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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个粉头和客人光着身子倒罢了,可自己财物被抢,哪个不怨声载道,当兵的可不管,要是谁骂急了,他们一个大嘴巴就扇过去。
丽春院楼上楼下两层约二十个房间,很快被搜了多半,士兵们个个收获颇丰。不料,就在这个时候,麻烦来了。
一帮士兵挨个房间搜,轮到最后一间,一脚踹开门,见里面床上一个年轻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哼哈哼哈好不快活。他们想如先前那般,先把一对狗男女赶出去再抢东西,谁想他们还没行动,里面年轻人先来了一声吼:“娘了个巴子的,你们谁手底下的兵?”
一个小兵的用手里枪杆子诈唬道:“你管得着吗,赶紧给我爬起来滚出去,小心兵爷我砸得你头破血流。”
年轻人半点没怕,火气更大了,大骂:“你娘了个巴子,兵部尚书吴孙山吴大人是我大舅子,你说我管不管得?”
“吴大人的大舅子。”一帮子当兵的慌了神,一合计,关门出去,下楼来到领头的军官处询问:“头,咱兵部尚书吴大人的大舅子你都认识吗?”
军官道:“吴大人三十几房妻妾,有几个大舅子估计他都认不全,我哪能都认识。你们问这个干吗?”
“头儿,上面有个自称是吴大人的大舅子,你看怎么办?”
军官心头一个激灵,他办公事,可别得罪了人,“吴大人的大舅子,看清了没有?”
当兵的道:“头儿你都不认识,我哪儿认识,看他火气十足,不像是扯谎。”
“得罪人家没有?”
当兵的委屈道:“也没得罪,就是在他睡婊子的时候闯了进去。头儿,这可不怪我,大家都那么干,我哪儿知道里面有那么一号主。”
军官一巴掌就甩了过去,“你他娘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把一帮南云兵吓退的就是张澜,他急中生智想了个法子,硬是让文冰配合,成功喝退南云兵。但事情还没了,南云兵出去后,张澜跑到门口处听下面的动静,为了不让下面南云兵生疑,这戏,他还得继续演下去。
张澜只有平民衣服,不能穿出去,索性把床单给扯过来,在身上一裹,推开门大步朝楼下走去,边走边对下面那些南云兵骂道:“你们谁是带头的,我靠你娘了个巴子的,敢带枪来找爷的麻烦。”
张澜一出来,军官睁大眼睛使劲看了一下,印象里没这号人物。可兵部尚书吴大人有几房小妾,有多少大舅子,他怎么知道,看来人底气那么足,口气那么冲,**不离十了。军官陪着笑脸道:“原来是大舅爷,小人是他们领头的,我们是不知道您在这里,要是知道,哪里敢来搜查。”
张澜走下楼来,一把揪住南云军官的衣领子,把他脸拉近,骂道:“不知道,我堂堂兵部尚书吴大人的大舅子,你能不知道在哪儿,你娘了个巴子的告诉我,是不是专门来找爷的麻烦?”
被人抓着衣领子骂,军官反而更对对方是吴大人大舅子是深信不疑了,他求饶道:“大舅爷,您消消气,我不是不知道您在这,要是知道您再这里,就借我十个胆,也不敢扰你的好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改天我一定登门赔罪。”
张澜大骂:“爷饶你,你娘了巴子怎么不饶了爷?来找爷的麻烦,还敢让爷饶了你。你叫什么,哪个将军的手下,看我不剥了你身上这层皮。”
军官的脸都绿了,心想他好不容易弄个肥缺,趁点油水花花,谁想到竟然惹到一个硬茬子,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狗仗人势,跟吴大人沾了点关系,不说在云平横着走,但是欺负他一个小军官是戳戳有余的。
“不是不是,大舅爷,别说借我十个胆,就是一百个胆我也不敢找你的麻烦。我是接了吴大人的命令,全城缉拿逃犯的,可不是想冒犯您老人家。搜查丽春院,是上面的命令,这次是全城搜捕,哪都不能放过,您多体谅一下。”
张澜牛眼一瞪,“逃犯,爷像逃犯?”
军官赶忙解释道:“不不不,不是说您,是北云的公主,她从刑场给跑了。”
张澜用手在军官脸上拍了拍,“抓北云公主,你们跑丽春院来抓,你好本事啊。爷问你,逃犯抓到了没?”
“大舅爷,丽春院搜完了,没有逃犯。”
张澜攥着南云军官的衣领把他平地提起来三十厘米,一巴掌扇过去,用力朝前朝前一扔,“滚你娘的,下次再来搅爷的好事,看爷不整死你。”
军官被张澜打了一巴掌,扔了一米多远,屁股着地,他感觉都快摔成四瓣了。对方如此横,他反倒半点不怀疑对方的身份。顾不上疼痛,军官陪着笑脸问道:“大舅爷,您,您饶我这回了?”
张澜道:“怎么着,还想我再招呼你两下?给我滚!”
“谢谢大舅爷,谢谢大舅爷。”
军官道了两声谢,带着手下们连滚带爬跑了。
平地里蹦出一个大舅爷赶跑了闹事的士兵,丽春院老鸨子别提多高兴了。不过这位大舅爷她似乎没见过,想了想,大概是人家不露身份进来玩儿的,自己就没注意到。这么一位大人物,可得好好招呼着,老鸨子手中丝巾一甩,满脸堆笑,扭着大屁股走向张澜,谄媚道:“大舅爷,今天儿多亏了您了,要不是您在,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看都没看老鸨子,张澜目送一群南云兵跑远,转身就朝楼上走去,不料,脚踩到床单一角,裹在身上的床单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张澜面前几个粉头因职业习惯看向他某处,看清后,都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倒抽冷气,其中一个胆儿小,被吓得退了两步,口中呼喊“我的亲娘!”
张澜把床单捡起来重新裹上,扫了一一眼老鸨子,不善道:“爷晚上儿休息,谁也不准来打搅我。”说完,他就上楼回房去了。
人走了,大堂里一群人围成一团,刚才被吓得叫娘的粉头捂着揪着前襟道:“吓死我了,他是人吗,我一见,还以为是个驴子。”
老鸨子瞅了眼张澜进的房间,道:“果然贵人有大家伙!咦,那个房间是丽香的,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丽香,赶紧给我上去伺候着。”
丽香就是刚才叫亲娘那粉头位,老鸨子让她去伺候大舅爷,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妈妈,你就饶我一命吧!”
………【第七章 共枕眠】………
回到房间,张澜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对方是个软蛋,被他吓住了,不然后果堪虞。关好门,来到窗户边,张澜推开一条缝朝下看了看,民居内再无火光,捕快们已经离去了。
张澜对仍躺在床上的文冰道:“文冰,这里不能呆了,下面的捕快已经走了,我们赶紧离开。”
张澜的话并没得到文冰的回应,她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张澜走近看下了,原来她窝在被窝里哭得正伤心,眼泪儿不住滑落向枕头。
文冰的心情,张澜能理解,现在时间要紧,他也懒得劝慰。自己先穿好衣服,用被子将文冰裹住,抱着她出了窗户,顺着墙头进了民居后院,快步回了屋里。
回了屋子,张澜把文冰放到床上,再查看一下屋子内的事物。黑灯瞎火的,张澜只能借着月光看东西,几具尸体已经不见,屋内箱柜都有翻找的痕迹。再来到门口朝外看,外面好像已经贴上了封条。
查看完毕,张澜坐到床边,“外面贴了封条,士兵也已经搜过这里,我们可以安心躲在这。”
突然,文冰从暴起掐住张澜的脖子,口中声嘶力竭的骂道:“我要杀了你,我要剁了你,我要剐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让你死无全尸,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要让你断子绝孙……”
疯中的女人力气也是不容小视的,文冰的两手死死的掐住张澜的脖子,他想挣脱,又不好伤到她,废了一番功夫才挣脱。挣脱她的手后,张澜转身将她压在床上,一手抓着她的两只手,一手捂着她的嘴,小声道:“你疯了,引来人注意这里怎么办?”
文冰嘴被捂着,开始大力挣扎,头使劲甩想挣脱张澜的手,身子使劲扭,腿不住扑腾,想用劲全身力气逃脱张澜的控制。
不管文冰怎么折腾,张澜就是不放手,女人的体力毕竟有限,几分钟后,文冰的体力耗尽,渐渐的放弃了挣扎。
张澜待文冰老实了,才挪开捂住她嘴巴的手,“现在,我们能谈谈了?”
文冰口中不住念叨:“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刚才让文冰假装粉头和自己亲热,看来她一时间无法接受,张澜劝道:“当时的情况你自己心知肚明,如果我不那样做,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文冰悲愤道:“我宁可死,也不要受你的侮辱,你还我清白,还我清白。”
张澜道:“并不是我贪恋你的姿色有心为之,是时势逼人不得不为。事情已经生了,根本无法挽回,我们要做的是向前看,刚才如果有任何办法,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再说,我也就是亲了你一下,又没做别的什么事。”
“男女授受不亲,亲一下和私通有什么区别。我不管,我的清白没了,我的清白被你这个贱民夺去了,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我要你死无全尸,我要诛灭你的九族……”
文冰不依不饶的骂道,口口声声要把张澜杀了,张澜听得烦了,道:“清白清白,清白是很重要,可是性命就不重要了,你难道就不想回家乡过你公主的奢华生活?就不想到父母亲人身边?就不想以后成家生儿育女?”
文冰呜咽着:“没了清白,有何颜面去见父王母后?没了清白,哪里还会有人肯要我?没了清白,比死还难受,杀不死你,你就让我去死吧,让我去死。”
“好吧,我吃点亏总行了吧,要是没人要,老子娶你。”张澜道。
文冰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你娶我?”
“没错。”
“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贱民!”
“你口口声声贱民贱民的,别忘了,你是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是我护着你到现在还安全的。我救你一命,你半点感激没有,亏你还是个公主!”张澜心里很不爽,人都是爹生妈养的,谁也不比谁高贵,封建社会也就罢了,他可是现代人,对公主头衔并不感冒。
“你把我清白污了,还训斥我,你,呜呜呜……”
文冰委屈的哭了起来,张澜叹了口气,女人真难对付,好歹是个大闺女被他他亲了一下,肉贴着肉抱了一会,一个男人大度点也没什么,“文冰,我叫你冰冰得了。冰冰,有些事情,可能当时想不通,等时间一长,兴许就能想通了。我们现在该考虑的不是内讧,而是怎么逃走。”
“我的清白没了,我完了,我不想回北云,我想死,我好想死……”
“我明白清白对你这样的女孩的重要性,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
文冰脱口而出:“你去死,你立即去死!”
张澜考虑是不是把文冰就此杀了,免得以后自己有麻烦,甩掉她这个麻烦,自己在云平展也可行。谁知道脑海中立即响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