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有走?”骆东雷疑惑的顺着云战手指的方向看去。
刹那间,他也笑了,是的,云战指着的正是那个星二代许腾飞,此时,许腾飞正躲藏在人群之中。
骆东雷笑着说道:“你不是让大家不准离开吗?这家伙当然没有走,我想他应该是想走,但又怕你揍他。”
云战笑了笑,指着许腾飞喊道:“小子,过来!”
刹那间,许腾飞的脸色巨变,心中苦涩不已,原本以为云战这家伙将心思放到了陆家兄弟的身上,将他忘掉了,他只需要等待云战离开之后,然后再走,那就算是避开了今天的霉运。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躲藏在人多的地方,还是被那家伙发现了。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许腾飞战战兢兢的走向了云战。
“你很想离开这里吗?”云战嬉戏的问道。
“我……”
“直说吧,说真话不会挨揍的。”
“嗯……我想离开!”
“其实我也想让你离开,只不过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说了让大家当我的证人,暂时不能离开的,这可怎么办呀?”云战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这……”
“要不怎么样吧……”云战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怎么样?”许腾飞本能的问道,或许是他真的期待云战和真的不揍他,从而就让他离开了呢?
“嘿嘿……将你从窗户这里丢下去,那就不算是让你离开了,怎么样?”
“啊……”刹那间,许腾飞惊呼起来,甚至有了些慌张,开玩笑,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会所的三楼,而他又没有功夫,如果真从窗户丢出去,很显然,他不死就是伤呀。
“嗯……就这么定了!”云战猛然的一点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二话不说,将许腾飞给拎了起来,然后,手一甩,许腾飞那一百四十斤的身躯就让他给从窗户丢了出去,云战显得极其的轻松写意。
“噫……怎么没有听到声音?”在一分钟之后,楼下并没有任何物体坠落的声响传上来,骆东雷疑惑的看向了云战。
一个大活人从三楼坠落居然没有动静,这怎么可能?
云战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道:“再等一分钟吧,我想你就应该可以再一次的看到他了。”
“什么意思?”骆东雷一愣,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
云战没有解释,而是一脸微笑的端起了酒瓶,押了一口,就在他将酒瓶放回到茶几上的时候,“砰”的一声响了起来。
骆东雷眉头一皱,这怎么回事?
一个人从三楼坠下去,居然要两分钟才发出声音,这可能吗?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骆东雷抬起了头,因为刚才物体坠落在地的声音是从会所中传来的。
果然如云战说的一样,他看到了许腾飞,许腾飞是被人丢进了会所大厅中。
随即一群黑衣黑裤的壮汉簇拥着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这个老人,骆东雷认识,正是西南地区赫赫有名的黑道大人物陆天赐。
显然,许腾飞被云战丢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陆天赐,被陆天赐的人给接做了,所以才没有发出坠落的声音。
此时,骆东雷都为许腾飞感觉到悲哀了,这家伙想要靠着陆家这棵大树好乘凉,然而,却被陆家给丢了回来,看上去,陆家对他并不感冒呀!
想想也是,就算是想要靠着大树乘凉,也得有大树需要的东西,而许腾飞有什么?
一个明星的第二代,能有什么让陆家需要的东西,他父亲所谓的金嗓子吗?
人家陆家要一个金嗓子来干嘛呢?
很显然,许腾飞对陆家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所以没有在意他的死活。
陆天赐一进来,就让原本热闹的会所瞬间安静下来,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大戾气似乎将会所中的所有人都按在了原地。
没有人敢乱动,全都屏住了呼吸。
第0215章 不传之秘
陆天赐首先扫了一眼会所中的人,将目光落到了云战的身上……
很显然,他认识云战,虽然两人并没有见过面,但他看过云战的照片,对于这个让陆家和钟家撕破脸的人,他自然得有所了解。
然而,云战似乎就像没有看到他一样,继续低着头品尝着二锅头。
在他的眼中,似乎二锅头就是琼浆玉露,深深的吸引着他,以至于他对别的事和人毫无兴趣一样。
这是鄙视,**裸的鄙视,作为西南地区地下一霸,陆天赐那受过这样的鄙视,所以原本阴沉的脸也因此更阴沉了。
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陆安国和守在陆安国一旁的陆安华,对身边的属下说道:“将大少爷送去医院。”
“谁敢?”云战放下了酒瓶,缓缓的抬起了头。
陆天赐眸子眯了起来,缓缓的看向了云战,身上冰冷的寒意,令人战栗。
他没有说话,而是在等待什么。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两个壮汉动了,不是攻击云战,而是在旁边抬了一张沙发过来,放在了云战的对面,隔着一个茶几,陆天赐这才缓缓的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看着云战,陆天赐漫不经心的说道:“在西南,还没人敢跟我这样说话。”
“是吗?那是别的人太将陆家当一回事了。”云战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道。
“也许是吧,不过在我的记忆中也不是没有人这么说过。”陆天赐头枕在沙发背上,闭目假睡,似乎是陷入到一种回忆之中。
“哦?”云战谈谈的应道。
“大概七年前吧,也有人这样对我说话。”
“是吗?”
“你想知道他的下场吗?”
“对于无能之辈,我没有兴趣。”云战笑着说道。
“你觉得你有能力?当时,那个人也这么认为,只是到现在,他怕是早已经尸骨无存了。”
云战谈谈的说道:“我有没有能力不是我说了算,或许我有,或许也没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对了,老头,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吗?”
“你说呢?”陆天赐不答反问。
“看上去应该是,毕竟在西南的地下,你是一个王者。”
“看上去是?看来你的答案应该是相反的吧?”
“呵呵……你知道了?”云战笑了笑,随即指着许腾飞笑道:“在我的眼里,其实你和那家伙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一个傻逼,他是小傻逼,你是老傻逼。”
听到云战的话,刹那间,陆天赐带来的那一群人立马就骚动起来,云战骂陆天赐,这比拿刀捅他们,更让他们愤怒,只不过陆天赐没有发话,他们不敢乱动。
在陆家,在陆家掌控的天赐盟,陆天赐有着至高无上的威严。
陆天赐猛然的睁开了眼睛,盯着云战,极其森冷的说道:“你知道说这样话的后果吗?”
“哈哈……”云战猖獗的大笑起来,似乎他并没有将陆天赐和陆天赐带来的人放在眼中一样。
“你笑什么?”陆天赐冷冷的问道。
“说你是傻逼,这话果然不假。”
陆天赐很想暴走,但长期上位,让他拥有了隐忍一切的能力,他缓缓的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战眉头一扬,很随意的说道:“很简单啊,如果我是你,今天绝对不会来这里,你这一来,不仅有可能失去陆安国和陆安华这两个儿子,而且还会失去自我,或许情缘之乡将会成为你们陆家父子的葬身之地。”
“你的意思是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将我自己放到了一外危险的境地中吗?”陆天赐有些不屑的问道。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云战耸了耸肩。
“年轻人,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一些?我承认,你的确是有些能力,但是你的能力还没有达到逆天的地步。”
云战笑了笑,突然指向了一直站在陆天赐身边的一个壮汉,问道:“你的自信是来至于他吧?如果我看得不错,他是今天你带来的这些人中最强大的吧?或许他还是你们陆家,你们天赐盟最强大的战将吧?”
对于云战能看出这一点,陆天赐似乎并不意外,因为他很清楚,云战是一个武者,而他身后的人也是一个武者,武者对武者总是很敏感的。
陆天赐缓缓的说道:“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有眼光,他叫令狐洛,的确是我们天赐盟最强大的人,这么多年来,有他在我的身边,我是最安全的。”
“令狐洛?来自令狐家?”云战眉头一皱。
“怎么?你怕了?”陆天赐眯起了眼睛,一脸嬉戏。
云战皱眉头的举动自然是落在了陆天赐的眼中,所有陆天赐理所当然的认为云战是胆怯了。
云战根本没有理他,而是突然看向了欧阳洛,冷峻的眸光中闪烁着浓郁的戾芒,他喝道:“令狐家的人什么时候成为了别人家的一条狗?”
令狐洛虽然没有回答,但是身体却是明显一颤,瞬间即逝,但并没有逃脱云战的眼睛。
云战沉声问道:“看来你还真是令狐家的人?令狐鹏是你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令狐鹏?”令狐洛一愣,随即就惊呼起来。
云战冷冷的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动了,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身形如影,他绕开了陆天赐和令狐洛。
“砰砰砰……”
三分钟,仅仅用了三分钟,两人身后的一帮壮汉就已经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陆天赐脸色瞬间巨变,再也不是像刚才一样,稳如泰山了。
很显然,云战的强悍能力超出了他的想象,三分钟放倒近二十个天赐盟最精锐的人,他清楚,就算是身边的令狐洛也做不到的。
然而,云战却做到了,很显然,令狐洛根本就不是云战的对手,他此时真的后悔了,正如云战说的一样,他根本不应该前来,现在不仅将带不回两个儿子,还将自己陷入到了险境之中。
此时,在他身边的令狐洛更是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了。
当然,他不是被云战强悍的实力所惊到的,而是刚才云战闪身而出的步伐,那是他们令狐家的幻影步。
要知道,自从令狐鹏失踪之后,这个幻影步已经失传了的,云战居然会,这怎么可能?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令狐洛不相信。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怎么会幻影步的?”
“自然是令狐鹏教的。”
“啊……三叔公是你的师父?”
三叔公?
云战一怔,随即就笑了起来,也是,令狐鹏那老家伙似乎都快七十岁了,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侄孙并不奇怪。
云战耸着肩,说道:“他不是我师父。”
“那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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