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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一刀是这么想的。可把他旁边这两位看傻了!剑叔身子猛地就一激灵,眼睛都快凸出来了。蹬蹬连退了好几步,没墙挡着,他那身板就得扔出去。手指着段一刀,干张巴嘴,楞是一句话也没挤出来。心里打滚的寻思:“这家伙不是紧张过度了?抽地哪门子风啊?”
灵儿小姑娘更是夸张。小脑袋前探着,美丽的大眼睛似乎都失去了活动的功能,长长的睫毛也不知道眨了。得!小嘴巴这次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整个人呆滞成了一个娇俏诱人的小木偶。
还不单是他们两个,段一刀这段铿锵有力的自我介绍过后。整个二楼的走廊里吸引了不少的人。男男女女都有,应该全是云家的人,因为他们着装虽然款式不同,但颜色统一。各个房间的门也都打开了,还不住的有人在探透探脑地朝着这边偷看。就连雕花门里面那位估计都被段一刀这嗓子给吓着了。话都说完好一会儿了。里面连点动静都没有。里面没人?
我靠!那我不白费这劲了吗?段一刀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呆滞成木偶的灵儿姑娘。还没等他开口呢,灵儿的小脑袋就跟磕头虫似的连点。反应那叫一个快!可从那个表情上还有洁白柔腻的额头上冒起的那层细蜜的汗珠儿,就能看出来她是在害怕,害怕段一刀开口说话!
至于吗?这么大惊小怪的,真是没见过世面。还大家族呢!鄙视他们!段一刀心里这么一想,嘴巴就表现出来了。棱角分明的嘴角向下一撇,弯成了一个倒转过来的月牙儿。甭管他们了,里面有人就好办。也不等人家招呼了,也不管里面的人是否允许。抢前一步,手臂一扬就冲门推了过去……“等等,里面还没……”剑叔的声音挤出来的太晚了。这不话刚说了半截儿。砰地一声伴着一声痛楚的惊叫,门已经被段一刀推开了。可是这开门声音不大对劲儿。似乎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人?
果然!这门是开了,段一刀刚往里迈了一步,没等看清楚里面的什么情况呢。就觉得眼前一花,倏地多了一条娇小的人影:“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么没有礼貌,谁让你没经过人家同意就随便闯进来的?”气呼呼的语气,但声音听上去娇脆稚嫩,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
段一刀定睛一瞧,心道:“坏了!有点莽撞了,真是撞到人了,可你过来开门也事先弄个动静出来呀?我怎么知道门后面有人啊?撞了也怪不着我,出门没看皇历,嘿嘿,算你小丫头倒霉吧!”也合该是他这阵子和漂亮大姑娘犯冲,你心里想的就在憋在心里闷想就完了呗,可你别顺嘴溜达出来呀?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随着这句火冒三丈的话音响起。段一刀就觉得鼻子里吸进了一股清新有如莲花般的味道和少女身上特有的那种体香。一个娇小的身体整个吊在他的胸前,两只小手猫爪一样紧紧的揪住他的前大襟,狠狠地向下用力拽着,小嘴儿里暴豆似的崩得段一刀直抽自己的嘴巴:“你说谁倒霉?你说谁出门没看那个什么……什么?你撞了人还有理了是不是?没经过人家的同意就私自闯进来,很有礼貌对不对?那几句破锣嗓子是你喊的对不对……”越说火气越大,小手也是愈加的用力向下拽。
段一刀现在的脑袋涨得都快赶上车轱辘了。看着吊在胸前这个灵秀程度和灵儿有得一拼、但年龄要小上好几岁的小姑娘。心里咒骂自己那张破嘴的同时还不住的跟人家道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后面呀!抱歉哈,撞哪儿了?要不哥哥给你揉揉?”“啐!你说什么呢?你这人真不要脸,连小姑娘的便宜都占,丢人、丢人、真丢人!”小姑娘被段一刀这句听上去有些暧昧的话语调侃的娇嗔不已。小脸蛋儿瞬间就荡起了一圈红晕,象是被什么烧着了一样。也不扯了、也不拽了,松开段一刀,一转身就向后跑开了。还不时的回头冲着段一刀扮鬼脸,手指头在脸上划呀划的。好一个娇憨、灵秀、天真、无邪的含苞少女。
段一刀心里赞叹着,眼光也随着小姑娘跳动的身影望了过去……呦!感情这屋子里有不少的人呐!那又怎么样。哥们儿是报过名号才进来的。也不算是失礼。反倒是你们连个声都没出,似乎有欠待客之……
噫?段一刀眼前一亮,心里顿觉一震,瞳孔渐缩,眼神渐渐的被中间的那个白衣少女吸引住了。难道她就是云家二小姐**彤??
………【第三十四章发威】………
这丫头如果就是**彤的话,先前的猜测估计要废掉了。看人看相,看相瞧心。人的气质是不会骗人的!除非你是修至不可能的境界。心随意转,可以自由的改变自己能量气息和气质。否则的话,眼前这个白衣少女跟段一刀之前所猜想的那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形象根本就不搭边。
谁都没有说话,段一刀在打量着屋里的三男一女这四个人,他们也在打量着段一刀。各人表现出来的神情样貌各有不一。说不上来是个什么表情,总之是怪怪的。
段一刀心里啧啧赞叹,暗翘拇指。好一个丫头!比那些地球上那些所谓的玉女天后们强得简直没了边了!这姑娘如果出镜拍戏绝对能刮起一阵级飓风!当下微微一笑,点点头道:“是的,在下就是前日蒙姑娘搭救的段一刀,特来拜谢姑娘的搭救之恩。”“哼!既然知道是我们救了你一命,那为什么还要忘恩负义?伤了我们云家那么多人,引来了天大的麻烦,这就是你的答谢方式?”语气当中所含的怪罪埋怨的意味甚浓!
这话一出口,段一刀的眉毛就是一阵连续的跳动。眼如利剑,刷地一下就射向了说话的那位紫衣老人。要糟!这里的人跟段一刀接触时间最长的除了剑叔就是灵儿姑娘,虽然接触的时间也不是太长,但对于他的脾气秉性多少都有了一些了解。知道他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没理的时候可能还要强辩三分呢!而且那天晚上严格来说是他吃了暗亏。眼下又提起了这个话题这不是明摆着给他上眼药吗?
两人脸色连变,焦急的对视了两眼,一个看向段一刀怕他借机飚,另外一个则是俏脸有些白的看向了小姐。她不明白,之前让她去门口接人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呀!可令她失望的是,自己主子那绝美的面庞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睫毛扑闪,看着段一刀的那一泓秋水似的明眸里所蕴涵的莫名眼神让她的心里一沉,并且急剧下落。小手心里紧张的全是汗水。
看着站在白衣少女身边的那位身材消瘦,样貌长相和那天晚上偷袭自己的那个老家伙有八分相似的紫衣老者,眼角余光将包括白衣少女在内的众人表情尽收眼底,段一刀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他明白了,这还是要给自己来个下马威呀!怪不得刚才叫了那么半天的门,却没人来开呢。那个小丫头也根本就不是来开门,依她的性格应该是想去偷看自己的。只是没想到自己会突然的把门推开。呵呵,想玩老子就陪你们这些家伙玩到底!
玩味的一笑,道:“你是在说我忘恩负义对吗?”“没错!”“好!那我问你,救我的时候你出过力吗?没有吧!那你凭什么质问我?”“这……但你总归是被我们云家的人给救了的,这没错吧?老夫我身为云家的一员,自然就有这个权利。”紫衣老者想当然的答道。
段一刀眼睛里渐渐精光凝聚,同时一抹邪笑挂上了嘴角:“哦!这样啊!那也就是说,你们云家的人都是我的恩人喽?”紫衣老人略微的迟疑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地方不对,但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邪笑更浓,缓步朝着紫衣老者走了过去,嘴里同时追问道:
“那是不是说你们云家每个人都可以向我索恩呢?如果我没有伤害云家人的而且还想要报恩,是报答在救治我的人身上还是报答在云家整体利益上呢?”
紫衣老者哧之一笑,傲然的答道:“当然是报答在我们云家整体利益上。”白衣少女从段一刀邪意连连的表情上似乎察觉到了那里不对,漂亮的柳眉微颦,娇声提醒了一句:“豹叔!”紫衣老者听到白衣少女的招呼,转身恭敬的点点头,看样子根本就没有把姑娘的提醒当回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段一刀,表情乖张的反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段一刀没有回答他,而象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一样仰头狂笑不止。并且声音愈来愈激昂高亢,波浪一样一拨压着一拨向四周荡漾开来。很快的整个房间里甚至于整个二层楼的走廊里都回荡起了段一刀的嘹亮嗓音。
“放肆!也不看看此地是何所在,怎能如此肆意狂笑。”紫衣老者浑身气势暴起,须飞扬,鹰目内精光闪烁,倏指段一刀沉声断喝。不单是他,所有的人都对段一刀这突然的狂笑表示不满。而剑叔和灵儿的脸上更多的则是疑惑和不解。
倏然,嘹亮高亢的狂笑声丝毫没有预兆的猛然间顿止。早已凝结在眼底深处的精光此刻就象是一把出鞘的利剑一样瞬着冰冷的杀气,直接刺进了紫衣老人的心神。而他刚聚起来的气势就象是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被段一刀眼神里透射出来的杀气撕扯的支离破碎。
还不仅是如此。在剑叔脸色泛白、心惊胆战暗呼糟糕、灵儿姑娘和那个被门撞了脑袋的小丫头惊叫声中,段一刀双目凌厉的精光爆射。脸色阴沉的犹如数九寒冬降下的北天冥雪,身上的黑色衣衫下摆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周围的气流也以肉眼可见的度急旋转,渐渐的范围扩散到了整个房间,强劲的气流甚至都出了丝丝异啸怪响,乒乒乓乓乱响声中,房间内所有的桌椅摆设连带着被卷起掉落在地上的碎碟破碗等等被能量气流笼罩在内的东西。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度龟裂。裂痕变成了裂缝。逐渐扩大,最后砰的一声碎裂成了几百上千块。
碎木、瓷渣、粉尘、土雾交织成一片,在砰砰连续爆响声中,段一刀能够缓缓抽出了腰间那把遍体乌黑的天绝刀,犹如猛兽般眼神散着森森寒光,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的那副魔神形象,
死盯着脸上大汗淋漓,扭曲着铁青色的面庞,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张着嘴巴,蹬蹬连推数步紧靠到墙根儿、满脸骇然表情的紫衣老者和其他几位不比他好哪去的中年人。噫?白衣少女在他的煞气覆盖之下,不单是身体动都没有动,竟然连丝都没有乱。身体周围隐隐环绕着一圈圈淡蓝色的雾状气流。形成了一个人形防护罩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段一刀爆出来的煞气都被隔挡在了淡蓝色防护罩的外面。
身体虽然是没有受到影响但秋水般清澈闪亮的双眸里那一抹骇然之色还是被段一刀捕捉到了。冷哼一声,刀身指向白衣少女的头部,阴沉着嗓音道:“我只有一个要求,把那天晚上偷袭我的两个杂碎交出来,如果不?哼!”眼神里狠辣的神色一闪,出口的声音愈加的冰冷僵硬,掷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