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再高明的谎言者,可以轻易的戴上任何他想要戴上的面具,他能够表达出任何的一面,表达出对方想看到的那种。但无论这个谎言者再怎么高明,都不能欺骗自己的心,自己的灵魂。人会不由自主的表达出来,当然,这种情绪当然可能以掩饰,但你不可能永远都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种感觉,是从他走出密道,或者说,是修炼了金字未知武功。一开始也许只是一点点,他并没有察觉。当你发现的时候,这种玄妙感觉已经开始出现,并且开始影响到他。
与影子之间,唐子谋当然不介意与他之间发生类似于心灵感应。影子是保护者,这样能够更加完美的保护他的安全。可以说,这种类似于彼此的心灵感应,绝对是利大于弊。但这种事是发生在他与李治之间,那可就不这么美妙了。与敌人之间发生心灵之间的感应,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现在与李治只是简单的只能感觉到情绪上的问题。但在一开始。他与影子之间,也同样仅仅是情绪上的简单感应。而现在,随着时间的发展,从一开始近距离的情绪上的感应,渐渐演变成如今这种地步。一个,难以想像的地步。
仅仅是近距离感应情绪,并非唐子谋真正惧怕的。唐子谋所担心的,是自己与李治,有一天会演变成与影子这样。到那时,玩笑可开大了。
至今为止,唐子谋都没有弄清楚,自己与影子之间,为什么会发生那么神奇的事?是的,唐子谋给这件玄妙的事,定义为神奇。
神奇的事,只需要发生一次就可以了。或是再次发生,那问题可就麻烦了。
所以,李治有些烦恼,唐子谋因为这个猜测,更加的烦恼。再加上那金字所带来的未知武功,让唐子谋更加心思重重。
难得李治又去处理公务了,唐子谋又得到了独处的时间。
以前能够独处,则是被李治霸道的关在寝宫里。虽然能够一个人呆着。想看什么书就看什么书,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但他的人生自由,仅仅是一个寝宫的大小。
但今天不一样,遵照那医嘱,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差不多可以行走之后。于是,唐子谋得到了属于他的自由。
要知道,以前他想从寝宫里走出来,李治必定要陪在一旁。幸好,今天只是走走而矣,并非要陪着忙得团团转得李治。
唐子谋拥有着非常大的自由度,李治已经清楚的下令。只要唐子谋想去哪里,整个皇宫上下,他都可以去。当然,必须要在皇宫里行动,出皇宫是绝对不允许的。
比起只能呆在一个小小的寝宫里,偌大的皇宫是非常不错自由度。当然,除却他身后跟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确实可以说非常的自由。
因为身体还没有恢复,唐子谋拥有了一只拐杖,而且是一只非常不错的拐杖。楠香木,不错的制工,一流的线条,非常适用且昂贵的拐杖。
虽然表面上唐子谋的身体没有恢复,但得到了金字力量的他,身体前所未有的强大。强大到,他甚至连吃饭走路,都小心翼翼的轻拿轻放。深怕一时没有适应这本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暴露出他的底细。
唐子谋驻着史上最昂贵的拐杖,不停的走走停停,顺便套套话。
李治成为新帝后,虽然这里的地形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还是必须更加的熟悉熟悉四周。
能够自由的走动,不须承受李治那时不时霸道的眼神,为此,唐子谋有着不错的兴致。虽然,身边跟着的这群杀气腾腾的侍卫,有些碍眼之外。
因为很有兴致,再加上身强体壮的身体,唐子谋走了大半天,一点都没有觉得累,反而兴致勃勃。
如今的大楚皇宫真的与以前不同,虽然还残留着以前的一些影子,但气氛完全不一样,倒是与东秦皇宫的气氛略有所同。
“那里是什么地方?”唐子谋指着远处一处明显颇为荒凉之地。
虽然砖红瓦绿,但那偌大的地方,却弥漫着一股凄凉、荒无之感。唐子谋敲了敲额头,他记得。那里以前好像是后宫之地。看着那外表的破败,显然已经大不相同了。
那里,以前明明是极为奢华之地,虽然他并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地盘。那里的变化,可真够大的。
“那是一处冷宫,先帝娘娘暂住之处。”身边的小太监连忙解释道。
子谋驻着拐杖,饶有兴致的看着那边的方向,细细的凝听着小太监说着“那里以前是什么地方?”
虽然唐子谋并没有明说,但在皇宫里的小太监,可不会连这点眼色都看不到。唐子谋一问,连忙跟上前解释道。从小太监的嘴里,唐子谋知道,这里以前居然是后宫皇后所居之处。
按照大楚规律,就算先帝己亡,皇太后只需移宫。以前的宫殿,万不可能变成冷宫之理。
唐子谋好奇的托着下巴,他只知道,在李治登基为帝后,这里曾经发生过内乱。但内乱发生的极短,似乎经过一夜就被新帝给巧手转危为安了。
以唐子谋的身份,也只能知道事件的发生,却不清楚事情的过程。
谁是叛乱者?为什么发生叛乱?李治又是怎么解决的,这些都是谜题。而那些不该知道谜底的人,也早就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这成了皇宫一谜,一个没有人知道的谜题。
唐子谋看着曾为后宫最尊贵女人所居之地,如今变成了如今凄惨悲凉之地。这里,一定发生了某些大事。而那件事,可能与后宫那位曾经最尊贵的女人有关。
第十九章烦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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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冷宫弃后】………
第二十章冷宫弃后
这里,是曾经后宫最繁华奢侈之地。十年前,后宫所有的女人都奢望能够入住这里。而现在,这里似乎成了整个皇宫里最凄凉清冷之地。
当年那个最权势的女人,却没想到居然会落到这个下场。
当年的皇后阮清,是个极为厉害的女人。当年唐子谋旨在要隐藏身份,仅仅是藏拙。与皇后阮清,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就算是当初的阮史,他也是尽量的避其锋芒。因此,对于这个女人,所知并不多。虽然对此女的了解并不深,但唐子谋一点也不会错估这个女人厉害。能爬上后宫之位的女人,唐子谋绝不会小看女人。
当年的那位阮史阮大人,也在一次战祸中意外被刺客刺杀身亡。当初是李治新政,刺杀之初,新帝因官员被刺而大怒。派得力下属查办,甚至誓要翻遍整个大楚也要查出凶手。结果却因为天地会的反贼,随着时间的推移,此事便开始不了了之了。
几年之后,皇后的势力大减,直到今天,空有皇太后之名的阮清。却被软禁在此地,永失自由。
唐子谋淡漠的盯着这处宫殿,考虑了半晌之后,才抬脚踏入了这处杂草丛生的冷宫。从这些小太监的口中得知,阮清虽然终生不得离开此处,但依然挂着皇太后之名。
看着宫殿里冷冷清清,连个婢女也没有。可能这位皇太后,是有史以来,最悲惨的太后吧。
不知是因为此处凄凉,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走在这条布满碎石的小道上,一阵阵清风吹过,总感觉是阴风缠身。不过对于现在的唐子谋而言,这种有点阴寒的寒风,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
唐子谋只是抖了抖,身边其中一个机灵的小太监,连忙把大衣披到唐子谋的身上。一股暖意涌上来,对他而言只量个小小的温暖,但对于身边的小太监,唐子谋多了一点好感。对于机灵的人,总是比一般人,有更多活命的机会。
小太监乖巧听话,替唐子谋披上衣后,便退下来。
一路上走过来,这里除了阴冷很多,更像是一个破败的庭院。
不过,这里最引人注意的。却是挂在四周长长的白绫,四周一片萧索。
唐子谋饶有兴致的用手轻拉了一下身边挂在横梁上的白绫,用手轻轻的捏揉了一下,这白绫挂在此处的时间应该不短。白绫的变化,说明这些玩意最起码挂了三年以上。
这里给人如此萧条的原因,有一半原因归结于这些随风而飘,如同密林般的白绫之上。
宫殿里,突然传来了非常凄凉的琴声,唐子谋嘴唇一挑,看来人正在宫殿里面。
一转角,唐子谋拾梯而上。
随风乱舞的白绫,遮住了众人的视线。唐子谋拂开白绫,破败的大门后面,是一个穿着华丽,但却披头散发的女人。女人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盘坐于地,面前摆放着一张琴。而刚刚传来的琴声,明显是从此女的手下弹出来的。
唐子谋暗一皱眉,脚下略顿。他可不知道,现在是皇太后的阮清,居然双目失明。看对方盲眼弹如此熟悉的模样。显然对方的眼盲,并非是短时间发生的事。
对方突然琴声,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微偏着头,侧耳听着外界的声音
“你是谁?”阮清虽然披头散发,面黄枯瘦,此时却仍挺着身子,一脸高傲的模样。
明明如此狼狈,但眼前的女人,显然还以为自己仍是那风光无限的皇后吗?唐子谋淡笑,女人端坐于其后,冷冷的“盯”着唐子谋。
好吧,女人虽然眼盲,但气势仍然不变。当然,对于唐子谋而言,对方虽然一副威严尊华的模样,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女人这会儿硬挺着,更让人感觉一个可怜的女人在维持自己的自尊。
空间,在一瞬间暂时的凝结。
女人有空洞的眼睛盯着唐子谋,而唐子谋则盯着女人挺直的身体,笑吟吟的,压根不打算回答这个女人的问题。女人原本勉强维持着威严面孔,但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的脸变得越发的狰狞起来。
“你是谁?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阮清突然疯狂的冲过来,披头散发,“是你,是你这个小咋种,你这个小咋种。”
以前的美人。如今却如同疯妇一般,疯狂的冲过来。
女人就好像是疯了,唐子谋暗皱了下眉头,他小退了一步,躲开了女人冲过来的身影。女人显然是听声音来辩别方位的,唐子谋一移位,疯女人便不知其方位。也不知她从哪里掏出来的一把匕首,疯狂的在四周乱戳乱划。那长发凌乱的可怕模样,根本就是一个疯女人,一个干净的疯女人。
阮清虽然被关在这个冷宫里,但她仍是皇太后。
这些跟随唐子谋一齐进来的小太监们,就算面对阮清的划刺乱划,也不敢动手反抗。于是,纷纷跑动起来,躲避在空洞正厅的石柱之后。
而在此其间,阮清一直疯狂的叫着,嘴里一直离不开“小咋种”这三个字。
虽然阮清的吐字并不清晰,但从那只言片断中,唐子谋阮清口中的小咋种,应该就是现在的李治。阮清的口中,她的眼睛,是大逆不道的李治所毒。而李治之所以能登上皇位,却是谋得的帝位。
阮清口中一直疯狂的骂着。颠狂着要杀死所有人。可怜的这些小太监,纷纷逃跑着……
倒是现在的唐子谋,仗着自己体内越来越强大的力量,很轻松的就避开阮清状若疯狂的身子。
唐子谋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正厅空空荡荡,白绫也是长一段,短一截的模样,正是被这锋利的匕首所划。看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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