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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你也看到了吧?家里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千岛鸣随意地挥挥手:“要金屋藏娇的话,必须选这种又漂亮又大的地方啊……而且这里还是在海上,以后也不用怕什么岳父岳母追过来找我算账啊。”
话音方落,千岛鸣的后背上又出现了几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掐啊掐……说起来,千岛鸣还没有正式跟小兰啊,青子啊她们一起去见家长呢。
“那么千岛君,现在我们还是说点别的事情吧。”贝尔蒙德看见千岛鸣呲牙咧嘴的样子,轻轻一笑,转移了话题:“警视厅的福尔摩斯,现在应该要跟我这个嫌疑犯讲讲推理的过程吧?”
千岛鸣奇怪地看了贝尔蒙德一眼,问:“为什么要给你讲推理过程啊?”
“咦?”贝尔蒙德奇道:“一般你们警察啊侦探啊,不都是这样吗?”
“太麻烦了,为什么我要做什么麻烦的事情啊?”千岛鸣挥挥手,否决了贝尔蒙德的提议:“现在我就要把你抓捕归案。”
“这样好吗?”贝尔蒙德抿了一口红酒,笑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有权利拘捕吧?你也没有逮捕令吧?”
“逮捕令?那是什么?”千岛鸣撇撇嘴,正儿八经地说:“谁说要把你抓去警察局了?我只是要把你抓起来,金屋藏娇罢了。”
刹那,屋内众人的眼睛惊掉了一地,怀中小哀也忘记了颤抖,张着小嘴,目瞪口呆地抬头看着得意洋洋的千岛鸣。
“咯咯咯咯……”片刻后,贝尔蒙德咯咯娇笑起来,“谢谢你啊,小朋友,居然看得上姐姐我……”
“都说不是小朋友了……”
“但是,想要让我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你必须让我明白这次你是怎么推理的哦。”贝尔蒙德不理会千岛鸣的抱怨,笑着说道。
“啊,这个没关系啦。”千岛鸣无所谓地挠挠头:“你是不是自愿其实没什么大关系啦,反正你现在算是我们的敌人,跟你玩一下**啊,强【哔】游戏啊,还是不错的……”
这次没有等千岛鸣说完,女孩们自发上前,一人一巴掌,拍掉了千岛鸣后面的话。
“总之,刚刚都是我在开玩笑的……”千岛鸣咳嗽一声,眼中一片真诚圣洁的光辉:“我是个女权主义者,肯定不会做出那种事地……总之我想听听你的解释,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要让有希子姐姐变妆后过来?不对,应该不是‘让’,是‘威胁’吧?”
贝尔蒙德点上一支烟,怡然自得地吐着白雾,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扣着桌面,却只是笑吟吟地盯着千岛鸣,没有回话。
“切,真是麻烦的女人……”千岛鸣明白贝尔蒙德的意思,如果是别人地话,他早就一脚飞踹过去了……谁让贝尔蒙德这么漂亮呢?“算了,我就说说推理的过程吧……”
下一刻,贝尔蒙德坐直了身体,露出感兴趣地神色。千岛鸣家地女孩们也各自搬了张椅子,坐在千岛鸣身旁。
“怎么说呢,在去参加白鸟沙罗的结婚庆典前,我真的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千岛鸣回忆道:“在那以前,我只知道有人杀害了两名刑警,目暮警部也只是让我自己小心一点,没有告诉我详细的资料。因为我平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较繁忙,所以就没有管这档子事了……”
“结果,兰和美和子的事就发生了……”
“千岛(少爷)……”
情绪低沉的千岛鸣感受到女孩们温柔的目光,情绪稍微好了一些,继续说道:“在医院里,我知道了犯人袭击美和子不是什么意外,是有计划的犯罪。虽然我想留下来保护美和子,但是兰意外地被卷入这起案件,让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两难的境地?”青子疑惑地重复一遍。
“对,是两难的境地――也就是保护美和子,或者保护兰。”千岛鸣悠悠说道:“美和子遇袭以后,我就知道这个犯人绝对不是普通地货色――敢于策划周密的联系袭击警察计划,甚至在全是警察的会场中出手,这种人简直就是完美的罪犯。既然他能出现在会场里,那么他很有可能可以从别的渠道得知美和子和兰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
“原来如此,小警官先生是在怜香惜玉啊……”贝尔蒙德轻轻一笑,金发拂过她俏丽的面颊,风情万种。
千岛鸣挠挠脑袋,继续说:“但是问题在于,我没有办法同时保护兰和美和子……美和子的伤很重,如果要保护她的话,我必须呆在医院旁边;但是兰失去了那一天的记忆,她不知道潜在的危险……我没有办法分身,妃英理那个臭女人……好吧好吧,妃英理伯母肯定不会让我长时间陪在失忆的小兰身边……”
“所以我想到了最合适的方法,”千岛鸣耸耸肩:“把我的记忆给兰,这样兰说不定能知道潜在的危险,也好提前应对危险的情况。”
贝尔蒙德脸色一变,疑惑地问道:“把你的记忆给兰小姐?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恰巧,小兰也在同一时刻出声:“等一下千岛,从刚刚开始你就在说‘那一天’……可是我还是想不起来什么事啊?”
初穗她们惊讶地看着小兰,难道小兰的记忆没有恢复?
危机!瞳孔中的十七号目标!(十三)
“总之是中间发生了不少事情啊,”千岛鸣随意地解释一下:“在我进入兰的记忆后,发现兰正在被一些奇怪的东西攻击,所以就拉着兰跑掉了……跑到一半,没想到那些东西还能吞噬兰正常的记忆,没办法,我只好让兰一个人离开,我留下来挡住那些奇怪的东西。”
就在千岛鸣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感到有人在拉扯他胸前的衣服,低头一看,原来是把脑袋埋在他胸口的小哀。
“我记得你当时说的是把你自己‘脑中关于小兰的记忆’传输给小兰吧?”也许是贝尔蒙德没有什么动作,也许是千岛鸣的怀抱给了她安全感,或者是科学家地求知精神驱使着她,总之小哀勇敢地开口说话了:“既然那些记忆留在小兰那里,为什么你现在……”
千岛鸣对小哀笑笑,捏捏小哀光滑的脸颊,柔声说道:“这个问题太麻烦了,我们回去再说吧?”
小哀点点头,他明白千岛鸣的意思了。
“那个刚刚说到哪里了?”千岛鸣回忆了一下(其实是我忘了上一掌写到哪里了),才继续说:“后来我暂时失去了关于兰的记忆,就在那两天,发生了连续的伤人杀人事件。从那时开始,我就怀疑先前的那个凶手已经被其他人杀害了。”
“为什么?”贝尔蒙德脸上的笑意更浓,追问道。
“那个时候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对于先前的凶手来说,有什么好处吗?”千岛鸣反问贝尔蒙德。
“……”贝尔蒙德沉默数息,接着回答:“为什么不能是转移警方的注意力,给自己创造逃跑或者追杀两位幸存者的机会?”
千岛鸣点点头:“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跟你不同之处,是在于我从来没有认为执行后面连续杀人计划的,是同一个犯人。”
贝尔蒙德先是露出不解的神色,很快脸上就挂起了了然的表情,笑容似乎从来没有褪去过。
“不管是为了给自己创造机会逃跑还是追杀,同一个犯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被发现的几率会成倍的增加。”千岛鸣这次是解释给初穗她们听:“如果只是袭击一下目暮警部还好说,后面又杀了那么多与警察无关的人,对他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一个能设想,加上执行谋杀警察计划的犯人,是不会犯这种错误地。”
“可是老师,”青子先是小心地看了贝尔蒙德一眼,才问道:“老师之前不是说过了吗?第二个犯人实际上杀了第一个犯人……”
千岛鸣微笑,点头同意青子的话。
“老师?学生?”贝尔蒙德的兴趣转移到别的方面了,目光在青子和千岛鸣之间转了一圈,笑意更浓。
“你别想歪了啊,贝尔蒙德。”千岛鸣摆摆手:“我们只是师生关系特别融洽罢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玩什么学生cosplay啊,制服诱惑啊什么的……”
饶是贝尔蒙德,也不禁嘴角一抽,更别说初穗她们了。特别是青子和红子,红晕都泛上耳根了。
“嘛先不说这个了,接着刚才的继续说。”千岛鸣耸耸肩,懒洋洋地说道:“怎么说呢,当我意识到有第二个犯人出现的时候,就明白了最近发生的案件,绝对不是什么单纯的为了恩怨什么的杀人,而是有庞大组织在背后策划的事件。”
“既然如此,那么第一个犯人已经被解决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
贝尔蒙德喝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没有说话,反倒是千岛鸣那些女孩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当然,阅历丰富的有希子丝毫不觉得诧异,只是微叹一口气。
“你们想想,不管第二个犯人对被他杀死的人有没有仇怨,他行动的一个目的,是为了遮掩前任的罪行,是不是?”千岛鸣向初穗她们解释:“虽然如此,但他行凶杀人的时候,也不会堂而皇之地往马路中央一站,告诉大家一直以来的犯人就是他吧?”
初穗她们咯咯一笑,点头同意。
“这就是第一个原因了,”千岛鸣继续说:“第二个犯人的一个目的,是掩盖前一个犯人的罪行――是掩盖罪行,而不是给犯人作掩护。只要杀死前一个犯人,那么先前的案件有很大几率成为无头案,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犯人都死了,指向他的证据恐怕也都不见了吧?那么背后的组织,就更不可能被曝光了。”
千岛鸣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当然还有第二个最主要地原因,就是钱。与其付给两个杀人犯两份钱,对于背后的组织来说,还不如只付给一个杀手一份钱,最多是一份半的钱。同样,对于犯人来说,杀死前任,自己得到的钱只会更多,不会变少,加上前一个理由说的那样,可以最有效最简单地完成任务,有什么不好的吗?”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贝尔蒙德拍着她的纤纤玉手:“很精彩的推理,千岛君……那接下来呢?知道了是一个组织在背后让两个凶手来杀人,你有什么准备吗?”
千岛鸣白了贝尔蒙德一眼,问:“我说大姐,我都说了这么多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说说你的情况了?”
“我的情况?”贝尔蒙德笑问。
“不用说太多,就说说为什么你要假扮目暮警部,为什么要让有希子假扮泽木公平,为什么你们组织出现在这起事件里好了……”千岛鸣笑眯眯地说:“当然,如果前面的都是机密的话,也没关系,你告诉我你的三围之类的,就可以了……”
说不下去了,小哀张口咬在千岛鸣的胸口,身体的其它部位还接连承受由美和叶她们的打击……千岛鸣接下来询问贝尔蒙德内衣颜色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千岛君,你都已经有这么多可爱的女孩了,还这么好色……”贝尔蒙德微微一笑:“青春期的少年就是这样,不过要注意身体哦。”
“啊我知道,”千岛鸣点头同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少时不知精珍贵,老来【哔】【哔】空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