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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一说的罗圆圆,也拿起手电筒学着我的样子,朝她那边照射着。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都快哭出来的声音道:“完了,看样子真让杨大哥说着了。你看这风,根本就没有停止的迹象。”
“一切凭远气了,”苦笑一声的我,转而将眼神在罗圆圆身上瞄了下,又继而懒洋洋道:“圆圆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吃点东西吧?酒足饭饱好有力气逃生。”
我不说这话还好,话一出口,气不打一处来的罗圆圆,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坐回了座位上。委屈的瞪眼道:“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吃饭。”
“说实在的圆圆姐,我们现在还能平安无事的坐在车里,也算是幸运儿了,”我看着罗圆圆那恐惧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愕然不止。这种事情,我岂有不怕之理。就算是在这大漠边缘土生土长的当地人,遇到此事,也未必不怕。想到这,我摸着鼻子在安慰她的同时,似是也在安慰自己道:“还是吃点吧。下顿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呢?”
六神无主的罗圆圆,哪有吃饭的心思。车窗外昏天黑地的沙尘暴,以排山倒海的势头向前移动着,下层的沙粒在狂风驱动下滚滚向前。强大的风力对地表物质吹蚀,就像是用刀子刮东西似的。大风袭击伴随着沙尘暴的大风,所到之处狂风怒吼,若是前面长有参天大树,相信这沙尘暴,同样能把大树连根拔起。
处于恐惧所胁迫,罗圆圆骤然脸色变得极其古怪。贝齿紧紧咬着嘴唇,竟然咬出了血:“这沙尘暴也太利害了吧?我们的车,这才几个小时,就被埋了一大半。不知道这大沙漠中,还埋藏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曾经听人说起过是哪个沙漠,一场大风过后,居然一架客机,从沙漠中露出它的面目。”我眼神偷偷看了一眼罗圆圆,嘴角抽搐了一下,又看了看手表,没好气道:“六个多小时了!”
罗圆圆脸色顿时煞白不止,贝齿紧紧咬住嘴唇,娇躯忍不住轻颤起来。珠儿忍不住滚落了下来,滴落在衣襟上,呜呜哽咽了起来:“别说了进宝,我怕……”
罗圆圆这活了小半辈子,和我认识几天来,还是第一次嗲声嗲气的和我这样说话。着实有些不习惯的我,鸡皮疙瘩冒了一身,女人终归是女人,有男人的日子里,哪个女人又不会耍娇呢。
她怕,我比她也坚强不到哪去。五六岁的小孩也知道自己将面临着什么。也不知说什么才好的我,强自呼吸了几句,稳定了下情绪,极力控制着自己,将她搂入怀中道:“怕也经没用了,埋到车顶时就冲出去。至于冲出去会怎么样?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恐怖感传到了罗圆圆的心脏,抱住了我,大声哭泣道:“进宝,如果有什么意外,你会不会记得曾经有个未过门的妻子?”
我轻笑不迭的将罗圆圆性感妩媚的娇躯压在身子低下,微微抬起头,挑着她下巴调戏道:“圆圆姐,你真得愿意嫁给我吗?”人和人的关系真的很微妙,就这么短短几天的接触,我与罗圆圆两个人就已经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甚至我都忘记了,那天晚上自己就睡了人家,仅凭一时间的冲动。这时候的我们两个人,怎么看都象多年的夫妻一样。
………【第61章 拚死一博】………
罗圆圆被我说的不哭了,迅即狠狠在我腰际拧了一把,脸一绷嗔道:“我是个正经女人,你以为我愿意用姐姐、情人的身份,与你干那种事吗?只是你的年龄太小了,但姐是真情实意想和你好,与你为妻。”
经过罗圆圆这么来回一折腾,我虽然仍旧昏沉沉的,脑子精神却是清醒了过来。神色有些黯然地点上一支烟,猛吸了一口安慰道:“圆圆姐,我们本来就是患难夫妻。”
“进宝,你真这么想吗?”在我眼神的暗示下。罗圆圆急忙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半依半靠的坐在了我身旁。一脸感动非常,眼神中闪烁着泪花。
我怀中的没好气的瞪眼,哀声叹息的苦笑道:“什么叫这么想?本身就是。”
“进宝,虽然我了解一些沙漠地带,也看过《鬼吹灯》中,胡一八他们在沙漠中遇到沙尘暴。小说归小说,那只是作家那么一写。但我真没想到我们也会遇到,早知会遇到,还不如在北京平平淡淡地过日子,”罗圆圆晴神色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我止住了动作,仿佛是欣赏一具绝美艺术品般地,目光灼灼在罗圆圆的身上从上扫下。不得不承认,在我认识并能说得上话中的女性,碰到罗圆圆如此极品身材的女人,也是屈指可数。遂啧啧笑着将话回原道:“圆圆姐,是我不好,是我低估了沙漠中的风险,真一为《鬼吹灯》中,胡一八他们在沙漠中遇到的那场沙尘暴,只不过是写写而已。没想到……”
“这不能怪你。人算不如天算,一切都是天意吧,”罗圆圆哪里肯直接说是我惹得祸。紧紧闭着嘴娇喘不止。然而我的挑逗却是越来越露骨和剧烈。罗圆圆怎么经受得住我这种全力挑逗,没片刻,就呻吟不止、全身颤抖着。贝齿轻轻咬在了我肩膀上,如泣如诉的颤道:“我现在不怕死了。”
“圆圆姐说得不错,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是心疼的捋了下罗圆圆额头上略微潮湿的秀发,哀声叹息道:“我与圆圆姐的结合,也应算是天意。若不是你那个男朋友强迫你回去结婚,或许也就没有我们现在的结合。充其量是对情人……”
“也许吧,”罗圆圆搂着我的脖子,轻轻地吻了我一下,面带羞涩地说道:“其实也你也挺可爱的,就是年纪小了点。若我们是同龄人,或许我会主动追求你。其实我与他并没什么感情,只是我自己不想把自己往单身贵族中推。和他结婚,仅是为了曾经结过婚,免得让人说长道短的。”
我低着头沉默了好久,不知怎么着,鼻子总是有些酸酸的。是啊,我比她小得多,却比那个男人幸福的多。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蕴含了不知道多少内容。有责任,有包容,有宽恕。夫妻本应相濡以沫,这是双方共有的责任。而此时的自己却问出了这个傻问题:“圆圆姐,这样的婚姻牢固吗?”
“我不知道,”罗圆圆白皙粉嫩的脸儿挣得通红,眼泪儿也在眶中打转。张了张嘴,本想说话,但见我那很认真的眼神,心头没来由的一缩,片刻后才继续道:“我们认识一年多了,他从国外回来过几次。每次回来,他都提出要带我去开房,而每次我都用自己的理由拒绝了他。随知,却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你的房间。”
罗圆圆白的话,听得我是心生凄意,浓浓的惆怅掠上心头,久久不能散去。声音略有嘶哑的说了一句道:“圆圆姐相信我一定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这我相信,”罗圆圆偎依在我的身边,连眼睛都不瞄一下我,淡然的回答。其神情坦然,好似我们这样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相信就好,”轻笑了两声的我,一回身拿过一包食品。轻轻揽住了罗圆圆肩膀道:“那现在听我的,我们吃饭。”
“嗯……”一说吃饭,罗圆圆肚子却有些不争气的咕咕轻响起来。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罗圆圆,一边吃着袋装小吃,眼睛一边滴溜溜的转了起来。蓦然闪过一丝发现新大陆之色:“进宝你看,车窗上的玻璃已经变成毛玻璃了。”
“正常,”吞下一大羊肉的我,早已感觉到了车窗上的玻璃是雾蒙蒙的,看外面不是很清晰。哭笑不得的摸着鼻子道:“这么大的风沙,肯定会把玻璃打花打毛。好在沙漠里没那么多讲究,可以把头伸向车窗外开。”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哪说风凉话?”罗圆圆脸上露出了好笑的表情,戏谑的看着她生气的可爱模样。
“我说得是真的,”别看我嘴上说得轻松,实际上头皮也跟着发麻。车窗上的玻璃被沙尘暴打毛了是小事,若是此时狂沙打碎了车窗上的玻璃,相信分秒之内,沙尘暴中的流沙,便能将我们埋葬于车厢之内。
车外狂风大作,车内不仅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反而热得令人越来越难以忍耐。热得罗圆圆褪下她的裙子,这样身上就只剩胸罩和内裤了。对于已经算是过来人的她,并不觉得什么,相反这或许是人类漫漫进化史上所遗留的一种本能而已,与道德无关。
我不看则已,一看身上差点没冒出火来,只有围在腰上一圈细绳和屁股沟里兜着的一条细布,两片白嫩丰盈的屁股几乎全露在外面,还有胸罩,她***,尺码明显地不够用吗。不过这一套,不是那天我陪她去买的,应该是她从家中自带出来的。
不过罗圆圆的身材真是绝了,那浑圆结实的大腿,呼之欲出的双峰,无不告诉我这是一个成熟女人的完美躯体,如果只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魔鬼,只有魔鬼才可能拥有这样的无以伦比的身材。尽管我努力克制自己的心态,但还是感到全身热血沸腾,毕竟目前情况还不允许我与她干些与防范无关之事。又不是没见过如此暴露的她,更何况她暂时成了我的女人!我做了几次深呼吸运动,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眼观鼻、鼻观心,以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
不喝酒,吃饭就快,但车窗外的沙尘暴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此时吃完饭的罗圆圆,感觉她似乎在我身上寻找着某些她要找的东西没找到。眉头又皱了起来道:“进宝,饭也吃完了。你继续休息吧,这里有我来看着。”
我想了想。便沉声说道:“那好吧。那你小心点,我总感觉风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看了看四周,却又没发现什么异常,可是依旧放心不下:“算了,还是我来看吧,你在睡一会吧。”
罗圆圆微微一丝苦笑道:“我那有你那么大的心胸。我睡不着,还是你快点去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才有力气对付外面的沙尘暴啊。”
我一想也有些道理,便又叮嘱了罗圆圆几句,才在她的身边躺下了。可是我的心里却始终有一种危机感,睡觉也睡不了那么塌实。不过终究我还是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的我,感觉着被人推了一把。随后就听到了罗圆圆的声音:“进宝,快醒醒,沙子埋过车头了。”
迷迷糊糊的我,睁开眼睛顺着罗圆圆的手电光看去,前车窗上已经堆起了沙子。不过我还是挺佩服这罗圆圆的,沙子都淹埋到这个位子了才把叫醒。坐起身来的我紧锁着眉头,考虑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说道:“离到车顶至少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老天爷讶,快让沙尘暴停下来吧,”惊慌失措中的罗圆圆,像演戏一样抬头合掌自言自语地祈祷起来。
下意识看了一下表的的我,脑中念头转过道:“求他没用,快八个小时了,问题不会太大了。”
强沙尘暴应该是从西北方向或西方推移过来,呆在车里的我们,偶尔透过车窗可以看到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