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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在乎她们
…A… 有一个问题我很想问一下各位: 你对“那种女人”有何看法—— A。 简直是一群死不要脸的烂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B.我同情她们,她们也有她们的苦衷; C.我没什么感觉,这只是社会分工罢了。 当然,不同的选择,会暴露我们不同的本性—— 选A的是一种较为正直的人,选B的是一种较为善良的人,选C的是一种超常理性的人。 不管选A还是选B,你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如果选了C,便有点可怕了,因为你几乎变成一个“圣人”了,与我们这些俗人已悄然拉开一大截的距离了。 人于社会中,的确有富有贫,有贵有贱,有人日日高歌,有人夜夜哀号。这是真正的社会。然而,很多人的命运,本可以改变的,只是当我们变得麻木不仁时,当我们对别人的命运漠不关心时,苦命的人便只有一路苦命下去了。 没有人关心她们。甚至没有人愿意正视她们一眼。 我们看不起她们,只当她们是牛是马。我们甚至会得意洋洋地骑在她们的赤裸的胴体上,一边如野兽般作拉塞式运动,一边昂首高歌我们的尊贵与伟大。 …B… 走进梦幻酒店409房时,我果然看到了男人。 而且,还不止一个。 更准确地说,一共是四个男人。 四个男人一字儿排开,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更准确地说,他们是躺在按摩床上。 每个男人的身边,都坐着一位年轻的姑娘,年轻的姑娘们正在奋力地帮他们揉揉按按,捶捶打打。 原来这409房居然是一个小小的按摩中心。 子规给我开了门后,迅速回到自己的岗位给客人按摩去了。那是一个很胖的男人,四十出头的模样,一身的肥肉。 原来子规现在做的是这个,而不是…… 我突然间轻松了许多。毕竟,子规现在是衣着整齐地为客人付出服务,而不是赤身裸体地跟天下的臭男人在翻云覆雨。 …C… “老板,做个按摩吧?” 这时,一位三十左右的丰满女人含笑迎了上来,身子有点矮,脖子略粗,身上的肉一团一团的。 看模样她应该是这里的老板娘。 “我……”我一边支吾,一边考虑要不要开门见山说清我的来意。 还是不说吧,免得子规难堪。 “我想请这位小姐到外面喝杯咖啡。”我指了指子规,对老板娘说道。 “你要带她出去?”老板娘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要啥服务在这里就好,何必到外面去?” “我喜欢外面的空气。”我拿出一张百元钞票,轻轻地放在老板娘跟前。 老板娘接过钱,捏在手里,将脸转向子规,说道:“去还是不去,你自己决定吧。” 子规抬眼审视了我一下,扭头对老板娘说道:“好,我去。” 一听这话,躺在按摩床上的那个男人不高兴了:“帮我按得好好的,去什么去?” 我默想了一下,终于有了主意。 我走到那男人身边,附耳对他说了一句话。 “真的?”那男人听完我的话,突然间满脸通红,“既然如此,你带她去吧,有老板娘给我捏一捏就可以了!” 就这样,我顺利地将子规带出了梦幻酒店,一起来到不远处的一间咖啡厅。 子规真的很美,晶莹剔透。 当我们还小的时候, 我总爱呆呆地看着你笑。 就像天上的星星, 你笑的时候, 很美很美。 现在我们长大了, 你还会笑吗? 天上的星星没有了, 月亮也睡了吗?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茶花女
…A… 刚上中学的时候,我曾读过《茶花女》,囫囵吞枣一般。如果记得不错,好像写的也是那种女人的故事。 当然,也许我记错了,毕竟读这《茶花女》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之后近二十年再没读过。 好像那女主人公很无奈,却永远有一份对情人的祈盼。 即便是那种女人,也会渴望一份真情。 只可惜,那种女人永远是那种女人,她们只能饱受冷落和唾弃,甚至到最后,好像她还一次次吐了血,很凄惨。 前几天读报纸,看到一则冷冰冰的新闻,说是本市××新村有两位小姐被先奸后杀,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也被抢劫一空。后来经过调查,原来两位小姐便是被人家从按摩中心叫出去的,本想赚点辛苦钱,哪想无端端丢了卿卿性命。 据说,有的恶徒铁定了心专门劫杀那条路上的女人,因为她们一者无依无靠,二者见不得人,死了也是白死,没有多少人会真正在乎她们的生死与命运。 方才子规的老板娘用那种目光审视我,恐怕她怀疑我是那种恶徒了。 对此,我只能无言。 …B… 我和子规走进的,是一家叫做“野玫瑰”的咖啡厅。 听说,这是情人常来的地方。 虽然是白天,但里面却黑乎乎一片,恐怕是店家刻意为之。毕竟,情人不喜欢暴露在阳光底下。 黑乎乎的时候,里面荡漾起玫瑰色的灯光,于是进来的人,心情也变得美好起来,如那美丽的玫瑰一样。 我和子规挑了个靠里的位子,面对面坐了下来。 坐下后,叫好了咖啡,我便出神地看着子规。 子规的个头跟子君差不多,一米六五至一米七之间。 子规还描了眉,并淡淡地抹了些口红。 本来人就美,经过恰当的修饰,果然更美。 是的,子规真的很美,尤其是在柔和的玫瑰灯光下,颇让人有些冲动的感觉,心在扑通通地乱跳。 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她那双眼睛,蛮清澈的,大森林里面的清泉一般。 虽然她漂入社会的大潮已有一两个年头了,但她居然没给吞吃掉,还能留住她的青春与美丽。 或许,尚没有被吞吃掉。 我一边拿着羹匙搅着自己杯子里的咖啡,叮叮当当,一边尽情地欣赏着眼前的子规,几乎忘却自己此行的目的了。 …C… “先生,不知您怎么称呼?”这时,子规抬起脸,不冷不热地看了我一眼。 她见我一坐下来便如饥似渴地看着她,饿狼一样,心里可能有些反感,所以脸色变得有些不快。 “我姓叶。”我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将目光收了回来。 我在考虑该跟她说些什么。开门见山还是不好,毕竟她走上了那样的一条道路,如果我说我是她姐姐叫来找她的,她多少会有些难堪。 “刚才,那客人差点不肯放你出来。”我突然想到了那个胖男人。 “当然。”子规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我们一般不可以中途丢下客人不管的。” “可他最后还是放了。”我自豪地笑了笑。 “好像你跟他说了一句什么话。”子规看了我一眼,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好奇。 “你猜我跟他说了什么?”我温柔地看着子规。 “你要是愿意说,我便听。”她装作漫不经心状,但我看得出她很想知道。 所以我便说了,脸上带着自豪的微笑:“我跟那人说,我是个老师,你是我的学生,我是千里迢迢来找你的。” 说完这话,我以为子规要夸我聪明:再难缠的人也不会阻止一个老师见一见自己的学生,所以我这借口编得实在高明。 然而,子规却没有夸我。 她不仅没有夸我,脸色居然兀地阴沉了下来。 “你怎么啦?”我吃惊地看着她。 “没什么。”她冷冷地回了一句,将脸别到一边,再不肯看我。 我在默默想着我在哪里出了错。突然,我想到了子规的故事,想到了她的中学时光,想到了那个毁了她一生的数学老师欧某某。 想到欧某某的时候,我心里猛地震了一下:我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她最大的伤就是上中学时发生的那件事,她最恨的人,就是那禽兽不如的欧某某,我怎还傻乎乎在这里冒充她的“老师”来了? 一时间,我局促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子规已站了起来。 “叶先生,我得回中心去了,身体有些不舒服。”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毅然离开座位,径自走了。 我呆呆地望着她匆匆离我而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厅的门外。 门外,阳光灿烂。 夜深了, 四周寂静下来了。 我和你坐在黑暗中, 一起望着茫茫的黑暗。 茫茫的黑暗中有片高楼, 高楼里灯火通明, 欢声笑语。 你看着那片明亮的灯火, 泪光在黑暗中闪烁。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化装舞会
…A… 圣诞节到了。 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中国人真的保守吗?如果不是,请举出三个有力的例子进行反证。” 关于这个问题,我曾认为其答案一定是肯定的,但现在我却要说否定了。 例一:圣诞节乃是人家基督徒的宗教节日,信其他教的外国人,往往不肯过这个圣诞节的,比如说昨晚的平安夜,当我跟一位沙特阿拉伯的朋友道一声“Merry Christmas”的时候,人家便坚决地对我说了一句:“Sorry; it?s not our festival!”可是,我们国人可不管那么多,虽然自己压根儿不信什么基督,可是CHRISTMAS到来的时候,我们照样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地疯狂一番。 例二:中国人的婚姻,曾经固若金汤,你就是拿刀子逼,也逼不出几对离婚的人来。然而,现如今形势大变,国门一打开,一听说老外们离婚当玩儿一样,于是我们也一一学了过来,转眼间离婚比结婚还热闹,处处鸡飞狗跳。 例三:……例三还用我说吗?你们都比我聪明。 由此可见,国人是一点也不保守的。 不保守,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如果用到正道上的话。 …B… 昨晚我跟桐一起到外面参加了一场化装舞会。 地点在香洲那个扬名广场。 珠海现在有好几所大学了,某商场还真会利用这宝贵资源,在家门口举办了一场所谓的“大学生化装晚会”。 感觉还不错,至少热闹热闹。 当七彩的闪光灯晃起来的时候,当震天的音乐吼起来的时候,黑压压的人群便舞将起来了。舞者开始时还有些斯文,但舞着舞着便本性全现,一个个发力地乱抖乱摇,群魔乱舞一般。 一位四五十岁的老女人实在挤不到人堆里面去,干脆徘徊在外围手舞足蹈。 看来,国人果然不保守,洋人会疯,我们更会疯。 …C… 挤在人堆里面疯了没多久,我跟妻子桐便失散了。大家都戴着假面具,想找还真不易。 不过,没一会儿我还是找到“妻子”了,于是牵着她的手如魔鬼般再次疯狂起来。 但疯了没多久,“妻子”将我拉出人堆,一直拉出那片嘈杂之地,来到广场的边缘上。 这时,“妻子”的面具拉下来了,却不是桐,而是子君! 我几乎吓了一跳。细一看,子君跟妻子的个头还真差不多,发型也相似。 有人说,丈夫决不会认错自己的妻子,手一摸就知道了。但有一个真理大家应该记住:世间永远没有绝对的事情。 子君显得很开心,笑吟吟地望着我,问这问那。 我突然想到自己还拉着她的手,于是连忙放开。 我也问了她一些套话。 俗人都这样。 原来她们学校也组织一些学生参加化装舞会来了,所以让我们遇了个正着。 谈得差不多时,子君突然问起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叶老师,我妹妹的事�