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念及亲情,而是严家的这些人做了天大的错事,错得连老天爷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再说了,刑瑰蓉母亲当年也是死不瞑目,现在也应该让刑母在天之灵安息的时候了,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够少了鲜血对她的祭奠呢?
云战点了点头,搂着刑瑰蓉的肩膀,轻声的说道:“走吧,我们去找丈母娘的坟,也应该让她老人家安息了。”
“嗯……”刑瑰蓉点了点头,大家一起迈步走下了山包,去北郊寻找刑瑰蓉母亲的坟墓。
刑母的坟并不难找,因为刑瑰蓉曾经在母亲的坟边种植了两颗松树,而且作出了记号,果然在北郊的一个小山坡上,就找到了这两颗被作了记号的松树,两树之间是一个土包,土包的前面被人挖了一个坑,是新痕迹,挖坑的时间显然就在这几天之中。
很显然,这个应该是前几天,严东海移动墓碑留下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这里是刑母安息的地方,只是十多年来,她真的安息了吗?
看着杂草丛生的坟墓,心早已经碎了的刑瑰蓉“噗通”一声就已经跪在了坟前,泪水再一次的滚落而出,真情郁勃,音响凄厉……
有声当彻天,有泪当彻泉。
云战和迟沐也跪在了刑瑰蓉的身边,伴在她的左右,她们本就是一家人,云战跪是理所当然,迟沐跪也是理所当然,她和刑瑰蓉是姐妹,姐妹的母亲也是她的母亲,云家的人不需要分彼此。
跪下之后,云战又回头对东北天影的负责人,沉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花多少钱都无所谓,总之,我要在明天之前,我要见到一座崭新的新坟,当然,什么阴阳风水、法事之类的礼节不能够少,不能因为翻新坟墓而惊动到我丈母娘。”
虽然云战并不相信这种封建迷信活动,但是为了刑瑰蓉,他还是选择这么去做了,可谓用心良苦,刑瑰蓉虽然也没有说什么,但是内心却是感动万分,能够有这样的男人,是她的一种幸运。
“是,云少!”
天影的动作很快,没有多久,无数从事丧事工作的人就已经汇聚到了这座小山坡,在金钱的推动下,不由他们跑得不快。
测风水的测风水,准备山石的准备山石,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新的坟墓威然耸立,崭新的墓碑伫立而起,坟墓的四周也种上了无数树苗,原本只有两棵松树的小山坡已然成为了一座绿树成荫的墓园。
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不假。
水果等祭拜物摆放在了刑母的坟前,当然了,还有两颗头颅,严北海和严东海的,在后面跪着两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两颗头颅主人的兄弟,严南海和严北海。
现在的两人当看到墓碑的时候,面如死灰,他们当然知道眼前坟墓中的人是谁,他们被押送到这里,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第0766章 真是大言不惭
云战笑了笑,说道:“杨家有什么样的想法并不是我们俩在这里猜测得到的,还需要与杨家面对面才行。”
迟沐疑惑的问道:“老公,你想去冰城?”
云战点头说道:“不得不去,既然战血盟已经开始进军东北,这个杨家就是我们需要面对的,不管将来是朋友,还是敌人,终究是我们需要面对的,不是吗?”
云战在新筑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东北杨家的情况,杨家的态度,也决定着战血盟在东北的行动计划,若是一般人家,云战连考虑都不用,如严家一样,信手一挥,就给灭掉了,但杨家,实在太强,兵强马壮,强大得连舒心智也相当的忌惮,而且云战还从舒心智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关于杨家的情况。
杨家从不和哪一方势力结盟的,从杨天退休之后,就迁至冰城,不过整个东北军区的军队却都掌握在杨家的手中,杨家犹如一个军阀一样,稳坐在东北。
就拿这一次舒心智对严家的清洗来说,也不得不事先给杨家打个招呼,好在杨家一幅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从而也方便了舒心智在东北的清洗行动,如果杨家阻止的话,即便是舒心智,恐怕对严家也无可奈何。
当然了,对于舒心智对严家的清洗,杨家也是有态度的,清洗可以,但也绝对不能够动用东北的军力,所以舒心智也只能够从别的地方派出军队进入东北,但是事情结束之后,这些军队都必须短时间之内撤出东北,那怕舒心智代表了国家,在杨天的面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而且对严家在军方的人员,舒心智也不能够自己动手的,只能够提供一份名单,由杨家将这些人交给上面,即便是军部也无法插手东北的军务。
东北杨家也是舒心智和国家的一块心病,因为一方的军权落入某人或者某个家族的手中,这会让很多人不安的。
对杨家知道得不多,就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数,如果与这样的家族为敌的话,谁也无法预料到后果,那怕是国家也不例外。
当然如杨家一样掌控着一方军队的绝对权威在华夏并不多,除了东北杨家,就只有东南的邓家了,如果再多一些这们的军阀的话,也就国将不国了。
在这种情况下,迟沐的担心就不是没有道理了,虽然说云家只是战血盟进军,属于地下的力量,但是谁也无法保证东北的地下势力就以杨家无关。
云家现在虽然如日中天,但似乎并没有达到和一个在东北盘踞多年的军阀相抗衡的实力。
看到迟沐还是一脸的担心,云战笑着说道:“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我决定去冰城又不是和杨家撕破脸,只不过是礼节上的拜访一下而已,想来杨家也不会为难我的。”
“但愿吧!”
“行了,我们去机场等瑰蓉,接到她之后,直接去境城公墓,这一天,瑰蓉等得太久了。”
“好吧!”迟沐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云战的心比天高,些事情可不是担心就能够解决的,该面对就得面对,索性也不去想杨家的事情了。
境城是一个例外,是整个东北唯一不是杨家控制的城市,当然,这很大的原因是境城处于东北的边缘地带,离京城很近,战略地位突出,国家也不可能将这样的一个城市放到一个军阀的手中,在几十年前,先辈们似乎就知道杨家会发展成为军阀一样,在境城的问题上,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当然,也只有这样的一个原因,才让严家有了发展的机会,不然的话,在杨家的面前,严家能够显赫一时吗?
所以刑瑰蓉坐军用专机过来,也能够顺利的降落在境城,如果境城由杨家控制的话,一架军用飞机想要降落,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中午的时候,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刑瑰蓉准时的降落到了境城军用机场,下机后的刑瑰蓉两眼通红,显然是在飞机上的时候想到了母亲,哭了。
不过看到云战的时候,她止住了眼泪,轻声的问道:“找到了吗?”
“嗯……走吧,我们这就过去。”云战轻轻的将刑瑰蓉搂在怀中,给予她坚强的力量。
境城公墓,一个埋葬着境城逝者的地方,冷静而又萧条,今天不是传统的祭奠日,却也有些热闹,除了天影的人,还有云家战队的人,更重要的是还有严家四兄弟,与另外三个不一样的是,严北海只有一颗头颅,云五拎着的,严西海和严南海则是被战血盟的兄弟们押解着。
看到云战一行人到来,血剑急忙迎了上来,指着境城公墓旁的一个黄土小山坡说道:“严东海在那里。”
云战眯起了眼睛,看着伫立在冷风中的严东海,眸子中充满了戾芒,他本以为这个家伙当初将刑母的坟迁到公墓来,算是一种忏悔,却没有想到,这更加的可恶。
因为刑母的坟墓并没有在公墓之中,而只是在公墓的旁边而已,仅有一推黄土和一块破烂的墓碑而已。
刑瑰蓉的脸色也相当的不好看,全身有些颤抖,任谁看到逝去的母亲躺在这样的地方会不激动的,她在坟墓远远的地方就已经跪倒在了地上,泪如雨下。
撕哑的声音向着老天喊道:“妈……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女儿不孝。”
老天似乎是听到了她的撕喊一样,一声惊雷划破了长空,乌云滚滚而来,刹那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泪水,雨水,犹如一柄柄锋利的匕首一样,伴随着刑瑰蓉的撕喊声刺进了人们的心窝,很痛,很痛!
云战看着哭天抹泪的刑瑰蓉,心里同样的不好受,但是他也知道,此时是劝不住刑瑰蓉的,回头对迟沐说道:“照顾好瑰蓉!”
“嗯……”
云战看向了土包,缓缓的走了过去,走得很慢,任由雨水扫在脸上。
伫立在刑母的坟前,严东海的旁边,云战并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这个坟与他无关一样,似乎躺在里面的人也不是他的丈母娘。
按照云战的性格,这样无动于衷,似乎有些奇怪。
严东海当然也听到有人走近了自己,没有回头,而是盯着坟墓,谈谈的说道:“你来了?”
“来了!”云战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声音也是相当的冰冷,与雨水一样冰冷。
“你不应该来!”
“我知道!”
严东海突然笑了起来,缓缓的转过身,问道:“你知道什么?”
“不应该来东北?”
“是的,东北除了我严家之外,还有一个你无法匹敌的人存在。”
“我知道,杨家嘛,不过这并不重要,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你严家灰飞烟灭,完成之后,我也许会退出东北,杨家还是杨家,与我云家无利益牵连。”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即便杨家也不能够说什么的,只是你会吗?”
云战的脸上也终于有了表情,笑着问道:“有什么不会的?”
“因为你是云战,就凭借这个名字,你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东北,无论敌人有多么强,你都不会放弃的。”
“你这么了解我?”
“不是我了解你,而是现在整个华夏都很了解你,不是吗?”
“也许吧!”
“我知道你今天要用我的头颅,用我的血来祭奠瑰蓉的母亲,我死路一条,所以死之前,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提醒什么?”
严东海沉吟片刻,说道:“东北杨家是你云家无法企及的存在,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招惹他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云战眯起了眼睛,笑了起来,说道:“谢谢你的奉劝,既然你知道我的性格,你觉得这样的奉劝有意义吗?”
严东海摇头说道:“没有!”
云战笑着问道:“不过我也很好奇,按理说我们应该是敌人,你为什么会奉劝起我来了呢?这的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
严东海沉声说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