷,老夫人一定就会说话。看来这赵家还真是机灵,这才那就先把祸害给消了,看来以后又是一个兴旺人家。”
听到这里张管事叹息道:“快别说了,连在外茶房我都怕家里那混小子出去胡闹,要是真得让他到了外帐房跟着那些不着四六的,那家里几辈子挣的那点脸面可就都要丢尽了。哎,多好的差事可就是没那个命,消受不起呀!”
这时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谢老四开口道:“管事,其实大侄子这事也不是太难,别说现在还真就是有那么一个将来肯定兴旺的差事能攀上。”
闻言张管事不禁看向在他印象里一项和金彩一样老实寡言的谢老四,这谢老四说起来儿子也八九岁了,正是快要进府当差的年纪。有了这么好的差事他不自个谋下来反而说出来,还真是反常,于是看向谢老四的目光不由越来越狐疑不定。
见张管事拿狐疑的目光看向自己,表面恭敬老实的谢老四不禁为自己终于让张管事注意上在心里偷笑开来,觉得金彩还真是够兄弟。要没有他这番提点,就算是半年以后金彩走了自己能不能顶上这个小管事的差还真难说,毕竟相比一天巴着张管事拍马屁的刘二、李大,自己可是没什么优势。
要是谢老四为什么会一改平日作风突然出言献策,那就不得不说为了大小顺利进入采买金彩想的办法。按说金彩是可以说句话直接把大小弄过来,可毕竟金彩再过不久就会离开,到时他这个管事都人走茶凉了,作为新人的大小那里还有人会搭理?所以哪怕是为了大小以后不长的几年轻快日子,金彩都必须现在就先给他弄个最起码近些年不会倒了的靠山。
这谢老四婆娘嫂子家的婶子在贾母跟前当嬷嬷,负责的就是跟金陵老宅有关系的事,金彩要是想谋去金陵老宅的差事,正好要托谢老四帮忙找亲戚疏通一下。早先金彩就想着反正自己都要走了,那还就不如顺水推舟的让谢老四顶了自己的小管事,大家留个面子情的以后说不定会有什么用处,于是就把自己的打算和谢老四通了气。可这事不是他和谢老四两个人算计就能成的,张大管事同不同意那才是大麻烦。正当两个人没招时,琏二少爷脱颖而出给了金彩一个好想法。有了这个主意,不仅谢老四能顺顺当当顶了金彩的位子,就连大小来采买上那也是会顺顺当当。
金彩也是从赵丰嘴里知道他们采买上张管事的儿子最近进了外茶房当差,可是看张管事近来的样子对这差事并不怎么满意。现在贾琏身边长随的差事那可是香饽饽,多少人家都在削尖了脑袋往上凑,要是他们通过谢老四把这个差事落到张管事家儿子的头上,那张管事对谢老四不是要感恩戴德?谢老四好了,就代表金彩送出去了人情,大小的差事跟着就有了保证。这等一石二鸟之事一说,别说赵嬷嬷立马就点头答应下来,于是这话还没说呢,张管事儿子的差事就已经成了一大半。
38有情有义
= 虽说心中得意但谢老四嘴上则是不好意思道:“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赵丰家老娘和我老岳母还算是能说的上话。他家大儿子的确是像李哥说的那样为了家里以后的前程准备另寻差事;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我这采买上的差事稳当。加上金彩兄弟和他家也熟;赵家老娘常听金彩家的赞誉管事您是个厚道人;对手底下的人不管是谁都是公平对待;于是就起了意想给他家大小在咱们这谋个差事。”
谢老四说到这里见张管事虽说脸上没动色,可眼神里已经有了几许深思;随即趁热打铁道:“家里跟我提了这事;我想着这种大事不是我这等位子能议论的;就让赵家过几天亲自来找您说道。”
听了这里张管事为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的确,不管手下人私底下怎么打算;可这面上还真就是像谢老四说的那样,必须的给他这个管事的面子不能随便答应或是做主什么;不然他这管事的以后还怎么撑起场面?
见张管事态度越发温和,谢老四于是装作一片豪气道:“就像刚才我说道,这事我不想掺和,可听了大侄子的事,我看我还真的的找赵家说道说道,说不得能让管事你家和赵家两家皆大欢喜。”
闻言李大沉不住气的追问道:“到底什么好主意你倒是快说呀?你可别跟我们说是两家小子互换,外帐房那地方怎么回事你也知道,那可就是害人了。”
闻言谢老四继续平静叙述道:“其实赵家大小子也不是没地方去,琏二少爷那里赵家婆娘一句话就能办了。可就跟管事不能让自家小子来咱们采买上一样,虽说小厮、长随没什么避讳,可两兄弟在一处当差总是有点别扭,所以这才另寻差事的。可这事要是放在大侄子身上就没了这些难处,反而会因为大小来了咱们采买上的关系让赵家婆娘、赵家二小多看顾着点。反正我是怎么想的,管事你要是觉得行,我回去就给你们两家说和,等明儿你们两家在见面细说。”
谢老四的话说到这里李大、刘二就算是有心辩驳两句也是没招,这事要是能成对于张赵两家来说都是好事。而且以后两家互有牵连,那就明白着谁都不会吃亏,除非张管事是傻子要不肯定答应谢老四的这个提议。
而张管事闻言脸上随即笑成一朵花似地对谢老四吩咐道:“行,老弟你大侄子的差事可就要多靠你了。你回去给赵家传句话,该怎么规矩咱们怎么来,我老张家绝对不会让他赵家吃亏。”
谢老四这里圆满完成任务,而回到金家的鸳鸯也被金家夫妻告知她的姻缘圆满了,而对象就是赵家大小赵天梁,两家决定过几天吃顿酒席算是订亲。听到这个消息鸳鸯也就是大丫随即呆坐在炕上,手里拿着的蜜枣也掉到桌子上,觉得这也太震撼了吧?红楼里没听说鸳鸯有定过亲,而且好像赵家两儿子也是有老婆的呀,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现在居然牵扯在了一起,这可是比贾宝玉娶了林黛玉都要来的莫名其妙。
于是鸳鸯结巴的询问道:“爹,娘,为什么我要和大小哥订亲?而且我的婚事不是要等着主子们安排吗?”
没想到闻言金彩家的反而是不解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和大小从小就青梅竹马、有情有意的,大小又越来越有出息,我们不给你打算好,难道眼看着让别人摘了桃子?我们做爹娘的就要到金陵去,虽说咱们家肯定是要赎身出去,可事情总得碰个机缘,有了这层预备,就算是以后有那小人捣乱,你也能顺利脱身不是?”
闻言鸳鸯知道金彩家说的没错,像是贾府里的确是有人在主子跟前凑几句话就乱点鸳鸯,弄得好好的姑娘嫁个不成才的。可鸳鸯仍然是不理解,于是发问道:“我知道爹娘是为我担心,可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和大小哥有情有意了?”
鸳鸯这一席话可是把金彩家弄毛了,随即叉腰怒斥道:“你这丫头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们做爹娘的看错了?你不是从小就闹着要当大小的小媳妇,在王先生那里对大小又比你哥都照顾的,怎么现在却是不承认了?”
听到这里一直在旁边不开口的金彩沉了脸出声道:“大丫你给家里说实话,是不是在老夫人院子里花了眼,有了小心思看不起咱们这等人家,觉得爹娘给你找的亲事委屈了?”-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看着面前一个怒气冲冲,一个强抑怒火的金彩夫妻,鸳鸯真是觉得实在是有理说不清的头疼,随即苦笑道:“爹、娘,我什么想头你们不都知道吗,怎么可能被迷花了眼?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怎么就会觉得我和大小有情有意,再说了我才多大,就算是将来赎身出去也得好几年,你们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这句话是鸳鸯的实话,在她老人家心里,为什么是老人家,因为她穿来红楼以前可是二十九岁得剩女了,那些十八岁以下的通通被她认为是小孩子。所以对于到来时不管是七岁的小金子、大小,还是六岁的二小,别看大家成天玩在一起,可她一直都是把他们当小孩逗弄的,于是也就没怎么注意距离。又因为大小经常主动跑来自己身边,因此对大小也就更当子侄的亲近一些。注意是子侄的亲近,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要嫁给心目中的小屁孩,那怎么可能接受。
闻言知道鸳鸯不是心性变了,只是年纪小不开窍,金彩于是放下心来。有些话他这个当爹的还真是不好意思说,交待自家婆娘几句便躲了出去。
得到领导指示的金彩家一等自家男人出门,随即上炕拉过鸳鸯耳提面命道:“你个傻丫头怎么这么不开窍?大小有什么不好,告诉你要不是咱们两家多年的情分在那放着,这么亲事还成不了呢!而且你忘了你赵婆婆、赵婶子对你多好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什么时候不给你捎过来,你个小白眼狼。”
最后又总结道:“咱们一家要赎身的事你也是知道的,赵家和咱们家一样也有这打算,到时咱们两家可得上是门当户对、半斤八两,就算你嫁过去也不会被人挑剔曾经奴籍。说句难听话嫁到赵家到时你们两口子就算是闹起来,你爹你哥也能直起腰板给你做主。你再想想等你出来多大了,要是还在府里,多少年的规矩大家都一样也就没什么事,该配谁配。可要是赎身出去到时你十八九、二十来岁的,除了给人当继室还真就是没出路了。你爹你娘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