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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有缺点:他带兵太牛了。牛得手下的兵都不知道是效忠他个人,还是效忠于军部,等战争过后,也不知道督军大人能不能容下他。
特拉尔市繁华街道上,林语风拉着端木雪东逛西逛。端木雪宛如小女生一般,一副乖巧的样子跟在他身后。整个路上,端木雪也没什么说话。林语风看到街上普通女孩子喜欢的饰品,衣服,都会尝试着跟端木雪聊一聊。端木雪虽然认真地倾听他的每一句话,但却都是“哦”“嗯”之类的回应,根本就没有一般女孩子聊起这类物品时那种兴奋的心得体会。
逛了几条街,林语风叹了口气道:“雪,你到底对什么感兴趣?”
端木雪轻轻说:“医术。”
林语风很是无语,但很早就了解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也懒得再劝说。端木雪拉起林语风的右手,看着他右手的伤疤说:“你手上的这伤疤快好了,我再给你做几瓶魔法药水吧。”
从第一次见面,端木雪就执着于要治好自己右手上的伤疤。林语风也不在意,只当她是对医术痴了迷,随便她摆弄。
两人继续携手闲逛,只是两人都没发觉,熙熙攘攘的人群尽头,一身纯白色礼服的银远远地跟随着。银既没有接近,也没有远离,那冰冷的目光和浑身散发出悚然的危险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没有路人敢接近这位美得惊人的女子。
在军部呆了几天,林语风基本是陪着端木雪。期间,军部军法处向他传令,将他的权督师军衔降了一级,变回了士统官,仍然担任直属兵团的副指挥官。林语风心想:这基本等于什么都没变,回去还得跟萧顶息继续掐架。
但没想到,萧顶息先忍受不了。他给士官处上了一份报告,里面大大夸奖了林语风,说他带兵有方,手下飓风营个个勇气可嘉,面对长官也毫无惧色(敢公然抗命!)。还说林语风年纪轻轻,武功高强,经常到兽人村落一游,每每都能毫发无伤地跑回来(只能说,这是个奇迹!)。最后,萧顶息总结道:林语风才勘大用,希望军部加以重用。-----管你在哪用,总之不要在我这里用!
林语风也火了,马上上了一封报告给士官处,他比较直接一点:“萧顶息是个白痴笨蛋傻瓜呆瓜二百五NC……”
士官处立即训斥他:“林士统官,你怎么能骂脏话呢?成何体统!”
林语风很虚心地道歉:“对不起,下官一时心急骂了脏话,一定知错就改。”然后,他将那份报告改成:“是个白痴笨蛋傻瓜呆瓜二百五NC……”
士官处哭笑不得,对双方好言相劝道:“二位都是人才,要精诚合作,群策群力,一起为帝**效劳……”
但两人哪里肯听这些废话,一封接一封地对骂,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这两人都是最近的明星人物,是这次边境战争中灰谷行省冉冉升起的将星,士官处也不过是个督师级部门,夹在中间左右难堪。
事情闹大了,凌月舞听说了此事,亲自下了训示:萧顶息,林语风,自古以来正副官不合而导致战事失利的事情还少吗?你们两个要吸取教训,不要再闹了!否则休怪三尺军法无情!
两位都是有品序的帝**官,应该格尽职守,树立优秀军人典范----特别是林语风,你这样如泼妇骂街,像个什么话?
然后表示,今后为避免你们两个在一起互相死磕,划定双方在直属兵团的职责范围:萧顶息管边境线以南地区,林语风管边境线以北地区包括兰口县,有功一起赏,有黑锅也一起背,这下舒坦了吧!
训斥下来后,萧顶息和林语风两人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很识趣地表示今后一定排除个人私怨,以大局为重!士官处啧啧称赞:督军大人这把和稀泥质量相当高啊!
要返回兰口县的前一天,林语风再次接到凌月舞的传令去拜见她。
一见面,凌月舞就板着一张脸说:“林语风,你前些天和萧顶息闹得很带劲啊?你把军部当什么了,菜市口骂街吗?”
林语风毫不在意地在凌月舞对面坐下,咂咂嘴说:“没法子,卑职向来心直口快,不骂他一顿不解气。大人要责罚属下的话,属下认罚就是。”
见他破罐子破摔,凌月舞很认真地说:“太过分了!”嘴角却是忍不住露出笑意。虽然说林语风是“泼妇骂街,像个什么话”,但刚接到士官处的报告看到林语风那两句骂人的话时,凌月舞独自笑得花枝乱颤。
两人虽都是经验丰富,才能卓著的统兵将领,凌月舞更是一省最高统帅,四省边防军的临时指挥官,在平民看来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了,但毕竟都只是二十岁多一点的年轻人,偶尔竟也常显露出小孩子心性。
………【第二百二十一章 屯田】………
凌月舞又问说:“你和萧顶息的分工职责,都划分清楚了吧?”
提到这个,林语风立即愁眉苦脸说:“大人,这对属下太不公平了!凭什么萧顶息就能待在边境线以南享福,而卑职就得越过边境线去劳苦劳累?卑职又没犯什么大错----不就是骂了几句脏话吗?----为啥要将卑职远远地发配出去?”
凌月舞足足盯了他几秒,没好气地转过脸去:“你这人就是这样,占了便宜还卖乖!你再这样抱怨,我把你跟萧顶息的职责分工对换过来。无弹窗豆腐小说。ddff。cc”
林语风一愣,讪讪地笑了笑,不再言语。
前天刚接到凌月舞训斥时,面对士官处的传令官林语风的表情就像很多小说中那些身负创世神重大使命,却身世凄苦的孩子一样悲愤,但心里却几乎乐开了花:凌月舞的调解看似公正不偏不倚,但其实根本就是在偏袒自己。
直属兵团将来对外扩展,军事据点,哨岗,屯田都是往外线扩展。林语风兴奋地想:境外天高皇帝远,那里就我的官阶最大!所有的军务全部由我节制独断,哨兵部队和屯田民兵自然全落入我掌控,财权军权人事权集于一身,我又和附近的兽人交好----左有石壕村,右有百里傲云,你萧顶息拿什么跟我争直属兵团的兵权?
想到这里,林语风很开心,他东张西望,只见房间里一个侍卫都没有。他早就发觉了,好像凌月舞现在召见自己的时候总是特意遣开其他人。
于是,林语风开口说:“大人,卑职想那个了……”
凌月舞不明所以:“什么?”
林语风对着凌月舞挤眉弄眼,又对着桌上的茶壶努努嘴:“就是…嗯…那个啊…嗯…您懂的…”
凌月舞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作为在灰谷行省一手遮天的实权督军,何曾有哪个部下敢这样跟她说话?凌月舞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没上没下!”但还是依言起身去给林语风泡茶。
茶香四溢,凌月舞亲手泡的茶有种令林语风很喜欢的韵味。其实林语风自己也能搞到很多好茶,每个月和兽人做贸易,走私的上等茶叶数以吨计。林语风也曾试着留下些好的自己享用,但自己泡的喝上口却只觉得平平淡淡,毫无甘醇香味,就如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
林语风美滋滋地喝着茶,闭着眼用心地享受着凌月舞的手艺。耳边却传来凌月舞冷冷的声音:“有句老话说得好,某些人啊…你给点阳光,他就灿烂!你给点洪水,他就泛滥!”
林语风一愣,这才感到自己刚才实在有些过分了。抬头一看,凌月舞表情无喜无怒,双手抱胸闭目坐着,终于恢复了些高高在上的督军威严。
林语风放下茶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大人,这不是熟不拘礼嘛。卑职刚才是随口说错了话,但在卑职心中,哪敢对大人无礼呢?”
“你向来不正经,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
“冤枉啊,大人!”
凌月舞一双妙目睁开,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你前段时间为什么都不给我写信了?”
“啊,是大人您自己说的,看到卑职的信就烦。卑职怕惹您生气,所以就……”
凌月舞细眉一扬说:“哼!我让你不写信你就不写了?那我要你去死你去不去?”
林语风:“……”
凌月舞突然蛮不讲理起来,林语风也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道:“卑职不敢。”
一时无语,沉静了片刻,林语风端起茶杯又喝了起来。
凌月舞开口说:“别只知道喝茶,今天叫你来事有正事谈的。”
闹了半天才开始谈正事?
既然是正事,林语风正襟危坐正色道:“请大人吩咐。”
“你这次回兰口县,就着手开始实施屯田吧。向外拓展据点,把边境那一带的山贼乱民等都好好地清理一遍。能招募的就招募,不能招募的就剿灭,招安过来的人编入预备役部队,让他们开垦荒地。----这就是你以前曾经跟我建议的方案,由你来实施是最合适不过了。”
林语风答应了,又问道:“大人,向外拓展要把握个什么度呢?”
向边境线蚕食领土,搞得太过火会引发兽人强烈的反弹;占地少了又没效果,起不到战略缓冲地的作用。
凌月舞说:“这就要靠你自己把握了。你对那一带熟悉,又……”凌月舞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合适的措辞:“又比较了解那边兽人村落的情况,我授予你可以临机决断一切事务之权。不过,你要及时跟我汇报最新情况。”
林语风清楚,“比较了解那边的兽人”是很委婉的说法。实际上双方都知道,自己在边境线私通兽人,大做生意,跟那里的兽人有着不可告人的密切关系。
林语风点头应道:“是,大人。”
“还有,石爪山行省也会派出一个营的部队来配合你。”
林语风皱了皱眉,心想石爪山的部队不归自己指挥,万一来个多事的营长,自己和兽人的关系又不清不楚的,岂不是碍手碍脚?
似乎是看出了林语风的顾虑,凌月舞说:“我跟江督军协商过了,石爪山的部队也听灰谷军部指挥,也就是听你指挥,你注意一些就是。真要出了什么事,我就说你是奉我密令去刺探兽人军情,谅一个小营长也不敢多说什么。”
凌月舞竟连这种事情都为自己着想?
林语风心中感叹,凌月舞已经说下去:“屯田过程中,有什么难处你要及时跟我提。兵马不够,武器装备不够,还是军饷不够你尽管向军部后勤处提,我会交代宁南,你提的军需优先办理。就算后勤处做不到,你要相信我能做到。”
林语风恭恭敬敬地说:“谢大人。”
两人又谈了半天,仔细商讨了很多细节,一一敲定。
事情谈得差不多,凌月舞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林语风便起身告退。临走时,凌月舞突然问道:“林语风,这几天你都是和雪儿在一起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天真】………
林语风回答:书^网^e^看”
凌月舞低垂着眼帘,轻声问说:“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林语风随口答道:“还不错。豆腐小说无弹窗。ddff。cc”。'
“是么……”凌月舞脸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