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在祭台那里得到的剑拿来,那个东西可是不属于你,应该是你姐姐的东西。”
云天闻言急忙后退两步把剑牢牢的抱入怀中:
“我连个趁手的兵器都没有,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云梦面露微笑,开口道:“我们这次回来,除了和你再见上一面,就是为了取回那把剑。因为那把剑,是开启柳含烟墓穴的钥匙。”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想要获得她的传承,就必须要进入古墓。”
秃顶老头哈哈一笑:
“放心,我不白拿你的,我可以用东西给你交换。而且,我们来取回那把剑,同样是物归原主。这把剑名为玄清,只有修炼了完整冰清诀的人,才能够最大程度的发挥出它的威力。在你手中,只能是一种浪费。”
云天当然不可能与自己的亲姐姐争夺一把宝剑。他之所以做出不舍之态,就是想从那秃顶老者的手中,得到些什么好处。可以操控整个新秦城,手底下如果说没有什么好东西,打死云天也不愿相信。
那老者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盒,呵呵一笑。
“这个给你,这把剑,可完全不比玄清差,是我在一处上古废墟中找到的。”
那玉盒只有巴掌大小,也跟本不会是什么空间容器。不管怎么样,里面也不可能放得下一把剑,再小的剑也放不下。
“我见识少,你可不能糊弄我!”
云天当场愣住了,很无辜的道。
然而,那秃顶老者却没有给云天过多的解释,直接把那玉盒向着云天抛了过来。当云天伸出左手接过玉盒时,右手上的玄清剑也已到了秃顶老者手中。
“这里毕竟很是危险,我还是送你们出去吧!”
“别…”
见秃顶老者这么急于送自己出去,云天就立刻拒绝。但是他仅仅才说出一个字,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已经远离了毒沼泽。
很明显,还是在这片广矛的荒原之上,远处,还可以看到那片沙漠。
“呼!吓死我了,那老家伙太恐怖了。”
一直到了这里,阿毛才开口说话。
云天明白,在毒沼泽中,阿毛始终不敢吱声,就是怕那老者看出它的不凡。
玉盒中,是一个个折叠在一起的玉片。玉片中空,被一条银色的带子从中贯通。把银色的带子一紧,那些玉片一个个都连在了一起,还真就形成了一把剑的形状。
“这是什么啊?明显就是小孩子的玩具吗?”
云天哭丧着脸,有些不甘的抱怨道。不过,看得出那些玉片还极其珍贵,云天也并没有舍得把它丢掉。只是重新折叠在一起放入玉盒,而玉盒,则被他随意的丢弃在了玉龙令的空间之中。
……
东临山附近,临溪城内杨家,一间密室之中。
一个年轻人盘膝而坐,头顶上,有一缕缕的白气冒出。那些白气聚集在他头顶,聚而不散,渐渐的,凝聚成为一个骷髅头的形状。
在他的身周,还摆放着十多块中品灵石。在骷髅头出现之后,那些中品灵石顷刻间全部崩碎,化做了一大团灵气浓雾,被那骷髅头迅速的吸收。而后通过那骷髅头的过滤,钻入青年的体内。
密室外面,张千鼎呵呵笑道:“杨不凡功法马上趋于大成,我答应你们张,杨两家的事,算是已经完成了承诺,可你们答应我的事呢?”
杨家家主面露苦涩之色。
“以那花立群的修位,我们去了,也只有送死的份。我们一直想帮张少的忙,现在,不是一直再等待时机吗?”
张千鼎嘴角一撇。
“我就知道,你们全是贪生怕死之辈,就算是再发展几年,你们张,杨两家,也不可能把花家取而代之。”
张家家主和杨家家主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低头黯然无语。
“现在,不用你们去花家了。我交给你们两家一个很简单的任务。”
张千鼎轻蔑的扫视了两家家主一眼:“看来,你们也只能够做这么简单的事了。”
“东安城城主府,毕有道自爆,云封失踪。是我们千家做的。我们只想知道一个女人的下落,而这件事情,唯一的线索,就是云家姐弟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只须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
张千鼎说完,就拂袖出了杨家。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男子,老早就在外面候着他。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张千鼎丝毫不知。他在算计别人的同时,他的一举一动,也一直在无忧的监控之中。当那黑袍男子抬起头来,无忧就立刻看到了他的面孔。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长相与临溪城城主花立群,完全一模一样的一个中年男子。但是,却少了花立群久居高位的那种气势,眼神,也透出的是不易让人觉察的阴戾。
云天这个名字,现在在整个东林学院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尽管有很多人并没有见过云天,但他杀死林平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林平毕竟曾是学院执法队副队长,在学院内名气颇盛。
可以说是因为林平的曾经强大,造就了云天的名声鹊起。然而,随着霍宗周,彭韬等人的顺利回归,云天的名声再次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败天机门第一青年高手司留喜,逼退飞鹰殿雌雄双鹫,更是孤身一人拦截飞鹰殿那最为神秘的二殿主。桩桩件件,迅速在东临学院内流转开来。
但是,两个月后,迟迟不见云天回来,就又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当然大部分的猜测,就是云天已经遭到了不测。紧接着,他的死法就又升级为好几个版本。有人说他死于飞鹰殿二殿主之手,有人说他在那二殿主手中顺利逃脱,却误入了七大险地之一的毒沼泽。
最后一种说法,也是留传最多的一种。就是他在沙漠之中,与飞鹰殿的二殿主是两败俱伤。但是在回来的途中,重伤的他遭受到了临溪城杨家人的伏击,这才不幸落难。这一种说法是有板有眼,甚至于他们伏击云天的地点,也被描绘的清清楚楚。所以这最后一种说法,渐渐的被更多的人所接受。
东临山北部荷叶镇,只是一个不大的小镇。因为距离东临学院不远,所以经常会有东临学院的一些学员从这里经过。这里,也是传说中云天被临溪杨家人伏击的地方。
路边的一个小酒馆内,一个双眼有些迷离的青年男子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慢慢的独斟自饮。他像是在等什么人般,目光时不时的向外眺望。
突然间,酒馆内所有人眼前一亮,两个年轻女子突然出现在了酒馆门口,一个身穿红衣,身材火爆,胸部高高隆起。如果不是鼻子稍高了一点,嘴巴稍大了一点,绝对是一个迷死人的尤物。
另一个身穿黄衣,亭亭玉立,秀丽端庄。绝对堪为人间绝色,在她们的左胸处,也都挂着东临学院的徽章。
“梦瑶琴,凤盈兰花蕊!早就听说过东临学院有四大美女,没想到!今天我也有幸能遇到其中一位。”
那眼神有些迷离的青年男子站起身来,对两女做了请的手势。
红衣女子呵呵一笑:“杨宁,那你能猜出我这位朋友是谁吗?”
“花非花?”
说话的并不是杨宁,声音来自门外。
三人扭头望去,在酒馆门口出现了一个风尘仆仆的白衣少年。少年的脚下,还有一只毛发雪白的可爱小狗。
花非花见到来人,微微一个愣神,随即嫣然一笑:
“杨兄,听人说,那云天三招没过,就被你给解决了,能给我们详细说说吗?”
第三十七章 重返学院
花非花突然蓄起了长发,云天一时间还不太敢确定。一听她说话,方确定,眼前之人,就是花非花。但是他不明白,花非花居然装做不认识自己,还和那叫杨宁的男子,说出了这番,令人莫名其妙的话。
“我是云天,这不活得好好的吗?”
花非花盯着云天上下看了一眼,等云天把话说完,她立即咯咯的笑了出来:
“这位小兄弟,你泡妞的招数太拙劣了!装的还挺像,不过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你不过是通窍境第二层的实力。如果你真想冒充那个云天的话,总该找一件可以遮掩修为的宝物吧?”
杨宁更是面色一沉:“滚!通窍境第二层,连让我出手的资格都没有!就连真正的云天,也非我三招之敌。”
说到这里,杨宁傲态十足。
云天其实也很是郁闷,虽然他这半年一直在修炼那五式神通之术,可是他的修为也已有了很明显的提升。从原来的固元境一层已经突破到了固元境第三层,仅差一步,就可以迈入固元境中期。他的第一目标可是化元境,不到化元境,就连踏入碧雪宫,见到岳子君的资格都没有。然而随着他修为的增长,灵力内隐越来越明显。不用刻意隐藏,对外所表现出的修为倒是越来越弱。但这些,他当然没必要向人解释。
从毒沼泽出来,云天并没有立刻回东临学院,而是先回了一躺东安城。他必须在第一时间,把姐姐云梦的情况告知父亲。
然而,却没有想到,东安城城主府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当时,他惊呆了。他不知道家中出了什么变故。
正在他忧心忡忡,芒然失措之时,曲铁枪出现,并交付给他一封信。
那确实是云封的笔迹,但是却没有解释,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只是告诉云天,他找到了复活其母亲的方法,带着他母亲的水晶棺,去了虚幂山。
虚幂山,那是传说中,丹王风不休所居住的地方。但具体在哪里,却很少有人知道。
亲人一个接一个的远去,让云天一时有些迷茫。他转遍了整个东安城,回到过紫雾迷林,父亲第一次带自己试炼的地方,找寻着曾经的回忆。然而风景依旧在,亲人已渺渺。
正无所适从之际,他想到了高敏,想到了曲虎,想到了屠蕊,陈渠,林易阳等人。还有那位与他存有一丝暧昧关系的,花非花。
“亲人远去,我还有朋友。而此时,东临学院也是我唯一的去处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思,云天方决定,重返东临学院。却没想到在这个小镇上,会偶遇花非花,同时也得到了一个令他非常郁闷,又啼笑皆非的消息。自己,居然已经死掉了,而且是被人三招灭杀的。
听了杨宁的话,云天佯装畏惧的退后两步,但却没有立刻“滚”出去,而是找个临近门边,却又毫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杨宁似乎也不愿和他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而是双眼冒光的盯着花非花,夸夸其谈起来。
“我杨宁因为天赋出众,幼年时期被天剑门的枯木真人看上并收为弟子,现在已经有了固元境初期的实力。不过,那云天实力也不弱,居然已经达到了通窍境的第九重,想来距离突破那固元境,也仅仅是时间问题罢了。”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