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还请铁云灵圣姑殿下这等大人物来为小人开迷解惑啊。”没办法,姬大东现在技不如人,先去知道答案要紧,只能屈从于铁云灵的“淫威”之下了。
“刚才我不是已经告诉你答案了吗?”姬大东没想到铁云灵也有这么狡黠的一面,看着铁云灵那对自己挤弄眼睛的可爱造型,姬大东却是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皱眉苦思着铁云灵刚才的话。
“我明白了。”想了良久,姬大东在大厅里转了八个来回之后终于一拍巴掌想通了,“按照刚才西门丁和老陈他们的说法,那些金子竟然多达那整整一个箱子之多,而且现在光摆在这大厅里,却掉了十分之一多以及西门丁的那一份,甚至还在这一个月里已经花费了无数之后仍然还有这么多金子。”
“就可以想见当时对方送来的金子是何等庞大的一笔财富,这么多的钱,恐怕就算是买上一个一流杀手来直接把我和西门丁他们全部干掉都已经足够有余了。”
“那么对方仍然不惜花费这么一笔远远超我的价值的金子来,其目标当然也就不是我,或者说不仅仅是我这么简单了。
而在洛水皇城甚至是在神州道门之中,能值得上这么一大笔财富而且又跟我走得比较近的,恐怕也只有两个人——亚瑟公爵一家以及铁月灵了。再联想到这个月三圣子和四圣子接连被人杀害,那么对方的目标很可能就是铁月灵了!”
“没错。”铁云灵点了点头,“而且这样一来对方的身份也可以缩小很多了。那些无关紧要的势力根本不用考虑,再把这次的事情跟三圣子四圣子的死联系起来,要杀掉两位圣子,又通过一定的办法对铁月灵不利,那些受益最大的人应该就是最有嫌疑的家伙了。”
姬大东色变道:“这样的话,那么大圣子和二圣子岂不是最有嫌疑?”
“你才想到这一点吗?”铁云灵没好气地道,“刚才我们才回到洛水皇城之时,一向跟铁月灵关系一般的大圣子和二圣子为什么要争先恐后地向铁月灵示好,还作出一副兄妹情深的恶心样子来?一方面当然是因为三圣子与四圣子俱死,那么大圣子与二圣子就成了无法化解,而且势均力敌的死敌。”
“在这种情势之下谁能争取到在天逆魔帝面前最能说得上话的铁月灵的支持谁就拥有了先发优势,甚至可以让另一方直到败亡仍翻不过身来。另一方面如果万一铁月灵也跟着出了什么事,那么也就没有多少人会怀疑到冒着生命危险来迎接铁月灵的两位圣子身上去了。”
“这么说,铁月灵说不定会像三圣子和四圣子那样也有生命危险?”本来姬大东的脸色就已经很不好看了,听铁云灵这么一说,那直接变成铁青铁青的颜色了。
“短时间内,灵儿妹妹的生命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危险。一方面有天逆魔帝在皇宫坐镇,试问天下间有谁能在拥有着强大防御能力和精锐御卫的逆天皇宫里击败天逆魔帝?”
“另一方面现在铁月灵的态度并不明朗,不管是大圣子和二圣子都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不但要冒着让自己势力死无葬身之地的危险来杀害铁月灵,更会给对方一个极好的机会。”
“但是这也不能说明铁月灵就已经没有危险了啊。”姬大东忧心道,“按你刚才所说,恐怕想要通过我来对付铁月灵的势力不单单只有大圣子和二圣子吧?”
“一旦铁月灵出了什么事,洛水皇城乃至于整个神州道门都会因为天逆魔帝的暴怒而陷入可怕的混乱中去,这对于那些敌视神州道门的国家,尤其是黑鬼魔族和神州道门来说,更是求之不得的吧?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次的行动黑鬼魔族和神州道门潜入洛水皇城的势力嫌疑甚至比大圣子和二圣子更大。”
“的确如此,”铁云灵也点头同意道,“虽然在对洛水皇城的熟悉程度和行动便利上,大圣子和二圣子的势力更占优势,但是如果把这次的金子事件跟三圣子四圣子的死联系起来看,那么还是外来势力更有嫌疑。”
“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三圣子和四圣子会不对大圣子二圣子的势力进行监视,甚至不仅他们两个,我保证现在在他们的府抵和所有与他们关系亲密的重臣的势力周围都有长老亲自派出的暗影侦察盯着他们。而且想来大圣子与二圣子自己也肯定是知道这一点的。这样反而他们的行动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好吧,虽然现在还没法知道确切地想要对付我们和铁月灵的人是哪方势力,但是现在至少把嫌疑缩小到了相当窄的范围之内了。更重要的是既然知道了对方可能想要对铁月灵下手,我们就可以让铁月灵平时的时候多小心一点儿。这样比什么都重要。”
“是吗?”想起铁月灵的那个性子,铁云灵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铁月灵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你要怎么让她小心一点儿,如果真知道有人要对付自己的话,我敢保证,以铁月灵的性子不去主动惹点儿事儿把对方势力的人给逼出来就算不错了。”
 ;。。。 ; ; “这个,这个,“老陈可不是西门丁那种能张口就来的主儿,被姬大东抢白几句立即反省起了自己的错误,很是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边傻笑着。
“别笑了,再笑就真的傻了。”姬大东看到老陈的样子,又知道他一向的个性,也不好再训他了,走到西门丁的身前问道:“刚才老陈说有一箱金子,那是多么大的一箱子?被你们花了这么长时间,还剩下多少?”
“很大的一个箱子。”都到这一步了,西门丁也只能实话实说了。真不知姬大东在神州道门跟谁学的,怎么回来之后变得这么厉害了?
“箱子就在我屋里。不过里面的金子并不多了,啊,不是我们全都花了!”看到姬大东听说没多少金子了气得直接抬起手来,西门丁吓得赶紧辩解。
“是我觉得把这么多金子都放在一个箱子里太不安全了,于是就弄了几个袋子,把其中的一大半都分装在这些袋子里,由我们兄弟几个全都分开保管,所以我估摸着现在箱子里只剩下也就十分之一多一点儿的金子吧?”
“带我去看。”听到西门丁头脑还不至于混到连防范一点儿的意识都没有,姬大东勉强压下了一口怒气,不过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下令道。
“唉,姬大东跟我来。”西门丁连忙头前带路,引着姬大东和那个什么铁云灵往自己屋走去,其他人也很自觉地跟着。
反正都到这地步了,挨训是人人都跑不了,还不如一大堆人一起去,看谁运气好排到后面,那时候说不定姬大东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了,也就不会有多么严厉的处罚了。
“那个箱子和那些金子全都藏在我的床底下。”引着姬大东和铁云灵走进屋子,西门丁偷瞄了一眼,怎么说现在也有个第一次来他们这里作客的女孩子在,虽然不知道她跟姬大东是什么关系,但是安顿一下人家,给人家倒个茶让个座什么的也是应该的吧?
借着这个机会先打会儿岔,说不定还能让姬大东消消气。不过西门丁头还没转过去,就被姬大东推着催促着他快去找箱子。
西门丁无奈地加快了脚步走到自己的床边一掀长搭下来的床单道:“好了,就是这个箱子了,我的那装金子的布袋也在这里了。”接着眼睛一闭,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不过西门丁提着心吊着胆左等右等外面好像却是平静了,竟然连呼吸的声音都没听到。一边怀疑着这是不是姬大东骗自己睁开眼睛的计策一边又暗笑自己多心,就算自己不睁开眼睛还能防着姬大东的口沫攻势?
“这就是你说的那什么箱子和金子?”睁开眼睛,就看到姬大东以一种非常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而那表情之中,生气的成分竟然并不是太高!
“对啊,”西门丁莫名其妙地学老陈的样子挠了一下后脑勺,“虽然这几天都没有花到我的金子,但是我应该没记错呃不,我绝不可能记错就是在这里啊。”
“嗯,很好,那么你为什么不自己看看你的床底下都有什么呢?”姬大东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指着西门丁的床底淡淡道。
“呃,我看看,总不成我的床底下还有什么怪物吧。”西门丁更是莫名其妙了,自己自从在床底放了这么多金子之后,就把其他的那像什么春gong画册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给收拾掉了,不可能还有别的……这是怎么回事?
西门丁有一件事情是说对了,他的床底下的确是没有什么怪物,只不过那些春gong画册被摆得整整齐齐地堆放在那里而已。
“西门丁,”姬大东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你的私生活怎么样我是没兴趣去管的了。但是你说这些就是那金子。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都把那些金子花了去买了这些东西吧?”
“不,这不可能。我明明是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到了柜子里的啊。”西门丁整个人也都傻了。
“对了!或许真的是我记错了,说不定我是把金子和这些东西放的地方给搞反了。”西门丁一边催眠着自己一边快步走到了一个大柜子前,双手抓着把手,深吸一口气,猛地把它拉开。
空无一物!
准确地说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里面至少还是放了一张纸的。西门丁哆哆嗦嗦着拿起来一看,明显还是从他的那些春gong画册上撕下来的。上书一行大字:
西门先生是否长夜寂寞?何不去你床下一观?
“完了!”西门丁大脑里似乎爆炸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腔空白,连站住的力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
“冷静点儿!”姬大东皱着眉头走上前去一把把西门丁手中的纸夺了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接着扭头冷喝道:“都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立即回自己的屋子里去看看你们的那些装金子的布袋都还在不在!还在的都把它们带到客厅里去!”
“是!”这时大家才猛地想起这件事来,瞬间一个个脸上都吓得煞白一片,争先恐后地抢着门口往外冲去。
“姬大东,你不会是觉得……”听到姬大东的命令,如同一阵惊雷把仍坐在地上发呆的西门丁给震醒了过来,“坏了,如果其他人的金子也都被敌人给偷了去,那,那我们可就真的完了!”
“不,恰恰相反,”铁云灵长叹了一口气,“正确地说,如果他们的金子没有被一起偷走,那我们潜在的麻烦会更大!”
“唉?这,这是什么意思?”西门丁终于恢复过来,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问道。
“这个等会儿再说吧,现如今我们还是先去客厅等着老陈他们,等到了最后的结果就什么都清楚了。”姬大东暗叹一口气,当先走出了西门丁的屋子。
如果按西门丁的想法,那结果称得上是大好。不过听到铁云灵那句话之后,看着这摆满了客厅的装满了金子的布袋,西门丁虽然还不知道铁云灵口中那不太好的结果还有潜在的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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