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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奶奶地,原来这些鬼魂们也是弄虚作假,不为难我们,仅是给我们这种称为鬼仔的人一点面子,生怕日后找他们麻烦。
象送瘟神一样地送走了女鬼小倩后,我长出了一口气,但心底却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淡淡的失落。回想起刚才对那女鬼小倩咆哮般的抢白,我心底不禁有点后悔。不就是因为人家说了一句比我奶奶大五百多吗?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和一个小女鬼较什么真呀?而且一开始我还坚定无比地以为人家要讹诈我,真是小人之心,冤枉了好人了。我禁不住自责了起来,不断地埋怨着自己。虽说和女鬼相处的十分钟时间里,我又气又恼,头大无比,但我还是在心头隐隐地感受到一丝快乐,或者这就是久违的心动,一种甜甜的、柔柔的心动。看来,鬼节出生的鬼仔,在鬼魂心目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正准备回车之际,忽然间一具阴尸飘了过来,那阴尸的面孔很是熟悉,不用想也觉得应该是刚才那龙门客栈黄老板的鬼魂又转回来了。至于鬼魂黄老板的阴尸为何出现在这里,对我而言,实在说不出个之乎者也。来硬着头皮跟黄老板擦肩而过。鬼魂黄老板脚跟不着地,掠过我身边时是无声无息地,竟然还飕飕地带着一股阴风!经过鬼魂黄老板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刚要继续走下去时,忽听黄老板打了一声招呼道:“官爷留步!”
我慢慢的凝视着阴尸鬼魂黄老板的眼睛,浑身一抖,吓得全身僵直,屏住了呼吸回头看去。毕竟对鬼,我了解的不多。这点我自然深有体会道:“这不是龙门客栈的那个黄老板吗,你不去投胎,在这里什么?想报仇是怎么的?”
“不敢,不敢,”说完这话的鬼魂黄老板,为我行了一礼。眼睛盯着前面的景色,看都不看我一眼道:“官爷,莫叫我黄老板。黄老板已是生前之事,龙门客栈一事,黄某不知是官爷驾到,真是死有余辜。”
“别乱说,你的死,与我没关系,”鬼魂黄老板张口闭口地称呼我为官爷,看样子女鬼小倩没有骗我。别看鬼魂黄老板正用直勾勾的眼睛看着自己,此时的我,已经不在把他当回事。现在的鬼魂黄老板,完全不是死前那付模样,看上去已是六七十岁的老头,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袍,蜡黄的脸上皱痕累累,最惊人的是,两只眼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竟然闪闪光。我整理了一下头,轻咳了两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黄老板你这妖道,在龙门客栈,一定害死了不少人吧?”
鬼魂黄老板那一双直勾勾的眼睛仍然对着我,那蜡黄的脸上充满了恶狠狠的表情道:“不多,也就七八十人。”
“七八十人?”对着鬼魂黄老板一个嘴吧子打过去的我,扯下心目中好不容易戴上去的面具大骂道:“黄老板,你这妖道,出家人不为百姓集善行德,却与鬼神助纣为虐,该当何罪?”
鬼仔的脾气一般都不好,这点鬼魂黄老板自然深有体会。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鬼仔的脾气会暴躁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居然敢出手打他,忙道:“官爷息怒,官爷息怒。小的也是一时糊涂,误入歧途。”
“一时糊涂?”我轻咳了两声,好整以暇的看着鬼魂黄老板,装腔作势怒吼道:“你可是个高道,这大漠深处的鬼怪,无一不巨怕你的道术。”
………【第114章 祸起玉佩】………
见我兜了老底。鬼魂黄老板吓得面色更是苍白,慌慌张张行礼道:“官爷有所不知,自古以来道家捉鬼,那是手到擒来之事,不过……”
“不过什么?”我的个性不是很容易冲动,凡事全凭心情来。如果没有很好的推断能力,不会急于求成。
“一切乃为天意,”鬼魂黄老板打着哈哈,当然知道我是抱着个什么态度问他,笑眯眯道:“愿就愿我与官爷一样,同属阳间鬼仔。”
“狗屁,”听鬼魂黄老板这么一说,我先是微微愣了愣,本来就不甚好看的脸色,刹那间阴沉了起来。神态清冷的扫了鬼魂黄老板一眼道:“鬼仔又怎么啦?”
鬼魂黄老板怪笑了起来,但脸色依旧苍白。或许鬼脸就是这样,沉吟道:“官爷有所不知,鬼仔乃天胎,阴界之中,鬼仔为神。阳界之中,鬼仔最大。”
“阴界之中,鬼仔为神?”鬼魂黄老板的解释,我听得一清二楚。急忙追问道:“你既然也是鬼仔天胎,为何不赶紧去阴界做你的神?”
鬼魂黄老板那原本有些舒缓的表情,一下子又僵硬了起来。神色间一片仓惶。两滴眼泪从眼眶中滴落下来,喃喃道:“我知在阳界罪孽深重,想必回阴界,阎王爷也不轻易饶不了我。”
鬼还会落泪,这可是新鲜事。此时的我却是没有半点恐惧,目光冷冽地看着鬼魂黄老板道:“你在哪个庙出过家,什么职称?”
鬼魂黄老板没有转过头来,眼睛依然看着那没有星月的天空,他的回答在这沉静的夜色里如同飘自夜空一样的冷静:“我乃广成道观修行未尽,因偷学了《经忏》中的符咒,深知与鬼在一起可以延年益寿,才有的今天。”
“什么?与鬼在一起可以延年益寿?”我想不到没有一个没有灵魂的鬼魂,还有记忆。至于鬼的记忆来源于何处,或许不是人类可以了解的。
“是讶,”鬼魂黄老板,整出了副一本正经威严的模样道:“官爷你也是鬼仔,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不敢置信的瞪着黄老板,好半晌后,才感叹了一声道:“与鬼在一起,怎么可以延年益寿呢?”
鬼魂黄老板在刘青身上嗅到了些许不寻常的地方。只是此时已是鬼魂的他,拿我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是故意露出神秘状道:“《经忏》一书中这样介绍的,鬼属阴,人属阳,鬼吸人体阳可以强键鬼体。人吸阴气,同样可以起到延年益寿的做用。鬼仔,阴阳相兼,与人亲,与鬼更亲。或许你不相信,我年轻时见过康熙爷。”
“一派鬼话,”我拍了拍鬼魂黄老板的肩膀,轻笑的弹出了一支烟,叼在了嘴上。讽刺道:“你黄老板见过康熙爷有什么了不起,上辈子我还见过秦爷秦始皇呢。”
“官爷说笑了,”鬼魂黄老板张大着嘴巴,讶然看着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又低下头阴沉道:“官爷若是不信,就算了。”
“黄老板,那本《经忏》在哪里?”一开始我的脸色还有些疑惑,越是听下去,一张脸越是兴奋起来。忙追问起来。
露出了一副愁眉苦脸摸样的鬼魂黄老板,猛然间心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抱怨道:“就在我的房间里,可惜被你们给烧了。”
“***,”我心中嘀咕不已。四下左右看了一下,又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明明我把你的尸体丢入井里,你的尸体怎么又跑回屋去了?”
“千年之鬼,也是无所不能的,”鬼魂黄老板一时间眼神中纷纷露出了无奈之色。眉头紧紧拧了起来道:“我生前对几个养鬼不错,是他们帮我把我的尸体从井里抬回屋,希望我能借尸还魂,谁知你们一把火,把我的尸体给烧了。”
“养鬼?你还养鬼?”看着鬼魂黄老板那哭丧的脸,我心中就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舒爽。要说看他不顺眼,也是有些小原因的。以往那双色眯眯,有些肆无忌惮的眼睛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这家伙竟然让领略了鬼仔在阴界的地位。但满脸依旧装是不屑道:“黄老板,你所谓的养鬼,是不是龙门客栈中可有降鬼的桃木?”
“没有,没有。我降鬼制鬼不用那东西,”鬼魂黄老板原本就无法镇定自若地脸色,又生了变化,声音有些轻颤道:“官爷有所不知,桃木乃道士伐邪制鬼之材料。几千年来,桃木就有镇灾避邪之说,被称为神木。我说过了,鬼仔乃天胎,阳界之中,鬼仔最大。在恶的鬼,也怕鬼仔三分。尤其是那部《经忏》,玩鬼训鬼,可以达到出神入化的效果。”
“快走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见得黄老板离去的鬼影,我心中竟然没来由的略过一丝轻颤,生出了一股难以言语的错觉。不得不说,大漠深处的世界里有时候的还是相当的可怕,尤其是我们这些没有盗墓经验的初学盗墓者。
回到车上的我,缓缓坐回了车椅上,眉毛蹙起,神情中若有所思。过得会儿后,我按住太阳穴揉了片刻,深深呼吸几口,将心中那莫名的不悦祛除。平日里不太爱喝酒的我,随即又轻轻拿起那半瓶‘百事可乐’嘬了一口,闭上了眼睛,似是在体味着‘百事可乐’中那浓浓的温情。
一想到鬼仔的能力,就连想到了小说《鬼吹灯》中,胡国华家中老鼠为他偷银元吸大烟一事。胡国华曾对老鼠说过:“知管仲者,鲍书牙是也,君知我贫寒而厚施于我,真是我的知己啊,如不嫌弃,咱们就结为金兰兄弟。”从此与这只老鼠称兄道弟,呼其为“鼠兄”,饮食与共,一起抽大烟,还在床上给它用棉絮摆了个窝,让老鼠也睡在床上。
胡国华让老鼠睡在床上,这也没什么。不过我这鬼仔的身份,即便是可以让鬼为我做事,却不敢让鬼睡在我的床上。
让鬼睡在我的床上?想到这的我,忽然想到初到龙门客栈那天下午,偶然去后院,曾见过鬼魂黄老板住处门里,见过一套女人内衣裤。难到那套女人内衣裤,是鬼魂黄老板床上那具干尸所穿?
有尸,才能还魂。一想到这的我,心脏都快从喉咙口崩了出来,也不热的车厢里,却令我汗水从头上涔涔而下。
忽然身后一声响,让的我心开始狂跳起来,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猛地一回头,原来是睡梦中的梦丽一个翻身。这梦丽不是女鬼,似乎也是妖女。早已没有品象的睡衣,显露出了她那独特的品牌内裤。这要是让罗圆圆看到了,还不得让我远离这种女人。
然而,随着时间的展。我对梦丽的态度也渐渐生了变化。当然,我自然是有些无妄之灾。盖因和梦丽的关系展,纯粹是偶然。不管梦丽回到北京后,是否会真的离开杨大京,我与梦丽两人的展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是梦丽却并不在乎这些,或许是一时头脑热,或许是沉浸在了得以受保护的友情中。
天亮以后,沙漠里的风并不大,遍山我们被冻得瑟瑟抖,我曾多加了一件衣服,现在显然不需要了。沙漠的温差很大,空气中弥漫着干燥。
几人吃过早餐,好不容易熬到早上,在沙漠阳光的照射下,我们的身上才感觉得有些暖和。不知怎么杨大京的眼睛却突然盯在了李洪的胸前,态度虽然平常,但是眼睛的深处,却有些忧虑道:“咦,李哥,你那玉佩哪来的?”
杨大京这么一问,李洪很费劲地想着什么,终于他抬起头来说道:“昨天上午,在后院那间屋里的一具干尸上取下来的。”
“怎么不早说?”杨大京被李洪说得又恼又气又尴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口气憋着是好半晌没喘过来。良久之后,眼眸之中射出了想杀死李洪的光芒。叉着腰,一字一句恶道:“李哥,我们这次出来,所有的费用可是我一人出的。一路上我带大家不薄,如果大家各为其主,是不是……”
“大京说哪去了,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