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幅不可思议的情景,那散着地狱气息,如梦一般。突然梦丽紧张了起来,眼睛瞪大,呼吸也急促了,双手挡在脸前,似乎要推开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定睛看去,只有无声的喊在冰冷的胸腔里回荡道:“是鬼!”
“大白天怎么会有鬼,”话一出口的杨大京,不应该是恐惧,应该是药物作用,冷汗已经把他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就在这时候,他感觉从四面八方,向这一方涌来,一片密密麻麻的黑影,它们的度奇快,已经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胸口气血翻滚想要张口呕吐的杨大京,突然感觉眼前金星乱转,一头晕倒在地。
场面本事就够恐惧,杨大京的一倒,所有的人都被他这一举动吓傻了,但每一个人的表情又都是凝重的,好像面临一场关乎生死的选择。我见李洪愣在那里一脸的阴沉,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向几人叫道:“快抬杨大哥车上,咱们离开这里……”
李洪见我已经从地上抱起杨大京,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对……对,咱们赶快走,看多了不是好事。”
“扑,”一声,还没抬上车的杨大京突然喷出了一口暗黑色的鲜血。那血差一点喷到我身上。不知所措的罗圆圆,立刻惊叫了一声:“完了!可能是药物攻心了!”
杨大京吐了这一口鲜血,整个面色更加的阴沉了,面色黑得都有些泛青了。这李洪多少也算见过市面之人,略一思索忙从车中行李包里拿出一盒药,取三颗,两颗塞进了杨大京的嘴里,另一颗却自己吞下了肚。
“李哥,会怎么样?不会出事吧?”医学方面的事,我是真帮不上忙,只能慢慢的焦急了起来。毕竟朋友之情,也是人生旅途中一段难以磨灭的感情,现在杨大京生死未卜,怎能叫我安心。
“吃了这药,暂时不会有事的,”李洪语气尽量平静,抬头对我们淡然一笑。在他那极度用力控制下,他那脖子上隐忍不的肌肉,也条条迸而出。
李洪的表情真吓人,罗圆圆那很少真情的表情突然一僵硬,不自然的扭了扭头。只有我似乎还能强自一笑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去吗?”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京的脾气,”此时李洪却是思绪纷乱,杨大京已经是昏迷不醒中人,说话能算数的,也只有他了。寻思一下后的李洪,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断从脸上流下,脸色一阵惨白道:“向前走,先离开这里几十里在说。”
“李哥,你是不是在怕什么?”我一直不解李洪的做法,他倒底看到了什么?给我的感觉,他不应该是这种轻而易举被胆破心惊之人。
“说不好,”抬起头的李洪又是深深呼吸了两次,尽量让自己情绪稳定。顿了一下后,才缓缓道:“上车走吧,没时间了。”
大火越烧越猛,知道惹祸的我们赶紧驱车离开这里。先不说大火之中的鬼,是否会报复我们,最可怕的是那天空中,随时随地的卫星监视仪器,或许也不会放弃这一大火燃烧的场面,说不定什么时候空中就会出现大漠周围某武警部队的直升飞机。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梦丽依旧开她们那辆车,我进车内时,冷冷的车载空调让人感到一阵舒爽。这变态的天气,晚上冷的不得了,大上午的是这么闷热。坐在驾驶座上的我,可能是情绪激动,本不需要商量之事,却靠在车座上大口喘息道:“我来开吧?”
“你不是坐在驾驶座上吗?在说,我也没打算开,”罗圆圆看着我,探过头来嘴角露出古怪的神色。嗔道:“进宝,你没事了吧?”
“我没事,我没事……”罗圆圆那眼神,令我的脸色略一黯淡,沉默了一下,这才回过头去声颤道:“吓死我了,你说就咱们这几下子,也配盗墓?”
不想那么多了,苦笑中将车子燃的我,迅追向杨大京他们。应该是他们那辆车里,李洪说了些什么,一不留神,让杨大京他们的车,开出了七八十米……
“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考古与盗墓不是一回事,”看后面火灾回过头来长呼了一口气的罗圆圆,也是神色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片刻后,甚至极其难堪道:“只是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我根本不了解,甚至想都想不到的是怎么一回事。对了进宝,你们在后院的爆炸声,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是为什么,也不知这个李洪看到了什么?二次进屋后,还没等我反映过,拉着我就朝外跑,”一时说不清那件事的我,也只能是实话实说道:“这个李洪,不愧是当过特种兵的人,一出屋便掏出炸药点燃后,就投入屋里。”
………【第95章 冒汗排毒法】………
脱下一身一天一夜又脏又潮衣裤的罗圆圆,眼神朦胧,刚张了张嘴想说话时。却心头一冷,拿在手中准备擦一下汗水的她,却因我神色淡淡,而将动作停了下来。追问一句道:“炸啥讶?”
“我也不知道,”罗圆圆是个聪明的女人,略一联想的我,也未能想出个前因后果来。
罗圆圆像是被雷打了一样,脸色苍白的跌坐回了椅子。直楞了好长一会儿。才抓住了我那支放在用于换挡把上的手,恐惧的有些沙哑道:“你俩在一起,他炸什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罗圆圆神色仓惶的表情,搞得我也有些不知所措,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真的不知道,其实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事。”
“你不知道?怪事了……”自言自语琢磨这事的罗圆圆全身肌肉紧绷,脖子和脸上的青筋暴起。看上去恐怖狰狞之极。
“是讶,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我自己都不太敢确定真的曾经生过。只能是回忆道:“当时我俩都面对着那个店老板黄老八坐在那的尸体前,周围很黑……”
听到这的罗圆圆,喉咙间一阵涌动,全身因为十分的用力,而轻颤不止。或许是因身体尚未恢复过来,看着我的眼睛中,居然充满了血丝,出了嗜血的光芒疑问道:“等等,你们看到那个店老板黄老八的尸体了?”
“看到了,”我被罗圆圆的异样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淡然说了一句道:“的的确确是店老板黄老八的尸体,胸前还有枪伤。不信你问问李洪。”
“怪事,”半信半疑的罗圆圆,语气竟然又浓了几分。那高度凝聚的眼神,恍若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迷惘道:“进宝,就算你们看到了店老板黄老八的尸体是真事,你认为尸体能坐起来吗?”
罗圆圆这么一说,令我觉得在理。当时怎么就没主意这一细节。飞快地将自己从情绪中抽离起来的我,也只能是顺着话题道:“也是哈,尸体怎么能坐起来呢?”不懂,不能乱说,否则这凡事可是越描越黑,猜测多了,问题会变得更加复杂。
“还看见什么了?”罗圆圆紧盯我时,心中轻叹了一声,各种各样纷乱的情绪,不断冲击着她自己。
这个问题令我为难了,当时那种情况下,相信没谁会过于认真。想不起来当时情况的我,心脏一紧,将看到钱纸的事,说了出来:“地下有钱纸,其它的就没注意了,光顾着害怕去了。”
“李洪一定看到了什么,能是什么呢?不可能是我们在地下大厅见过的那种大老鼠吧?”罗圆圆先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我,片刻后,脸色一沉,似是鼓了鼓勇气道:“难道屋里还有人?”
“不可能讶,有人我还看不见吗?”我知道李洪是一个有着深沉而沧桑之心的男人,如果真的有鬼,他不可能隐瞒于我,至少没这个必要。继续开车的我,根本就没把这个问题当回事道:“圆圆姐,即便屋里有人,开枪不就行了吗?至于用炸药吗?”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里面一定有鬼,”有意无意说到鬼的罗圆圆,忽地一下坐直了身,恐惧般的神情很是不自然道:“鬼,难道李洪看见鬼了?”
怎么可能的事?我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罗圆圆。摸了摸鼻子,耸肩淡笑一声。继而专心致志的开起车来。话语有点讽刺道:“老婆的想像能力就是丰富,你还能想到什么?”
“懒的跟你说了,”罗圆圆见我如此脸色,也是耸了耸肩膀,苦笑了一声,似是表示无奈。转移话题道:“对了进宝,你手上那个金戒指,到底从哪来的?”
沉默了几分钟后,有些涣散精神的我也不由得一振。心情大好道:“昨晚在一具干尸肢体的手指头上取下来的。”
“你现在越来越成熟了,我就知道不是那店小二的,”罗圆圆并没有吃惊,嘴角溢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淡淡的笑了起来,轻轻抿了口水道:“好戒指,这种样式的金戒指,实际上的名称应该是挡圈,它的作用是古人防止手上的戒指脱落的。只是你杨大哥太不识货了。”
罗圆圆毕竟是闯荡多年未曾出嫁的老姑娘。转瞬就恢复了神情的我,心明眼亮地释然笑道:“圆圆姐不愧为行家,这要是让杨大哥知道了,一生气,备不住真会把我赶出队伍。”
“有这可能,”不知罗圆圆为何缓缓摇了摇头,神态渐渐恬静了起来,轻声道:“今天你杨大哥问你的时候,我把头转向一边,都没敢看你。”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我奇怪的看着罗圆圆,好像自己真若被杨大京赶出队伍,她很开心似的。但迅即恍然了过来,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或许在利益问题上,私心高于一切。”
“这很正常,古优盗墓人盗墓,一般不会拉上儿子一块干。而是找自家亲戚一起做,”罗圆圆和我互相偷偷看了一眼,俱是见到了对方眼中的尴尬。还是罗圆圆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长,柔声道:“两人合伙为什么要找有血缘的亲戚呢?这是为了防止在洞口接活的人图财害命。就是说,洞下的人把活干完将财物都传递上去了,他就会拍拍巴掌或拉拉绳子,示意洞口的人把他拉上去。如果洞口的人见财起意,当洞下人快上来时猛一松绳子,洞下的人冷不防从四五米以上的距离跌下去,骨折、受伤动弹不得,洞口的人又赶紧把提上来的坑土向洞下灌埋,下面的人必死无疑。”
“我知道,”此时的我,或多或少地感觉到一种被利用的感觉。这人与人之间的善与美,还真无法对比,相比之下,那梦丽到比罗圆圆心底要善良的多。
颠簸中的罗圆圆闭上了眼睛,似乎想睡。我机械地开着车子,尽可能的将车子开得平稳一些。但脑海里却乱得很,这两天对我来说,乱糟糟的象有团麻堵在心口,觉得自己都不可能理出头绪,一度憋闷地想把一些事情挑明,甚至想痛快地摔点东西才能舒服一点。看着身边的罗圆圆,我甚至想摸她一下的感觉都没有。我觉得,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刚出来时候的罗圆圆,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在财面前,她真是与梦丽无法相比。我想尝试着让自己改变,最好能让罗圆圆感觉出来自己的变化,也不知这样做,有多大意义。
我抽了一口烟,冷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喜欢罗圆圆,开始我直想把她象姐姐一样喜欢这类的事来喜欢。我喜欢她,是因为珍惜一份感情,珍惜一份青春年少时最美的记忆。我不否认,她是我这一生中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尽管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份开始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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