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我才知道有关蔡家的事情。之所以替他们出头,也是各有所需,公平交易而已。”
“你撤慌!”
“放你的狗屁!”他粗野地咒骂了回去。
蒙面人从审讯之初直到现在压下去的怒火终于爆了,狂的人见多了,却没见到过像段一刀这么狂的,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点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看来应该让他清醒清醒了。
于是嘿嘿狞笑着道:“不用刑你是不会招的。来人呐!上刑!”
六名刽子手一齐应诺,抢身来到堂下,将段一刀的双手用绳索套住,拴在左面的大柱下,双脚也套上了绞绳,绕上右面大柱下的绞桩上,两人同时用绞棍绞动,把他的身躯逐分逐寸拉长。
一名刽子手提了一竹筒辣椒水儿,另一名握住一根插口的竹筒。
“你与云家有什么关系?快招”蒙面人厉声喝问道。
“没有关系,我只是和冷谦略有交情。”段一刀眼珠子血红的惨叫道。
“绞!”
伴随着嘎吱吱,木盘绞桩绞动的声音,段一刀浑身的骨骼咔咔……出可怕的响声,痛得他神魂离体,痛得他出可怕的厉号。
“灌!”
竹筒插入他张大的口中,直抵咽喉。想咬裂竹筒,但已没有丝毫牙劲。
辣椒水儿从竹筒流入咽喉。两个人紧扭住他的颈部,丝毫不能挣扎转动,辛辣的辣椒水呛得他五内如焚,不知人间何世。
终于,段一刀昏了过去。哗!一盆冷水泼醒了他,也同时洗掉他呛吐出来的胃中污秽。
“你招不招?”蒙面人的嗓音像打雷。
“去……去……你……妈……的……”
“灌!绞!”
第二次昏厥……
第三次昏厥……
天地一片浑沌,当段一刀从浑沌中醒来的时候。登时就一愣!
我靠了!老天爷!这是什么地方?他不是在地狱似的刑室受刑吗?怎么一跤跌在云端里,上了天堂啦?
这里不是天堂!而是香喷喷的女人香闺,身侧半压住他寸丝儿没有、光板儿身体的人,正是一具香喷喷的,是令男人疯的**仙女。
他不知道天上到底有没有仙女,仙女有没有棵体的?
美丽年轻的面庞,就在他的眼前展露动人的媚笑,饱满诱人的**在他的胸口磨擦,一双柔软温暖的玉手,不住摩挲着他的脸颊、五官、胸膛、腹部……
“爷,您事先已经服下保元散,受刑后再灌了护心救伤灵丹,所以复元得很快。”裸女在他口边媚笑着说道,吐气如兰,柔柔地、甜甜地、怜爱到了极点。
“***!这也叫复元得快?”段一刀沮丧地郁闷道:“我仍然感到身上每一根筋骨仍在拉长,口中仍像有火在燃烧,每一条肌肉都在收缩……”“不会这么严重,段爷,我知道。”裸女开始亲吻他,眼睛、鼻尖、脸颊、口、胸……我靠了!这鬼女人好厉害,**的手法熟练极了,而他,却是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破天荒、看到一个脱得光光的美女。
他身上起了前所未有的变化,他无法控制的变化。
“你……你你……”段一刀段大爷紧张的连说话的嗓音都变了,“住手……住口……你……你要干什么?你……”“天啊!你以为我在干什么?”裸女**地叫着、笑着,玉手奇兵突出,威力万钧。
“我靠,我……”
他那无力的手也开始不安份了,开始摸索到他不该摸的部位了,手虽然抖得厉害,但似乎力道却逐渐增加。
没得说,妈的!手感真他妈好极了!温,润,腻,滑,外带一股子能让人软到骨头的香!
………【第一百六十章夜杀】………
“你听我说,段爷。”裸女一面说,一面用手、用身子、用行动来表达意思,“你是一个武功、勇气、胆识,都尘拔俗的年轻人。但爷您孤身闯荡实为下下策,现实极为残酷,初出道的人想闯出名堂来实属不易,而且横死的机会也极多。如果没有人提携,你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劲。”
“你是什么意思?”
“敝长上要我侍候你,劝你。”
“贵长上是谁?”
“你还不到该知道的时候。总之,长上要你追随他,他帮助你成名,要不了三年两载,你将成为这片大陆上顶尖的风云人物,名利双收,酒色财气予取予求,这可是旷世难逢的好机会……”“如果我不答应呢?”段一刀口里说出的话软弱无力,但他双手的活动却完全相反,呼吸急促,浑身热力澎湃。
裸女更是春情荡漾,在他身上像蛇一样扭动。
“傻瓜,那还用问吗?”裸女揉动着他,娇喘吁吁。
“把我宰了?”
“是呀!”
“那……”
“即使是天下最笨的白痴,也不会选不答应这条死路,不是吗?”
“对,我不是白痴。”他一字一吐,似乎在**的煎熬下,清醒了些。
“这就对啦!你是说,你答应了?”
“爷我能不答应吗?我可不希望你这双逗死人妙死人的玉手,掐破我的咽喉。死,毕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段爷,您比我想像中的更可爱呢,嘻嘻嘻!”
“爷我有多少时间考虑?”
“没有时间考虑。你答应,一切都是你的。不答应,我只要在你的天灵盖上拍一掌就够了。生与死,天堂与地狱,随你选……”“小傻瓜!这还用问吗?”他模仿裸女的口吻嗓音,居然神似。
“爷您……”
“你这*精!你这迷死人的*妇,你这可爱的一身宝贝,你这……”他把裸女抱得紧紧地,翻身压在身下,全方位,大面积的接触,接着出一阵狂笑,一阵**的抓扭……“哎呀!爷,您……您轻一点……人家好痛呢……”裸女被他抓扭得叫起来。
段一刀虽然在**中狂笑,但没有丝毫笑意的虎目中却迸射着可怕的阴森光芒。
假使裸女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在转些什么念头,一定会惊得夜里做恶梦,会一口气逃到天涯海角,没有人烟的地方。
好死不如赖活着,又有谁愿意马上去死?他段一刀当然也不愿意。
他不是烈士,不是圣人。他有活下去的坚强信念和斗志,只需要一点点手段和技巧便可争取到活的机会。
同一期间,夜暗星昏。寒风冷流割肌砭骨,小孤山原来的皇家骊苑颂德亭东面五里处,山麓下的一栋别墅暗沉沉,没张挂任何灯火,枝叶上挂着残雪、枯萎落败的花木扶疏的庭院死一般的静。
这里距府城仅有五六里的路程,颂德亭虽然允许游人前来瞻仰,但瑞王府派有专人管理、照料、警卫,这里经常被列为**。比方说,京畿皇家的某一位皇亲要来的话,这附近十几里地面就得宣布戒严。这里,是瑞王这一系皇族支脉的圣地,是瑞王获得分封辖下封地的纪念性皇家建筑,因此附近的居民,多少沾了些王府的光,治安情形十分不错,因为一些不三不四或者是街角地鼠混混们大都不敢在这里晃荡,相继远离,以免图惹是非,生不测的意外。
夜里的寒风中,五个戴了鬼面具的人,似乎不惧怕寒冷和堪可伤肤砭骨的低温,像五个鬼魅幽灵似的幻现,不可思议地突然出现在内进大院的院中心,然后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
笑声不大,但却有一种诡异不测的力量,院中栽种的各式盆景居然出震动的声息。覆盖在上面的尺厚残雪也都被震散,簌簌落地,笑声中,四周的屋顶与屋角暗影中,先后掠出四名戴了黑头罩的黑衣警卫,但不敢贸然冲上,只是把守住四周戒备,并嘬口出警讯。
强敌深入中枢,这些警卫居然毫无所觉,直至人影现身,阴笑声倏,这才闻声赶到,栽到家了!
片刻,大厅门开启,先后出来了七名蒙面人,急急在五个鬼面人前面列阵。
一方用鬼面具掩去本来面目,一方用特制的黑巾蒙面,气势上各擅胜场,表现得无独有偶。
“诸位深夜光临,不知有何见教?”站在七人之中的为蒙面人沉声问道:“可否明示你们的身份?”
“你们能明示身份吗?”为的入侵者反问道。
“不能。”主人沉声说道。
“那你是白问了。”
“好,请示来意。”
“先,在下表明态度。其一,在下不过问你们的行事,你们有计划地策动残杀,以便锄除异己,杀掉有声望的人,培植自己的爪牙,这一切作法,是王霸者必然的手段,不足为怪,在下无意干涉。其二,各行其是,互不侵犯。其三,你们的魔爪不可以伸到在下这一边来,决不许可你们损害到我方的利益。阁下,在下说得够明白吗?”
“唔!够明白。”蒙面人语气有点不稳定,“在下已经知道,诸位是何方的神圣了。”
“你们应该有所风闻的。阁下,请贵主人当面出来说话。”鬼面人的口气相当托大。
“抱歉,敝上不在。”
“哦?那阁下你作得了主吗?”
“目前在下是此地的负责人。”
“很好,但愿阁下真能负责。”
“尊驾有何见教?”
“你们已经损害到我方的利益。”鬼面人单刀直入,语气转厉。
“在下所知,情形正好相反,咱们的活动,有如为贵方呼应,对贵方大大的有利。相同地,敝方的行动,也对贵方大大的有利,替贵方制造极有利的情势。既然互利,尊驾又怎么能说是敝方损害了贵方的利益?尊驾到底是何居心……”
“哼,在下是有求而来。”
“这……尊驾什么意思?”
“在下要带走贵方日前掳来的那位姓段的年轻人,阁下作得了主吗?”
“不可能!”蒙面人沉声断然拒绝:“尊驾的要求,已出在下的权责以外。”
“谁有此权责?”
“敝上。”
“但贵上不在。”
“对。”’“那么,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尊驾的意思是……”
“在下给你三十声数。”鬼面人说得声色俱厉,斩钉裁铁,言谈语气间毫无转圜的余地,“如果,数尽而不曾把那位姓段的年轻人押出来转交给我们……哼,哼,你们,都得死!”鬼面人说完,举手一挥。
“一!二!三!四……”鬼面人身侧有人开始数数。
十一比五,如果单从数量上看,身为主人的蒙面人这一方占了绝对优势。可即使这样,还是让为的黑衣蒙面人感到了莫名的沉闷压力,下意识的怒声责问道:“尊驾不要欺人太甚……”
“十一!十二……”其中一位鬼面人不徐不疾地计数,其他四人则是不言不动,不加理睬。
“在下必须将尊驾的要求,转向敝上禀告,才可以……”
“十五!十六!十七……”
“尊驾咄咄逼人,可曾想到后果吗?”
“二十三!二十四……”
“阁下的时限不多了。”为的鬼面人终于话了。
“二十五!二十六……”叫数的鬼面人并未终止计数。
“全体备战,有异动者格杀勿论!”为的蒙面人厉声暴喝的同时也“锵啷”一声,拔剑出艄。
“二十九!三十!时间到,你们得死!”话音乍落,为的鬼面人身形似电,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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