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郡乃本郡主的封地,本郡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让谁当什么官儿就让谁当什么官儿,至于让本郡主瞧着不顺眼的人,是生还是死都随本郡主心情的好坏而定。”
两人抬头看向宓妃,只听她又道:“相府与太师府是有仇的,本郡主最是讨厌跟姓庞那老东西有关系的人或者物,作为他安插在琴郡的你们,那便把命留在这里。”
“你…你说什么,下官不明白郡主在说什么,下官是皇上亲自任命的,与庞太师无关。”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郝田脑门上都急出了一层薄汗,袖中的双手微微发颤,浑身都有些发软。
“难道郡主就是以自身喜好来任免一个官员的吗?如此这般岂非太过儿戏,郡主又如何对得起皇上对郡主的信任。”
“唔,本郡主发现卢将军比郝大人更适合做文官。”宓妃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冷声道:“你们两个是庞老东西的走狗够你们死一次,背地里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足够你们死上一次,所以乖乖束手就擒就好,免得受皮肉之苦。”
“郡主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官冤枉。”
“郝大人应该像卢将军学习学习,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是一个做大官的模样,莫要让他人笑话。”突然,宓妃话锋一转,冷声道:“来人,将他们先押入大牢,等明个儿人证物证都齐了,再按律问斩。”
“郡主这是要草芥人命吗?”卢飞虎双目圆瞪咬牙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本郡主现在便是这琴郡的天,琴郡的王法,你们的靠山现在可救不了你们。”
随着宓妃话落,一群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卫队在温绍轩的带领下走了进来,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向宓妃行礼,“暗衣卫参见安平和乐郡主,郡主金安万福。”
“免礼。”
“谢郡主。”
“两位大人还要反抗吗?”宓妃的声音很轻,带着嘲弄与讽刺。
暗衣卫乃皇上的亲兵,他们出现在琴郡,甚至还听从宓妃的调遣,可见皇上都是跟她站在一边的,卢飞虎和郝田又焉能还有活路。
换言之,这看似宓妃在动这些人,实际上奉的都是皇上的旨意。
如若宓妃要取他们的性命,哪怕是就地斩杀都可以,压根不用收入牢房。
“将他们拿下。”
“是。”
“樱嬷嬷,念。”
接过宓妃递到手里的册子,樱嬷嬷暗含一丝内力的嗓音响起,“庞富,展永福,朱文,刘奇,郑锐严…白山林等即刻押入大牢,待明日集齐罪证再依法判刑。”
听到名字的官员皆是脚下一软,整个人顿时面如死灰,跌坐在地。
嘴里无意识的念叨着,完了完了……
这回可不是真的完了么,光是樱嬷嬷念到名字的官员,就占了琴郡所有官员的二分之一还要多,可见琴郡这个地方的官场有多黑,明里暗里安插进来的眼线有多少。
宓妃眼里可揉不得一丁点儿沙子,这琴郡既然成了她的地盘,他人若再想染指,她真的不介意大开杀戒,让那些人畏她,惧她,见到她就绕路走。
------题外话------
~(>;_<;)~越来越悲剧的赶脚…。哎,肿么破,越是不写的话,越是卡字,嗷嗷!
【V097】张榜选人楚府制琴
三月如歌,万物齐吟。
翌日,碧空如洗,阳光明媚,隆冬悄然过去,初春一早一晚的天气却仍有些寒凉,而素有百花乡之称的琴郡已是随处都可见悠然绽放的花朵,连带着空气里都带着淡淡的花香,煞是好闻。
午时过后,郡守秦大人就接到了宓妃派人传递给他的消息,让他将昨晚仅剩的几个官员召集到议事厅等候她的指示。
原本昨个儿宓妃初到琴郡是打算暂时静观其变再伺机而动的,虽然她很相信自家大哥的办事能力,也知道温绍轩列举出来的那些人还不能一次性的拔出干净,但是宓妃却没有耐心徐徐图之,一步一步的来。
她想要结果是一次性就将那些人连根拔起,永除后患,否则表面上琴郡是她的封地没错,暗地里还不知道她是在给谁挂着名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干。
既是她的东西,她又岂能允许他人染指。
翻阅了数十份卷宗之后,再结合大哥温绍轩给她看的那些隐秘的资料,还有那些不足以定罪的罪证,宓妃知道短时间之内她想罢免琴郡的某些官员是不能了。
虽说琴郡现在是她的,而她也手执金印,想罢免谁就可以国罢免谁,但那些她要动的人,背后的靠山份量都不算轻,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将他们斩草除根,那么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宓妃自己的处境会变得相当的被动,而且所有的矛头还会直接向相府。
琴郡是她的封地没错,宓妃也可以选择常驻在琴郡,但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她呆在星殒城的时间会比呆在琴郡的时间长。
如果琴郡不能交给她信任或是对她忠心的人,那么她的封地易主可能性很小,但在她封地上的人听命于谁可就说不准了。
正是由于这种种无法确定的意外因素,宓妃才久久都没有做出选择,脑海里一直在反复推敲执行不同决断后事态的各种发展情况,从而选择一个对自己最为有利的。
事实证明在宓妃没有看到掺杂在卷宗里面的那几份资料之前,她的确是没有想过要当晚就动手,谁知最后形势所迫,她是不得不即刻动手。
那些卷宗里面掺杂的资料,里面详详细细记载了那些官员的犯罪事实,人证与物证皆有记录被安置在什么地方,只需要宓妃安排人去接收就成。
这些东西如果是别人给的,宓妃会怀疑,会不相信,但这些东西是陌殇给的,她就信了。
那个男人明明没有在她的身边,却把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总是悄无声息的将她需要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让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他倒也不愧是璃城之主,一点儿也没白坐了楚宣王世子这个位置,其心智手段远非常人所能企及,似乎这天下间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逃过他那双眼睛的。
远在璃城又被世人传诵得不问世事的陌殇,他的手里究竟还握有朝廷多少官员见不得人的罪证,宓妃压根就不敢深想,他的势力远比她所能想到的还要深还要广,还要令人畏惧。
这样的一个男人,若是与他为友,那一切都还好说;可若与他为敌,或许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
陌殇暗中操作混在卷宗里的东西,毫无疑问正是宓妃正急需要得到的,只要她的手里掌握了那些东西,那么完全就不需要她使其他的手段,埋在琴郡多年的那些眼线,顷刻之间就能清理得干干净净,往后那些人再想安插人进来就难了。
他送上的这份情,时机掐的得刚刚好,也百之百相信宓妃不会拒绝。
纵然宓妃对此会心生不满,甚至有可能恼上他,但宓妃却是一个善于把握时机的人,她深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因此,当宓妃手里握着那些东西,细看过一遍之后她也仅仅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宓妃不动声色的用眼神和大哥温绍轩做了无声的交流,然后就有了他们兄妹对话的那一幕。她给温绍轩看的那几张纸,不留心看的话就只当那是宓妃抄录的一份卷宗中的某些东西,实际上却是宓妃在纸上玩了一个文字游戏。
这种游戏以前她跟三个哥哥都玩过,得了宓妃的暗示,温绍轩就特别留了心,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遂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纸上给出的信息并不是很多,但却非常明确有用,字里行间提供给温绍轩的有一条街的名字,一处小院的名字,还有人证与物罪等字眼。
温绍轩的记性很好,看完记在心里之后,他跟宓妃扯了些有的没的,当着某些人的面将那几张纸又放回宓妃的跟前,甚至还刻意让那些人瞧清楚纸上写的是什么,然后顺势带走了温绍云和温绍宇,为了不引起怀疑,宓妃将贴身伺候她的紫瑜也派了出去。
离开府衙之后,温绍轩,温绍云和温绍宇就兵分三路,各自抓紧时间行动。
温绍宇到宓妃提供的地点去接收那些人证和物证,以保证那些人的安全;温绍云则是拿着宓妃的金印去调动守城军,争取连夜将那些官员的府邸看管起来;温绍轩拿着宓妃出入皇宫的令牌,赶至城外调动皇上的暗衣卫,以便宓妃行事。
临行前,宓妃向宣帝要了五十名暗卫衣,其实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没曾想刚到琴郡她就得用上了。
至于紫瑜,她直接听命于宓妃,离开府衙之后就直奔雷县而去。
任谁也没有想到,当卢飞虎郝田那些人准备着要给宓妃一个下马威的时候,面对他们刻意的刁难与刻意的忽视,宓妃非但没恼没怒,反而表现得比他们还要沉稳淡定,不声不响的就煽了他们一个大耳巴子。
就在他们被宓妃晾着,一方面心里没底,七上八下又隐隐还抱着看戏心态的时候,宓妃出其不意的出手了,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宓妃出手一向都秉持着快狠准的原则,雷霆般的手段起了很大的震慑作用,那些毫无准备的官员无论反抗的还是不反抗的,没有意外全都被她关进了大牢,至于遗留在外还在活动的,究竟将是为谁所用的棋子尚未可知不是。
“秦大人,你说郡主今个儿将我们召集到议事厅究竟是所为何事?”经过昨晚那一次洗牌,琴郡剩下的官员连二分之一都没有了。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透过窗户投射进摆设较为庄严的议事厅,洒在人身上似是笼罩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沉闷压抑的气氛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厅里的摆设简洁大方,以黑色和红色为主色调,再配以绿色的植物,给人一种干净干练的感觉,作为议事厅倒是非常合适。
“郡主的心思岂是我等可以随意猜测的,耐心等着郡主来不就知道了。”秦文杰对着问他话的那位大人翻了一个白眼,他要知道心里就不会紧张着急了。
虽说他曾有缘较近距离的见过宓妃,可他想说的是,掌管他们琴郡的这位主儿,模样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了,如果仅凭她的容貌就判断她是一个好欺负的人,那么恭喜你,你完了。
别看宓妃不说话不动作的时候,容颜绝色倾城,乖巧又不失甜美,气质更温婉雅致,美若仙子,但是她的性格绝对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恬静温婉,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让你永无翻身之地。
这是宓妃刻意收敛自身气场之后给人的第一感觉,每当她不再收敛自己的气息,释放出自己的气场之后,她给人的感觉就完全变了。
那时的她霸气外露,气场强大,犹如行走在黑暗世界里的暗夜女王,高贵,冷艳,神秘却又妩媚而妖娆,仿佛生来就该是高高在上,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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