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山行省的同僚,而是迎接林语风一样。
酒过三巡,林语风微微有些醉意,专属林语风的贴身卫兵罗海跑来向林语风报告:“有个年轻的少nv来找队长。”
“嗯?是谁啊,哪个少nv?”
罗海回答:“不知道,很年轻很漂亮。她孤身一人走进兰口县营部,自称是队长您的朋友,要求我带她来见您。我心想队长您正出席接风宴可能没空,于是我就将她安排在营部的接待室里等候队长。那少nv也不着急,就待在那里等候了。”
林语风在宴会上被灌得很惨,他早就想离席了,但那群部下哪里肯轻易放过他,纷纷嚷道“今晚与林长官不醉不归”。听到罗海的报告,林语风正好有了借口:“各位,有朋友来访,本官先离开一会。”
众人纷纷不信:“林长官,您这是借口要躲酒。”
“就是,我们又不是傻瓜,这种伎俩早就过时了!”
“我前天刚用过这理由……”
林语风借着酒劲,把脸一横:“怎么,各位以为我还会骗你们不成?罗海,把刚才的事说一下。”
“是,队长。”罗海当众宣布:有位貌美如huā的nv子来找林语风,她可是林语风好朋友!罗海朝众人暧昧地眨眨眼,特意将“好朋友”三个字念得又慢又拖腔调,lù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众人心领神会,纷纷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纷纷嬉笑着说:“既然这样,就不打扰林长官了。”
“林长官英俊不凡,又才华横溢,一定有着不少红颜知己,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就是就是,咱们就不要不知趣了,再留着林长官,说不定那位nv子就等得恼火了!坏了人家少nv的好事,看人家不刮我们几个脸!”
“嘿嘿,林长官,您这么多红颜知己,应付得过来吗?啊,小的这张嘴真是欠chōu,林长官勇猛威武,自然是打遍情场无敌手了!”
………
一系列luàn七八糟的荤话,众人接着酒劲一个劲的起哄和鼓噪,林语风只好假装没听见,一溜烟走了。
路上,林语风问罗海:“那少nv说是我的朋友?不会是银吧?”
“队长您醉得不轻啊,银小姐我还是认得的,她就在咱们兰口县的营房里待着。要是银小姐要找您,她自个就到您面前了,也用不着让我代为通报。”罗海一脸敬仰地看着林语风:“我没见过那个少nv,她穿着一身红sè的短裙。队长,您真是有桃huā运,怎么隔三差五的就能有yàn遇啊?您是怎么jiāo到这么多nv朋友的?”
林语风回答道:“胡扯!我整天跟你们这群hún账东西在一起,哪有什么nvxìng朋友?”
“队长,您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但是对方确实指名道姓地要找您呢。”罗海眼巴巴地望着林语风:“队长,如果您跟她没什么关系的话,您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唉,想我罗海过年都二十三岁了,至今都没牵过nv孩子的手,您说可不可怜?队长您左拥右抱,一个人占了那么多资源,能忙得过来吗?独乐乐与众乐乐,孰乐?”
林语风好笑地回答:“废话,那还用问吗?当然是独乐乐!”
罗海不满地嘀咕着:“真是禽兽啊!”
“罗海!你说什么?我看你是很希望以后去承接敢死队的重任吧?很好,下次任务非你莫属!”
“别!队长,我就是说着玩的,您还当真了!这不是太小孩子脾气了吗……哎呀,队长您别打人,您是大官,要注意形象!哇啊!……”
接着酒劲,两人没上没下,嘻嘻闹闹地来到了营部的招待所。打开了招待所的mén,一个清新脱俗的少nv映入了眼帘,那少nv穿着红sè的短裙,正优雅地端坐着喝茶。少nv诗画般的容颜,紫sè飘逸的长发,还有那闪亮的星型发饰,对于林语风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林语风一时愣住了,他róu了róu眼睛,心想不会是喝酒太多犯mí糊了吧:凌月舞怎么会在这里?
凌月舞闭着眼睛细细品了口茶,用心回味了一下,这才抬起头看向林语风,有些皱眉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林语风定了定神,立即回头对罗海说:“罗海,传我命令,飓风营加强警戒,不准任何陌生人接近营部!”
面对突如其来的命令,罗海不明所以:“为什么?有战事吗;我们要防备什么?”
林语风严肃了起来:“别问,你只管传我命令就是。叫兄弟们注意一点,这几天都规矩一些,要恪守军纪!”
眼见林语风是认真的,罗海感觉事态有点严重,马上肃立回答:“遵命!我这就去传队长号令!”罗海转身小跑而去。
林语风晃晃脑袋清醒了一下,这才走进招待室,并顺手关上了mén。凌月舞对着他微微笑道:“怎么这么小题大做?你命令部队警戒干什么?”
林语风径直在凌月舞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凌月舞小姐,你想吓死人吗?”
听见林语风叫她“凌月舞小姐”而不是以前一直称呼的“督军大人”,凌月舞眉máo一扬说:“林语风,我看你今天是真喝多了。见了我也不行礼,尊卑不分,还这样直呼我的名字,真是一点礼数都没有!”说话间,凌月舞递了一杯茶过去:“快喝口热茶醒醒酒吧。”
………【第二百三十四章 徽召】………
林语风接过茶,一饮而尽。热流冲淡了些许酒味,林语风又问道:“月舞啊,你怎么会来到兰口县,是孤身一人吗?”
凌月舞愣了一下,随即冷哼说:“敢这么直呼我名字的男子,除了我父亲,你还是第一个!”
“你又没穿督军制服,你见罗海的时候,不也没表明自己身份,而是自称是我的朋友……”
“罗海?”凌月舞回想说:“哦,是刚才引我到这里等你的那个人吧?我之前没听说过你还有这么个部下,情报处工作太不细致了!回去我找李力问问情报处是怎么办事的!”
“一个贴身卫兵,自然是不入李力督师的法眼啦。”林语风耸耸肩笑道:“督军大人,一个小兵而已,也值得您亲自过问?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一个人来我这里的?”
凌月舞点点头:“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随时随地都一大群人簇拥着。在军部每天都是那样,烦都烦死了,难得有空一个人出来……”
“胡闹!”林语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凌月舞:“督军大人,您身负陛下重托,统掌一方,一身安危关系灰谷全省数百万军民!你就这么如出走的小孩子般一人跑出来了,这不是太儿戏了吗?”
凌月舞板起脸来:“你这是在教训我吗?想再挨一道降职处分是吧?”
林语风不管凌月舞的脸色,滔滔不绝地说:“在军部里待着多好,干吗四处乱跑?从军部到兰口县这段路也不太平,磕磕碰碰的万一要是走路摔伤住院了,军政界顿时群龙无首,那可叫灰谷百万军民如何是好?”
“什么?你是骑马来的?那更不安全了!要是坐骑突然发脾气把您甩下来就危险了!为了灰谷的百万军民,您以后还是不要干这种危险的活了。”
“还有,这外面的东西也不能随便乱吃。比如我这里的茶,那可比不上军部,全都是劣质的低等茶,您身娇肉贵,很可能适应不了啊。万一要是吃坏了肚子,那灰谷百万军民……”
凌月舞板着的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林语风啊,你这人就喜欢这样东拉西扯地说些浑话。刚认识你的时候就是这样,那时候在山谷底,你就东拉西扯地骗我。”
回想起第一次和凌月舞相遇时生死相搏的情形,林语风犹如昨日历历在目,颇有兴趣地问:“凌月舞大小姐,那时候你可被骗了?”
“当然没有。”凌月舞不假思索地说:“回到军部,我本来打算马上就派宪兵部队去逮捕你。那时我刚上任不久,正是严肃军纪禁止内乱的时候,你竟敢顶风作案,不斩了你给其他人作表率一下怎么行?俗话说杀鸡吓猴,谁叫你正好被我撞见,只能算你倒霉。”
“不是吧,大人您这么心狠手辣?”林语风下意识摸摸脖子。
凌月舞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那时候我们又没什么交情,用军法杀一个小军士长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后来怎么没下手?”林语风笑嘻嘻地说:“难道大人,那时候你就看中属下了?知道属下是个可用之才,所以大人起了惜才之心?”
“惜你个鬼!”凌月舞白了一眼:“灰谷行省人才一大堆,也不缺你一个人。我只是觉得,在谷底你毕竟是对我手下留情了,如果我回军部后就马上对你翻脸对手,那也未免太过分了些。所以借着巡视边境军务的机会召你过来,警告你一下,就放你一马了。不过那时候你要是真的再犯事,我肯定就不会再留情了。”
林语风呵呵一笑:“那这么说,属下能活到现在那真是上天保佑!阿弥陀佛!”
凌月舞嗔道:“油嘴滑舌!”然后又说:“到了你的一亩三分地上,你打算怎么招待我?不会就打算让我喝这劣质茶吧?”
“招待?”林语风瞬间变回苦瓜脸说:“我说大小姐,我们当属下的欢迎您前来视察军务。但能不能请您不要这么神出鬼没好不好?起码也得带上卫队吧?您就这么孤身一人来了,既不打招呼也不通传,要是在我的地盘里掉了几根毫毛,那您的侍卫队和黑室兵团还不冲过来把我砍了?再说了,要是有心人想对您不利,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还可以一石二鸟,嫁祸到飓风营身上,到时全营士兵都会被连累的!”
凌月舞冷着脸:“听你这意思,我还是个累赘,你不欢迎我?”
“何止是个累赘,简直是个烫手山芋啊!”林语风不理凌月舞那不满的表情,继续说:“飓风营加强警戒,一定不能把你在兰口县的消息传出去。大人,我是不打算大张旗鼓地招待你了---你若不满意,就自个瞧着办吧。”
凌月舞气鼓鼓地说:“你的意思是让我从哪来,就回哪去了?”
林语风:“大人英明!真是什么心思都瞒不过您,属下佩服!”
凌月舞:“……”
凌月舞俏脸寒霜,生着闷气自语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像你这种尽惹人不快的混账,早就该被杖毙了,省得现在看在眼中心烦。”
林语风装着没听见,以正经的口吻问道:“督军大人,你这次来到兰口县,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办吧?需要属下协助么?”
听到这问题,凌月舞马上恢复了正常的神态,不紧不慢地回答:“石爪山行省的部队来到灰谷行省,我总得过来看看。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帝都那边已经发下徽召令,召集边境几个在边境战争中表现出色的军官回去述职并面见陛下。这份徽召令里军官名单中,有你的名字!”
林语风面现惊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凌月舞紧紧凝视着林语风,仿佛要看透他一样:“这件事,就是我为什么要独自一人来到兰口县的原因。我想当面问问你:林语风,你愿意离开灰谷行省到帝都去么?”
………【第二百三十五章 选择】………
“离开灰谷行省?”林语风问道:“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