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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赵顼正黑着脸坐在户部直房中,曾布那张满是皱纹的笑脸,看起来也没有以前那么和蔼。
“曾大人,照你这么说,瀛洲、还有至州、归州等各地的百姓,我们就任由其自身自灭,不管啦?”赵顼非常生气,因为就在方才曾布第一次拒绝了他。
曾布有苦难言额头冷汗直冒,心道我已经尽力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现在你却给我戴这么大一个高帽子,干好了是您太子殿下的功劳,干不好是我曾布的罪过,这架势分明是要拿我开刀,这户部尚书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便道:“太子殿下,百姓乃是社稷之本,当然要救,臣下的意思是,能不能先缓上一缓!”
赵顼心急如焚的道:“等?现在可不是二三月里,瀛洲等地早已天寒地冻,照这么等下去,地震没给震死,也得饿死冻死!你口口声声百姓为重,社稷之本,可知道晚一天就有许多无辜生灵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