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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皇兄三思,这等女子,不配为臣弟的王妃。”
我还不想嫁你呢,凤莞青扫了眼李郡贤,突然不出声了。
反正他也不乐意娶自己这个王妃。
上面不是他哥么。
等他说通上面这个乱点鸳鸯谱的人,自然就不用自己再嫁了。
可惜,她低估了皇上对这件事情的坚持和决心。
大手一挥,“传旨,凤千重之长女贤良淑德,朕心甚喜,赐贤郡王妃。”
49。闻到阴谋味
闻到阴谋味
出趟门成了郡王妃?
若是换做别人,肯定是欢欢喜喜,开开心心的谢主龙恩。
可凤莞青不想当劳什子王妃啊。
再说,这男人和她还有仇,想杀她呢。
凤莞青还想再说,可皇上一拂袖,得,走人了。
临走前皇上还来了一句,马上就是午饭时间,都别走了,赐午饭。
皇上动动嘴,具体执行的自然是皇后。
看着凤莞青不咸不淡的开了口,“凤大姑娘好福气,这才退了南王府的婚事,转眼就搭上了郡王府,呵呵。”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可这呵呵两字……
尼玛,你呵呵个毛线啊你。
看我不顺眼?
有本事你弄死我啊,再说,你刚才怎么不和皇上说,不成,这婚事不可以。
因为我看凤莞青这女人不顺眼?
你不也是捡软枺悠勐铩�
凤莞青翻个白眼,“娘娘,臣女不想嫁的。”是你男人非要让人嫁!
皇后被凤莞青的话着实的噎了一下。
而后,她扫了眼凤莞青,抚了宫女的手起身,“好了,即是皇上发话,留你和郡王在宫里用膳,这会时辰也不早,你就随在本宫后头一块过去吧,未来的郡王妃。”未来两字被皇后吐的清晰,并且语气略略加重,听的凤莞青却是一下子恢复了几分清明。
刚才她只顾着郁闷了。
差点忘记这只是一场赐婚。
赐婚嘛,她已经被赐过一回了,结果还不是一拍两散?
她就不信自己会想不出法子不当这个郡王妃。
心情好了,看嘛嘛好,吃嘛嘛香啊。
如是,轻歌蔓舞,丝竹袅袅的宴席上,皇上与几位皇子,公主言谈甚欢,兄友弟恭,子孝妻贤。
端的是其乐融融,其景融融。
凤莞青自觉自己没那么高雅的情调,她也欣赏不来什么舞蹈。
有自之知明的她直接就和眼前的菜色糕点较起了劲儿。
豌豆黄,豆卷,绿头糕,桂花饼。
水晶包。蒸饺。
各色冷热拼盘。
荤素搭配的极是得当。
摆了满满一大桌。
凤莞青这个吃货的馋虫被轻易勾了起来。
大口吃菜,大口吃饼。
几位公主皇子看的忍个俊不禁,各自低笑不已。
原来,这就是父皇给皇叔找的王妃?
也忒,忒有性格了吧?
“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一名小宫女遇过凤莞青身侧,手里端着的汤盅不知怎的一个倾斜,全洒在凤莞青衣衫上。
她边接过身侧宫女递来的帕子擦拭衣衫,边咪眼看向地下跪着的小丫头。
心里直接就打起了鼓。
脑子里则是瞬间高速的超负荷运转起来。
小说或电视上出现这种场景,下一步会是什么?
“香回,你怎的这般大意?还不赶紧给凤大姑娘陪礼?”说话的是六公主李暮兰,她起身对着帝后盈盈一福,语气温柔,巴掌大的小脸上一片甜美笑意,“回父皇,母后,臣女的宫殿就在不远处,又是臣女的丫头犯错,不如就由臣女请凤大姑娘去臣女处换套衣衫可好?”
鼻子轻轻的嗅了下,凤莞青微微挑眉。
她好像闻到阴谋味了?
50。真有阴谋
真有阴谋
皇后看着凤莞青衣裙下摆被打湿了一片,不禁也有些着恼。
当着皇上的面,这不是在打她的脸。
说她这个皇后管家不利?
李暮兰这个六公主一出面,皇后便笑了,“也罢,兰儿你就帮我照顾一下凤大姑娘,你们两人的身量相差无几,本宫记得你前段时间才做了新衣衫,你只管拿出来,事后本宫再赏你两件就是。”
“臣女不敢要赏。”李暮兰眉眼弯弯的屈膝,“那臣女和凤大姑娘暂且告退。”
“凤大姑娘请和我们家公主来——”
凤莞青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主仆几人,心头满是无奈。
这些个皇家人,一个个的都这么自以为是?
李木是,之前那个李郡贤是。
帝后更不用说了。
如今这位六公主更是传承了自家父母的精髓啊。
抬眸,她撞ru六公主巧笑温柔的眉眼,凤莞青有心想说不去。
可一想身上这件衣裳的确是有点不能见人。
而且,如果对方想算计自己,一计不成肯定有二计,三计。
她还是过去看看的好。
才想好,耳侧,响起李暮兰温婉的声音,“凤大姑娘是在生本公主的气吗?也是本公主的错,本公主管教下人无方,害的凤大姑娘差点被烫到,真真是……本公主自责的很,凤大姑娘若是不气,肯原谅兰儿,就去随兰儿把身上的衣衫换下来如何?”
凤莞青微微笑,“有劳六公主。”
即来之,则安之。
与六公主一行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凤莞青低眉垂眼,目不斜视。
约摸是两柱香工夫,凤莞青站就在了六公主的寝殿。
“凤大姑娘请用茶。”
“多谢公主。”凤莞青把茶捧在手中并没有喝,待得看到一名小宫女捧了鹅黄色衫裙进来,她起身对着李暮兰道谢,“多谢六公主,莞青感激不尽。”
“你随她去内室换吧,本公主在这里等你。”
“有劳六公主。”
待得凤莞青的身影消失,六公主李暮兰的眼神蓦的变冷,“那名小宫女呢?”
“回公主的话,皇后罚她去了浣衣院。”
“晚上找机会把她给解决了。记得干净些。”
“是,公主。”
没一会凤莞青便换好了衣裳,不得不说,哪怕是皇家再不得宠的公主,寻常的一件衣裳也是要比宫外的要华丽,贵气的多,凤莞青只草草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这件衣衫,便晓得价值不菲,上好的绸缎,金丝银线,精致的绣工,哪一样是便宜的?
“凤大姑娘穿黄色好看呢。”
“是么?”凤莞青笑了笑,看向李暮兰,“六公主,咱们过去吧?”
“是要过去呢,总不好要父皇母后久等的。”六公主李暮兰甜甜一笑,“凤大姑娘请。”
眼看着就要回到殿内,凤莞青不禁有些笑自己多心。
哪来那么多的阴谋?
才想着呢,前面走出来一行人,当先的是一名年轻的女子,神彩飞扬,眉眼精致,虽不是什么倾城绝色,却透在清秀,精致,独有的一种雅致娇媚,看到六公主一行,年轻的女子眼一翻,一声轻哼脚步不停的向前走。
擦身而过。
凤莞青就觉得自己身子被人猛的撞了下。
措不及防之下,她身子一歪,对着刚才那名年轻女子就撞了过去。
——啊——
女子惨叫声划破整个御花园,冲入皇宫内殿——
51。牝鸡司晨
牝鸡司晨
一声惨叫,几声惊呼。
静贵人三个月的龙种,就这么的摔没了。
而罪魁祸首凤莞青很是镇定的站在帝后面前,语气平静,“臣女没推她,更没撞她。请皇上明察。”
她是摔倒了。后面也是有人撞了她一下。
但是,她却早在看到那女人微微凸起的肚子时,硬是一扭身子。
对着一侧的桥栏撞了过去。
这不,额头都磕了个好大的包呢。
她能肯定,自己绝对没撞那个啥静贵人。
可孩子却这样没了?
对上皇后愤怒的眸子,凤莞青突然笑了起来,“皇后娘娘,臣女虽不是男儿,可我爹爹打小便教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凤莞青做的,哪怕是天大的祸事我也一力承担,不是我做的事情,哪怕你打死我,也别想把屎盒子扣到我的头上。”她勾了勾唇,声色冷冽,“某些人想让我给担罪名,做梦!”
“大胆,什么你啊我的,陛下,娘娘面前,岂有你称‘我’的份?”
出声的是皇后身侧的掌宫大宫女,素来得皇后娘娘的看重。
这等场合下,自是该她出头的。
凤莞青却是直接不看她,平静的眸子望定皇上,“皇上也觉得是我撞的静贵人?”
“朕问过她们,而且,你也说你自己摔了——”
“摔了不等于就一定会撞到静贵人!”
六公主跪在一侧,小脸纸一般的白,身子摇摇欲坠,“父皇,母后,都是小六不好,是小六没看好凤大姑娘,更疏忽了静贵人娘娘,才惹出这等祸事,小六,小六恳请父皇,母后责罚。”顿了一下,她咬了咬牙,对着帝后磕了两个响头,“这事和凤大姑娘无关,她,她也是无意的,请父皇,母后只罚小六一个吧。”
靠,这是什么鬼求情?
还不如不说!
不过,气愤之余,凤莞青的情绪瞬间冷静了下来。
果然如她猜想的那般,这件事情,六公主是知情的呵。
即是这样,凤莞青呵呵一笑,眼眸里掠过一抹同情,希望,一会等她的话说完之后,这位六公主还能保持这般娇弱,惹人怜惜的娇柔,她眸光微闪,清了清嗓子才欲出声,宝座之下,传来皇上威严,平静的声音,“皇弟,凤家大姑娘可是你的郡王妃,你说,这事朕该如何处置?”
“皇兄无需问臣弟,禀公处理即是。”
凤莞青听了这话也不气,更不恼。
她和李郡贤本来就没什么情谊,相反的自己还两次惹怒他。
这丫的估计现在心里巴不得自己死掉呢。
“皇上,我——”
“好大的胆子,好没规矩的凤莞青,你们凤府家教就是如此吧,皇上面前,没大没小,无礼,不敬皇上在先,冲撞静贵人,导致贵人摔跤,失去龙嗣,本宫看你着实可恶,罪不容赦。”她一声怒喝,直接开口,“来人呐,把她拿下去,乱棍打死。”
凤莞青半点惧意不显,只是微微一笑,“牝鸡司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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