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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你们就知道了……”千岛鸣放下杯子,拿起桌子上的对讲机,“可以开始了!另外,”千岛鸣对面前的众人说道:“注意抬头看啊。”就在大家疑惑不解地抬头看时,发现几件物品正在从空中掉落。等落地后,众人才发现时成捆的被子。“这是什么意思啊?”横沟不解地问道。
“这些被子,无论是大致形状,还是质量,都和死去的江原先生相似,而且我也请人在每床被子上面放了一件披风,然后再从旅行团的各位的房间里扔了出来。”千岛鸣起身走到了一床被子前,继续道:“注意到了吗,这上面的编号就是房间号码,可是,江原先生的2102号房间的被子,离雕像可是很远啊。”
“真、真的!”横沟和毛利惊讶地发现千岛鸣面前写着2102的被子离雕像还有很远一段距离。“这么说……”“对,”千岛鸣点了点头,“江原先生根本不是从2102号房掉下去的。我们从他身上的领结和皮带推断出他是被人杀死的,但是也被犯人误导了,因为死者的2102号房就在雕像的正上方,一般人都会认为那里才是案发地点吧。但实际上,我们所在的地方,晚上的风是非常大的,而死者身上穿着披风,还增加了风对他的影响。所以说,江原响声根本不是在2102号房坠落的。”
“原来如此,是风啊!”横沟用拳击掌,恍然大悟道。“没错,我们就把这风叫做伊豆风吧。”千岛鸣肯定地说道。“不是哦,这风叫做姬风,刚刚我才问过服务员姐姐的。”柯南的眼睛成了半月形,用一种“你很无知”的眼神看着千岛鸣。“啊哼,其实名字什么的并不要紧,重要的是事件本身。”千岛鸣慌张地解释引得大家一阵笑声。
“那么,到底犯人是谁啊?没有一床被子是正好掉在雕像上面的啊。”毛利检查了一下所有的被子,疑惑道。“要知道谁是犯人,其实非常的简单。”千岛鸣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所有人都是一副好奇的样子,非常得意地咳嗽了一声,缓声说道:“只要……只要我们不停地扔被子,总会知道犯人是谁的。”“扑通……”千岛鸣周围的人都倒了下去,都一头黑线地看着千岛鸣。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千岛鸣看到众人不善地眼神,急忙说道,“从房间的分布来看,2102号房的上条小姐,2002号房的今野先生,还有1901号房的前田先生以及佐山小姐,你们的房间都有可能是案发现场,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不在场证明。”千岛鸣顿了一顿,说道:“上条小姐一直跟毛利大叔在一起,我询问过酒保,上条小姐之离开过毛利大叔5分钟,而且一直待在那里直到骚动开始;今野先生一直待在房间里发邮件,我通过酒店大堂的终端查过了,的确直到10点为止,他房间的电话是被占用的,而且不停地在交换数据……那么,只有前田先生和佐山小姐没有不在场证明了……”千岛鸣看了眼前田聪和佐山明子,叹口气道:“虽然我也很想这么说,但是,酒店的监控录像就是最好的不在场证明啊……酒店的走廊的确没有装摄像头,而且由于这里是海滨酒店的缘故,电梯里面也没有装摄像头。但是,顶楼咖啡厅外面的观景台、旋转餐厅,以及商务会所的门口,都有摄像头的啊。监控中心那里可是明确地显示出,前田先生你是10点整出现在顶楼那里的。那么,佐山小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是这样的,是我!是我把那个男人推下了楼!”前田聪激动地争执道,“后来我扮成暗夜男爵的样子,还遇到了明子还有兰她们,都是我干的!”“难怪……”小兰有点不可置信地说道:“难怪暗夜男爵能避开我的攻击,原来是你……”“那么前田先生,能告诉我你是用什么办法在案发时刻出现在顶楼的吗?可以教教我吗?”千岛鸣戏谑地问道。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死者身上领带的打法,应该跟佐山小姐帮你打的是一样的吧。”千岛鸣看了一眼沉默的佐山明子,继续道:“也只有你们的房间与江原先生阳台比较接近,从那里扔下来的话,就算一开始被人发现,也会认为是从江原先生的房间坠落的。当然,除了这些之外,我没有找到什么其它的证据。但是,既然前田先生你特意偷来作案的服饰,然后出现在佐山小姐和同伴面前,就是因为发现了其它的证据吧?想要让警察的注意力离开佐山小姐,转移到自己主动离开顶楼的你身上。”
“这样真的好吗?佐山小姐。”千岛鸣转头看向佐山明子,后者紧紧地咬住嘴唇,身体微微地颤抖。“你的未婚夫,真的非常爱你。虽然这种故意包庇,在很多有很强的法律意识的人眼里,是非常无知的,可是你也这么认为的吗?我的确找不出什么直接的证据,但是无论如何,你也要以嫌疑人的身份进警视厅,而如果你拒不认罪的话,前田先生很有可能被判为故意杀人罪,而且可能被处以死刑――在没有动机的情况下胡乱杀人,法官可是不会留情的。”看到佐山明子吃惊地样子,千岛鸣解释道。
“切,好吧,我承认是我干的。”佐山明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江原那个家伙,就是我的杀兄仇人!”在她与上条小姐的对话中,大家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了吗,阿聪……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快点把我忘了吧……”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佐山明子有些疯狂地笑道,只是转身时眼角迸出了泪花,还是被千岛鸣和站在身旁的初穗和成实等人捕捉到了。
“我会等你的!”一直沉默着的前田聪突然说道,“……我会一直等着你,直到你出来!”听到他这么说的明子停下了脚步,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滑落。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看前田聪一眼,但是他们都知道对方的意思了,无论多久,这对可怜的恋人的心永远会在一起……
“我说,用不用这样啊?”千岛鸣看了看沉浸在悲伤和浪漫气氛中的两人,还有身旁的初穗、成实和小兰,不解地挠了挠头。“什么啊,你不觉得这是很让人感动的事吗?”小兰不满地责怪道。“诶?又不是进去出不来了,干嘛这么悲伤?我不是说了吗?我没有证据证明佐山小姐就是杀人犯啊?”“啊!?”毛利、横沟和柯南惊奇道。“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吗,我知道犯人的手法了――可不是我知道犯人了哦。”千岛鸣用“你们无可救药了”的眼光看着三人。“我做出的推理,只能证明佐山小姐是很有可能犯罪的,但也仅仅是可能而已。系领带的方法、案发地点可能在她房间、前田先生冒充暗夜男爵等等等等,都不能作为明确的证据啊,难道不是吗?”千岛鸣笑着问道。
“但是,这个……”横沟警视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那套暗夜男爵的衣服!上面应该有头发之类的东西吧?”柯南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柯南……”小兰有些不满地看着柯南。“啊,这个嘛……前田先生不也穿了吗?就算是有我们也可以理解成前田先生关心佐山小姐,请他cosplay一下她的偶像嘛……”千岛鸣毫不在意地说着不负责任的话,喝了一口咖啡,继续道:“而且那衣服在水里泡了那么久,真的是毛都不见了啊。你们不也听了江原先生是多么可恶吗?就不要那么斤斤计较了嘛,法官先生听到这件事,也会酌情处理的吧?毕竟……”千岛鸣神色一凝,“这就是正义啊……斩杀了恶魔的骑士,就算是受到惩罚,也只是一点点而已,这就是天罚……”
“天罚……”小兰在旁边喃喃自语,“就是千岛买的那幅画吗……”
two-mix(上)
“咦由美?你怎么在家?”结束了伊豆之旅的千岛鸣一家回到东京的住所后,发现由美在家做饭。“千岛,你回来啦!”由美蹦到了千岛鸣面前,然后一拳打了过去……“哼,出去玩不带上我。”由美把千岛鸣撂倒后非常酷地说道,还吹了吹拳头。“怎么样,这次去参加那个什么会有没有什么好玩的?”等几个女孩子聊得差不多了,初穗和成实去收拾行李后,千岛鸣问道。
“一开始还可以吧,只是有些警察很让人讨厌就是了……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啊!”由美用神秘地语气说道:“开会的第三天,用警察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而且据说死得警察是北海道那边的,其中一个是从幕府开始就是北海道最大的家族的人呢!后来整个会场乱成一团,北海道那边的负责人要求拘留所有参与这次活动的警察,最后吵来吵去,除了我们这里、大阪这几个比较大的警视厅外,其他人都被扣下了,你说北海道那帮人坏不坏?”看到由美嘟起的小嘴,千岛鸣笑着捏了捏由美的脸颊,问道:“那后来呢?有抓到犯人吗?该不会是他们闲得无聊自杀了吧?”
“没那么无聊啦……”由美白了千岛鸣一眼,整个人依偎在千岛鸣怀里,也没有打掉千岛鸣在她脸上揉捏的手,“我们先走了,所以不了解什么。不过后来美和子从目暮警部那里了解到,北海道那边的那个什么水泽家族,因为这次被杀的警察是他们家已经定下来的下一任家督,所以非常地生气,好像还请了不少名侦探,还不肯放扣住的警察。虽然没有对媒体漏口风,但是有些媒体已经在怀疑什么了,警视厅又要求地方警察一律要配合调查……美和子这几天都要烦死了,如果不是松本警视长还有目暮警部顶着,北海道早就想把我们拉去那里询问了。”千岛鸣看到由美不满地样子,安慰道:“放心吧,这件事我来处理吧……听你的语气被杀的警察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不会让那边的人找你们的麻烦的。这几天你该干嘛就干嘛,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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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利贝尔,来我这里一趟。”饭后,初穗和成实去休息了,伊豆之旅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玩得又比较疯,所以很累了,由美则是去警视厅交班了,千岛鸣独自坐在书房里,拨了一个电话。
“大人。”很快,一个皮肤稍黑的性感女性半跪在千岛鸣面前。“站起来说话吧,赫利贝尔。这次保护由美她们,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千岛鸣开口问道。“一开始非常的顺利,但是后来我们发现有人意图对小姐她们不轨,妮露在保护小姐的时候,我潜进嫌疑者的房间,听到了他们的计划。因为您说所有的事由我来决断,所以我就直接杀了他们,他们的一些计划等文件我也带了回来。大人,您要见妮露吗?”赫利贝尔冷静地陈述道。
“今天是她休息吧?不用找她了。赫利贝尔,你这次做的很好,把带回来的证据放到密室里面,然后你可以回去了,这次麻烦你了。”“不敢,能为大人服务,是我的荣幸。”赫利贝尔再次半跪下来,恭敬地说道,然后离开了书房。
“北海道的大家族啊……果然都是人类啊,到哪里都有家族,真是有意呢。还是先通知一下吧,毕竟现在还是合作关系嘛。”千岛鸣拿起话筒,在电话上拨了一串数字。“喂,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