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沣咄咄逼人,让乔皖有些头痛,她知道自己有些敷衍,可这敷衍也是基于两人心知肚明的前提下,她一直谨守本份,绝不过界,可为什么霍沣总想把她扯入他的世界?
他难道看不出,她在回避吗?
他的熟人,他重要的人,他所接触到的那些人,都与她毫无关系,以后也不会有关系。
说白了,她只是挂着霍少未婚妻的名头,从未想用这个名头介入霍沣的世界。
“你说得对,我很敷衍,因为我压根不想去见,霍沣,我一直在遵守游戏规则……”
她没能说完,霍沣听得不耐烦了,把她从凉椅上抱起来,走出别墅。
属下打开车门,他就这么把她塞进去,然后钻上了驾驶位,“去他的游戏规则,这个世上的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乔皖,我喜欢你的任性和自我,但不代表我时时刻刻都要听你的……”
他踩下油门,车飙飞出去。
一到目的地,他就把不情不愿的乔皖拉出车,两人在绿茵的草地上一前一后地走着。
直到面前出现一座古老而幽静的宅。
铁门上攀绕着各种植物,微微带着岁月的痕迹,围墙上,满是各式各样的花纹,乔皖心里是喜欢的,但她嘴里却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霍沣没有回答她,或者觉得说再多也是多余,不如用行动来表示,拽着她到了大门口,铁门无生息的开了。
他们靠近那座古老的房,仿佛走进了一个神秘幽境。
乔皖呼吸渐渐紧绷,霍沣突然停下,她差点撞上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刻板的脸上挂着岁月的痕迹,不苟言笑,冲着霍沣点头,“小少爷。”
。。。
 ;。。。 ; ; “你一直是我最值得骄傲的孩,我很爱你,可惜我不能再照顾你长大了……”
“妈,我知道你很爱你。”
“不要怪他,好不好?”
“不好,您不要逼我做不到的事。”
“皖皖,是妈妈对不起你……”
“不,不是你的错。”
为什么是夏心然的错?
乔皖呼吸滞着,觉得透不过气来,明明是那对狗男女的错,为什么夏心然却说她错了?
她错在不该善良,还是错在容忍了那对狗男女?
她到底错在哪了?
直到今天,乔皖终于想通了,夏心然的错,只在于她软弱,不能为了最爱的女儿而坚强地活下去。
渣男而已,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既然她没有勇气,那就只能让自己来面对了,“柳夏珍,当年你就是用这一套,把爸给骗倒的吗?你为了整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呀,花了不少钱吧。”
她的话,总算引来乔锦锋的一瞥,而柳夏珍却是一幅忍辱负重的表情,并不争辩。
她不吭声。
乔皖也有的是办法逼她吭声,她继续道,“这么多年了,你的手段还是一点长劲也没有,是我小看你了,早知道你就会玩这些下滥的招术,干嘛还给你这么多时间,多浪费呀!”
“你说完了没?”
一指门外,乔锦锋胸口剧烈起伏,“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又想把我轰走了?”但她偏偏不想走了怎么办,乔皖忽略掉心里的微凉,朝着乔锦锋冷笑,“直到现在,你还想维护这个女人,你知道她是怎么欺骗你的?你知道她是怎么害死我妈妈的,这么多年了,你就一点不后悔吗?”
“我说,出去!”
“是我错了,你一点也不爱妈妈,你只是利用她,欺骗她,把她耍得团团转,所以你恼羞成怒了,一个出轨的男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乔皖冷笑,朝着一旁惊怒不已的乔琳琳望去,眼神像鞭似的,抽之见血,“她的存在,就是你最大的负心证明,我要怎么替你开脱,我才两岁的时候,你就出轨的事实?”
“乔皖!”
“不用那么大声。”她耳朵好得很,再小的声音也听得到,“我让你恼羞成怒了,你觉得逆耳,不想听,但你有没有想过,身为你的女儿,我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世上最爱我的两个人,却因为彼此的折磨而变得分崩离析,我一瞬间失去了两个亲人,最亲最爱的两个人……”
“所以,你为了报复爸,才做出这种事?”乔琳琳突然插口,“你既然不爱霍沣,又为什么要抢走他,难道也是为了报复我?既然你恨我们,为什么又要回来,装成没事人的样,其实你心里一直在恨我们,根本没想过和好!你一直在伪装自己,然后想办法报复我们,对不对?”
“不对。”
“不对?”
乔琳琳反问,不自觉加大了声音,“哪里不对,你根本没想着故意气爸,还是你没做过这么丢脸的事?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撒谎吗,就算你恨我们,为什么不明面来,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小动作,亏得爸那么心疼你,结果你就这么伤他的心!”
“伤他心的人,难道不是你们母女俩?”冷笑着,都到这个时候了,也该摊牌了,乔皖就没见过这么虚伪的母女,她们夺走了一切,还妄想要更多,因为**而不停地掠夺着,不惜以伤人为代价,“不要以为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再重申一遍,视频里的女人根本不是我,可惜浪费你们的一番苦心了,怎么样,计划流产的滋味如何?想要让我身败名裂,想要利用乔家来两败俱伤,我会这么傻傻地让你摆布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说完后,乔琳琳的脸色变了。
她明明记得乔皖喝了那杯酒,后来佣人也向她证实乔皖回到了房间。
她费尽心思,也拍到了视频,怎么可能凭她的一句话,就说是假的?
“我知道你想为自己脱责,但你有什么证据,现在所有人都指着乔家的鼻骂,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
“爸,你也是这么想的?”
自从她们开始争吵,乔锦锋就陷入了沉默,他一直阴沉着脸,此刻拦开柳夏珍递来的苹果,显得若有所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需要答案。”
“不能相信她。”乔琳琳呼喊着,顾不得这是需要清静的病房,她还想再喊,却被乔锦锋冷静带着锋厉的目光震住了。
她咬住唇,恨恨地瞪向乔皖,对方却耸了耸肩,一幅无所谓的样,“爸,你反正不止被欺骗一次了,弄懂答案又有什么用,只要你一天还相信她们,那你永远也免不了被欺骗,如果我说,这些都是你的好妻,好女儿弄出来陷害我的,你会信吗?如果我说,你抛弃我妈妈后娶的这个女人,其实只是一个毒蝎,暗地里收购乔氏的股票,只想挖空公司,你信吗?如果我说,亲爱的柳姨背地里还有个姘夫,两人已经在一起鬼混很久了,你信吗?”
她说完,也顾不得一室人的黑脸,“哦,忘了说了,视频里的女人不是我,不过是我请来的演员,你们一定觉得她演得很好吧,经过这次事件,估计她也红得差不多了,到时候还要感谢我呢,乔家所谓的清白,也很快就会洗清了,乔琳琳,作为回报,我也为你准备了一杯加料的美酒,相信你应该还没忘记滋味吧……爸,你好好养病,我该走了。”
她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霍沣已经站在门口。
逆光透着在他身上,显出他高大的身形,特别是双肩,给人一种为可靠的力量。
她走过去,霍沣把她揽入怀里,她颤栗的心才稍稍平定下来,渐渐不再发抖。
该说的,她都说完了,却一点也不觉得轻松,反而是闷闷的沉重,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弥漫了心田。
。。。
 ;。。。 ; ; 李叔听完,有些叹息地摇头,“没什么用,她很狡猾,什么也没承认。”
“怎么可能?”乔琳琳根本不信,她夺过录音笔听了一遍,气得一脚踩烂,借用乔锦锋的口来指控乔皖的事情是她想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乔皖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哪料到乔皖根本不上当,反而让他们白忙一场!
“琳琳。”
柳夏珍道,“既然这一套没用,那就算了吧,就凭视频也能把她弄得名声扫地,反正锦锋已经对她疑心了,到时候水军一炒,事情就闹大了,我就不信她还能置身事外!”
她知道乔锦锋很精明,不想再在这个事上纠结,让李叔在网上发布消息,买了很多水军在知名论坛上做爆料,把水搅浑。
如她所料,事情一开始是半遮掩爆料的,又附有视频,很快引起了网络口水大战。
大家都在猜,这对男女会是谁,又是哪家新戏在炒作了,还是哪个艺人又被人给坑了。
各式各样的传言,随着某位知情人的大肆意猜测,而变得半真半假起来,大家猜完了知名艺人,开始往豪门秘辛上猜,到底会是谁?
大家像打了鸡血似的,从网络上蔓延到现实,走在上,在车上,都在不停地揣测谈论着。
直到一个神秘人说了一个字,乔。
在a市,姓乔的很多,可是知名的就很少了,凡是沾边的都拎出来水一遍。
符合年龄,又有可能的,筛选下来也没几个了。
乔家的餐桌上,死气沉沉,大家都漠然吃着,心里却是各种各样的想法。
唯有局外人卓亦冬,显得一幅无动于衷的样,现在乔家也逐渐习惯他的存在了,特别是柳夏珍知道他的身份后,那嚣张劲就少了很多,偶尔,还会试着同他套交情,把交际场上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
但卓亦冬是谁,他是出了名的二货,从来不卖任何人的面,哪会把柳夏珍这样的货色看在哪里,板着脸,谁都不搭理。
眼看着讨不到好了,柳夏珍也收了伪善那张脸,鼻不是鼻,眼睛不是眼睛的,虽然不敢怠慢,但那眼睛都是朝天看的,直接把卓亦冬当空气。
乔锦锋却不同,他是一个生意人,既然知道卓亦冬是霍少的人,哪敢有什么异议,随便他住,愿意呆多久就呆多久。
只是,这几天他明显比较压抑,流言传出后,连笑容也没一个,整天阴沉着脸,看谁都是一个样,唯有看着乔皖的时候,眼里满满的复杂。
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开不了口的情况。
偏偏乔皖是最平静那个,无论外面传得多凶,都不妨碍她的生活。
她的淡定,始终让乔锦锋开不了口,但是圈内的一些风言风雨,让他这个生意人很不好过,隐约有些暴风雨前的宁静的状态。
他不是傻瓜,逼问了柳夏珍好几次,却让柳夏珍大吵了一通,“别忘了,乔琳琳是我女儿,如果出事了她一样受连累,你是不知道那些们讲话多难听,我怎么可能让我女儿受到这种侮辱?”
她说得很有道理,所以乔锦锋脸越来越沉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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